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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52章 极限施压下的坚守

    “那就管好你们的腿,明天凌晨三点不要逼我亲自去床上把你们揪下来。”

    这句话成为了悬在十四名队员头顶上的一把利剑,每一次闭上眼睛都会被这种绝佳的心理压迫惊醒。

    地狱周进入第三天,连绵不绝的山雨将整个野外拉练路线变成了一片令人头疼的泥沼。

    所有人的衣服都已经分不清原来的颜色,沉重的防弹背心吸饱了水分,成为一块块坚硬的铁板压在胸口。

    队伍正在进行一项长达三十公里的超负重定向越野,每个人背上都扛着超过四十公斤的战术装备。

    唐锐走在队伍的中段,原本就相对孱弱的技术兵体格在这种拉锯战中彻底暴露了短板,他的脚步越来越凌乱且嘴唇干裂出一道道血口。

    “我不行了。”

    他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整个人像是一截被锯断的枯木般毫无防护地向前栽倒下去。

    泥水溅了旁边方震一脸,方震立刻扔掉手里的指北针,冲过去将唐锐翻过身来。

    “姜医生快过来看看,唐锐没反应了。”

    姜寒背着那个红十字药箱从队尾疾冲而至,手指刚刚接触到唐锐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臂皮肤,就感受到了一股反常的灼热。

    他迅速解开唐锐的领口,拿出一根针管,借着微弱的天光准确地扎进了血管中开始进行紧急补液。

    “是严重脱水引发的急性肌肉痉挛,他的身体电解质已经彻底紊乱了,必须马上停止一切高强度运动。”

    姜寒一边挤压着输液袋,一边转头看向那个正踩着泥坑大步走过来的苏晚。

    “教官,作为医疗主官我强烈建议唐锐退出这轮选拔,再走下去他的肾脏会受到无法修复的损伤。”

    苏晚站在那个水洼边缘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战术头盔,视线落在唐锐那张痛苦扭曲的脸上。

    “你听到医生的话了,这里没人会逼一个技术兵去送死,你可以躺上后面的收容车了。”

    唐锐用尽全身力气拨开姜寒按在他手腕上的手指,硬生生扯掉了那根刚刚扎进去的输液针头,几滴鲜血顺着手背滚落进泥水里。

    “报告教官,利刃需要的是能够跟着队伍深入敌后的技术支撑,绝对不能要一个只会躲在安全屋里敲键盘的软蛋。”

    他双手撑着地面,双腿不受控制般剧烈打摆子,却依然用力咬住那口不服输的气。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绝对不会上那辆收容车。”

    苏晚看着他那满是执拗的眼神,没有出声阻拦,只是向旁边的方震打了个继续行军的手势。

    队伍重新在泥泞中开拔,沉重的脚步声完全被暴雨的声响所掩盖。

    周远走在最前方担任尖兵,他每一次抬腿跨越那些横亘在路中间的巨大倒木时,右边膝盖处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这是他在老连队拼命拿下军事比武第一时留下的旧伤,在连续三天的低温浸泡和极限压榨下终于压制不住爆发了。

    他的额头上全都是冷汗且脸色白得吓人,却连一句多余的痛呼都没有喊出来,只是凭借着本能在机械地向前挪动。

    苏晚一直跟在队伍侧翼,那双比鹰还要敏锐的眼睛早就锁定了周远那极不协调的行军姿态。

    队伍在经过一处陡峭的山坡时被迫停下休整三分钟。

    苏晚径直走到周远面前,直接伸手解开了他背后那个装着两箱实弹和迫击炮底座的超重战术背囊。

    周远愣了一下,赶紧伸手去抢夺那个属于自己的负重。

    “教官,我能扛得住,不用减少我的配重。”

    苏晚反手将那个足有五十斤重的背囊背在自己身上,顺带把周远推向了队伍的中间位置。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我只是不想你这只瘸了腿的鸭子拖慢整个队伍的前进速度。”

    她调整了一下肩带,率先走到了尖兵的位置开路。

    周远看着那个哪怕背着两倍负重依然走得比所有人都稳的女军官,原本紧紧咬住的牙关松懈了片刻,眼眶被雨水浇得发热。

    他没有再废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自动步枪,强忍着膝盖的剧痛将脚步迈得比之前更加坚定。

    第三天深夜的营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在结束了今天的折磨后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倒在了冰冷的铁架床上。

    苏晚照例开始在营地边缘巡查警戒,她的脚步放得很轻,军靴踩在水坑里完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当她走到装备仓库后面的那片阴影区域时,一个正借着微弱月光进行韧带拉伸的削瘦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石磊穿着那身布满泥巴的作训服,双手反向扣在背后的横梁上,身体正在进行高难度的舒展运动,连呼吸节奏都平稳得惊人。

    苏晚停在距离他两米远的地方,目光在这个永远都处变不惊的年轻炊事兵身上停留了许久。

    “他们都已经累得连动一根手指头都需要做心理建设了,你是铁打的机器吗,感觉不到累。”

    石磊听到声音,立刻停止了拉伸动作,转身立正站得像是一棵松树。

    “报告教官,我在放松肌肉,这样明天早上集合的时候不会抽筋。”

    苏晚走近了一步,那双审视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很久。

    “我问的是你到底累不累。”

    石磊认真地想了想,那张总是显得木讷的脸上浮现出异于常人的平静。

    “教官,我从小在偏远的孤儿院长大,十岁之前每天要干比这还要繁重的体力活,晚上却连一个干硬的杂粮馒头都吃不饱。”

    他的视线落在远处那面已经被雨水洗刷得发白的战术旗帜上。

    “比起那个时候的暗无天日,这里管够的高热量口粮和那种能够保护国家的明确目标对我来说就是天堂,所以我不觉得累。”

    苏晚沉默了。

    她看着这个把苦难当作饭吃的士兵,喉咙里卡着一把粗糙的沙子,前世那种失去所有战友的彻骨孤独再次涌上心头。

    这种纯粹到可怕的生存意志正是利刃这把刀最缺少的刀锋。

    她慢慢转过身,将视线投向更加辽阔的黑夜,任由风声将两人之间的对话掩盖。

    “明天早上五点有十五公里的武装泅渡,记得提前把你的好胃口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