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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54章 真假接敌的绝境考验

    “通知全队,地狱周提前结束,全部换装准备实弹接敌。”

    林啸把手里的水壶重重放在地上,狭长的眼眸盯着苏晚的背影,平时那张总带着几分冷傲的脸上多了一点不解。

    “教官,不是说咱们还需要再练两个月吗,这群新兵连自己手里的枪都没摸热乎,现在上去不就是去给毒枭当活靶子吗。”

    方震转过头,平时没有起伏的声线里带上了几分凝重。

    “上面的情况肯定有变,蝎子既然越界,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十分钟后,全副武装的十四个人端着发放到手里的实弹,坐在摇晃的直升机机舱里。

    机舱里充斥着航空发动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热浪混合着机油味不断刺激着所有人的嗅觉。

    秦岭紧紧抱着那把挂载了榴弹发射器的自动步枪,宽阔的胸膛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

    “我这两天做梦都在砍那帮毒枭的脑袋,只要教官一句话,我绝对第一个从直升机上跳下去拧断蝎子的脖子。”

    赵阳靠在舱壁上,脸色因为缺乏睡眠而显得毫无血色,手指不停地在电台的按键上盲打着战术代码。

    “你最好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对面可是拿着俄制装备的正规雇佣兵,你的肉体挡不住大口径反器材步枪的穿甲弹。”

    石磊坐在最角落里,低头检查着备用弹匣里的每一颗子弹,声音在这个喧闹的环境里依然保持着那种惊人的平淡。

    “子弹打在身上都会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确保手里的枪比他们先响,剩下的就交给命。”

    苏晚坐在机舱尾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些即将面对真实杀戮的士兵,手指在战术记录本的边缘轻轻敲击着。

    巨大的直升机在经历了一个小时的飞行后,重重地降落在了一片被烈日炙烤得发烫的红色荒山平顶上。

    狂暴的热浪顺着敞开的机舱门直接倒灌进来,把每个人身上那层冰冷的湿气瞬间蒸发成了一股难以忍受的黏腻感。

    苏晚率先跳下飞机,军靴踩在干裂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全体下机,列队。”

    林啸跳下来,手搭在眉骨上挡住刺眼的阳光,环视着这片连一根草都找不出来的荒芜死地。

    “教官,这里距离边境线最少还有两百公里,我们到底来这里跟谁接敌。”

    苏晚走到队伍正前方,将手里那个厚重的战术记录本拍在旁边的物资箱上。

    “跟你们自己的极限接敌。”

    她伸手指着前方那条布满碎石的陡峭山路,还有山路尽头那个隐藏在阴影里的深绿色水潭。

    “蝎子的主力部队驻扎在温差极大的山地雨林交界处,那里的中午能把人烤化,晚上又能把人冻成冰雕。”

    周远咽了一口干得快要冒火的唾沫,隐约猜到了接下来要面对的折磨。

    “教官的意思是,我们要在这个鬼地方提前适应那种折磨人的极端气候吗。”

    苏晚走近他,带有极强压迫感的视线直接把周远的腰板压得更直了一些。

    “烈日下负重越野两个小时,然后直接跳进那个连接着地下暗河的冰水潭里泡三十分钟,这种交替过程需要完成三次。”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闪烁着绿色荧光的军用手表。

    “这就是你们地狱周第五天的终极考验,这叫冰火两重天,要是连这点气温变化都扛不住,到了前线也只是一具累赘的尸体。”

    赵阳看了一眼头顶那个毒辣的太阳,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在这四十度的高温下背着四十公斤的装备跑两个小时,然后再跳进零度的冰水里,心血管稍微弱一点的人会当场猝死的。”

    苏晚拔出腰间的配枪,直接拉动套筒,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旁边的空地,扣下扳机发出一声震耳的轰鸣。

    “要是怕死,现在就自己走回去,我的队伍里不需要连水温都要挑剔的大少爷,全体都有,目标山顶,跑起来。”

    两小时的极限暴晒让这支原本生龙活虎的队伍彻底变成了丧尸游行。

    头盔里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把所有人的眼睛都腌得生疼,连视线都开始出现重影。

    唐锐感觉自己的肺叶就像是被丢进了火炉里,每一次呼吸都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灼痛。

    “我不行了,这装备简直就是在吸我的血,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超过两百了。”

    石磊一把抓住唐锐的战术背带,用力将他即将前倾的身体拉了回来,平稳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把呼吸放缓,不要去想太阳有多毒,想想你如果在这里倒下,以前吃的那些苦就全都白费了。”

    秦岭喘着粗气跟在旁边,伸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

    “你小子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当逃兵,我绝对一脚把你从这个山头踹下去,连收尸的力气都省了。”

    新成员张伟在旁边同样步履蹒跚,他大口喘着气,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为了一个虚假的接敌口号,在这个鬼地方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

    石磊转过头,看着张伟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语气依然没有任何起伏。

    “口号或许是假的,但将来打进你胸膛的子弹绝对是真的,教官是在用现在的命,换我们未来的命。”

    当他们终于熬过两个小时的蒸烤,来到那个幽绿色的水潭边时,所有人身上都在向外冒着滚烫的白烟。

    苏晚站在水潭上方的一块巨大岩石上,手里掐着秒表,语气像寒冬里的冰刀一样冷酷无情。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跳下去,连带着装备一起,谁敢脱掉哪怕一件防弹插板,就立刻加罚一个小时。”

    秦岭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直接带头跃入了那个冒着丝丝寒气的水潭中。

    原本已经被高温煮沸的血液在接触到冰水的瞬间,受到极寒的致命刺激,产生了一种被无数根极细钢针同时扎透骨髓的剧痛。

    好几个人在水面上发出了痛苦的哀嚎,那种极端的温差变化让他们的心脏产生了剧烈的收缩感。

    林啸是队伍里体脂率最低的一个,他那消瘦的身体平时在丛林里是最好的隐蔽资本,但在这个时候却成了致命的弱点。

    仅仅泡了不到十分钟,他的脸色就从极度的潮红转为了那种没有半点生气的灰白色,上下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

    “该死,水下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我的手脚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方震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状态,听到林啸那微弱的抱怨声,立刻踩着水底的滑石挪了过去。

    “你皮下脂肪太薄,对这种急速降温的耐受力不够,不要硬抗,把身体蜷缩起来减少散热面积。”

    林啸咬着牙死死抓住旁边的一块水底礁石,连转头的动作都变得极其僵硬。

    “你懂什么,老子在北方的雪窝子里趴三天三夜的时候,你还在训练营里背步兵操典呢,这点冰水算个屁。”

    方震没有再去理会他那种死鸭子嘴硬的倔强,直接上前一步,从背后用双臂将林啸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林啸被这种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激起了一阵强烈的排斥,他试图挣脱对方的束缚,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放开我,大男人在水里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我还没虚弱到需要别人来提供体温的地步。”

    方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将自己身上残存的一点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平缓的声线在水面上响起。

    “这是生存技巧,企鹅在极寒冰原上都是靠着挤在一起来抵御严寒的,你如果因为失温导致手指僵硬开不了枪,那才是特战队的耻辱。”

    林啸的挣扎在感受到那股救命的温热后渐渐弱了下来,他不再说话,只是借着方震的支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上那一圈圈扩散的波纹。

    这是方震进入特战分队以来,第一次主动撕下那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用最直接的方式与队友产生了生死的羁绊。

    当他们带着一身刺骨的寒气重新爬上陡峭的山路时,头顶的烈日立刻变成了一台巨大的烘干机。

    身上的作训服在一冷一热的交替下变得坚硬如铁,每一次摩擦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红色的血痕。

    赵阳走在队伍的最末端,整个人像游魂一样摇晃着,右脚踩空,顺着满是尖锐碎石的斜坡滚落了下去。

    “小心。”

    秦岭眼疾手快,迅速向前扑倒,一把抓住了赵阳背上的战术背包带子,巨大的拉力把他在地上拖行了将近一米远。

    “你小子要是想找死就直接拿枪崩了自己,别在这里连累兄弟们跟你一起受罪。”

    赵阳满脸是血地抬起头,手指用力扣住斜坡上的泥土,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人形。

    “老子就是死,也要死在终点线上,你放开我,我自己能爬上去。”

    他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用完全变形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抠着泥土,硬生生地把自己从悬崖边缘拖了上来。

    苏晚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铅笔在记录本上重重画下了一道代表着合格的横线。

    真正坚硬的灵魂,就是在这种随时可能崩溃的边缘,爆发出超越生物本能的求生意志。

    她知道地狱周真正淘汰的不是那些因为体力透支而倒下的人,而是那些在灵魂深处已经向苦难屈服的懦夫。

    夕阳终于在远处的山头落下,荒山的气温开始以断崖式的速度直线下降。

    苏晚站在岩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十几个泥猴子,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三轮考验结束,全体上岸,准备进行十公里的夜间武装越野。”

    她看了一眼队伍中那个从头到尾都低垂着脑袋的张伟,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神中那抹正在溃散的光芒。

    张伟的双手用力抓着岩石的边缘,身体的颤抖频率已经超过了正常人能够承受的极限,但他始终没有迈出爬上岸的那一步。

    苏晚合上本子,那双沉冷的眼睛紧紧盯着张伟,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残酷的答案。

    “教官。”

    张伟慢慢抬起头,嘴唇翕动了几下,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一句让全场死寂的台词。

    “如果我现在的体能已经到了绝境,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走这剩下的十公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