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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75章 暗光环境清除

    “全体重新装填弹药,再来一次。”

    苏晚冷硬的嗓音在这片弥漫着刺鼻硝烟的废墟中回荡,修长的手指径直按向墙边那个生锈的金属配电箱。

    伴着刺耳的金属摩擦音,她一把拉下了满是油污的电闸。

    头顶那几盏本就昏暗的钨丝灯直接熄灭,整个杀房被彻底拖入浓墨般的黑暗深渊,连一点月光都透不进来。

    特战队员们端着刚上好实弹的步枪站在原地,视野被剥夺带来的恐慌感立刻在密闭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打开你们枪管下方的战术强光灯,今天我要把这片废墟变成你们最熟悉的修罗场。”

    苏晚在黑暗中背着手向前踱步,军靴踩在木屑上发出令人胆寒的碎裂声,步伐平稳得就像是走在白天的操场上。

    秦岭用粗壮的手指用力扳动枪械前端的拨动开关,一束刺眼的白光立刻切开黑暗,在满是弹孔的墙面上晃动出一片杂乱的光斑。

    “教官,这破灯的光束太窄了,手一抖就只能看见满墙的灰影子,连门框在哪里都摸不准。”

    苏晚走到秦岭身侧,抬起右脚重重踢在秦岭的膝弯处,逼得这个铁塔般的汉子不由得压低了重心来维持平衡。

    “如果你连手里的灯都端不稳,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只需要对着你的光源扣动扳机,就能在你胸口开出七八个血窟窿。”

    林啸在左侧的走廊尽头拉动枪栓,冷厉的语调穿透了浓重的夜色。

    “强光会暴露我们自己的位置,我们在明处而敌人在暗处,这就是在拿命赌对面的枪法烂。”

    苏晚从大腿外侧的战术枪套里拔出配枪,大拇指拨开手电开关,一道惨白的光柱直直打在楼梯转角的红头标靶上。

    “所以你们才要学会利用光线的快速切割去致盲敌人,而不是拿着灯到处乱照给自己挖坟墓。”

    她将目光转向一直保持沉默的石磊,那个年轻人已经端着枪无声无息地切入了一楼最深处的连环房间。

    石磊手里的战术灯并没有一直常亮,而是采用了一种极其短促的频闪模式。

    每当光柱亮起的半秒钟内,他的枪口就会同步喷出灼热的火舌,三发实弹在频闪的掩护下直接将门后的隐蔽标靶撕成碎片。

    清理完毕后,石磊的灯光立刻熄灭,整个人再次融入黑暗,随后另一个角落又亮起短暂的闪光与枪响。

    苏晚满意地看着石磊那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暗光走位,转身重新面对满头大汗的秦岭。

    “看看石磊是怎么干活的,他把黑暗当成自己的战术伪装网,而你把黑暗当成了自己发疯的借口。”

    秦岭不甘心地咬着后槽牙,学着石磊的样子开启了战术灯的频闪模式,端着步枪一头扎进右手边的障碍房里。

    他那过分粗壮的肌肉在短促的光源下显得极为笨拙,每一次强行转身都会让战术灯的光圈大幅度甩动。

    跟在后面的周远被秦岭乱晃的强光直接扫中眼睛,视网膜上残留的白斑让他短暂失去了视力,脚步不稳直接撞翻了角落里的铁皮水桶。

    巨大的金属噪音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秦岭慌乱中调转枪口,一梭子子弹全打在了头顶的天花板上,碎石劈头盖脸地砸了两人一身。

    苏晚按亮手电筒,光柱稳稳罩在秦岭那张挂不住面子的方正脸庞上。

    “动作过大,呼吸错乱,你手里的灯不是用来晃瞎自己人的。”

    她走上前用枪管挑起秦岭一直低垂着的头颅,目光犹如冰冷的刀锋刮过他的皮肤。

    “你现在就是一个随时会把整个团队送进地狱的移动炸药包。”

    秦岭垂下发烫的枪口,粗糙的胸膛在战术背心下剧烈起伏着。

    “教官,我一进这种黑咕隆咚的地方心里就发毛,总觉得每个死角里都藏着枪管子。”

    苏晚关掉光源,借着远处透进来的微弱星光走到秦岭面前,用拳头重重砸在他的心口防弹板上。

    “越是黑暗越要冷静,控制你的呼吸,控制你扣扳机的那根手指,把多余的恐慌全部给我压回肚子里去。”

    她招手叫来旁边待命的石磊,指着那条漆黑的走廊下达了新的指令。

    “石磊带队在前,秦岭做二号位,不把手里的灯光彻底融入步频,今晚谁也别想回去睡觉。”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这片废墟成了吞噬体力的无底洞,枪声伴随着频闪的光芒不断撕裂夜空。

    秦岭在黑暗中摔了无数个跟头,手背被生锈的铁丝网刮出十几道血口子,但他死咬着牙冠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来。

    他强迫自己放慢脚步,盯着石磊的光影变化节奏,一次次将自己过于粗暴的转身动作打磨得更加平滑。

    直到深夜训练结束的铜哨吹响,队员们才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爬回营房,整个后山靶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苏晚坐在指挥室的折叠椅上,翻看着白天记录的各项射击数据,窗外夜风卷起落叶拍打着玻璃。

    她放下手里的铅笔,起身拿起桌角的那件加厚军大衣,推开房门向着废墟的方向走去。

    杀房的最深处隐隐传来重物撞击木板的沉闷声响,伴随着皮靴摩擦粗糙水泥地的刺耳动静。

    秦岭把自己关在那个最大的四方房间里,手里端着那把换上训练弹的步枪,在没有任何光源的条件下反复重复着踹门与据枪的连贯动作。

    苏晚停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这个固执的糙汉子在黑暗中与自己的恐惧殊死搏斗,完全没有出声去打断他的自虐。

    汗水顺着秦岭的下巴砸在满是灰土的地上,他每一次据枪切角都比上一次更加稳定,战术灯的晃动幅度已经被他强行压缩到了最小的扇区内。

    直到接近凌晨三点,那个房间里的动静才彻底停歇下来,只剩下粗重的鼾声在单薄的墙壁间回荡。

    苏晚打开极其微弱的红光手电,迈步走进满地狼藉的杀房,看到秦岭直接倒在两个破沙袋中间睡了过去。

    他怀里死死抱着那把步枪,右手食指依然保持着搭在战术灯开关上的警戒姿态,满脸的黑灰混着半干的血迹。

    苏晚走过去,将手里的军大衣轻轻盖在秦岭那宽阔的后背上,动作放得很轻。

    睡梦中的秦岭似乎察觉到了热源,粗糙的大手下意识抓紧了枪带,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教官别吹哨,我还没死,我还能接着往里冲。”

    苏晚的眼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她将大衣的领口往上扯了扯,盖住了对方脖子上的擦伤。

    “你的哨声,从现在开始要由你自己来把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