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201章 信号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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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查清再行动。”
这道指令让整个技术室陷入了长达七十二小时的连轴转之中，成箱的提神饮料空罐堆在垃圾桶旁，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因和尼古丁混合的味道。
唐锐将下巴搁在堆满图纸的键盘托上，手指在触摸板上机械地滑动着，屏幕上那一排排绿色的频谱曲线正在进行着无休止的对比碰撞。
“副大队长，这帮人的耐心简直好得令人发指，这三天里他们雷打不动地在每天的特定时间发报。”
苏晚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出来，用冷水洗过的脸颊上还带着水珠，她拉过一把椅子在唐锐身旁坐下，视线落在那些跳动的波峰上。
“说出你总结出来的规律。”
唐锐端起一杯已经完全凉透的速溶咖啡灌了半口，用手背随意擦掉嘴角的咖啡渍，点开了一个时间轴统计表。
“每天凌晨四点和傍晚六点，这两个时间段正是山区气温骤降，电离层对无线电波干扰最小的时候。”
叶苍夹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从走廊外大步走进来，将军用皮鞋踩出沉重的声响，将一份还带着油墨味的鉴定报告拍在桌面上。
“不仅是时间规律，唐锐提取出来的那一小段通讯底层逻辑，刚刚在总部的超算中心跑出了结果。”
苏晚拿起那份鉴定报告，翻开第一页，目光在那些复杂的密文对比图上快速扫过，手指停留在最后结论那一行加粗的字体上。
“加密协议与杨维之前使用的棋手网络专有技术同属一个族谱，这证明这批死士确实是他在暗网上直接操控的尖刀。”
唐锐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将一段音频文件拖入解密软件的过滤槽里，扬声器里传出一段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
“他们每次通讯的时间不多不少，正好两分钟，这个时长足够他们发送一套几兆大小的加密战术指令，但又卡在我们的三角定位锁死他们之前。”
苏晚将报告扔回桌面上，伸手从叶苍带来的档案袋里抽出几张高分辨率的卫星侦察照片，将它们一字排开在战术桌上。
“发信源所在的具体环境摸清楚了吗。”
叶苍拿出一支红色的白板笔，在照片中央那个被植被覆盖的坑洼地带画了一个明显的圆圈，笔尖重重地点在圆心位置。
“这是一处上世纪八十年代废弃的国营矿区，里面遗留了大量为了开采伴生矿而挖掘的地下巷道，还有少量人员近期活动的清晰热源迹象。”
唐锐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伸手指着矿区外围那几条被雨水冲刷得面目全非的泥土路。
“这种地形对我们这种搞电子侦察的太不友好了，矿区地下的岩层里含有大量的金属矿脉，这就像一个天然的法拉第笼，能屏蔽掉我们大部分的探测信号。”
苏晚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将照片上的每一处阴影都刻进脑海里，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战术推演的模型。
“杨维把前进基地选在这种进可攻退可守的乌龟壳里，就是为了利用地下工事来躲避我们在外围的重兵布防，他们一定在下面囤积了大量的爆破器材。”
叶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防风打火机，在指间把玩着，金属机盖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现在问题是，我们知道了他们在那里，却不知道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发动攻击，大坝那边的防汛演练借口撑不了几天了。”
苏晚直起身，走到墙壁上的实体军用地图前，拿起尺子在废弃矿区和水力发电站之间量出一条直线距离。
“从矿区到大坝只有二十公里，如果采用全副武装的夜间急行军，他们在山林里的行进时间不会超过四个小时。”
唐锐转过老板椅，看着苏晚的背影。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趁他们还没完全集结完毕，先下手为强，直接派轰炸机把那个废弃矿坑给平了。”
苏晚转过身，对这个简单粗暴的提议给予了毫无留情的否定。
“矿区下面连通着地下暗河，如果我们用钻地弹强行轰炸，引发的山体塌方会直接切断暗河水系，造成下游地区的大面积决堤，这个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叶苍将打火机揣回口袋，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这帮恐怖分子就是算准了我们投鼠忌器，才敢大摇大摆地把炸药库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的民生水脉上。”
苏晚走回战术桌旁，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电子时钟，又核对了一下最近几天的气象水文预报数据。
“根据他们每天雷打不动的通讯换频周期，加上这两天夜间气温的变化规律，他们应该是在等待明晚那场大暴雨带来的天然掩护。”
她用红蓝铅笔在日历上的明天晚上十点画了一个红色的叉。
“我推断，他们的总攻时间会在未来的四十八到七十二小时内发动，这是他们突破防线最佳的窗口期。”
叶苍点点头，快步走到加密保密专线电话旁，手放在话筒上。
“我立刻向战区首长汇报这个时间节点，请求周边地方公安部门做好下游城市的疏散准备，以防万一。”
苏晚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眼神里闪烁着属于猎手的冷静与残酷。
“大范围的疏散会打乱我们整个伏击计划的节奏，也会让矿区里的敌人提前闻到风声从而改变行动路线，我们必须在野外解决掉他们。”
她走到控制台的麦克风前，按下全体频道通话键，声音冷厉得能够穿透风雨。
“准备下网捞鱼。”
这道指令让整个技术室陷入了长达七十二小时的连轴转之中，成箱的提神饮料空罐堆在垃圾桶旁，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因和尼古丁混合的味道。
唐锐将下巴搁在堆满图纸的键盘托上，手指在触摸板上机械地滑动着，屏幕上那一排排绿色的频谱曲线正在进行着无休止的对比碰撞。
“副大队长，这帮人的耐心简直好得令人发指，这三天里他们雷打不动地在每天的特定时间发报。”
苏晚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出来，用冷水洗过的脸颊上还带着水珠，她拉过一把椅子在唐锐身旁坐下，视线落在那些跳动的波峰上。
“说出你总结出来的规律。”
唐锐端起一杯已经完全凉透的速溶咖啡灌了半口，用手背随意擦掉嘴角的咖啡渍，点开了一个时间轴统计表。
“每天凌晨四点和傍晚六点，这两个时间段正是山区气温骤降，电离层对无线电波干扰最小的时候。”
叶苍夹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从走廊外大步走进来，将军用皮鞋踩出沉重的声响，将一份还带着油墨味的鉴定报告拍在桌面上。
“不仅是时间规律，唐锐提取出来的那一小段通讯底层逻辑，刚刚在总部的超算中心跑出了结果。”
苏晚拿起那份鉴定报告，翻开第一页，目光在那些复杂的密文对比图上快速扫过，手指停留在最后结论那一行加粗的字体上。
“加密协议与杨维之前使用的棋手网络专有技术同属一个族谱，这证明这批死士确实是他在暗网上直接操控的尖刀。”
唐锐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将一段音频文件拖入解密软件的过滤槽里，扬声器里传出一段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
“他们每次通讯的时间不多不少，正好两分钟，这个时长足够他们发送一套几兆大小的加密战术指令，但又卡在我们的三角定位锁死他们之前。”
苏晚将报告扔回桌面上，伸手从叶苍带来的档案袋里抽出几张高分辨率的卫星侦察照片，将它们一字排开在战术桌上。
“发信源所在的具体环境摸清楚了吗。”
叶苍拿出一支红色的白板笔，在照片中央那个被植被覆盖的坑洼地带画了一个明显的圆圈，笔尖重重地点在圆心位置。
“这是一处上世纪八十年代废弃的国营矿区，里面遗留了大量为了开采伴生矿而挖掘的地下巷道，还有少量人员近期活动的清晰热源迹象。”
唐锐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伸手指着矿区外围那几条被雨水冲刷得面目全非的泥土路。
“这种地形对我们这种搞电子侦察的太不友好了，矿区地下的岩层里含有大量的金属矿脉，这就像一个天然的法拉第笼，能屏蔽掉我们大部分的探测信号。”
苏晚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将照片上的每一处阴影都刻进脑海里，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战术推演的模型。
“杨维把前进基地选在这种进可攻退可守的乌龟壳里，就是为了利用地下工事来躲避我们在外围的重兵布防，他们一定在下面囤积了大量的爆破器材。”
叶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防风打火机，在指间把玩着，金属机盖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现在问题是，我们知道了他们在那里，却不知道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发动攻击，大坝那边的防汛演练借口撑不了几天了。”
苏晚直起身，走到墙壁上的实体军用地图前，拿起尺子在废弃矿区和水力发电站之间量出一条直线距离。
“从矿区到大坝只有二十公里，如果采用全副武装的夜间急行军，他们在山林里的行进时间不会超过四个小时。”
唐锐转过老板椅，看着苏晚的背影。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趁他们还没完全集结完毕，先下手为强，直接派轰炸机把那个废弃矿坑给平了。”
苏晚转过身，对这个简单粗暴的提议给予了毫无留情的否定。
“矿区下面连通着地下暗河，如果我们用钻地弹强行轰炸，引发的山体塌方会直接切断暗河水系，造成下游地区的大面积决堤，这个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叶苍将打火机揣回口袋，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这帮恐怖分子就是算准了我们投鼠忌器，才敢大摇大摆地把炸药库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的民生水脉上。”
苏晚走回战术桌旁，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电子时钟，又核对了一下最近几天的气象水文预报数据。
“根据他们每天雷打不动的通讯换频周期，加上这两天夜间气温的变化规律，他们应该是在等待明晚那场大暴雨带来的天然掩护。”
她用红蓝铅笔在日历上的明天晚上十点画了一个红色的叉。
“我推断，他们的总攻时间会在未来的四十八到七十二小时内发动，这是他们突破防线最佳的窗口期。”
叶苍点点头，快步走到加密保密专线电话旁，手放在话筒上。
“我立刻向战区首长汇报这个时间节点，请求周边地方公安部门做好下游城市的疏散准备，以防万一。”
苏晚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眼神里闪烁着属于猎手的冷静与残酷。
“大范围的疏散会打乱我们整个伏击计划的节奏，也会让矿区里的敌人提前闻到风声从而改变行动路线，我们必须在野外解决掉他们。”
她走到控制台的麦克风前，按下全体频道通话键，声音冷厉得能够穿透风雨。
“准备下网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