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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245章 柳青的极限突破

    “只要军旗还在,我们就永远是您手里最锋利的刀。”

    石磊站在空旷礼堂的暗色阴影里,双手垂直贴紧大腿外侧的裤缝,那双幽深的眼眸透过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笔直锁定在苏晚那犹如唐刀般笔挺的背影上。

    苏晚抱着那本代表着全军最高荣誉的红色证书,皮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一个个清脆的音节,她偏过头看着这群脱胎换骨的战友,眉眼间的锋芒比往日更盛了几分。

    “把这句话刻在你们的骨头里,三个月后的全军特战考核要是谁敢给我丢脸,我会亲自挑断他的脚筋。”

    三个月后的光景,西南军区三号特战训练场的泥潭上空盘旋着厚重的乌云,夹杂着泥腥味的狂风将边缘的几根警戒线吹得疯狂摇摆,在空气中抽出啪啪的声响。

    “还剩最后二十秒,哪怕是把指甲扣断你也得给俺爬过那道铁丝网。”

    秦岭踩在齐踝深的烂泥里,双手举着一个被透明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战术喇叭,冲着泥潭中央那个几乎看不出五官的泥人放声咆哮。

    “三中队不需要温室里的娇花,你要是现在放弃,大门就在你左手边五十米的地方。”

    泥水顺着柳青沾满杂草的迷彩帽檐吧嗒吧嗒地往下砸,在满是石子的地面上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涟漪,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带着腥气的空气,胸膛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发动机般剧烈起伏着。

    “我就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柳青将带血的十指用力扣进满是尖锐碎石的泥浆里,借着这股钻心的痛楚强行驱动已经严重透支的肌肉,手脚并用地在低矮的铁丝网下方快速蠕动前行,锋利的倒刺划破她的背部布料,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印记。

    苏晚站在泥潭边缘的干地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军靴的边缘不染一尘,那双清冷的眼眸透过被狂风吹散的雨雾,将柳青每一个濒临极限却依然疯狂挣扎的动作尽收眼底。

    “停止计时,汇报最终成绩。”

    苏晚抬起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右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干脆利落的下切动作,冷厉的嗓音透过风雨精准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方震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块满是泥点的机械秒表,手指在暂停键上重重按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这才转过身面对着苏晚的方向大声通报。

    “全装载极限越野加泥潭网下匍匐,总耗时五十九分四十五秒,比特战大队的及格线快了整整十五秒。”

    听到这个成绩,秦岭丢掉手里的喇叭,宽大的巴掌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拍了一下,大步走到泥潭边缘,朝着那个刚刚爬出铁丝网的女人伸出一条粗壮的胳膊。

    “你这丫头还真有种,俺这辈子没服过几个女人,你今天算一个。”

    柳青没有去拉那只手,她用两只满是泥浆的手臂死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凭借着自己的双腿站了起来,浑身上下除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已经找不到一块干净的皮肤。

    “不需要别人拉,我从决定参加考核的那一天起,就学会了自己走路。”

    柳青拖着灌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个血脚印地走到苏晚面前两米处,站定后努力挺直了满是泥污的脊背,抬手敬了一个不算太标准却充满力量的军礼。

    “报告总教官,后勤保障组列兵柳青,申请进行终极考核科目结算。”

    苏晚没有急着回礼,她迈开步子围着柳青走了一圈,手指在那件被泥水泡得发胀的战术背心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扑哧声。

    “前三个月里,你完成了高空伞降跳跃,打破了二中队一直保持的夜间射击记录,甚至在水下渗透反潜科目里熬走了三个老兵。”

    苏晚停在柳青的正前方,视线从那张布满泥垢的脸庞一寸寸向下刮过,带着某种极其严苛的审视意味。

    “你知不知道SERE反审讯训练的时候,你因为失温差点死在那个没有窗户的水牢里。”

    “我只知道如果不通过所有科目的认证,我就永远只能在后方看着你们流血牺牲,去给人整理遗物。”

    柳青直视着苏晚的眼睛,咬字清晰而用力,声带因为过度劳累而呈现出一种砂纸打磨般的粗粝感,却透着一往无前的疯狂。

    “所以你拿命来做赌注,就为了向这群浑身散发着大男子主义臭气的男兵证明你也能扛枪杀人。”

    苏晚挑起半边眉毛,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故意用言语去刺痛对方绷得最紧的那根神经。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我留在这里只有一个理由,就是要把属于女兵的战术旗帜插在华夏的每一条防线上。”

    柳青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她紧握的双拳贴在裤缝两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用疼痛来维持清醒的意识。

    听到这个回答,一直沉默旁观的石磊从作训服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质文件,迈着平稳的步子走到苏晚身侧停下。

    苏晚伸手接过那份文件,大拇指随意拨开密封的搭扣,抽出里面那张盖着鲜红军区大印的调令,将其直接拍在柳青满是泥浆的胸口上。

    “拿好你的新身份,从现在起,你被正式剥离后勤保障序列,编入利刃特战大队第三战斗中队。”

    柳青慢慢抬起那只布满细小血痂的右手,指尖在接触到薄薄纸页的瞬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大拇指和食指将那份代表着新生的文件用力攥进掌心,连指骨失去血色都浑然不觉。

    “听清楚了,在我的队伍里没有性别之分,只要你踏上直升机,敌人的子弹绝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绕着走。”

    苏晚的嗓音像一柄剔骨的尖刀,没有任何安抚的意味,每一句话都直击最残酷的战场法则。

    “我保证,在敌人的子弹穿透我的心脏之前,我会先拧断他们的脖子。”

    柳青大声回应着,眼眶里蓄满的温热液体混合着泥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那张调令的边缘,晕开一团暗色的水渍。

    苏晚没有再说话,她的视线不可抑制地下移,最终落在了柳青那双沾满烂泥却站得笔挺有力的双腿上。

    前世那股浓烈的硝烟味似乎又跨越了时间的长河钻进鼻腔,她清晰地记得在那个边境的废弃化工厂里,没有经过系统特训的柳青为了掩护伤员,被一颗大口径地雷炸断了膝盖以下的全部组织。

    那个躺在血泊里疼得全身抽搐却依然死死抱着急救箱的女孩,最终没能撑过回程的直升机,变成了一块冰冷的木牌。

    今天,此时此刻,这双腿完好无损地扎根在华夏的泥土里,蕴含着足以踢碎任何黑暗与偏见的力量。

    苏晚轻轻呼出一口郁结在胸腔里的浊气,将心底那股翻涌的酸涩情绪强行压下,嘴角勾勒出一个只有在面对战友时才会显露的赞许弧度。

    “带着她去医疗队把身上的口子缝好,我不想看到我的新兵在入列第一天就死于伤口感染。”

    苏晚转身朝着指挥中心的方向走去,军靴踩在水坑里溅起一串漂亮的水花,头也不回地给身后那群大老爷们下达了指令。

    “大队长放心,俺亲自背她去医务室,哪怕是扛也把她全须全尾地扛过去。”

    秦岭咧开嘴角大笑起来,笑声穿透了训练场上空的阴霾,引得周围几个男兵也跟着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苏晚走上办公楼前的水泥台阶,皮靴在门垫上蹭掉多余的泥巴,偏过头看着一直跟在身后的石磊。

    “把门锁上,关于你那份绝密的人事档案,我有几句话必须当面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