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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332章 姜寒的军医之路

    “没有遗憾是最好的遗憾。”

    苏晚从天台的长椅上站起身,将披在肩膀上的外套拽紧了一些,挡住深山里带着湿气的夜风,最后看了林啸一眼。

    “等你真到了需要在战场上测试极限距离的那一天,就说明外面的防线已经全线崩溃了,我宁愿你的枪法一辈子都只用在木头靶子上。”

    她顺着铁质楼梯走下楼,直接登上了连夜返回大军区驻地的通勤车,明天还要去验收一项足以改变整个后勤体系的重大项目。

    两天后,苏晚出现在了军医大学的专属演习场外。

    这里已经被完全改造成了一片惨不忍睹的城市废墟,残破的混凝土钢筋暴露在空气中,耳边全是高分贝音箱模拟出的炮火轰炸声。

    这就是姜寒花了三年时间向上级申请建立的全军第一个战场医疗模拟中心。

    苏晚戴上白色的安全帽,跟在一群扛着将星和校官军衔的传统医学专家身后,走进了这个被烟雾弹笼罩的封闭场地。

    “姜医生,医学是一门严谨的科学,你让这些还没毕业的学员在满是灰尘的废墟里给伤员缝合血管,这完全违背了无菌操作的基本原则。”

    一名满头银发的老教授捂着鼻子,看着场地中央那些在泥水里爬行的军医学员,脸上写满了对于这种粗暴教学方式的极度不满。

    姜寒穿着一套沾满人造血浆的作训服,从一处被炸毁的模拟装甲车后钻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沾染了泥土的战术剪刀。

    “赵教授,如果在真正的战场上,您的伤员被弹片切断了大动脉,您难道要先让工兵去搭一个标准的无菌手术室再给他止血吗。”

    赵教授被他这种带有攻击性的反问弄得脸色铁青,用手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地面的水泥板。

    “不管在什么环境下,防止术后感染都是外科医生的底线,你这种教学方法完全是在拿战士的生命开玩笑。”

    姜寒快步走到一具逼真的战术假人面前,从急救包里扯出一块散发着刺鼻化学气味的暗黄色纱布。

    “我的快速止血技术不仅能在一分钟内阻断大面积喷射性出血,这种特制的止血粉还能在伤口表面形成一层临时的隔绝膜。”

    他直接将那块纱布强行塞进假人模型的大腿模拟创口里,用力按压了三十秒后松开手,原本还在喷洒红色糖浆的管线立刻停止了漏水。

    “这三十秒的物理按压,就能换来一条鲜活的命,至于那些高高在上的无菌规范,那是后方野战医院的主任医师该去操心的事情。”

    后方几名随行的军医大学领导互相交头接耳,显然对这种直接颠覆了几十年医疗教材的野路子产生了极大的抵触心理。

    “可是按照卫生条例,使用这种带有极强凝血副作用的化学粉末,会增加后期清创的手术难度,甚至可能导致局部组织坏死。”

    苏晚走上前,直接越过那群还在讨论并发症的专家学者,站在姜寒的身侧,看着那个不再流血的假人模型。

    “死在突击阵地上的人是不怕组织坏死的,因为他们连被抬上担架的机会都没有。”

    她转过身,用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扫过那群穿着白大褂的教授,抛出了利刃这几年打出来的真实战损数据。

    “三年前我们的队伍在边境丛林遭遇伏击,两名突击手大腿贯穿伤,如果按照你们那种慢条斯理的绑扎方法,他们十分钟内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在树林里。”

    就在这群专家被苏晚的数据压得无法反驳时,废墟模拟区的另一端突然传来一声不同于演习广播的沉闷撞击声。

    一根用来模拟承重墙倒塌的钢柱因为固定卡扣老化,直接从三米高的地方砸落下来,狠狠地砸在了一名正在进行搬运训练的学员小腿上。

    骨头碎裂的脆响直接穿透了背景里的炮火声,那名学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红的血液瞬间从被撕裂的作训服裤腿里喷涌而出。

    “这是真实伤情,快叫外面的救护车进来,必须马上进行截肢手术前置准备。”

    赵教授看着那名在地上疼得来回翻滚的学员,医生的本能让他立刻大喊起来,周围的几个校官也慌乱地拿出对讲机呼叫医疗队。

    姜寒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一个滑铲冲到那名重伤学员的身边,双手像钳子一样死死卡住对方大腿根部的股动脉。

    “救护车开进来最少需要五分钟,他的胫骨粉碎性骨折刺穿了动脉管壁,等担架抬到门口他早就没命了。”

    他转头冲着旁边几个吓傻了的新手学员大吼,声音穿透了混乱的现场。

    “把我的应急手术包拿过来,准备两支吗啡,强光手电打开给我打光。”

    在那群老专家震惊的注视下,姜寒甚至没有去戴外科手套,直接用旁边水壶里的清水冲洗了一下双手,一把扯开了那块特制的化学止血纱布。

    没有无菌铺巾,没有麻醉师监测心率,姜寒拿着战术剪刀直接剪开了学员的裤管,将那块带有凝血剂的纱布生生填进了深可见骨的创口里。

    “咬住这根绷带,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坐轮椅,就给我撑过这十秒钟的压迫期。”

    他双手交叠压在纱布上方,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将自己所有的力气全部集中在那个只有几厘米宽的按压点上。

    赵教授走到近前,看着那股骇人的血液喷射在姜寒极端的暴力按压下逐渐变成缓慢的渗血,拿手帕擦拭额头冷汗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这就止住了,这种在泥水里的盲操简直是在挑战生理学的极限,他是怎么避开所有的伴行神经的。”

    姜寒足足压了五分钟,直到确诊那层隔绝膜完全生效后,才接过旁边学员递来的固定夹板,将那条断腿快速绑扎完毕。

    远处的救护车鸣着刺耳的警笛冲进废墟场地,几名担架员跑过来,将已经因为注射吗啡而陷入半昏迷的伤员抬上车厢。

    姜寒站起身,双手沾满了混合着泥土的浓稠血液,转过头看着刚才那些还要拿卫生条例来压他的专家教授们。

    “现在他活着上了你们的救护车,接下来会不会感染坏死,那是你们这些无菌手术大师的工作了。”

    赵长松教授放下手里的拐杖,走到姜寒面前,毫不犹豫地对着这位年轻的特战军医鞠了一个标准的长躬。

    “姜医生,我收回刚才所有的质疑,你编写的那本战场急救手册,明天就会放在全校大一新生的案头上。”

    这一天对于整个军医系统来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理念地震,姜寒用最为硬核的手段砸碎了那些待在温室里不敢见血的学术教条。

    两个小时后的项目总结大会上,姜寒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军装,站在阶梯教室的讲台上,看着下面乌压压一片的军方高层和医学泰斗。

    他在学术报告的最后,合上手里的电子翻页器,对着话筒说出了一句在这个中心流传了很久的格言。

    “医生的使命是救人,军医的使命是在最不可能的地方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