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353章 亚军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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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参赛队进入颁奖区域，获奖队伍按照名次列队。”
广播声传来，赵小雨低头整理作训服，胸前感应器留下的固定胶还粘在衣料上，她撕了两次没有撕掉，陈薇伸手帮她扯了下来。
“刚才哭完没有，现在上台别再掉眼泪。”
“我只是不甘心，差半分就能拿冠军。”
“雪狼的冠军也没偷没抢，下次从他们手里拿回来。”
柳青站在队伍前方，转身检查所有人的军容。
“亚军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把头抬起来，你们今天站的位置，是自己一场一场打出来的。”
九名女兵沿着标线进入主会场。
赛前质疑她们占用名额的那名大队长站在参赛队列中，看到利刃经过，抬手扶正军帽，主动向她们敬了一个军礼。
陈薇脚步没有停，只在经过时看了他一眼。
对方等她们走出几步，才开口喊住柳青。
“报名会上那些话，我向你们道歉。”
柳青回过身。
“比赛结束了，道歉不用交给我们，回去告诉你的队员，明年赛场见。”
“你们还会参加？”
陈薇从队尾探出半个身位。
“当然参加，食堂饭还没请您吃，怎么能说走就走。”
旁边几支队伍笑出声，那名大队长也摘下军帽擦了擦额头。
“行，明年我自带筷子。”
颁奖音乐响起。
雪狼旅登上冠军台，利刃女兵分队走向亚军位置，铜制奖牌与证书由赛事总指挥逐一交到她们手中。
柳青接过奖杯时，台下有人率先起立。
随后是猎鹰，再是山豹，二十四支参赛队陆续站起，观礼席与裁判席也跟着起身，掌声从前排传到看台顶部。
计时牌走过一分钟，掌声没有停。
赵小雨握着奖牌，胸口起伏加快，她把脸转向陈薇，牙齿咬住嘴唇，仍有泪水落到衣领。
陈薇没有再取笑她，抬起胳膊碰了碰她的肩。
两分钟后，掌声才逐渐收住。
赛事总指挥走到话筒前，看向亚军领奖台。
“今天的成绩证明，特战岗位只核验能力与意志，任何参赛者都要接受同一套规则，也能凭同一套规则赢得尊重。”
颁奖结束，段成山没有跟随雪狼队伍离场。
他拿着冠军奖杯走到柳青面前，伸出右手。
“最后三十秒，你们打得好。”
柳青与他握手。
“中央控制点丢得太快，人员保存也没做好，半分差距没有借口。”
“你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回去复盘的时候，录像也不会给面子。”
段成山把奖杯交给队友，转头看向陈薇。
“旗位那一下，我的副队长回去要加练，你把他的战术背心扯坏了两条固定带。”
陈薇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作训服同样裂开一道口子。
“建议申请装备损耗，我这边也属于战损限定款。”
雪狼副队长走过来，把一枚掉落的利刃臂章递给她。
“你的，最后抓背心的时候掉在旗台下面。”
陈薇接过臂章，擦掉边缘的灰。
“谢谢，下次我会把它贴在你们冠军奖杯旁边。”
“先赢了再贴。”
“那你们把位置留好。”
军报记者已经等在通道外，摄像机与录音设备堵住出口，柳青刚走下领奖台，几支话筒便送到她面前。
“柳队长，女兵分队首次参加全军特战比武便获得亚军，你认为关键因素是什么？”
“你们有没有享受专项训练政策？”
“进入决赛以前，你们预想过这个成绩吗？”
柳青停下脚步，没有去接记者递来的采访提纲。
“训练标准公开，比赛规则公开，所有成绩也能复核，我们没有专项照顾。”
记者追问。
“从不被看好到获得亚军，你现在最想说什么？”
柳青看向身后。
赵小雨还在擦奖牌，陈薇正与雪狼副队长核对最后三十秒的动作，其他队员围着奖杯，没有人把它提前举过头顶。
她重新面对镜头。
“这条路是苏晚副司令为我们开辟的，我们只是走上来了。”
“你认为这场比赛会改变女兵在特战部队中的处境吗？”
“我只负责把队伍带好，明天回到基地，她们照常训练，今天拿到的奖牌挡不住子弹。”
“下一届目标还是进入决赛吗？”
柳青看了一眼雪狼队伍离开的方向。
“下一届的目标写在冠军台上，不需要我再念一遍。”
采访画面当晚传回西南军区。
司令部值班室没有开主灯，苏晚坐在数据终端前，将决赛录像停在陈薇触碰旗帜的最后一帧。
屏幕切入赛后采访。
柳青那句话传出后，值班参谋转头看向苏晚，想说什么，又把已经拿起的水杯放回桌面。
前世的画面没有声音。
苏晚记得那座边境医院，记得柳青被推出手术室时盖住双腿的白布，也记得退役申请上那行没有写完的签名。
那一年没有女兵特战通道。
柳青跟随临时编组进入任务区，使用的训练标准来自通信保障岗位，她没有接受过爆炸冲击后的撤离训练，也没有一支固定队伍为她封锁火力。
画面里的柳青站在记者面前，双腿撑住作战后的身体，胸前挂着亚军奖牌，身后九名女兵一个不少。
苏晚伸手关掉暂停。
陈薇的手掌在最后半秒碰上旗布，裁判哨声随即传出。
韩锋从门外进来，将刚打印的赛事简报放在桌面。
“零点五分，她们回来的路上估计都睡不着。”
“睡不着就复盘。”
“你看了三遍决赛录像，还准备装作这个亚军不值钱？”
苏晚拿起简报，翻到人员损耗数据。
“中央区退出过早，后方指挥点主动放弃，陈薇穿插时少带了一枚烟幕弹，能挑出来的问题有十几项。”
韩锋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你就不能先夸她们一句？”
苏晚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按下女兵分队的内部号码。
“夸奖解决不了那半分。”
电话接通时，另一端传来车厢内的交谈声。
陈薇正在争论奖杯该放训练馆还是荣誉室，赵小雨坚持先让军医组检查奖牌边缘有没有细菌，几个人吵得值班通信员连续提醒保持安静。
柳青接起电话。
“报告副司令，女兵分队正在归队途中，预计两小时后返回基地。”
“队员状态怎么样？”
“没人受伤，两个轻度拉伤已经处理，她们情绪还算稳定。”
旁边立刻传来陈薇的声音。
“报告副司令，我们稳定得能连夜跑十公里。”
柳青回头训了一句。
“没有问你，坐回自己的位置。”
苏晚听着车厢内重新响起的笑声，拇指在赛事简报的亚军名次上按了片刻。
前世那张没有写完的退役申请，终于从她的记忆里退到了更远的位置。
“柳青，把免提打开。”
车厢内很快安静下来。
九名女兵坐直身体，奖杯被放在过道中央，车辆驶过路面接缝，金属底座跟着晃动。
苏晚看向屏幕中那张赛后合影，拿稳电话。
“做得好。但下次，我要冠军。”
广播声传来，赵小雨低头整理作训服，胸前感应器留下的固定胶还粘在衣料上，她撕了两次没有撕掉，陈薇伸手帮她扯了下来。
“刚才哭完没有，现在上台别再掉眼泪。”
“我只是不甘心，差半分就能拿冠军。”
“雪狼的冠军也没偷没抢，下次从他们手里拿回来。”
柳青站在队伍前方，转身检查所有人的军容。
“亚军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把头抬起来，你们今天站的位置，是自己一场一场打出来的。”
九名女兵沿着标线进入主会场。
赛前质疑她们占用名额的那名大队长站在参赛队列中，看到利刃经过，抬手扶正军帽，主动向她们敬了一个军礼。
陈薇脚步没有停，只在经过时看了他一眼。
对方等她们走出几步，才开口喊住柳青。
“报名会上那些话，我向你们道歉。”
柳青回过身。
“比赛结束了，道歉不用交给我们，回去告诉你的队员，明年赛场见。”
“你们还会参加？”
陈薇从队尾探出半个身位。
“当然参加，食堂饭还没请您吃，怎么能说走就走。”
旁边几支队伍笑出声，那名大队长也摘下军帽擦了擦额头。
“行，明年我自带筷子。”
颁奖音乐响起。
雪狼旅登上冠军台，利刃女兵分队走向亚军位置，铜制奖牌与证书由赛事总指挥逐一交到她们手中。
柳青接过奖杯时，台下有人率先起立。
随后是猎鹰，再是山豹，二十四支参赛队陆续站起，观礼席与裁判席也跟着起身，掌声从前排传到看台顶部。
计时牌走过一分钟，掌声没有停。
赵小雨握着奖牌，胸口起伏加快，她把脸转向陈薇，牙齿咬住嘴唇，仍有泪水落到衣领。
陈薇没有再取笑她，抬起胳膊碰了碰她的肩。
两分钟后，掌声才逐渐收住。
赛事总指挥走到话筒前，看向亚军领奖台。
“今天的成绩证明，特战岗位只核验能力与意志，任何参赛者都要接受同一套规则，也能凭同一套规则赢得尊重。”
颁奖结束，段成山没有跟随雪狼队伍离场。
他拿着冠军奖杯走到柳青面前，伸出右手。
“最后三十秒，你们打得好。”
柳青与他握手。
“中央控制点丢得太快，人员保存也没做好，半分差距没有借口。”
“你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回去复盘的时候，录像也不会给面子。”
段成山把奖杯交给队友，转头看向陈薇。
“旗位那一下，我的副队长回去要加练，你把他的战术背心扯坏了两条固定带。”
陈薇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作训服同样裂开一道口子。
“建议申请装备损耗，我这边也属于战损限定款。”
雪狼副队长走过来，把一枚掉落的利刃臂章递给她。
“你的，最后抓背心的时候掉在旗台下面。”
陈薇接过臂章，擦掉边缘的灰。
“谢谢，下次我会把它贴在你们冠军奖杯旁边。”
“先赢了再贴。”
“那你们把位置留好。”
军报记者已经等在通道外，摄像机与录音设备堵住出口，柳青刚走下领奖台，几支话筒便送到她面前。
“柳队长，女兵分队首次参加全军特战比武便获得亚军，你认为关键因素是什么？”
“你们有没有享受专项训练政策？”
“进入决赛以前，你们预想过这个成绩吗？”
柳青停下脚步，没有去接记者递来的采访提纲。
“训练标准公开，比赛规则公开，所有成绩也能复核，我们没有专项照顾。”
记者追问。
“从不被看好到获得亚军，你现在最想说什么？”
柳青看向身后。
赵小雨还在擦奖牌，陈薇正与雪狼副队长核对最后三十秒的动作，其他队员围着奖杯，没有人把它提前举过头顶。
她重新面对镜头。
“这条路是苏晚副司令为我们开辟的，我们只是走上来了。”
“你认为这场比赛会改变女兵在特战部队中的处境吗？”
“我只负责把队伍带好，明天回到基地，她们照常训练，今天拿到的奖牌挡不住子弹。”
“下一届目标还是进入决赛吗？”
柳青看了一眼雪狼队伍离开的方向。
“下一届的目标写在冠军台上，不需要我再念一遍。”
采访画面当晚传回西南军区。
司令部值班室没有开主灯，苏晚坐在数据终端前，将决赛录像停在陈薇触碰旗帜的最后一帧。
屏幕切入赛后采访。
柳青那句话传出后，值班参谋转头看向苏晚，想说什么，又把已经拿起的水杯放回桌面。
前世的画面没有声音。
苏晚记得那座边境医院，记得柳青被推出手术室时盖住双腿的白布，也记得退役申请上那行没有写完的签名。
那一年没有女兵特战通道。
柳青跟随临时编组进入任务区，使用的训练标准来自通信保障岗位，她没有接受过爆炸冲击后的撤离训练，也没有一支固定队伍为她封锁火力。
画面里的柳青站在记者面前，双腿撑住作战后的身体，胸前挂着亚军奖牌，身后九名女兵一个不少。
苏晚伸手关掉暂停。
陈薇的手掌在最后半秒碰上旗布，裁判哨声随即传出。
韩锋从门外进来，将刚打印的赛事简报放在桌面。
“零点五分，她们回来的路上估计都睡不着。”
“睡不着就复盘。”
“你看了三遍决赛录像，还准备装作这个亚军不值钱？”
苏晚拿起简报，翻到人员损耗数据。
“中央区退出过早，后方指挥点主动放弃，陈薇穿插时少带了一枚烟幕弹，能挑出来的问题有十几项。”
韩锋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你就不能先夸她们一句？”
苏晚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按下女兵分队的内部号码。
“夸奖解决不了那半分。”
电话接通时，另一端传来车厢内的交谈声。
陈薇正在争论奖杯该放训练馆还是荣誉室，赵小雨坚持先让军医组检查奖牌边缘有没有细菌，几个人吵得值班通信员连续提醒保持安静。
柳青接起电话。
“报告副司令，女兵分队正在归队途中，预计两小时后返回基地。”
“队员状态怎么样？”
“没人受伤，两个轻度拉伤已经处理，她们情绪还算稳定。”
旁边立刻传来陈薇的声音。
“报告副司令，我们稳定得能连夜跑十公里。”
柳青回头训了一句。
“没有问你，坐回自己的位置。”
苏晚听着车厢内重新响起的笑声，拇指在赛事简报的亚军名次上按了片刻。
前世那张没有写完的退役申请，终于从她的记忆里退到了更远的位置。
“柳青，把免提打开。”
车厢内很快安静下来。
九名女兵坐直身体，奖杯被放在过道中央，车辆驶过路面接缝，金属底座跟着晃动。
苏晚看向屏幕中那张赛后合影，拿稳电话。
“做得好。但下次，我要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