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355章 苏晚当年种下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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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再也不会有人走得像前世那样孤独了。”
授证仪式当天，柳青在后台核对完四十二份教官档案，抬头便看到苏晚站在门口，手中没有讲稿，也没带秘书准备的发言材料。
“副司令，仪式办公室给您写了八页讲话稿，您一页都不带？”
“八页念完要四十分钟，她们来学带兵，不是来练坐姿。”
陈薇抱着授证证书从旁边经过，听见这句话，立刻把最上面那份文件翻开。
“那我建议把会议椅撤掉，站四十分钟也算负重训练前的热身。”
柳青从她怀里抽出证书，重新对齐编号。
“你今天负责颁发臂章，再让你多说两句，仪式能被你办成脱口秀。”
“活跃气氛也算教官能力，学员以后被训哭了，总得有人提供售后。”
苏晚看向侧台，来自七大战区的四十二名女兵骨干已经入场，每个人的军装肩线都经过整理，桌上的笔记本翻到第一页。
她们当中有人来自通信连，有人来自侦察分队，也有人担任过卫生员和装甲车驾驶员，履历不同，教官选拔成绩却全部超过入营线。
柳青把名单递过来。
“淘汰率比预计高，报名一百一十七人，通过选拔四十二人，总部问过要不要补录。”
“你怎么答的？”
“名额空着可以明年再招，教官席上不能放一个不合格的人。”
苏晚接过名单，在每个名字后面看完原单位与专长。
“今天授证以后，她们还要经过三个月带训考核，证书只代表获得试教资格，谁把它当成护身符，随时收回。”
仪式开始前，主持参谋找到苏晚，手里仍拿着那份八页讲稿。
“副司令，流程给您安排了十五分钟讲话，宣传部门也准备了摄像，三分钟可能不够。”
“流程改成三分钟。”
“现场有各战区主官，讲话太短，规格上可能……”
苏晚伸手拿走话筒。
“规格写在训练成绩里。”
会场前排坐着教官培训组与战区代表，四十二名女兵骨干坐满中间区域，后排则是刚获得全军比武亚军的利刃女兵分队。
陈薇把臂章箱放到侧台，回头发现赵小雨正在擦相机镜头。
“你带相机做什么，等会儿准备偷拍谁哭？”
“训练史料归档，唐锐说首批授证有保存价值。”
“把镜头对准柳教官，她最近泪点管理系统不太稳定。”
柳青站在另一侧，隔着两排座椅瞥了过来。
“陈薇，再说一句，仪式结束后你负责把会场所有椅子搬回仓库。”
“报告柳教官，我正在帮助通信员测试拾音距离，结果符合要求。”
前排几名教官候选人忍住笑，肩膀却跟着动了两下，原本绷紧的会场气氛松开不少。
主持参谋宣布授证开始，苏晚走上讲台，台下很快安静，她没有打开桌面的发言夹，只把话筒向前调整了一点。
“三年前我空降步兵团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相信女人能带兵打仗。”
第一排几名来自传统步兵单位的女军官抬起头，笔尖停在纸面，没有急着记录。
“今天你们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后排的赵小雨把相机对准讲台，陈薇抱着臂章箱站在侧面，虎口贴着箱盖边缘，始终没有挪开视线。
“但我不要你们成为第二个苏晚，我要你们成为第一个自己。”
会场沉默了两秒。
掌声从后排传出，四十二名教官候选人全部起立，椅脚擦过地面，连续声响盖住主持参谋的流程提示。
苏晚没有等待掌声停下。
“你们会回到不同战区，面对不同装备，不同训练环境，还有一群比你们更难带的学员，照搬利刃的答案，只会把队伍带进死路。”
掌声逐渐收住，前排有人重新拿起笔。
“训练大纲规定底线，怎么把人练到合格，由你们自己研究，学员受伤要查训练，成绩下降要查方法，出现问题别先找理由。”
苏晚扫过四十二张脸。
“授证以后，谁降低标准，我收回谁的证书，谁把学员当宣传工具，我先撤谁的职。”
三分钟提示灯亮起。
她放下话筒，没有补充一句场面话。
主持参谋看了一眼还剩十二分钟的流程计时，只能提前宣布进入授证环节。
四十二名女兵骨干分组上台，苏晚逐一将教官臂章交到她们手中，柳青负责核对证书，陈薇则站在侧边进行佩戴检查。
来自北方战区的中尉接过臂章后没有离开，她抬手敬礼，随后问出一句。
“副司令，如果学员体能达标，战术判断却始终跟不上，应该继续训练，还是直接淘汰？”
“先查教官有没有把判断过程教明白。”
“如果确认教官没有问题呢？”
“特战队不缺能跑的人，该淘汰就淘汰，把她送到适合的岗位，同样是在负责。”
另一名上尉走到授证位，证书接进手里，又看向台下的柳青。
“男兵单位不愿提供合训资源，女兵分队怎样完成对抗训练？”
柳青没有替苏晚回答，只抬手示意提问者继续看讲台。
“把拒绝文件报到推广办公室，同时带你的队伍参加公开考核。”
苏晚把臂章放进对方掌心。
“资源可以协调，尊重需要自己打出来，利刃当初走的也是这条路。”
授证结束后，四十二名教官没有立刻离场，她们围住柳青与陈薇，问题从负重训练排到夜间射击，原定半小时的交流拖到午饭时间。
陈薇拿着自己的射击记录，被七八个人堵在过道中央。
“连续训练时虎口磨损怎么处理？”
“先检查握枪动作，伤口贴胶布只能应急，姿势不改，换十层胶布照样开裂。”
“学员害怕实弹从头顶通过，信任射击必须保留吗？”
陈薇收起记录本，脸上的玩笑随之收住。
“信任训练保留，具体方式可以调整，拿人命制造效果不叫训练，教官要先想清楚这一枪解决什么问题。”
会场另一边，柳青把战术复盘模板发给几名分队主官。
“每次对抗结束，先让队员自己写判断依据，教官最后发言，别把标准答案塞进她们脑子。”
“学员争论太多，会不会影响服从？”
“执行阶段只允许一个命令，复盘阶段必须允许九种意见，连问题都不敢说的队伍，上了战场只会把错误带到底。”
最后一名提问者离开时，窗外训练铃已经响过两遍。
陈薇走到后排，发现赵小雨的相机里拍了四百多张照片，其中一半对着台下学员。
“你不是要拍总教官吗，怎么全是下面的人？”
赵小雨翻到其中一张，四十二名女兵同时起立，臂章尚未佩戴，手里的笔记本却已经写满。
“总教官说了，别成为第二个她，所以我拍第一个她们。”
柳青从侧台收完剩余证书，听见这句话，伸手替赵小雨合上相机保护盖。
台下的四十二人正在分组讨论训练计划，七种战区标识连成几排，桌上的利刃教材被翻出密集折痕。
三年前那条只有苏晚一人走过的路，如今已经有了教官，有了学员，也有了遍布全军的训练场。
陈薇站在柳青身边，眼眶发红，却还在研究相机里的照片。
“柳教官，这算不算总教官当年种下的种子，全都长起来了？”
柳青看着这片她亲手播种的森林，终于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授证仪式当天，柳青在后台核对完四十二份教官档案，抬头便看到苏晚站在门口，手中没有讲稿，也没带秘书准备的发言材料。
“副司令，仪式办公室给您写了八页讲话稿，您一页都不带？”
“八页念完要四十分钟，她们来学带兵，不是来练坐姿。”
陈薇抱着授证证书从旁边经过，听见这句话，立刻把最上面那份文件翻开。
“那我建议把会议椅撤掉，站四十分钟也算负重训练前的热身。”
柳青从她怀里抽出证书，重新对齐编号。
“你今天负责颁发臂章，再让你多说两句，仪式能被你办成脱口秀。”
“活跃气氛也算教官能力，学员以后被训哭了，总得有人提供售后。”
苏晚看向侧台，来自七大战区的四十二名女兵骨干已经入场，每个人的军装肩线都经过整理，桌上的笔记本翻到第一页。
她们当中有人来自通信连，有人来自侦察分队，也有人担任过卫生员和装甲车驾驶员，履历不同，教官选拔成绩却全部超过入营线。
柳青把名单递过来。
“淘汰率比预计高，报名一百一十七人，通过选拔四十二人，总部问过要不要补录。”
“你怎么答的？”
“名额空着可以明年再招，教官席上不能放一个不合格的人。”
苏晚接过名单，在每个名字后面看完原单位与专长。
“今天授证以后，她们还要经过三个月带训考核，证书只代表获得试教资格，谁把它当成护身符，随时收回。”
仪式开始前，主持参谋找到苏晚，手里仍拿着那份八页讲稿。
“副司令，流程给您安排了十五分钟讲话，宣传部门也准备了摄像，三分钟可能不够。”
“流程改成三分钟。”
“现场有各战区主官，讲话太短，规格上可能……”
苏晚伸手拿走话筒。
“规格写在训练成绩里。”
会场前排坐着教官培训组与战区代表，四十二名女兵骨干坐满中间区域，后排则是刚获得全军比武亚军的利刃女兵分队。
陈薇把臂章箱放到侧台，回头发现赵小雨正在擦相机镜头。
“你带相机做什么，等会儿准备偷拍谁哭？”
“训练史料归档，唐锐说首批授证有保存价值。”
“把镜头对准柳教官，她最近泪点管理系统不太稳定。”
柳青站在另一侧，隔着两排座椅瞥了过来。
“陈薇，再说一句，仪式结束后你负责把会场所有椅子搬回仓库。”
“报告柳教官，我正在帮助通信员测试拾音距离，结果符合要求。”
前排几名教官候选人忍住笑，肩膀却跟着动了两下，原本绷紧的会场气氛松开不少。
主持参谋宣布授证开始，苏晚走上讲台，台下很快安静，她没有打开桌面的发言夹，只把话筒向前调整了一点。
“三年前我空降步兵团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相信女人能带兵打仗。”
第一排几名来自传统步兵单位的女军官抬起头，笔尖停在纸面，没有急着记录。
“今天你们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后排的赵小雨把相机对准讲台，陈薇抱着臂章箱站在侧面，虎口贴着箱盖边缘，始终没有挪开视线。
“但我不要你们成为第二个苏晚，我要你们成为第一个自己。”
会场沉默了两秒。
掌声从后排传出，四十二名教官候选人全部起立，椅脚擦过地面，连续声响盖住主持参谋的流程提示。
苏晚没有等待掌声停下。
“你们会回到不同战区，面对不同装备，不同训练环境，还有一群比你们更难带的学员，照搬利刃的答案，只会把队伍带进死路。”
掌声逐渐收住，前排有人重新拿起笔。
“训练大纲规定底线，怎么把人练到合格，由你们自己研究，学员受伤要查训练，成绩下降要查方法，出现问题别先找理由。”
苏晚扫过四十二张脸。
“授证以后，谁降低标准，我收回谁的证书，谁把学员当宣传工具，我先撤谁的职。”
三分钟提示灯亮起。
她放下话筒，没有补充一句场面话。
主持参谋看了一眼还剩十二分钟的流程计时，只能提前宣布进入授证环节。
四十二名女兵骨干分组上台，苏晚逐一将教官臂章交到她们手中，柳青负责核对证书，陈薇则站在侧边进行佩戴检查。
来自北方战区的中尉接过臂章后没有离开，她抬手敬礼，随后问出一句。
“副司令，如果学员体能达标，战术判断却始终跟不上，应该继续训练，还是直接淘汰？”
“先查教官有没有把判断过程教明白。”
“如果确认教官没有问题呢？”
“特战队不缺能跑的人，该淘汰就淘汰，把她送到适合的岗位，同样是在负责。”
另一名上尉走到授证位，证书接进手里，又看向台下的柳青。
“男兵单位不愿提供合训资源，女兵分队怎样完成对抗训练？”
柳青没有替苏晚回答，只抬手示意提问者继续看讲台。
“把拒绝文件报到推广办公室，同时带你的队伍参加公开考核。”
苏晚把臂章放进对方掌心。
“资源可以协调，尊重需要自己打出来，利刃当初走的也是这条路。”
授证结束后，四十二名教官没有立刻离场，她们围住柳青与陈薇，问题从负重训练排到夜间射击，原定半小时的交流拖到午饭时间。
陈薇拿着自己的射击记录，被七八个人堵在过道中央。
“连续训练时虎口磨损怎么处理？”
“先检查握枪动作，伤口贴胶布只能应急，姿势不改，换十层胶布照样开裂。”
“学员害怕实弹从头顶通过，信任射击必须保留吗？”
陈薇收起记录本，脸上的玩笑随之收住。
“信任训练保留，具体方式可以调整，拿人命制造效果不叫训练，教官要先想清楚这一枪解决什么问题。”
会场另一边，柳青把战术复盘模板发给几名分队主官。
“每次对抗结束，先让队员自己写判断依据，教官最后发言，别把标准答案塞进她们脑子。”
“学员争论太多，会不会影响服从？”
“执行阶段只允许一个命令，复盘阶段必须允许九种意见，连问题都不敢说的队伍，上了战场只会把错误带到底。”
最后一名提问者离开时，窗外训练铃已经响过两遍。
陈薇走到后排，发现赵小雨的相机里拍了四百多张照片，其中一半对着台下学员。
“你不是要拍总教官吗，怎么全是下面的人？”
赵小雨翻到其中一张，四十二名女兵同时起立，臂章尚未佩戴，手里的笔记本却已经写满。
“总教官说了，别成为第二个她，所以我拍第一个她们。”
柳青从侧台收完剩余证书，听见这句话，伸手替赵小雨合上相机保护盖。
台下的四十二人正在分组讨论训练计划，七种战区标识连成几排，桌上的利刃教材被翻出密集折痕。
三年前那条只有苏晚一人走过的路，如今已经有了教官，有了学员，也有了遍布全军的训练场。
陈薇站在柳青身边，眼眶发红，却还在研究相机里的照片。
“柳教官，这算不算总教官当年种下的种子，全都长起来了？”
柳青看着这片她亲手播种的森林，终于露出了由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