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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368章 秦岭的风度

    裁判宣布结果后,秦岭撑着垫面站起来,先活动了一次右肩,随后走到仍在等待的陆北川面前。

    年轻中士没有庆祝,双手还保持着比赛状态,直到秦岭主动伸出右手,他才上前完成握手。

    “别站得这么紧张,冠军已经写到你名下,我又不能申请赛后加时。”

    “秦队长,我刚才的锁定可能影响您的颈部,需要让军医再检查一次。”

    “你收力收得及时,动作也没有违规,我输了就是输了,别替我找伤病报告。”

    秦岭握住他的手臂,将人拉到身前拍了拍肩膀,随后指向场边回放屏幕上的最后一次过渡。

    “小子,打得不错,你的三角锁过渡比我教的那套还快半秒,跟谁学的?”

    陆北川看了一眼裁判席,确认现场流程已经结束,才收回视线,重新向秦岭立正敬礼。

    “报告,是按照您编写的格斗教材自己改良的,我把第三步的转髋和腿部控制合在了一起。”

    秦岭放在他肩上的手停了片刻,转身让工作人员把回放速度调慢,屏幕开始重放第二回合的地面交锋。

    教材里的标准动作会先控制手臂,再完成角度调整,陆北川省掉一次身体移动,利用对手起身的力量完成锁定。

    “这套改法练了多久?”

    “九个月,营里缺少同级别陪练,我找了三十七个人测试,体重从六十五公斤到九十公斤都有。”

    “伤过人没有,你别告诉我三十七个人全靠意志扛下来了。”

    “训练初期伤了两个人,都是腿部拉伤,后来我把进入速度拆开练,完成控制以后再增加力量。”

    秦岭重新看完回放,抬手让唐锐把这段比赛数据保存,脸上的汗顺着下颌落到训练服领口。

    他原本准备利用经验控制第二回合,却被自己编写的动作体系送出比赛,年轻人还在原基础上缩短了半秒。

    “小陆,你这算教材版本更新,原作者今天被用户现场修复,售后反馈写得够直接。”

    唐锐提着设备走过来,检查完秦岭的心率数据,又将终端递给陆北川核对身份信息。

    陆北川显然没听懂这句调侃,只看了秦岭一眼,确认对方没有生气,才在数据表上签下名字。

    “唐工,我的改良动作没有经过全军认证,暂时不能算正式版本。”

    “你把编写教材的人按在地上拍了三次,这份测试报告已经超过大部分认证流程。”

    秦岭接过毛巾擦掉汗水,没有反驳唐锐,反倒让陆北川坐到回放屏幕前,重新讲解整套动作的训练方法。

    赛事工作人员原本准备清场,看到两人已经开始讨论,只能将下一场颁奖彩排延后十分钟。

    “你进入侧位时为什么先放开腰部控制,这一步要是被反抢,后面的三角锁根本进不去。”

    “我判断您的右腿会向外调整,继续抱腰反而会拖慢速度,放开以后可以先控制肩线。”

    “要是遇到力量超过我的对手呢?”

    “我不会使用这套过渡,会转到背部控制,先消耗他的支撑能力。”

    回答没有讨好的成分,每个选择都来自训练记录,秦岭问到失败情况时,陆北川还主动列出三次被反制的过程。

    “输过三次,你怎么没写进参赛材料?”

    “材料只要求提交正式比赛成绩,营内训练失败没有栏目,我自己留着复盘。”

    “以后别只留在本子里,失败动作比获胜照片有用,照片最多挂墙,失败记录能保命。”

    颁奖仪式开始前,军医又把秦岭叫进检查区,确认颈部没有损伤,才允许他带着银牌上台。

    三中队队员站在观众席前排,没人因为队长失去冠军而避开视线,周远甚至把掌声拍得比其他人更响。

    陆北川接过冠军奖牌以后,没有朝镜头展示,只向参赛队伍敬礼,随后退回自己的位置。

    秦岭站在旁边看了他几秒,胸口那点输掉比赛后的沉闷逐渐松开,银牌边缘也不再硌着掌心。

    颁奖结束,媒体干事想安排两人合影,先递来一份采访问题,里面大半内容都围绕老将失利。

    “秦队长,您怎么看年轻选手终结您的连胜纪录,年龄是否已经影响竞技状态?”

    “我三十岁,还没到申请轮椅参赛的阶段,他今天赢我,靠的是技术和训练,不需要拿年龄替我挡。”

    “陆北川使用的是您编写教材中的动作,您是否认为自己输在战术被对手研究?”

    “教材写出来就是让人研究,他照着学会了,还改得更快,我应该高兴,总不能要求全军永远停在原版。”

    媒体干事删掉后面几个诱导问题,转而询问陆北川如何评价秦岭,对方握着奖牌,回答前先看了本人一眼。

    “秦队长的教材给我们营建立了格斗训练框架,我今天能赢,说明这套框架能够培养出超过编写者的学员。”

    秦岭听完笑出声,抬手把人拉到身边合影,银牌和金牌碰在一起,发出一次短促的金属声。

    “这话说得比你场上动手还狠,回去以后记得告诉你们营长,我要求补收教材使用费。”

    合影结束,陆北川准备随队离开,临走前把一份手写训练记录交给秦岭,纸页边缘已经翻出折痕。

    “秦队长,这里有三角锁改良过程和失败记录,如果您愿意看,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东西先放我这里,比赛资料还没结束保密期,我看完会通过赛事组回复,别急着催售后。”

    陆北川再次敬礼,跟随东部战区代表队离开场馆,背包侧面还露着那本秦岭主编的格斗教材。

    当晚,三中队的人想拉秦岭吃饭,他以复盘为由全部赶回驻地,自己留在房间看完那份训练记录。

    九个月的每次调整都有日期,伤情也没有删减,陆北川甚至记录了动作失败时自己的体重和心率。

    秦岭把决赛回放调到最后四十秒,连续看了五遍,又按陆北川的记录重新推演自己的脱离路线。

    结果没有变化。

    换成实战环境,他可能通过打击解除控制,比赛规则限制了动作,可陆北川同样没有使用全部手段。

    放在三年前,输掉决赛会让他加练整夜,直到找出能够反制的办法,现在却只想把这套动作带回三中队。

    桌上的银牌被他推到一边,陆北川的训练记录放在正中,封面已经添上几条秦岭写下的修改意见。

    手机响了一次,是苏晚发来的体检询问,内容只有军医报告是否正常,以及比赛复盘何时提交。

    秦岭拨回电话,接通后没有先汇报伤情,手指仍按在那份记录上,脸上的笑迟迟没有收回。

    “教官,我输了,但我他妈的一点都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