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378章 会后的追问
提问从一名海军特战单位主官开始。
他没有照着会务组准备的问题念，直接翻到三城联防的数据页。
“跨区域联合指挥依赖数据链，一旦设备失效，现有分队还能不能独立完成任务？”
苏晚调回那张线路图，指向两处曾经中断的节点。
“设备失效已经发生过。三城行动中，有一支分队失联七分钟，现场指挥员按预案继续推进，没有等待中枢重新发令。”
“如果现场判断和中枢命令冲突，最终听谁的？”
“现场人员看到的情况发生变化，有权中止原方案。前提是指挥员知道自己在改变什么，也愿意承担结果。”
那名主官在材料上记下一行字，没有继续追问。
第二个问题来自陆军院校。
“利刃标准强调跨专业训练，会不会造成单兵科目投入过多，反而影响本单位主要任务？”
“训练目标由任务决定，跨专业不等于每个人都练成全能兵。”
苏晚把最新编组表投到屏幕上，扎西负责远程支援，陆北川进入突击组，排爆和通信仍由专业人员承担。
“突击手要看得懂爆炸物风险，不代表他能替排爆手拆装置。狙击手理解突击路线，也不代表他要离开掩护位进楼。”
几名院校教员低头交流，主持人刚准备点下一名人员，后排又有人站起。
“苏副司令，您提到未来不能依赖某一个人，可利刃早期建设高度依赖您的个人经验。这种模式能不能复制？”
问题没有回避苏晚在体系中的位置，会场内的翻页声也少了。
苏晚关闭编组表，屏幕重新回到空白页。
“早期不能复制，利刃也为此付过代价。”
“我一个人审训练计划，定人员编组，现场还要参与指挥。只要我判断错误，整个分队都会沿着错误方向行动。”
她调出石磊最近主持的山地演练，画面停在赵云飞修正伏击判断的位置。
“现在，二中队训练由石磊负责，现场指挥交给赵云飞。最后的方案没有经过我修改，他们仍然完成了任务。”
“所以，利刃现在已经不需要您了吗？”
这次追问来自同一名青年军官，周围几个人都转头看他。
韩锋坐在侧席，手指压住会议材料，没有替苏晚拦下这个问题。
“需要我承担的职责还在变化。”
苏晚看向屏幕里的年轻队员。
“如果一支部队离开建立者就不能运转，那不叫体系，只能算个人班底。利刃能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完成任务，说明建设方向对了。”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持续时间不长，却比报告结束时更整齐。
提问环节延长了二十分钟。
有人询问女兵特战通道，有人要求公开更多教材，也有主官提出把利刃认证标准直接纳入本战区年度考核。
苏晚没有当场承诺资源。
“教材可以开放到各单位，教官团队也能提供阶段指导。认证标准需要经过任务评估，不能为了赶进度直接套用。”
“我们已经组建特战营，人员和场地都准备好了。”
提出要求的军官把申请材料举起来，显然早有准备。
“材料会后交训练管理部门。利刃可以派教官，结业结果不会因为单位准备充分降低标准。”
“有你这句话就行，标准高点不怕，就怕申请排队以后没人管。”
主持人看了一眼时间，抬手结束公开提问。
苏晚走下报告台，刚接过韩锋递来的资料箱，前排几名军官已经围了上来。
有人讨论联合演练，有人想调阅早期训练录像。接待人员原本准备引导苏晚离场，只能将大会晚宴确认表暂时收回。
一名空军特战单位主官从人群外递来名片。
“我们缺城市反恐教员，借秦岭三个月，条件你们可以提。”
“秦岭下季度有三个基地的教学任务，借不了三个月。”
“一个月也行，课程压缩处理。”
“他刚输完全军格斗比赛，你确定还要？”
那名主官收回名片看了韩锋一眼。
“能把教材教到学员赢自己，这种教员更得要。总不能只借没输过的人，那样容易把学员教成比赛观众。”
韩锋把名片放进资料箱侧袋。
“申请走正式渠道，别在会场抢人。秦岭知道自己这么值钱，回去又要申请提高伙食标准。”
周围几名军官笑了起来，话题很快转到全军格斗赛。
赵刚等人群散开一些，才从前排走到苏晚面前。他没有提报告内容，只把早期建设材料递了过来。
“你当年单挑侦察班的行动记录，步兵团准备补进历史档案，需要你签署解密意见。”
苏晚翻开材料，看到自己留下的那张字条复印件。
“原件还在？”
“团史馆收着，新兵每年都看。现在知道跑去偷旗子的教官是谁，他们训练时少了不少废话。”
“行动细节可以解密，侦察班人员姓名继续隐藏。”
“他们自己都想把名字加进去，说被你一个人端掉不算丢人。”
赵刚接回材料，没有当场争取。
“你先签意见，姓名问题我回去让他们按程序申请。程序走不通，他们就继续当无名背景。”
接待人员再次过来提醒，晚宴还有不到半小时开始。
韩锋接过确认表，替苏晚勾选了参加。
“报告讲完就跑不合适，去露个面，坐十分钟也行。”
“你参加，我回驻地。”
“邀请名单上主讲人是你，我代替不了。你要真不想坐满，至少完成合影。”
两人还在核对行程，围在周围的军官已经陆续离开。
会场出口只剩几名整理设备的参谋，一名年轻女中尉却从后排沿着过道追来。
她在距离苏晚几步的位置站定，没有直接靠近，先抬手敬礼。
作训学院的学员标识还别在胸前，常服袖口压得整齐。她身材修长，军姿也没有因一路赶来发生变化。
“苏副司令，我能占用您几分钟吗？”
韩锋看了一眼时间，又看向她胸前的培训标识。
“公开提问已经结束，有业务问题可以提交书面材料。”
女中尉没有退开，手臂放回裤线后，又把学员证递向苏晚。
“我叫李晨曦，是教官培训学院第三期学员。报告里的女兵特战通道项目，我参加过前期测试。”
苏晚接过学员证，上面的评估单位来自基层侦察营。
“前期测试成绩排多少？”
“综合成绩第七，战术指挥第十四，射击项目进入前三。”
“你来找我，是想申请特招？”
“特招会绕过原单位培养程序，我不需要。”
李晨曦从资料袋里取出一份训练申请。文件边缘已经被翻过多次，申请的也不是岗位调动，而是利刃教官团下一期资格考核。
“第三期培训结束后，我回原单位带过半年女兵侦察排。现有课程能让她们通过基础考核，进不了战术教官序列。”
“所以你准备重新参加教官团选拔？”
“原单位认为我资历不够，没有批准报名。他们让我再等两年，先完成常规岗位轮换。”
苏晚没有接那份申请，先看向李晨曦握着文件的手。
纸页被汗水浸出浅印，她的手臂却一直保持递交位置。
“你想让我替你向原单位施压？”
“我希望您看完材料，再判断我有没有资格提前参加选拔。如果没有，我回去继续练。”
“如果有呢？”
李晨曦把申请往前递了半寸，视线没有避开。
“请您给我一次接受同等考核的机会。”
旁边负责收设备的参谋已经放慢动作，韩锋却没有催她离开。
苏晚翻开申请，里面附着带队训练结果，也有两次考核未通过记录。李晨曦没有删除失败项目，甚至把指挥判断错误放在首页。
“你为什么想进教官团？”
“我带的女兵问过我，她们能不能进入全军特战训练。我当时给不了明确结果。”
“教官团不能替你解决所有问题。”
“我知道，所以我要进去学会怎么解决。”
苏晚合上申请，把材料递回去。
李晨曦没有马上接，肩背反而绷得更紧。
“材料不用留吗？”
“正式选拔只认组织审核，不认会场递交。你回原单位补齐训练评估，再让主官按程序提交。”
“他们可能还是不同意。”
“那就拿出让他们无法忽略的成绩，别拿我的名字替自己敲门。”
李晨曦接回材料，拇指按住封面。她没有从这句话里得到保证，脚下却没有挪开。
“苏副司令，我还想告诉您一件事。”
韩锋看见晚宴接待人员第三次靠近，抬手让对方先等。
李晨曦立正站好，目光落在苏晚脸上，胸前的学员证随着呼吸轻轻碰着纽扣。
“我想成为下一个您。”
他没有照着会务组准备的问题念，直接翻到三城联防的数据页。
“跨区域联合指挥依赖数据链，一旦设备失效，现有分队还能不能独立完成任务？”
苏晚调回那张线路图，指向两处曾经中断的节点。
“设备失效已经发生过。三城行动中，有一支分队失联七分钟，现场指挥员按预案继续推进，没有等待中枢重新发令。”
“如果现场判断和中枢命令冲突，最终听谁的？”
“现场人员看到的情况发生变化，有权中止原方案。前提是指挥员知道自己在改变什么，也愿意承担结果。”
那名主官在材料上记下一行字，没有继续追问。
第二个问题来自陆军院校。
“利刃标准强调跨专业训练，会不会造成单兵科目投入过多，反而影响本单位主要任务？”
“训练目标由任务决定，跨专业不等于每个人都练成全能兵。”
苏晚把最新编组表投到屏幕上，扎西负责远程支援，陆北川进入突击组，排爆和通信仍由专业人员承担。
“突击手要看得懂爆炸物风险，不代表他能替排爆手拆装置。狙击手理解突击路线，也不代表他要离开掩护位进楼。”
几名院校教员低头交流，主持人刚准备点下一名人员，后排又有人站起。
“苏副司令，您提到未来不能依赖某一个人，可利刃早期建设高度依赖您的个人经验。这种模式能不能复制？”
问题没有回避苏晚在体系中的位置，会场内的翻页声也少了。
苏晚关闭编组表，屏幕重新回到空白页。
“早期不能复制，利刃也为此付过代价。”
“我一个人审训练计划，定人员编组，现场还要参与指挥。只要我判断错误，整个分队都会沿着错误方向行动。”
她调出石磊最近主持的山地演练，画面停在赵云飞修正伏击判断的位置。
“现在，二中队训练由石磊负责，现场指挥交给赵云飞。最后的方案没有经过我修改，他们仍然完成了任务。”
“所以，利刃现在已经不需要您了吗？”
这次追问来自同一名青年军官，周围几个人都转头看他。
韩锋坐在侧席，手指压住会议材料，没有替苏晚拦下这个问题。
“需要我承担的职责还在变化。”
苏晚看向屏幕里的年轻队员。
“如果一支部队离开建立者就不能运转，那不叫体系，只能算个人班底。利刃能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完成任务，说明建设方向对了。”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持续时间不长，却比报告结束时更整齐。
提问环节延长了二十分钟。
有人询问女兵特战通道，有人要求公开更多教材，也有主官提出把利刃认证标准直接纳入本战区年度考核。
苏晚没有当场承诺资源。
“教材可以开放到各单位，教官团队也能提供阶段指导。认证标准需要经过任务评估，不能为了赶进度直接套用。”
“我们已经组建特战营，人员和场地都准备好了。”
提出要求的军官把申请材料举起来，显然早有准备。
“材料会后交训练管理部门。利刃可以派教官，结业结果不会因为单位准备充分降低标准。”
“有你这句话就行，标准高点不怕，就怕申请排队以后没人管。”
主持人看了一眼时间，抬手结束公开提问。
苏晚走下报告台，刚接过韩锋递来的资料箱，前排几名军官已经围了上来。
有人讨论联合演练，有人想调阅早期训练录像。接待人员原本准备引导苏晚离场，只能将大会晚宴确认表暂时收回。
一名空军特战单位主官从人群外递来名片。
“我们缺城市反恐教员，借秦岭三个月，条件你们可以提。”
“秦岭下季度有三个基地的教学任务，借不了三个月。”
“一个月也行，课程压缩处理。”
“他刚输完全军格斗比赛，你确定还要？”
那名主官收回名片看了韩锋一眼。
“能把教材教到学员赢自己，这种教员更得要。总不能只借没输过的人，那样容易把学员教成比赛观众。”
韩锋把名片放进资料箱侧袋。
“申请走正式渠道，别在会场抢人。秦岭知道自己这么值钱，回去又要申请提高伙食标准。”
周围几名军官笑了起来，话题很快转到全军格斗赛。
赵刚等人群散开一些，才从前排走到苏晚面前。他没有提报告内容，只把早期建设材料递了过来。
“你当年单挑侦察班的行动记录，步兵团准备补进历史档案，需要你签署解密意见。”
苏晚翻开材料，看到自己留下的那张字条复印件。
“原件还在？”
“团史馆收着，新兵每年都看。现在知道跑去偷旗子的教官是谁，他们训练时少了不少废话。”
“行动细节可以解密，侦察班人员姓名继续隐藏。”
“他们自己都想把名字加进去，说被你一个人端掉不算丢人。”
赵刚接回材料，没有当场争取。
“你先签意见，姓名问题我回去让他们按程序申请。程序走不通，他们就继续当无名背景。”
接待人员再次过来提醒，晚宴还有不到半小时开始。
韩锋接过确认表，替苏晚勾选了参加。
“报告讲完就跑不合适，去露个面，坐十分钟也行。”
“你参加，我回驻地。”
“邀请名单上主讲人是你，我代替不了。你要真不想坐满，至少完成合影。”
两人还在核对行程，围在周围的军官已经陆续离开。
会场出口只剩几名整理设备的参谋，一名年轻女中尉却从后排沿着过道追来。
她在距离苏晚几步的位置站定，没有直接靠近，先抬手敬礼。
作训学院的学员标识还别在胸前，常服袖口压得整齐。她身材修长，军姿也没有因一路赶来发生变化。
“苏副司令，我能占用您几分钟吗？”
韩锋看了一眼时间，又看向她胸前的培训标识。
“公开提问已经结束，有业务问题可以提交书面材料。”
女中尉没有退开，手臂放回裤线后，又把学员证递向苏晚。
“我叫李晨曦，是教官培训学院第三期学员。报告里的女兵特战通道项目，我参加过前期测试。”
苏晚接过学员证，上面的评估单位来自基层侦察营。
“前期测试成绩排多少？”
“综合成绩第七，战术指挥第十四，射击项目进入前三。”
“你来找我，是想申请特招？”
“特招会绕过原单位培养程序，我不需要。”
李晨曦从资料袋里取出一份训练申请。文件边缘已经被翻过多次，申请的也不是岗位调动，而是利刃教官团下一期资格考核。
“第三期培训结束后，我回原单位带过半年女兵侦察排。现有课程能让她们通过基础考核，进不了战术教官序列。”
“所以你准备重新参加教官团选拔？”
“原单位认为我资历不够，没有批准报名。他们让我再等两年，先完成常规岗位轮换。”
苏晚没有接那份申请，先看向李晨曦握着文件的手。
纸页被汗水浸出浅印，她的手臂却一直保持递交位置。
“你想让我替你向原单位施压？”
“我希望您看完材料，再判断我有没有资格提前参加选拔。如果没有，我回去继续练。”
“如果有呢？”
李晨曦把申请往前递了半寸，视线没有避开。
“请您给我一次接受同等考核的机会。”
旁边负责收设备的参谋已经放慢动作，韩锋却没有催她离开。
苏晚翻开申请，里面附着带队训练结果，也有两次考核未通过记录。李晨曦没有删除失败项目，甚至把指挥判断错误放在首页。
“你为什么想进教官团？”
“我带的女兵问过我，她们能不能进入全军特战训练。我当时给不了明确结果。”
“教官团不能替你解决所有问题。”
“我知道，所以我要进去学会怎么解决。”
苏晚合上申请，把材料递回去。
李晨曦没有马上接，肩背反而绷得更紧。
“材料不用留吗？”
“正式选拔只认组织审核，不认会场递交。你回原单位补齐训练评估，再让主官按程序提交。”
“他们可能还是不同意。”
“那就拿出让他们无法忽略的成绩，别拿我的名字替自己敲门。”
李晨曦接回材料，拇指按住封面。她没有从这句话里得到保证，脚下却没有挪开。
“苏副司令，我还想告诉您一件事。”
韩锋看见晚宴接待人员第三次靠近，抬手让对方先等。
李晨曦立正站好，目光落在苏晚脸上，胸前的学员证随着呼吸轻轻碰着纽扣。
“我想成为下一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