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382章 蜡烛与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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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根蜡烛燃在眼前，奶油表面已经落下几滴蜡油。秦岭拿着纸盘站在旁边，盯得比格斗决赛还认真。
“教官，先许愿再吹，流程不能越级。”
苏晚将塑料餐刀放回桌面，抬手指向蛋糕上的巧克力字。
“这个称呼先处理。谁提出的利刃之母，站出来。”
秦岭抬起下巴，往前迈了半步。
“报告教官，是我提出，集体表决。队员一致认为，您训练时负责打，受伤后负责治，执行任务还要把人带回来，这个称呼符合岗位实际。”
姜寒把纸巾放到蛋糕旁边，顺手挡住快要滴落的蜡油。
“治疗工作归医疗组，别拿我的职责替自己起哄。”
“姜军医，你负责处理外伤，教官负责制造训练伤。业务虽然相反，最终目标一致。”
“你明早来医疗室，我帮你重新理解职责边界。”
秦岭立刻往林啸身后挪了半步，嘴上仍没服软。
“生日活动禁止借机安排报复项目，这条应该写进保障方案。”
林啸把他挡开，免得他碰到蛋糕推车。
“你再退，蜡烛要烧完了。写字的人负责擦奶油，别让寿星等你复盘。”
苏晚看着他们争了几句，手掌扶住桌边。蜡烛的热度落在脸上，食堂里安静下来的速度却比她预想得快。
所有人都在等她闭眼。
前世的生日很少有人记得。行动排得满，任务回来以后，日期通常已经过去。
二十八岁那年，她没有等到下一次休假。
爆炸发生前，石磊在频道里报告侧翼失守。林啸的狙击位遭到压制，秦岭带人去接应伤员，最后没有返回集合点。
她握着失去信号的终端冲进废楼，以为自己还能把他们带出来。
火光吞掉通道时，没有系统，也没有第二次判断机会。
如今，她站在三十根蜡烛前。林啸就在右侧，肩部旧伤已经恢复，负责的狙击学校送出了首批学员。
秦岭还在研究怎么躲开明早的医疗检查。石磊接过利刃的军旗，已经能够让年轻指挥员承担结果。
顾北转入技术岗位，助听设备挂在耳侧。唐锐抱着终端，正在记录蜡烛燃烧时间，防止奶油彻底塌下去。
每一个她拼命想救的人，都活着。
苏晚闭上眼睛。
食堂风机的运转声从窗口传来，秦岭碰到纸盘，被周远抬手按住。没有人催促，连队列里最年轻的队员都没有移动。
她没有向任何力量提出愿望。
想改变的结局已经改变。想留下的人也站在身边。未来还有任务，还有人会受伤，也会有人离开作战岗位。
那是他们共同建立的体系要承担的事。
苏晚睁开眼，俯身吹灭蜡烛。前排几根先暗下去，后面的火苗晃了几次，也被她一次吹灭。
灯光重新亮起，掌声和欢呼同时涌到桌边。
秦岭拍得最响，等众人停下来，立即把纸盘递给她。
“教官，愿望保密可以，透露一个方向总行吧。是晋升，休假，还是给利刃换新装备？”
苏晚拔下离得最近的一根蜡烛，把上面的蜡油擦干净。
“我许愿，你们明天体能考核全部满分。”
食堂里的欢呼当场变成了哀嚎。
秦岭捂住胸口，回头看向韩锋。
“韩副司令，这种愿望涉及全队权益，能不能申请重新许？”
“生日愿望由本人决定。你要是不同意，可以负责替全队跑。”
“那还是尊重寿星意愿。集体项目，必须发挥团队精神。”
唐锐已经打开终端，将明早训练计划调了出来。
“根据现有数据，今晚摄入奶油以后，满分概率会下降。建议取消秦岭的蛋糕份额，由他承担风险对冲。”
“你少拿数据骗吃骗喝。蛋糕是我组织做的，我有优先分配权。”
苏晚拿起餐刀，从巧克力字中间切下第一块。利刃之母四个字被分开，带着母字的那块落到纸盘里。
她将纸盘递给秦岭。
“称呼是你提的，这块归你。”
队伍里又响起笑声。秦岭看着盘里的奶油，拿叉子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教官，您这是定向分配，容易影响内部团结。”
“你可以不吃，明早体能考核照常参加。”
秦岭立刻挖下一块奶油送进嘴里，含糊着朝周远摆手。
“谁也别抢，这是组织对我的单独照顾。”
第二块蛋糕给了石磊。苏晚切到野花旁边时，发现水杯底下压着一张折过的纸。
石磊接过纸盘，将那张纸抽出来。
“这是早期六人的签名。没有准备礼物，大家各写了一句话。”
苏晚展开纸页。
秦岭写着，争取四十岁生日时不再输给徒弟。
林啸只留了一行字，狙击学校会替利刃守住更远的位置。
顾北的字迹比从前慢，内容却完整。新型通信设备已经进入测试，等结果出来再提交。
唐锐写了两行，第一行祝生日，第二行申请增加技术预算，被韩锋用红笔划掉。
石磊的名字排在最后。
旗还在，人都在。
苏晚看完，将纸折好放进作训服口袋。
“就这些？”
秦岭正把第二口蛋糕咽下去，听见这句话，赶紧看向其他人。
“还有礼物？谁私自提高标准，怎么没提前通知？”
林啸从桌下取出一只细长木盒，推到苏晚面前。
“狙击学校的学员做的。没有用管制材料，保密部门检查过。”
木盒里放着一支训练用指挥尺。尺面刻着利刃成立以来的几个节点，背面留出大段空白。
最早的刻线来自仓库训练。最后一道刻线停在全军大会当天。
苏晚摸过空白区域，没有询问以后准备刻什么。
石磊已经将一小块奶油装进纸盘，递给站在后排的陆北川。扎西没有赶回基地，视频终端却接进了现场。
屏幕里的高原训练场刚结束夜间射击，风吹动他身后的靶纸。
“报告苏副司令，生日快乐。林教官不批准我离校，只能远程参加。”
林啸看向屏幕，手里还拿着分蛋糕的纸盘。
“你明天有低海拔适应课程，返回会影响训练。生日祝福发过，关闭终端去休息。”
“报告林教官，我申请看完切蛋糕。远程参加不影响明早课程。”
“你看得见，吃不到，留下有什么用？”
扎西调整摄像头，让训练桌进入画面。桌面摆着食堂给高原基地分送的小蛋糕，颜色与基地这只相同。
“后勤已经送到了。秦队长通知时，给三个外训点都留了。”
秦岭立即挺直肩背，把空纸盘放回桌面。
“教官，活动虽然临时，保障必须覆盖全域。这是利刃传统。”
“你刚才还准备独占蛋糕。”
“那块有特殊文字，不能算常规份额。”
视频接入窗口继续增加。女兵训练基地和城市反恐教学点也收到了蛋糕，值班队员没有离岗，只在屏幕前举起水杯。
苏晚站在食堂中央，看着分散在不同训练点的人依次出现。她原以为今晚只来了轮休队员，韩锋却把整个利刃的值班间隙接到了一起。
“谁安排的远程接入？”
唐锐收起备用终端，把主屏画面切成多个窗口。
“技术组负责线路，石队长审批。全程使用内部网络，没有占用战备频道。”
“准备了多久？”
“秦岭输了格斗决赛以后就开始。他说三十岁只有一次，怕临时申请被您取消。”
苏晚转头看向秦岭。对方正在给周远分蛋糕，察觉视线后，立即把两块切得一样大。
“教官，我提前准备生日活动，不代表训练时走神。联合科目一项没少，陆北川也能作证。”
陆北川接过纸盘，没有替他担保。
“秦队长让我们练完以后布置食堂。训练没有减少，休息时间确实被用了。”
“你小子刚进队就学会提供不利证词，明早格斗增加一轮。”
“秦队，这属于对证人的训练报复。”
周远把叉子递给陆北川，又拿走秦岭盘里最大的一块蛋糕。
“少说两句。你再追加训练，自己的考核先过不了。”
食堂重新热闹起来。姜寒负责控制饮料，韩锋把准备偷拿第二罐无醇啤酒的秦岭赶回桌边。
苏晚没有提前离开。她吃完自己的那块蛋糕，又在那张签名纸背面写下当天日期。
远程窗口陆续关闭，外训人员返回岗位。基地里的年轻队员也开始收拾桌面，准备按计划回宿舍。
秦岭抱着剩下半只蛋糕，试图给明早申请一项保障。
“教官，生日愿望归愿望，体能标准还是按原计划吧？”
苏晚扣好指挥尺的木盒，将它交给韩锋保管。
“标准不变。谁没满分，中午少吃一块剩下的蛋糕。”
“那谁还能吃？”
“满分的人能吃。”
秦岭看向身后的老队员，又看了看蛋糕，最终把盒盖扣紧，亲自送进食堂冷藏柜。
笑声从长桌传到楼梯口，整个食堂都压不住。
“教官，先许愿再吹，流程不能越级。”
苏晚将塑料餐刀放回桌面，抬手指向蛋糕上的巧克力字。
“这个称呼先处理。谁提出的利刃之母，站出来。”
秦岭抬起下巴，往前迈了半步。
“报告教官，是我提出，集体表决。队员一致认为，您训练时负责打，受伤后负责治，执行任务还要把人带回来，这个称呼符合岗位实际。”
姜寒把纸巾放到蛋糕旁边，顺手挡住快要滴落的蜡油。
“治疗工作归医疗组，别拿我的职责替自己起哄。”
“姜军医，你负责处理外伤，教官负责制造训练伤。业务虽然相反，最终目标一致。”
“你明早来医疗室，我帮你重新理解职责边界。”
秦岭立刻往林啸身后挪了半步，嘴上仍没服软。
“生日活动禁止借机安排报复项目，这条应该写进保障方案。”
林啸把他挡开，免得他碰到蛋糕推车。
“你再退，蜡烛要烧完了。写字的人负责擦奶油，别让寿星等你复盘。”
苏晚看着他们争了几句，手掌扶住桌边。蜡烛的热度落在脸上，食堂里安静下来的速度却比她预想得快。
所有人都在等她闭眼。
前世的生日很少有人记得。行动排得满，任务回来以后，日期通常已经过去。
二十八岁那年，她没有等到下一次休假。
爆炸发生前，石磊在频道里报告侧翼失守。林啸的狙击位遭到压制，秦岭带人去接应伤员，最后没有返回集合点。
她握着失去信号的终端冲进废楼，以为自己还能把他们带出来。
火光吞掉通道时，没有系统，也没有第二次判断机会。
如今，她站在三十根蜡烛前。林啸就在右侧，肩部旧伤已经恢复，负责的狙击学校送出了首批学员。
秦岭还在研究怎么躲开明早的医疗检查。石磊接过利刃的军旗，已经能够让年轻指挥员承担结果。
顾北转入技术岗位，助听设备挂在耳侧。唐锐抱着终端，正在记录蜡烛燃烧时间，防止奶油彻底塌下去。
每一个她拼命想救的人，都活着。
苏晚闭上眼睛。
食堂风机的运转声从窗口传来，秦岭碰到纸盘，被周远抬手按住。没有人催促，连队列里最年轻的队员都没有移动。
她没有向任何力量提出愿望。
想改变的结局已经改变。想留下的人也站在身边。未来还有任务，还有人会受伤，也会有人离开作战岗位。
那是他们共同建立的体系要承担的事。
苏晚睁开眼，俯身吹灭蜡烛。前排几根先暗下去，后面的火苗晃了几次，也被她一次吹灭。
灯光重新亮起，掌声和欢呼同时涌到桌边。
秦岭拍得最响，等众人停下来，立即把纸盘递给她。
“教官，愿望保密可以，透露一个方向总行吧。是晋升，休假，还是给利刃换新装备？”
苏晚拔下离得最近的一根蜡烛，把上面的蜡油擦干净。
“我许愿，你们明天体能考核全部满分。”
食堂里的欢呼当场变成了哀嚎。
秦岭捂住胸口，回头看向韩锋。
“韩副司令，这种愿望涉及全队权益，能不能申请重新许？”
“生日愿望由本人决定。你要是不同意，可以负责替全队跑。”
“那还是尊重寿星意愿。集体项目，必须发挥团队精神。”
唐锐已经打开终端，将明早训练计划调了出来。
“根据现有数据，今晚摄入奶油以后，满分概率会下降。建议取消秦岭的蛋糕份额，由他承担风险对冲。”
“你少拿数据骗吃骗喝。蛋糕是我组织做的，我有优先分配权。”
苏晚拿起餐刀，从巧克力字中间切下第一块。利刃之母四个字被分开，带着母字的那块落到纸盘里。
她将纸盘递给秦岭。
“称呼是你提的，这块归你。”
队伍里又响起笑声。秦岭看着盘里的奶油，拿叉子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教官，您这是定向分配，容易影响内部团结。”
“你可以不吃，明早体能考核照常参加。”
秦岭立刻挖下一块奶油送进嘴里，含糊着朝周远摆手。
“谁也别抢，这是组织对我的单独照顾。”
第二块蛋糕给了石磊。苏晚切到野花旁边时，发现水杯底下压着一张折过的纸。
石磊接过纸盘，将那张纸抽出来。
“这是早期六人的签名。没有准备礼物，大家各写了一句话。”
苏晚展开纸页。
秦岭写着，争取四十岁生日时不再输给徒弟。
林啸只留了一行字，狙击学校会替利刃守住更远的位置。
顾北的字迹比从前慢，内容却完整。新型通信设备已经进入测试，等结果出来再提交。
唐锐写了两行，第一行祝生日，第二行申请增加技术预算，被韩锋用红笔划掉。
石磊的名字排在最后。
旗还在，人都在。
苏晚看完，将纸折好放进作训服口袋。
“就这些？”
秦岭正把第二口蛋糕咽下去，听见这句话，赶紧看向其他人。
“还有礼物？谁私自提高标准，怎么没提前通知？”
林啸从桌下取出一只细长木盒，推到苏晚面前。
“狙击学校的学员做的。没有用管制材料，保密部门检查过。”
木盒里放着一支训练用指挥尺。尺面刻着利刃成立以来的几个节点，背面留出大段空白。
最早的刻线来自仓库训练。最后一道刻线停在全军大会当天。
苏晚摸过空白区域，没有询问以后准备刻什么。
石磊已经将一小块奶油装进纸盘，递给站在后排的陆北川。扎西没有赶回基地，视频终端却接进了现场。
屏幕里的高原训练场刚结束夜间射击，风吹动他身后的靶纸。
“报告苏副司令，生日快乐。林教官不批准我离校，只能远程参加。”
林啸看向屏幕，手里还拿着分蛋糕的纸盘。
“你明天有低海拔适应课程，返回会影响训练。生日祝福发过，关闭终端去休息。”
“报告林教官，我申请看完切蛋糕。远程参加不影响明早课程。”
“你看得见，吃不到，留下有什么用？”
扎西调整摄像头，让训练桌进入画面。桌面摆着食堂给高原基地分送的小蛋糕，颜色与基地这只相同。
“后勤已经送到了。秦队长通知时，给三个外训点都留了。”
秦岭立即挺直肩背，把空纸盘放回桌面。
“教官，活动虽然临时，保障必须覆盖全域。这是利刃传统。”
“你刚才还准备独占蛋糕。”
“那块有特殊文字，不能算常规份额。”
视频接入窗口继续增加。女兵训练基地和城市反恐教学点也收到了蛋糕，值班队员没有离岗，只在屏幕前举起水杯。
苏晚站在食堂中央，看着分散在不同训练点的人依次出现。她原以为今晚只来了轮休队员，韩锋却把整个利刃的值班间隙接到了一起。
“谁安排的远程接入？”
唐锐收起备用终端，把主屏画面切成多个窗口。
“技术组负责线路，石队长审批。全程使用内部网络，没有占用战备频道。”
“准备了多久？”
“秦岭输了格斗决赛以后就开始。他说三十岁只有一次，怕临时申请被您取消。”
苏晚转头看向秦岭。对方正在给周远分蛋糕，察觉视线后，立即把两块切得一样大。
“教官，我提前准备生日活动，不代表训练时走神。联合科目一项没少，陆北川也能作证。”
陆北川接过纸盘，没有替他担保。
“秦队长让我们练完以后布置食堂。训练没有减少，休息时间确实被用了。”
“你小子刚进队就学会提供不利证词，明早格斗增加一轮。”
“秦队，这属于对证人的训练报复。”
周远把叉子递给陆北川，又拿走秦岭盘里最大的一块蛋糕。
“少说两句。你再追加训练，自己的考核先过不了。”
食堂重新热闹起来。姜寒负责控制饮料，韩锋把准备偷拿第二罐无醇啤酒的秦岭赶回桌边。
苏晚没有提前离开。她吃完自己的那块蛋糕，又在那张签名纸背面写下当天日期。
远程窗口陆续关闭，外训人员返回岗位。基地里的年轻队员也开始收拾桌面，准备按计划回宿舍。
秦岭抱着剩下半只蛋糕，试图给明早申请一项保障。
“教官，生日愿望归愿望，体能标准还是按原计划吧？”
苏晚扣好指挥尺的木盒，将它交给韩锋保管。
“标准不变。谁没满分，中午少吃一块剩下的蛋糕。”
“那谁还能吃？”
“满分的人能吃。”
秦岭看向身后的老队员，又看了看蛋糕，最终把盒盖扣紧，亲自送进食堂冷藏柜。
笑声从长桌传到楼梯口，整个食堂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