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 第409章 第二份申诉

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409章 第二份申诉

    石磊把轮换接管训练执行到第三周,利刃各中队完成了全员随机测试,原本需要十几秒才能补上的命令空白,已经缩短到行动链能够承受的范围。

    失败录像没有删除,争抢指挥权与原地等待的轮次也被完整封存,连赵云飞接管时重复口令的片段,都进入了验收案例库。

    方震带着各分队训练汇总走进办公室,将终端放到苏晚手边,页面上仍有一个单位没有提交接管演练记录。

    “铁拳还在执行原计划,课程内容没有变化,接管授权也没进入训练平台。”

    苏晚翻到医疗监督栏,铁拳每周按时上传数据,人员训练负荷保持在旧标准范围内,没有违规,也没有申请区域教官支援。

    “他们不是没看见要求,只是不准备照着做。”

    方震调出东部战区的公开训练安排,铁拳仍把时间放在射击与海岸突击,原定课程排得很满,几乎没有调整余地。

    “赵广志今天又递了一份申诉,总部已经转进您的权限。”

    第二份申诉比前一份多了几页附件,联署人不再只有东部战区副司令,三名负责训练与战备的校官也签了名字。

    申诉的核心理由没有放在训练伤上,赵广志改为质疑新标准的决策程序,认为试点数据不足,直接推向全军存在风险。

    “他抓的是程序。”

    方震把两份申诉并排放在屏幕上,前一份要求维持旧标准,后一份则要求验收组先拿出能够覆盖不同任务方向的试点结果。

    “只要试点范围被认定不足,标准能不能执行就得重新讨论,准备窗口也会跟着暂停。”

    苏晚继续向后翻,赵广志引用了三支内部测试分队的数据,却没有提利刃与北狼已经完成的训练记录。

    那两支队伍从去年开始便进行主官退出与通信中断测试,执行要求不低于本次验收标准,过程数据也一直留在总部平台。

    “申诉件什么时候送到刘铮那里?”

    “今天上午,作战处先收件,刘司令已经看过。”

    办公室的保密电话随即响起,刘铮没有让秘书转达,开口便要求她接收一份加密文件。

    “第二份申诉在你手里了?”

    “正在看。”

    “东部战区没有替他撤件,说明联署人认为这件事值得问,你准备怎么处理?”

    苏晚停在未经试点验证那一页,将申诉引用的数据范围重新核对了一遍。

    “按程序处理,先审他的事实依据。”

    “别拿职务去压,也别让作战处陪着来回写文件,我只要结果。”

    通话结束后,刘铮的批示进入终端,正文只有处理权限移交与完成时限,没有对申诉内容预设结论。

    方震看过批示,手指移到利刃训练资料的目录上。

    “需要我整理去年全部测试吗?”

    “先调利刃上周的完整录像,裁判记录与个人通信日志一项都不能少。”

    方震没有立刻发送,他打开权限页面,确认这批资料是否涉及尚未公开的行动编组。

    利刃的演练使用模拟任务,任务区域与人员身份都能开放,装备参数却有一部分进入了保密目录。

    “装备参数切掉以后,赵云飞的接管过程仍能完整显示,裁判端也不会暴露单位内部权限。”

    “不要剪辑,用脱密遮挡处理,时间线必须连续。”

    方震接下任务离开,韩锋随后从验收组会议室过来,手里还拿着铁拳上一年度的认证材料。

    “赵广志这次学聪明了,他没有说标准不该提高,只要求先证明标准经过验证。”

    苏晚把申诉递给他,联署页上的三名校官分别负责海岸防御,训练监察与战备值班,他们担心的内容并不完全相同。

    “有人担心程序,有人担心铁拳失去认证,还有人不想在自己任期里改训练体系。”

    “你准备逐个回应?”

    “回应动机没有用,申诉写的是事实,就把事实放出来。”

    韩锋翻到未经试点一栏,手掌在桌面停留片刻,随后从北狼资料中调出同类演练。

    “北狼去年做过十几轮,主官退出以后,副队长最慢一次接管用了二十多秒。”

    “利刃最初也失败过,别只拿后面的合格轮次。”

    “全发?”

    “全发,失败怎么发生,调整怎么完成,最后又如何通过,让他们自己看。”

    韩锋看向墙上的验收进度,二十八支分队已有大半完成了基础测试,却没有一家敢提交正式完成申请。

    谁都清楚,一次通过不能代表体系成立,固定替补人员过关,也不能证明其他岗位有接管能力。

    “公开视频会让不少队伍重新改计划,他们原本只打算练副队长。”

    “那就改,验收还没开始,暴露问题总比留下问题好。”

    门外传来敲门声,石磊带着封存硬盘进入办公室,三名裁判已经在资料移交单上签字。

    “完整录像调出来了,总时长包括任务准备,指挥退出,现场接管与复盘,所有失败轮次都在里面。”

    苏晚接过硬盘,没有先看通过片段,而是打开另一轮由普通队员接管的测试。

    接管人员收到权限后先报人员位置,再确认任务目标,前位小组没有等待新口令,依照行动卡继续封锁通道。

    画面推进到中段,接管人员误判撤离方向,队伍被迫更换路线,最终任务超时,裁判判定接管有效,整体任务失败。

    “这轮也发?”

    “这轮最有用。”

    石磊拉开复盘记录,接管人员的决定虽然出错,命令链却没有中断,后续错误也能通过现场信息纠正。

    “至少证明一个普通队员接过权限以后,队伍还能继续运转。”

    “也证明继续运转不等于任务成功,所以训练不能停在敢开口。”

    石磊将录像重新封存,又把数据包拆成裁判日志,通信日志与人员位置记录,方便作战处逐项验证。

    韩锋拿起移交单,在接收人一栏补上总部作战处与东部战区作训科。

    “抄送铁拳吗?”

    “申诉由战区渠道递交,回复也走战区渠道,不越过作训科直接找赵广志。”

    “他看见以后,可能会说利刃的基础比铁拳好,样本没有代表性。”

    苏晚关闭录像,指尖落在未经试点四个字旁边,将这一行单独标记出来。

    “他可以继续申诉,只要每一份意见都有事实支撑,验收组就必须接。”

    石磊确认发送范围,完整数据包经过脱密审查,随后进入总部作战处的加密线路。

    传输进度走到末端时,东部战区作训科同步收到查阅权限,申请人一栏仍保留着赵广志的名字。

    “回复正文写什么?”

    苏晚拿起电话,直接拨通石磊的内线。

    “把利刃上周指挥官阵亡接管演练的完整录像和数据包发给总部作战处,抄送东部战区作训科。”

    石磊看着已经完成的发送记录,随即明白她要的不是摘要,也不是验收组自作结论。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已经验证过的标准?”

    “数据会替我说话,我不跟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