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 第497章 春天的训练场

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497章 春天的训练场

    苏晚的批注进入培养档案后,赵云飞开始跟随石磊参与大队级协同,联合教材的基层试训也在各单位铺开。

    二〇一二年春天,她借视察分队的行程回到西南军区旧地,车在步兵团营门外停下时,没有提前通知接待人员。

    随行参谋拿着行程表,发现这一站只预留了短暂时间,便准备联系团部安排汇报。

    “先不用通知,我只看训练场。”

    “旧训练场已经改成特战预备训练基地,负责人可能正在带训。”

    “正常训练就行,别为我停课。”

    营区布局已经调整,曾经的营房完成改建,宿舍,器材室和医疗点都按照预备训练标准重新划分。

    靶场换上自动报靶系统,旧沙坑被保留下来,旁边增加了障碍区和战术基础训练区。

    苏晚沿训练场外侧走过去,没有进入主跑道,一队新兵正在完成越野训练,领队的是一名年轻中尉。

    中尉没有拿着扩音器,只在队伍改变坡度时调整口令,落后的两人被重新编入中段,没有被单独拖出队列。

    “前组把速度收回来,队形不能散,后组跟上以后再过坡。”

    新兵的脚步重新靠拢,其中一人呼吸已经失去节奏,身旁队员伸手托住他的装备带。

    中尉走到侧面看了一段,没有替他卸下负重,也没有催着队伍继续提速。

    “先把呼吸找回来,能不能继续由你自己报告,别拿全队进度替身体作决定。”

    “报告,我还能继续。”

    “那就留在编组里,出现眩晕马上退出,旁边的人负责观察。”

    队伍越过坡道后重新恢复速度,中尉把前后距离收拢,口令没有因为首长站在场外发生变化。

    苏晚看向训练记录板,课程名称是负重协同,考核目标除了时间,还包括队形保持和成员状态报告。

    这种安排已经进入第四版教材的基层课程,教官没有照本宣读,训练动作也根据新兵能力作了调整。

    随行参谋看见团部人员从远处赶来,准备提醒苏晚,她抬手示意对方留在原位。

    年轻中尉仍没有注意到场边变化,他跟着队伍完成一轮路线,随后把人员带到补给点。

    “今天有人为了赶时间隐瞒状态吗?”

    队伍中没人开口,刚才呼吸失去节奏的新兵举起手,训练帽被汗水浸透,手臂仍保持报告姿势。

    “我在上坡前已经不舒服,怕拖累全组,没有马上报告。”

    “结果怎么样?”

    “队形被我拖开,旁边的人也分心了。”

    “记住这个结果,训练允许退出,任务要求你提前让队友知道状态,谁再把硬撑当本事,补训名单里见。”

    旁边的新兵没忍住,小声说了一句:“报告,这算主动交代,能不能从轻处理?”

    中尉转过身,训练记录板在掌心拍了一下,队伍随即收回想笑的表情。

    “你还懂从轻处理,刚才托装备的时候,自己脚下节奏都乱了,陪他一起补协同。”

    “报告,我这属于战友情。”

    “战友情也要讲方法,你们两个晚上把接管动作重做,别把队友扶住了,自己再跟着掉线。”

    队伍里传出几声咳嗽,没人敢继续接话,补训安排却没有引起抱怨。

    苏晚在场外多看了一会儿,中尉处理新兵状态时没有喊口号,也没有用处罚替代原因分析。

    训练恢复以后,他让队伍重新走了一遍坡道,速度低于前次,成员之间的位置却没有再次拉开。

    团部负责人赶到场边时,额头已经出汗,敬礼后准备汇报基地建设情况。

    “苏司令,您怎么没有提前通知,我们可以安排训练展示。”

    “我看的就是正常训练,展示留给考核组。”

    “这批新兵刚进入预备课程,动作还没成型,今天的科目也没有按参观标准准备。”

    “参观标准不能带人上任务,刚才的课程是谁设计的?”

    负责人翻开教学安排,负重协同来自教官团更新后的试行课程,带训中尉负责结合本单位情况调整。

    “课程框架来自总部教材,坡道编组和状态接管是周成中尉加的,他去年从教官团第三期结业。”

    “调整有没有经过教研审核?”

    “已经备案,试训结束后会提交人员数据,达不到目标就重新修改。”

    苏晚没有让负责人叫周成过来,训练仍在继续,中尉正带着新兵检查脚部和装备固定位置。

    参谋低头看了看时间,后续单位还在等她,车辆也已经完成出发准备。

    “首长,还要不要看靶场?”

    “今天不看了,记录和课程让教研组按正常流程收,不用标注我来过。”

    团部负责人跟着她走向营门,途中提起老训练场改建前,曾考虑拆除旧沙坑和原障碍区。

    教官团认为基础条件仍有使用价值,最后只加固设施,没有为了基地升级全部更换。

    “新设备能提高训练效率,旧场地也能教会他们在条件不足时完成任务。”

    “谁提的保留意见?”

    “周成和另外两名基层教官,他们提交了试训结果,证明旧沙坑能用于负重撤离和伤员转运。”

    苏晚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场,新兵已经进入下一轮协同,中尉仍跟在队伍侧面,没有发现她的身份。

    她当年站在这里面对质疑时,训练条件和编制都没有形成,很多课程只能靠一次次任务重新修改。

    如今带训的人不认识她,受训的新兵也没有听她亲自讲过课,他们执行的标准却来自利刃建立的体系。

    走到营门口,值班门卫看清苏晚肩章,立刻调整站姿敬礼,手里的登记册差点滑到桌边。

    “首长好,请问您需要联系团部吗?”

    “已经看完了,刚才带训的中尉叫什么?”

    门卫向训练场方向确认了一眼,又核对当天教官安排,回答时仍保持着敬礼姿势。

    “报告首长,是周成中尉,去年教官团第三期的优秀毕业生。”

    “他一直在这里带新兵?”

    “去年年底调来,主要负责预备队基础训练,听说结业考核的时候拿过优秀。”

    “训练中出现人员退出,他怎么处理?”

    “先做状态评估,再调整岗位,需要补训的进入下一批课程,不会把退出记录删掉。”

    苏晚还礼后没有继续询问,门卫把她送到营门线内便停下,没有离开值守位置。

    车门打开,随行参谋把后续视察材料递进来,其中还有几名教官团毕业生的岗位报告。

    这些名字大多没有出现在苏晚的直接培养名单里,他们分散在基层单位,接管课程,修改训练,也开始培养下一批人。

    车辆驶离营门前,苏晚再次看向旧训练场,周成已经带着队伍进入障碍区,口令仍按原节奏传来。

    又一个她不认识,却从她建立的体系中走出来的人。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