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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517章 盲区死局与敲击暗号

    石磊大步走进水下中队战术室。

    军靴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沉响。

    那份带着苏晚红色批注的战术板,被他重重砸在会议桌正中央。

    “一百米误差。”

    石磊嗓音极沉,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赵云飞的脸,“这就是你们水下中队交出的答卷?”

    赵云飞站得笔挺,下颌紧绷,没有开口辩解。

    “苏教官定下的死规矩。”

    石磊逼近半步,周身散发着极具压迫感的寒意,“海上断联科目,从现在起,提至水下中队最高优先级。所有的常规训练全部暂停,给这个科目让路。”

    “是。”

    赵云飞迎着石磊的视线,大声回应。

    “做不到,全员滚回岸上当步兵。”

    石磊语气冷酷,没有任何人情味可言,“利刃不需要下海就瞎的废物。十二国演习的对手,不会给你们重来一次的机会。苏教官说了,战场不会迁就你们的短板。”

    “水下中队保证完成任务。”

    赵云飞字字铿锵,眼底燃起一抹狠厉。

    石磊转身离开,厚重的隔音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赵云飞转身面对身后的十二名核心队员。

    黑板上画满了834舰的底部结构图。

    “都听见了?”

    赵云飞扯掉黑板上的旧战术图,换上一张全新的空白海图,“电子设备全部封存。从今晚开始,我们要学会在聋子和瞎子的状态下打仗。”

    “队长,水下能见度极低。”

    尖兵组组长眉头紧锁,提出致命问题,“没有通信,怎么保持队形?暗流一冲,人就散了。以前我们极度依赖骨传导耳机,现在全拔了,跟裸奔没区别。”

    “用最原始的办法。”

    赵云飞抓起战术粉笔,在黑板上用力写下四个大字:敲击暗号。

    他转身,走到墙角拿起一把战术匕首,在废弃的空氧气瓶上狠狠敲击了两下。

    “当、当。”

    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在战术室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两短,代表停止前进。”

    赵云飞眼神锐利如鹰,“一长一短,代表发现敌情。三短,紧急上浮。连续急敲,代表遭遇致命危险,自由开火。”

    队员们死死盯着那个氧气瓶,将每一个音节刻进脑海。

    “水下声波传导速度是空气的四倍。”

    赵云飞语速极快,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在强磁干扰下,这是我们唯一的通信渠道。敲击频率必须刻进你们的肌肉记忆,比扣扳机还要准。谁要是敲错一个音,害死的就是整个小队。”

    “那水面登临呢?”

    另一名队员追问,神色严峻,“海浪声和引擎声会彻底掩盖敲击声。上了甲板,蓝军的重火力压过来,怎么协同?”

    “光学手语。”

    赵云飞将一根战术荧光棒拍在桌面上,“夜视仪下,这东西比手电管用。光波画圈代表集结,交叉代表火力掩护,横扫代表清扫舱室。”

    “大纲里没这些。”

    “现在有了。”

    赵云飞冷声打断他,“大纲保不住你们的命,苏教官的规矩能。今晚十点,近海盲区实操。谁掉链子,自己卷铺盖走人。”

    深夜。

    狂风肆虐。

    暴雨裹挟着苦涩的海水,狠狠砸在黑色橡皮艇上。

    三艘橡皮艇呈品字形,在汹涌的波涛中艰难推进。

    引擎的轰鸣声被狂风撕扯得粉碎。

    赵云飞半跪在艇首。

    海水顺着战术头盔疯狂灌进作战服,冰冷刺骨。

    他抬腕看了一眼战术手表。

    进入盲区。

    所有终端屏幕同时熄灭。

    无线电里只剩刺耳的杂音。

    “断网!”

    赵云飞打出战术手势。

    队员们齐刷刷拔下通信线缆,将废铁般的终端塞回防水袋。

    海浪陡然拔高。

    一个三米高的巨浪毫无征兆地从侧翼砸下。

    快艇剧烈倾斜,船底几乎脱离水面。

    “稳住!”

    赵云飞大吼。

    风浪声彻底吞噬了他的声音。

    巨浪砸落,白色的泡沫遮蔽了所有视线。

    海水疯狂倒灌进船舱。

    等视线稍微清晰时,赵云飞瞳孔骤缩。

    左翼的掩护组橡皮艇不见了。

    “二号艇失联!”

    驾驶员拼命稳住方向盘,大声嘶吼,嗓音几乎撕裂。

    赵云飞死死抓着边缘缆绳,极目远眺。

    四下全是漆黑的海水。

    没有灯光,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狂风巨浪。

    如果在陆地上,两分钟的失联足以让突击队被蓝军包饺子。

    在海上,这意味着他们可能已经被洋流卷出了几公里外,甚至已经翻船。

    “打红外频闪!”

    赵云飞毫不犹豫地下令,眼神冷厉。

    他从战术背心里扯出荧光棒,用力折断。

    戴上单兵夜视仪。

    绿色的视野中,赵云飞高举荧光棒,在头顶快速画着圆圈。

    一圈。

    两圈。

    三圈。

    集结信号在暴雨中穿透力极强。

    海风呼啸。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三十秒后。

    右前方两百米外的海浪后方,一点微弱的绿色频闪亮起。

    同样在画圈。

    “找到了!”

    驾驶员咬牙切齿地转动方向盘,“两点钟方向!”

    “靠过去!”

    赵云飞打出推进手势。

    两艘橡皮艇在狂风巨浪中艰难会合,船舷重重撞击在一起。

    二号艇的队员浑身湿透,有人在剧烈咳嗽,但阵型未乱,枪口死死指着外围。

    “继续推进!”

    赵云飞没有一句废话,拔出匕首重重敲击在船舷的金属扣上。

    一长两短。

    登临准备。

    凌晨两点。

    实操结束。

    水下中队返回岸基。

    所有人筋疲力尽,作训服紧紧贴在身上,往下滴着海水。

    军靴踩在码头上,留下一排水印。

    姜寒提着银色医疗箱,大步走在码头上。

    白大褂在海风中翻飞,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医疗兵。

    “列队检查。”

    姜寒嗓音极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队员们迅速排成一列。

    姜寒走到尖兵组组长面前,目光锐利地扫过他的双手。

    “手套摘了。”

    姜寒下令。

    组长犹豫了一下,扯下半指战术手套。

    手背上,三道深可见骨的划痕皮肉外翻,伤口周围已经泛起诡异的红肿,甚至有黄色的渗出液。

    “怎么弄的?”

    姜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透出怒意。

    “模拟登临时,抓着锚链滑了一下。”

    组长咬牙强忍着疼,冷汗顺着额头滑落,“蹭到了船底的藤壶。”

    “胡闹!”

    姜寒猛地甩开他的手,转头盯住赵云飞,“这种伤为什么不上报?”

    “轻伤不下火线。”

    赵云飞站得笔挺,语气生硬,“一点擦伤,不影响战术动作。我们没时间矫情。”

    “放屁!”

    姜寒平日温和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这里是海洋,不是你们的山地丛林!”

    姜寒从医疗箱里抽出消毒纱布,狠狠按在伤口上。

    组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紧绷。

    “藤壶和生锈的钢板上,全是海洋弧菌!”

    姜寒语速极快,透着医疗主官的绝对权威,“这种细菌一旦感染,十二小时内就会引发败血症。你想让他截肢吗?”

    赵云飞脸色微变。

    陆地上的擦伤和海上的擦伤,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确实忽略了这个致命的细节。

    “全员更换防护手套。”

    姜寒转头看向身后的医疗兵,“把半指手套全部收缴。换成三毫米厚的凯夫拉全指潜水手套。”

    “全指手套会影响扣动扳机的触感。”

    赵云飞试图争取,眉头紧锁,“在盲区作战,我们需要绝对的射击精度。哪怕是零点一秒的延迟也会死人。”

    “手指烂了,你连枪都拿不稳。”

    姜寒毫不退让,强硬顶回,“这是医疗红线。苏教官给我的权限,只要涉及生命安全,医疗组一票否决。你抗议也没用。”

    赵云飞死死盯着姜寒,最终咬紧牙关,没有再反驳。

    “医疗兵,增设海水伤口应急包。”

    姜寒继续下达指令,雷厉风行,“每个突击小队必须标配。里面加塞广谱抗生素和海洋毒素血清。作战背心再重,也得给我塞进去。”

    “明白。”

    医疗兵迅速记录。

    姜寒处理完伤口,重新将医疗箱锁好。

    他走到赵云飞面前,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严厉。

    “赵队长,别用陆军的思维打海战。”

    姜寒拍了拍赵云飞的肩膀,眼神深邃,“这片海,比你们想象的要毒得多。”

    赵云飞看着队员们红肿的手背,深吸了一口气。

    海浪拍打着码头的水泥柱,发出沉闷的轰鸣。

    细节决定生死——海上环境的变量远超陆地,每一次训练都在暴露新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