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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归来,顶级女教官杀疯了 第529章 银色密码箱的死局

    苏晚手指在电子沙盘上重重划下一道红线。

    “公安部反恐局的便衣已经就位。”

    方震切入加密频道,嗓音紧绷,“教官,外围怎么扎口?”

    “周远。”

    苏晚对准耳麦,嗓音淬冰。

    “在!”

    “边防排全员便装,退到水井巷外围五百米。卡死所有能通向主干道的下水道和天台。”

    苏晚下达指令,字字铿锵,“内圈让公安的便衣接手。他们更熟悉城中村的市井气。你们这群当兵的,身上杀气太重,靠得太近容易炸雷。”

    “明白。外松内紧,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周远沉声领命。

    苏晚直起身,视线如刀般寸寸刮过监控屏幕。

    “水井巷的地形图调出来。”

    苏晚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地盯着屏幕。

    唐锐迅速将三维建模推送到主屏幕。

    “教官,这地方简直是迷宫。”

    唐锐指着密密麻麻的红线,“楼间距不到半米,连消防车都进不去。”

    “所以他才选这里。”

    苏晚嗓音极冷,“这叫生态防御。他把自己和这十万流动人口绑定在了一起。”

    “周远。”

    苏晚再次切入外围频道。

    “在。”

    “你的排分成三个战斗小组。呈倒品字形卡住外围。”

    苏晚下达指令,“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抓人,是做最后一道防波堤。一旦内圈失控,你们要用命把毒气堵在城中村里。”

    “明白。死守防线。”

    周远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

    水井巷四十七号。

    那栋三层自建房就像一颗长在十万人城中村心脏上的毒瘤。

    “教官,反恐局那边传来同步画面。”

    方震敲击键盘,主屏幕被切割成十二个小块。

    伪装成收废品的三轮车、卖烤红薯的推车、甚至是对面楼顶晒衣服的妇女,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视觉网。

    “第一天。目标未出户。”

    方震在战术日志上划下一笔。

    “用水量极小,用电量在凌晨两点有过一次峰值。”

    唐锐推了推黑框眼镜,“符合小型离心机启动的功率特征。”

    苏晚盯着屏幕,眼底深邃得令人胆寒。

    “他在提纯。”

    苏晚嗓音极冷,“耐住性子。他比我们更怕出错。”

    第二天。

    夜雨笼罩澜沧市。

    屏幕上的画面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

    晚上十一点。

    自建房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音。

    “目标出现。”

    周远的声音从外围频道传来,透着压抑的战意。

    监控画面中,那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撑着一把黑伞,走入雨幕。

    “内圈跟上。”

    苏晚冷声下令。

    两名反恐局便衣伪装成醉汉,一前一后隔着五十米交替掩护。

    男人在城中村的巷道里七绕八拐。

    他没有去超市,而是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苍蝇馆子。

    买了两份炒饭,提着塑料袋原路返回。

    整个过程,他的左手始终死死攥着伞柄,右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

    “他在测距。”

    苏晚指腹摩擦着下颌,一语道破,“从出门到回屋,一共用了十五分钟。他走的每一步,都在计算撤退路线。”

    “需要收网吗?”

    方震握紧拳头。

    “不。”

    苏晚眼神冷厉,“他还没拿到核心原料。现在抓,只能判他个非法持有危险化学品。我要的是他背后的整条线。”

    第三天。

    目标依旧闭门不出。

    高强度的盯梢让外围的边防排和内圈的便衣都逼近了体能极限。

    “教官,这小子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方震盯着屏幕上纹丝不动的铁门,忍不住发问。

    “不会。”

    苏晚指腹轻轻敲击桌面,“他如果察觉到了,第一反应是销毁证据,而不是静默。他在等。”

    “等什么?”

    “等风向。”

    苏晚眼神冷厉如刀,“澜沧市这两天吹的是东南风。风向直指市中心。他如果要搞化武测试,绝不会选在这个时候。他在等风向转西南,吹向无人区。”

    方震倒吸一口凉气。

    这帮疯子的算计,已经精确到了气象级。

    “换防。”

    苏晚在战术台前站了整整七十二小时,脊背依旧笔挺如钢。

    “教官,您去休息一会吧。”

    方震眼底布满血丝。

    “闭嘴。盯紧屏幕。”

    苏晚语气不容置疑。

    她太清楚这帮高智商罪犯的耐心。

    谁先眨眼,谁就输了。

    第四天。

    凌晨一点四十分。

    澜沧市的夜空阴云密布,闷雷在云层中翻滚。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在指挥中心内炸响。

    唐锐双手疯狂砸向键盘。

    “教官!目标异常!”

    唐锐语速极快,声音发紧,“水井巷四十七号的电表读数突然归零!他切断了所有电源!”

    苏晚猛地拔出大腿外侧的92式手枪。

    咔哒一声。

    子弹上膛。

    “周远,报位置!”

    苏晚对着耳麦厉喝。

    “目标出门了!”

    周远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教官,情况不对!他换了装束,穿了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手里提着东西!”

    主屏幕的画面猛地切换。

    反恐局便衣胸前的微型摄像头传回实时影像。

    昏暗的路灯下,男人压低帽檐,步履极快。

    他的右手死死攥着一个银色的中型航空铝合金密码箱。

    箱子不大,但男人提着它时,小臂肌肉明显紧绷,显然分量极重。

    “他要跑。”

    方震倒吸一口凉气,“测试完成了?”

    “不。”

    苏晚目光锐利如刃,死死咬住那个银色箱子,“如果是测试完成,他没必要带走设备。那个箱子里装的,是成品。或者,是比成品更致命的东西。”

    “他去哪?”

    苏晚冷声逼问。

    “方向是北面。”

    周远在频道里快速汇报,“穿过前面的农贸市场,就是澜沧市老火车站!”

    老火车站。

    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里是整个澜沧市流动人口最密集、安检最薄弱的交通枢纽。

    每天有上万名务工人员从那里发往全国各地。

    一旦那个箱子在候车大厅里打开,后果不堪设想。

    “内圈便衣,距离目标多远?”

    苏晚下达战术指令。

    “不到三十米。随时可以实施抓捕。”

    反恐局的队长在频道里回应。

    “不准动。”

    苏晚嗓音淬冰,透着绝对的统帅威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他十米之内。他手里的箱子如果是炸弹,十米是绝对致死半径。如果是毒气,三十米内寸草不生。”

    “可是教官,他离火车站只剩不到两公里了!”

    方震额头渗出冷汗。

    苏晚大步走到电子沙盘前。

    火车站的建筑模型在全息投影下闪烁着幽蓝的光。

    “周远。”

    苏晚眼神深邃得如同修罗恶鬼。

    “在。”

    “带你的排,抄近道。五分钟内,给我把火车站的三个进站口全部卡死。”

    苏晚字字铿锵,“换便装,混在人群里。只要他敢踏上台阶,直接给我按死。”

    “明白!”

    “唐锐。”

    苏晚转头,目光极具压迫感。

    “教官!”

    “黑进澜沧市火车站的调度系统。”

    苏晚下达死命令,“把未来一小时内所有发车的班次,全部给我压在站台上。一列都不准开出去。”

    “明白!给我两分钟!”

    唐锐十指砸出残影。

    屏幕上,男人的步伐越来越快。

    他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杀机。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直接钻进了一条废弃的地下通道。

    “信号干扰!”

    反恐局队长的声音伴随着刺耳的盲音,“地下通道有屏蔽涂层,画面丢了!”

    主屏幕瞬间变成一片雪花。

    指挥中心内陷入死寂。

    方震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教官,强突吧!”

    方震咬紧牙关,“在地下通道里解决他,总比让他进火车站强!”

    “队长,目标消失在通道中段。请求进入搜索!”

    反恐局便衣在频道里急促请战。

    “原地待命!退后!”

    苏晚直接越级夺过指挥权,对着耳麦厉喝,“通道中段是通风死角。他如果在那里面开箱,你们连戴防毒面具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教官……”

    “执行命令!”

    苏晚嗓音淬冰,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封锁通道两端。把防爆盾架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脚都不准迈进去!”

    苏晚站在全息投影前,站得笔挺如钢。

    她的手指紧紧抠住桌面边缘。

    脑海中,前世战友惨死的画面如梦魇般闪过。

    那种对化武的极度恐惧试图反扑,被她用绝对的理智强行镇压。

    她太清楚这帮人的手段。

    那个箱子,可能是一个饵。

    一旦强突,触发箱子里的反拆卸装置,整个地下通道都会变成毒气室。

    监控画面依旧是雪花。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通讯频道里只有周远等人粗重的喘息声。

    苏晚深吸一口气,视线死死盯着地下通道的出口方向。

    行李箱里装的是什么?

    苏晚必须在对方登上火车之前做出决断——抓还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