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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人奶爸,开局救下小兕子 第14章 程咬金半夜来偷酒,被仙家阵法电成黑炭

    “咬金!你杵在那墙角作甚?快跟上!”

    李世民的大嗓门从院门外传了进来,透着催促。

    程咬金吓了一跳,浑身肥肉一哆嗦。

    他赶紧把粗大的食指塞进嘴里,将刚从泥封上抠下来的一丁点带酒味的泥土舔得干干净净。

    “来了来了!陛下等等俺!”

    他一脚挑起草丛里的宣花板斧,胡乱应喝着。

    临出门前,他那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黏在墙根那几个大坛子上。

    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巨响。

    “你在这磨蹭什么?莫不是冲撞了仙长?”李世民瞪了他一眼。

    程咬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老脸憋得通红。

    “臣哪敢啊!臣这不是帮仙长看一眼院墙结不结实嘛。”

    “仙长的道场,需要你一个凡夫俗子来操心?赶紧走,回宫去给仙长调拨黄金!”

    李世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转身大步流星地下了山。

    白天的大部队浩浩荡荡离开了终南山。

    夜半三更,月黑风高。

    终南山寂静的山道上,连个鸟叫声都没有。

    一个黑塔般的壮汉正鬼鬼祟祟地往半山腰摸。

    程咬金猫着腰,连平日里最爱的大板斧都没带,生怕磕碰出一点响动。

    他一边用宽大的袖子抹着脑门上的汗,一边在心里犯嘀咕。

    “老程我这可不算偷,俺这是怕仙家的仙酿被山里的野猪给拱了。”

    “对,俺是来给仙长守夜的。帮了这么大忙,仙长赏俺一口酒喝,合情合理吧?”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给自己找足了借口。

    白天那股子霸道锐利、像刀子一样的酒香,像是在他心窝子里长了草。

    大唐那些酸不拉唧的绿蚁酒,他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倒胃口。

    只有那坛子里的仙酿,才配得上他这大唐第一猛将的身份!

    摸到破败的院墙外,程咬金探出个脑袋。

    月光稀薄。

    那几个灰不溜秋的泥封大坛子,就静静地靠在墙根底下。

    程咬金狂咽了一大口唾沫,双眼放光。

    他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

    白天那条吓死人的吞天神犬,这会儿估计也在屋里呼呼大睡。

    “仙长这心也忒大了,这等绝世仙酿,居然连个锁都不上。”

    “就这破土墙,连俺老程的腰都不到,这不摆明了让俺来品鉴品鉴嘛!”

    他搓了搓蒲扇大的两只手掌,蹑手蹑脚地凑近那道半人高的矮土墙。

    程咬金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他伸出两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攥住墙头上的一块青砖,准备借力翻过去。

    手指刚贴上青砖的瞬间。

    异变陡生!

    原本平平无奇的破土墙上,猛地亮起一层细密的蓝色电弧。

    就像是无数条蓝色的灵蛇在墙头游走。

    “警告,低阶九天奔雷防盗阵已触发。”

    一道没有任何起伏的机械音在夜色中突兀响起,只有系统能听见。

    程咬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两只手心里传来一阵钻心的酥麻。

    紧接着,一道大拇指粗细的蓝色闪电顺着青砖猛地窜了出来。

    直奔他的面门!

    “卧槽!啥玩意儿!”

    老程瞳孔猛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惨的杀猪般嚎叫。

    轰!

    耀眼的蓝光瞬间照亮了半个山头,闷雷声平地炸响。

    强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程咬金引以为傲的护体硬气功。

    他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疯狂哆嗦。

    头顶上那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砰”的一声直接炸开。

    头发根根倒竖,像个倒扣的巨大鸡窝。

    剧烈的抽搐中,他庞大的身躯往后一仰。

    右手胡乱在半空中抓了一把,正巧把墙根底下一个空了的酒坛子死死搂进怀里。

    蓝光持续了整整三息才散去。

    程咬金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砰”的一声闷响,砸在院门外的泥地上。

    身上冒起阵阵黑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肉烧焦的味道。

    第二天清晨。

    初升的阳光穿透终南山的薄雾,洒在破落的道场上。

    山林里的鸟雀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哥哥大懒虫!快起床啦!太阳都晒到屁股咯!”

    小兕子穿着粉色的小裙子,蹲在院子的泥地里。

    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正兴致勃勃地戳着地上搬家的蚂蚁。

    苏辰在屋里睡了个自然醒。

    他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推开房门走出来。

    “小胖丫头,你今天怎么没钻狗洞,大清早从正门进来的?”

    苏辰笑着揉了一把她头顶上的双丫髻。

    小兕子仰起脸,嘟着小嘴反驳。

    “阿耶派了好多大马车送东西,兕子是坐大马车来的,才不钻洞洞了!”

    “哥哥快开门,外面好像有个黑黑的大木头挡着路呢。”

    黑黑的大木头?

    苏辰有些纳闷,走到院门前,伸手拉开那扇破烂的木门。

    “吱呀——”

    第二天清晨,苏辰伸着懒腰推开院门,顿时愣住了。

    只见院门外四仰八叉地躺着一个浑身焦黑、头发如鸡窝般炸起、嘴里还在吐着黑烟的魁梧巨汉,怀里还死死抱着个空酒坛子。

    那张原本粗犷的大脸,此刻黑得像刚从煤窑里挖出来一样。

    只有张开的嘴里,勉强能看到两排大白牙。

    小兕子从门缝里挤出一个小脑袋,好奇地凑过去。

    她用手里的小树枝戳了戳那块黑炭的肚子。

    “哥哥,这个大木头还会动耶,他是不是烤地瓜成精啦?”

    那块黑炭嘴里吐出一口白沫,混着一缕黑烟,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嘟囔声。

    “酒……好酒……仙长给老程留一口……”

    苏辰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笑意。

    他蹲下身,用脚尖踢了踢那宽厚的肩膀,调侃道:

    “老程,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门口来渡雷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