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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人奶爸,开局救下小兕子 第109章 房遗爱不当高阳公主舔狗了,跟着薛仁贵去挖矿

    苏辰拨开茂密的灌木丛,顺着那阵鬼哭狼嚎的声音看过去。

    一个穿着深蓝色锦缎长袍的年轻公子哥,正死死抱着一棵歪脖子树。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华贵的料子上蹭满了树皮的灰屑和青苔。

    “这大白天的,哪来的野鬼在这儿号丧?”苏辰掏了掏耳朵,牵着小兕子走上前。

    小兕子探出个小脑袋,咬了一口手里的棒棒糖。

    “哥哥,这个大个子哥哥哭得好大声呀,比隔壁村的张屠夫家的大花猪叫得还惨呢。”

    小丫头脆生生的童音在树林里回荡。

    那抱着树哭的青年身子一僵,转过满是泪痕的脸。

    这人长得五大三粗,骨架宽大,偏偏生就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正是当朝宰相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

    “苏……苏公子……”房遗爱吸溜了一下鼻涕,松开树干,一屁股瘫坐在落叶堆里。

    “我这心,碎成八瓣了啊!”

    他捶着胸口,扯着嗓子继续干嚎。

    苏辰皱了皱眉,把小兕子往身后拉了拉,生怕这货的鼻涕甩过来。

    “房二,你一个大老爷们,在这儿哭什么坟?”

    房遗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从怀里掏出一块碎裂的玉佩。

    “我寻了半个月,花重金买下这块和田玉,满心欢喜去给高阳公主送去。”

    “结果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地上踩了个稀碎!”

    “她还骂我是个只懂舞刀弄枪的粗鄙莽夫,说跟我多待一刻都觉得恶心!”

    房遗爱捧着碎玉,哭得直打嗝。

    “我连命都愿意给她,她为何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苏辰听得直皱眉头,胃里一阵反胃。

    好家伙,大唐第一铁血绿帽奴,高阳公主的头号舔狗,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人家把你当狗踩,你还在这儿抱着树感动自己?

    小兕子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扒开糖纸。

    她走过去,把奶糖递到房遗爱嘴边。

    “大个子哥哥别哭啦,吃颗甜甜糖。”

    “阿娘说过,好男儿流血不流泪,你哭得鼻涕都拉丝啦,羞羞。”

    房遗爱看着小丫头手里香气四溢的奶糖,悲从中来,正要继续大哭。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小树林里骤然炸响。

    苏辰甩了甩手腕,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房遗爱的后脑勺上,把他的发髻都打歪了。

    房遗爱被打懵了,捂着脑袋呆呆地看着苏辰。

    “苏公子,你……你打我作甚?”

    苏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出声。

    “打你?我都想把你按在水缸里洗洗你脑子里的面糊!”

    “堂堂七尺男儿,不去建功立业,在一个刁蛮女人面前摇尾乞怜算什么本事!”

    苏辰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房遗爱的心口。

    “你爹房玄龄运筹帷幄,那是国之柱石。”

    “你生得这般魁梧,却天天围着个女人的裙摆转,你对得起你这一身好皮囊吗?”

    房遗爱呆坐在地上,眼里的泪水止住了,嘴唇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树林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薛仁贵穿着一身银色铠甲,背着个大竹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竹筐里装着十几把泛着幽冷银光的奇怪铁镐。

    “仙长,您吩咐的钛合金十字镐,末将全领到了。”

    薛仁贵双手抱拳,满脸兴奋。

    他低头看了看竹筐里的铁镐,这可是仙长赐下的开山神器。

    刃口薄如蝉翼,却能轻易凿穿花岗岩,比大唐最锋利的百炼钢还要坚硬十倍!

    苏辰点点头。

    吐蕃刚割让了十个大型露天煤矿和铁矿,急需个信得过的人去监工开采。

    李世民便把这差事交给了薛仁贵。

    苏辰从系统里兑换了一批现代高碳钢和钛合金打造的工程镐,专门用来对付高原上的硬骨头。

    薛仁贵看着地上的房遗爱,愣了一下。

    “房二公子?你趴在这泥地里作甚?”

    苏辰指了指地上的房遗爱。

    “仁贵,你不是要去吐蕃接手矿区吗?缺个扛包打杂的副手没?”

    薛仁贵挠了挠头,“这高原苦寒,挖矿那是苦力活,房二公子这种金枝玉叶,哪受得了这苦?”

    房遗爱听着两人的对话,低头看着手里那块碎裂的玉佩。

    高阳公主那句“粗鄙莽夫”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他猛地攥紧拳头,锋利的玉石碎片刺破了手心,鲜血滴在落叶上。

    他不想当笑话了。

    房遗爱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刺啦——”

    他双手抓住身上那件华贵无比的深蓝色丝绸锦袍,用力一撕。

    名贵的绸缎直接被扯成了两半,扔在脚下的泥地里。

    房遗爱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他大步走到薛仁贵面前,一把抓起竹筐里的一把钛合金铁镐,扛在宽厚的肩膀上。

    入手轻巧却坚不可摧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苏公子骂得对!男儿在世,当建功立业!”

    房遗爱扯下身上华贵的丝绸锦袍,眼神变得坚毅,扛起铁镐跟着薛仁贵踏上了前往高原挖矿的道路。

    苏辰抱着小兕子,看着地上的碎玉和破布,笑着摇了摇头。

    “走吧小胖丫头,这世上总算少了一个舔狗,多了一个好汉。”

    小兕子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哥哥,舔狗是什么狗呀?大黄也是舔狗吗?它吃骨头的时候总是舔来舔去的。”

    时间飞逝,数日后。

    长安城,公主府。

    高阳公主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黄花梨木案几。

    几盘精致的果点撒了一地。

    “那个死木头呢?房遗爱死哪去了!”

    她气急败坏地指着底下的几个宫女大骂。

    平时只要她一生气,房遗爱就会像条摇尾巴的狗一样,捧着奇珍异宝跑来逗她开心。

    可这都好几天了,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

    “回……回公主殿下……”

    一个太监吓得跪在地上,浑身打哆嗦。

    “奴才去相府打听了,说是房二公子跟着薛将军,去吐蕃挖矿去了。”

    “挖矿?!”

    高阳公主瞪圆了眼睛,尖叫出声。

    她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瞬间受到了挑衅。

    她的出气筒,竟然敢不打招呼就跑了?而且跑去干那种下贱的苦力活!

    “奴才还打听到……是终南山那位苏仙长,把房二公子骂醒……不对,是送去高原的。”

    太监把头死死贴在地上,生怕触怒了这个煞星。

    高阳公主气得脸都绿了,胸口剧烈起伏。

    “好个山野道士!竟敢管本宫的闲事!”

    她猛地转过身,一扬手里嵌着金丝的马鞭,鞭梢在半空中抽出一声脆响。

    “备马!带上府里所有的护卫!”

    数日后,高阳公主得知自己的“出气筒”居然跑了,气急败坏地冲上了终南山,准备找苏辰兴师问罪。

    终南山道场的大门外,马蹄声轰鸣。

    高阳公主带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恶奴,把木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跳下马背,拎着马鞭,一脚踹在薄薄的木门上。

    “里面的妖道给我滚出来!今天本宫非抽烂你的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