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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4章 硬核开荒!自制土炮炸翻黑土地!

    第二天一早,大队部。

    赵大根站在那张掉了漆的方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块分配图,嘴里叼着旱烟袋,吧嗒吧嗒抽了半天。

    “小林同志,小苏同志,大队研究了一下,给你们分了块自留地。”

    他用烟袋锅子点了点图上一个位置,语气客气得叫人犯嘀咕。

    “就在村子东北角,靠着老林子那片。三亩。”

    林红梅探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那片地我昨天路过,不是一片石头滩子吗?”

    赵大根咳嗽了一声,移开目光:“石头是多了点,但地底下都是好土。你们年轻力壮,收拾收拾就能种了。”

    旁边记工的老刘低着头在本子上写字,肩膀一抖一抖,憋笑憋得脖子都粗了。

    那片地在向阳大队是出了名的“茅坑石头——又臭又硬”。

    地表全是拳头大的石头疙瘩,底下的冻土硬得能崩锄头。以前分给过两拨知青,一拨哭着跑了,一拨刨了三天没刨开一平米,直接躺平了。

    赵大根把这块地分给她俩,一半是试探,一半是——说实话,好地都分完了。

    林红梅没说话。

    她看着那张图,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那种笑法,赵大根已经见过几回了。每次看见都觉得后背发凉。

    “行。”

    她痛快地点头,“三亩是吧?我们要了。”

    赵大根反而愣了:“你……你不去看看再说?”

    “不用看。”林红梅把那张破图叠好塞进兜里,转身就往外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赵队长,三天后你来验收。”

    赵大根嘴里的烟袋差点掉进茶缸子里。

    三天?那片荒地他请壮劳力来开,十天半个月都未必搞得定。

    出了大队部,林红梅搂着苏雪的肩膀,两人迎着冷风走在村道上。

    “雪子,你猜他为啥给咱分那块烂地?”

    “杀杀咱们的气焰。”苏雪声音平淡。

    “聪明。他就是想让咱们知道,在这村子里,他赵大根才是当家的。”林红梅嗤笑了一声,“可惜他不知道——那块地,正好是我想要的。”

    苏雪偏头看她。

    “昨天清渠的时候我观察过了,那片石头滩子下面就是古河道走向。

    石头底下全是上好的黑土淤泥层。那些石头不是地里长的,是几十年前河道改道冲过来的。石头清了,底下的地比大队现在种的任何一块都肥。”

    苏雪嘴角弯了一下:“所以你接得那么痛快。”

    “白送的宝贝谁不要?”林红梅嘿嘿一笑,然后收了笑脸,“但问题是——那些石头和冻土,光靠锄头铁锹刨,能把人累死。咱们得想个省事的法子。”

    “你昨晚说的火烧法?”

    “火烧太慢了。”林红梅眯起眼睛,“我有个更快的。”

    她转身,朝着村子西头的方向走。

    “走,去趟废品站。”

    向阳大队的废品回收站在村子最西边,其实就是一间半垮了的石头仓库,归公社供销社管。

    平时堆着些村民送来的破烂铜铁、旧报纸、碎玻璃瓶,一个月来一回收购车拉走。

    看管废品站的是个六十来岁的驼背老汉,姓孟,村里人叫他孟疯子——据说年轻时在兵工厂干过,后来犯了什么错被下放到这里,脑子不太灵光,整天嘀嘀咕咕自言自语。

    林红梅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扫了一眼满地的废铁烂铜。

    她的眼睛亮了。

    角落里歪七竖八地堆着十几根生了锈的铁管子,有粗有细,长短不一。旁边还有几截废弃的农机零件,锈蚀的齿轮、断裂的曲轴、报废的铁皮桶。

    在别人眼里,这是一堆废铜烂铁。

    在林红梅眼里,这是军火库。

    “孟大爷!”她冲驼背老汉扬了扬手,“这些铁管子怎么卖?”

    孟疯子蹲在墙角啃红薯,含糊不清地说:“自己挑,一根给两分钱就行。”

    林红梅挑了三根胳膊粗细的铁管,一个破铁皮桶,半袋子碎铁片。

    一共花了一毛二。

    从王麻子那儿讹来的五块八毛,花了第一笔。

    两人扛着东西回到自留地。

    远远望去,那三亩地确实惨不忍睹——灰白色的石头疙瘩从雪里露出小半截,像一地的癞蛤蟆趴着不动。地面硬得跟水泥板似的,脚踩上去一点印都不留。

    几个路过的村民停下来看热闹。

    “嘿,那俩知青真去了?”

    “扛着铁管子干啥?总不能拿铁管子刨地吧?”

    “看着吧,三天?我赌一天就跑回来哭了。”

    林红梅把铁管子往地上一扔,蹲下来研究了一会儿。

    苏雪已经在田埂上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从军挎包里翻出一把钳子、一卷铁丝、几块碎布条——这些都是她在废品站顺手揣的。

    她把铁管子拿起来,用石头把一端砸扁封死,另一端留着口。

    然后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

    里面是从大队仓库“借”来的半斤硝铵化肥,加上她昨晚从灶台草木灰里筛出来的碳粉。

    林红梅在京市大院长大,她爹的战友里有工兵出身的,小时候她跟着看了不少爆破训练,理论知识烂熟于心。

    苏雪更不用说,她爹是老兵,家里光教材就有半柜子,矿山爆破的原理在她看来跟做饭放盐差不多——用量、比例、填充方式。

    苏雪蹲在田埂上,铁管竖在两膝之间。她把混合好的东西一点一点填进铁管里,用木棍塞紧,填一层压一层。每填一次,她都停下来掂掂分量,感受填充物的密实程度。

    这不是什么高科技。矿区开山炸石,用的就是这个原理。铁管当壳,硝铵碳粉当填充料,留一截引线就行。

    半个小时。

    三根土制爆破管做好了。

    苏雪把最后一根铁管封口,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林红梅点了下头。

    “成了。”

    林红梅接过来掂了掂,咧嘴笑了:“够意思。走,埋——”

    “哟!两个大妹子在这儿鼓捣啥呢?”

    一个油腻腻的声音从身后冒了出来。

    两人同时转头。

    一个四十来岁的瘸腿男人拄着根东倒西歪的木棍,从田埂那头晃过来。

    左腿短了一截,走路一颠一颠的。脸上的横肉挤出一堆褶子,眼珠子先落在林红梅的脸上,然后顺着脖子往下溜了一圈。

    孙瘸子。

    向阳大队另一个出了名的人物。跟王麻子不同,王麻子是横,孙瘸子是猥琐。

    他早年在山里伐木头被圆木砸断了腿,从此不能干重活,在村里游手好闲。他没有老婆,村里有适龄的姑娘媳妇他都惦记过。

    以前有几个女知青来的时候,他没少去知青院门口晃荡。虽然没占到便宜,但那些恶心人的话和目光,足以让任何女同志反胃三天。

    “大妹子啊,你俩在这玩铁管子呢?”孙瘸子拄着棍子靠过来,眼珠子在两人身上来回转,“这活儿粗糙,不适合你们女同志。要不哥帮你们上上手?”

    他说“上上手”三个字的时候,故意把声音拖长了,还冲林红梅挤了下眼。

    林红梅的表情没变。

    她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石头疙瘩,随手拣起半块拳头大的碎砖。

    “孙瘸子是吧?”

    “叫哥!”

    “哦。”林红梅把那半块碎砖举到孙瘸子眼前。

    然后五指收拢。

    “咔嚓。”

    砖屑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

    红色的碎末洒了孙瘸子一鞋面。

    孙瘸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

    他还想说什么。身后一股冷气贴了上来。

    苏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背后。

    她左手揪住孙瘸子的后脖领子,右手抄起刚做好的一根土制铁管,铁管口朝上——“哐”一下粗暴地怼进孙瘸子的嘴里。

    铁管冰凉坚硬,直接磕在孙瘸子的门牙上,牙龈被磨出了血,铁锈味混着血腥味灌了满嘴。

    孙瘸子的眼珠子瞬间突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像一只被卡住脖子的鸡。

    苏雪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冷得跟外面的冻土没有区别。

    “闭嘴。再逼逼一句,姑奶奶拿你当引线点了。”

    孙瘸子浑身僵硬,眼珠子往下转——苏雪手里攥着的那根铁管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硝铵味。

    他不知道这玩意儿能不能炸。但他知道面前这个女人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

    一股温热从孙瘸子的裤裆蔓延下去。灰布棉裤的裆部迅速洇出一片深色。

    尿了。

    苏雪嫌弃地松了手,把铁管从他嘴里抽出来,顺手在他棉袄上蹭了蹭血和口水。

    林红梅走上前,一脚踹在孙瘸子屁股蛋子上。

    孙瘸子整个人往前扑倒在雪地里,脸朝下啃了一嘴泥雪,连滚带爬地拄起棍子就跑——那瘸腿跑起来一颠一颠,速度竟然比平时走路快了三倍。

    跑出去二十多米,还听见身后林红梅的喊声——

    “欢迎下次再来串门啊孙瘸子!记得换条裤子!”

    远处田埂上看热闹的几个村民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一个抽旱烟的老汉对身边的小伙子说:“以后村里的光棍都别打这俩的主意了,打了就是不想活。”

    小伙子使劲点头。

    收拾完孙瘸子,正事继续。

    林红梅在那三亩荒地上选了三个点位——石头最密集、冻土最硬的地方。

    苏雪用铁锹在冻土上凿出三个半尺深的坑,费了不少劲。

    土制爆破管埋进去,用碎石和硬土压实。

    三根管子用细铁丝串连,最末端留出一截浸了煤油的碎布条当引信。

    林红梅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站起来拍了拍手。

    “撤!”

    两人退到五十米外的一道矮坡后面。

    这时候,消息已经传开了。

    赵大根从大队部一路小跑过来,脸色发绿。

    “你俩!你俩在地里鼓捣什么呢!我听人说你们从废品站拿了铁管子——”

    “赵队长,站后面!”林红梅冲他招手,“别往前走!”

    “为啥——”

    “要炸了。”

    赵大根的腿当场软了一下。

    “炸……炸什么?!”

    “炸地啊。”林红梅理所当然地说,“你分给我们那块地,靠锄头刨,刨到明年开春都刨不完。用炸的,半天就松了。”

    赵大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造反。

    造孽啊!这哪是下乡插队,这是下乡爆破来了!这俩女娃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不行不行不行!”赵大根两条腿打着哆嗦往前冲,“这要是出了事——”

    林红梅已经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一盒火柴。

    “赵队长,我给你三秒钟到这坡后面来。三——”

    赵大根拔腿就跑。

    “二——”

    他“扑通”一下扑到矮坡后面,连手上的旱烟袋都不知道甩哪儿了。

    “一。”

    “嚓——”火柴划亮。

    林红梅把火苗凑到引信上。碎布条上浸的煤油“呲呲”烧了起来。

    火星子沿着引线快速往三个方向蹿。

    三秒。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三团黑烟混着碎石和泥土冲天而起,冻了一冬的硬土层像被掀了被子一样翻起来。

    石头疙瘩被炸得四处飞溅,最远的一块飞出去二三十米,“嗵”地砸进旁边的雪地里。

    半个村子都在抖。

    村子那头,家家户户的鸡被巨响吓得扑棱着翅膀乱飞。有三只母鸡当场在窝里炸出了蛋——不是该下蛋的时间,纯粹是被音波震出来的。

    一条正在撒尿的黄狗瞬间夹着尾巴钻进了狗洞。

    刘翠芬正在知青院洗碗,碗直接掉地上摔成两半,她以为地震了。

    白皎从屋里冲出来,一脚踩进了鸡屎里。

    烟尘慢慢散去。

    赵大根从矮坡后面探出脑袋,头上扣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只搪瓷脸盆——情急之下随手扣的。

    他看见了那片荒地。

    准确地说,他看见了三个直径两米、深半米的大坑,坑周围的冻土被炸得松松软软,原本嵌在地里的石头疙瘩七零八落地散开了,有的碎成了拳头大小的碎块。

    地表足足松了将近一亩的面积。

    最关键的是——翻起来的泥土不是普通的黄土冻土,而是一层黝黑发亮的淤泥。颜色比周围的土深了三四个色号,捏在手里发光发润。

    正是林红梅昨晚说的那种古河道淤积黑土层。

    赵大根种了一辈子地,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把搪瓷脸盆从脑袋上摘下来,走到坑边蹲下去抓了一把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搓了搓。

    半天没说话。

    林红梅和苏雪走过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赵队长,验收吧。”

    赵大根攥着那把黑土,抬头看着她俩。

    他的表情很复杂——又惊又怕又服,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庆幸。

    庆幸这两个活阎王炸的是荒地,不是他家房子。

    “这土……”他指了指被炸翻的地面,声音有点干涩。

    “好土。”林红梅蹲下来跟他平视,“赵队长,我没骗你吧?这层淤泥少说有一尺厚。您种了几十年地,我不用多说了。”

    赵大根沉默了半晌,把攥了半天的土小心翼翼地放进棉袄兜里——这个动作,比他藏私房钱都仔细。

    “剩下的两亩呢?”他问。

    “明天接着炸。”

    赵大根嘴角抽了一下,没有反对。

    村民们已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了。

    看着那片被炸得松松软软的地面,和那一片乌黑发亮的肥沃淤泥。

    窃窃私语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大——

    “这他妈……有才了啊……”

    “你看那土!那颜色!比咱们种的地肥十倍都不止!”

    “往后谁家要是开荒,上她俩那儿租俩炮多好使啊……”

    赵大根站在人群里,面色铁青中带着隐隐的亢奋。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上面派来的这两个知青,脑子比炸药还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