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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10章 极品大姨来打秋风?就地撒泼反向爆金币!

    公社的吉普车走了三天,向阳大队恢复了短暂的太平。

    温泉生意稳定在每天四五十个鸡蛋的收入,自留地的黑土淤泥层已经翻晒了大半,等开春就能下种。

    林红梅用攒下来的山货在供销社换了半斤白糖、两斤白面,还弄了一条五花肉。

    这年头白面金贵,她把面和着红薯粉搅了,擀成薄饼贴在灶膛壁上烤,焦香脆甜,啃一口能香到后脑勺。

    那条五花肉被苏雪片成薄片,用粗盐和花椒腌了,挂在屋梁下面风干。

    旁边还吊着半条上回从村民那儿换来的野猪腿——那条腿有婴儿胳膊粗,在煤油灯的黄光下油汪汪地发亮。

    日子正过得舒坦。

    这天中午,知青院门口来了三个人。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圆脸大腮帮子,烫了个在这年头算时髦的卷毛头,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的确良衬衫——外面虽然套着件破棉袄,但那衬衫领子特意翻到外面露着,生怕别人看不见。

    她身后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胖小子,一个比一个壮实,脸上的横肉随着走路一颠一颠。

    手里各拎着个空布口袋,布袋叠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准备装东西来的。

    “哎呀!红梅!红梅在不在!大姨来看你了!”

    胖女人一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嗓门大得院子里那两只小公鸡扑棱着翅膀跑了半圈。

    林红梅正蹲在灶前烤红薯。听见这声儿,手里的火钳子“啪”地掉在地上。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谁?”

    苏雪从屋里探出半颗脑袋,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三人。

    “那是你大姨?”

    “远房的。我爸那边七拐八拐的一个表姐。逢年过节就往我家跑,每次空手来,大包小包走。我妈说她简直像鬼子进村,连吃带拿。”

    苏雪又缩了回去。

    胖女人已经推开了屋门。一踏进去,她的眼珠子先在屋里扫了一圈——炕上铺着干净的褥子,灶台上有半锅粥,墙角放着几麻袋红薯和半袋白面。

    然后她的目光往上走。

    看见了屋梁上挂着的那条野猪腿。

    胖女人的眼珠子“嗖”地定在了那条肉上,瞳孔放大了一圈。

    “红梅啊!”她嗓门又拔高了三分,声音发颤,“大姨从公社那边坐了一天牛车来看你!路上都没舍得吃东西!就想着你一个人在乡下受苦,大姨心疼啊……”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

    坐下的动作又稳又准,活像练了一辈子。

    然后她拍着大腿开始哭。

    干嚎。没有眼泪。但声量惊人。

    “你说你爸也是的!自个儿亲闺女往这穷山沟里扔!大姨在家听说了心都碎了!特意来看看你过得咋样!你看你瘦的——”

    她抬眼往林红梅身上瞅了一眼。

    林红梅明显没瘦,甚至因为天天干体力活加伙食改善,脸上还圆润了一圈。

    胖女人含糊过去:“——瘦不瘦的不重要!你这日子太苦了!大姨看不下去!那个肉——”

    她手往屋梁上一指。

    “那个肉怕是放不住吧?大姨帮你拿回去,给你做成腊肉存着,回头给你带回来——”

    两个胖儿子听见了“肉”字,眼睛同时亮了。

    年纪大的那个二话不说,搬了条凳子就往屋梁底下走,伸手去够那条野猪腿。

    “嗒。”

    一只手按在了凳子腿上。

    苏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她低头看着那个胖小子,眼神跟看一只苍蝇差不多。

    “放下。”

    胖小子被她那眼神盯得手一抖,凳子没站稳,“咣当”摔了个屁股蹲,后脑勺磕在灶台边上,“哎呦”一声惨叫。

    小的那个见状冲上来想帮忙,苏雪侧身一挡,不偏不倚把路堵死了。

    两个壮小子站在苏雪面前,一个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一个进退不得面红耳赤。

    苏雪站在那儿,一动没动。胳膊抱在胸前。

    不用说话。不用动手。就站着。

    像一堵墙。

    胖女人的哭声卡了一下。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苏雪,又看了看林红梅。脑子里飞快地转——这俩丫头不好唬啊。得加大力度。

    她一拍地面,哭声直接升了一个八度。

    “红梅啊!大姨现在家里揭不开锅了!你表弟正长身体,连个白面馒头都吃不上!你爸好歹是当兵的,有工资拿,大姨可怎么活啊——”

    她边哭边往林红梅脚边爬。

    “你就可怜可怜大姨吧!这肉你一个人也吃不完——给大姨分点——你那红薯也匀两袋——白面有没有?给两斤——”

    她越说越具体。数量精确到斤两。

    林红梅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哭嚎的胖女人,嘴角慢慢扯了起来。

    班门弄斧。

    在老娘面前拼演技?

    她深吸一口气。

    “扑通——!”

    林红梅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胖女人面前。

    这一跪,动静极大。膝盖骨砸在冻硬的泥地上,闷响声传出去老远。

    胖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两个胖儿子呆住了。

    苏雪眼皮都没抬。

    林红梅跪在地上,脑袋一仰,嘴巴一咧——

    “大姨啊——!!!”

    那声嚎叫的音量是胖女人的十倍。中气充沛,穿云裂石,整个知青院的窗户纸都在颤。隔壁东屋的张卫国正在喝水,一口水呛进了气管里。

    “大姨你来得正好啊!!!我和雪子在这儿快饿死了!!!”

    林红梅一把扑上去,死死抱住胖女人的胳膊。

    她的指头像铁夹子一样扣进胖女人的前臂,胖女人疼得“嘶”了一声,想抽手,纹丝不动。

    “大姨你不知道我们过得多惨啊!住漏风的破房子!吃苞米碴子拌盐水!上回发烧烧了三天,都没人管!”

    她一边嚎一边把脸往胖女人的的确良衬衫上蹭。

    鼻涕和眼泪——反正不管是不是挤出来的——全抹在了那件崭新的碎花衬衫上。两道黄绿色的鼻涕印子从领口一直拖到前襟,触目惊心。

    胖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脸都绿了。

    “红梅你——你先起来——”

    “不起来!大姨你得帮帮我们!”

    林红梅死死拽着她的胳膊,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一边嚎一边拼命摇。胖女人被晃得前后乱晃,头发散了半边,脚底下打着趔趄。

    苏雪在这时候动了。

    她慢悠悠走到灶台前,伸手在灶膛口里掏了一把黑灰,往自己脸上抹了两道。白净的脸瞬间变成了花猫脸。

    然后她走到胖女人面前,“扑通”一下,也跪了。

    胖女人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苏雪跪在地上,一把搂住胖女人的大腿,脸贴上去就不松。

    “大姨。”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听了让人心碎的颤音。

    这声音从一个平时面无表情、冷得像冰碴子的姑娘嘴里发出来,效果堪比深水炸弹。

    “大姨,求求你借我们五十块钱。我妈病了,我要寄钱回去买药。五十块,求你了大姨。”

    胖女人的腿开始打哆嗦。

    五十块?五十块在这年头够一个工人一个多月的工资了!

    “我——我哪有五十块——”“大姨你穿着的确良,头发还烫了卷,你肯定有钱!”林红梅抱着她的胳膊嚎得更大声了,“大姨你家条件好!我妈说的!你家有缝纫机有收音机!”

    “那是——那是你舅公给的——”

    “大姨!”林红梅突然松开手,冲到院门口。

    院子外面,几个路过的村民正伸着脖子往里瞅。

    林红梅对着他们扯开嗓子喊——

    “乡亲们!我大姨来了!她说要拿她家的老母鸡来接济我们!还说以后每个月都给我们寄十块钱!大姨好人啊——!”

    胖女人的脸色从绿变白,从白变紫。

    她猛地回头看向林红梅,嘴唇哆嗦得像筛糠。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尖叫——放屁!老娘是来占便宜的!怎么就成散财童子了!这死丫头比周扒皮还狠!

    “红梅!你胡说——”

    “大姨怎么变卦了!”林红梅又扑回来,再次挂在她身上,声音提到了最高点,“大姨你在村口就跟我说了的!你说你心疼我,你说你要帮衬我!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胖女人浑身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她拼命想挣脱。但林红梅的手劲跟钳子似的,一个成年男人都掰不开,何况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

    她挣了三次。第三次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纹丝不动。

    苏雪还搂着她的大腿。左手不动声色地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把——指甲掐进肉里,疼得胖女人“啊”了一声。

    苏雪抬起脸——那张抹着黑灰的脸上,一双眼睛冷得像两口深井。

    胖女人对上那双眼睛的一瞬间,浑身的血都凉了。

    旁边两个胖儿子早就吓傻了。刚才抢肉的胆子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年纪大的那个已经退到了门口,年纪小的那个背贴着墙,下巴在抖。

    “大姨。”苏雪的声音很轻。“五十块不借是吗?”

    “没……没有……”

    “那就少借点。十块行不行?”

    “我真没钱——”

    苏雪的手又收紧了一分。

    “啊——!”胖女人疼得惨叫,“有!有!有五块!五块行不行!”

    她哆哆嗦嗦地从棉袄内衬的暗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抖着手数了五张一块的,递过去。

    那是她瞒着老伴攒了半年的私房钱。

    苏雪接过来,松开了腿。

    林红梅也松开了手。

    胖女人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林红梅笑了,把五块钱叠好揣进兜里。

    “谢谢大姨。大姨慢走。下次再来啊。”

    胖女人爬起来,抓起两个胖儿子,连布口袋都不要了,跌跌撞撞地往院外跑。

    跑出去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苏雪正站在门口,双臂抱胸,黑灰花脸上那双冷清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胖女人“哎呀妈呀”叫了一声,跑得更快了。

    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村道尽头。哭声和骂声隐隐约约地传回来——

    “妈你疼不疼——”“闭嘴!跑!快跑!再也不来了!打死我也不来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林红梅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着苏雪脸上残留的黑灰印子。

    “雪子,你脸上——”“知道。”苏雪走到水缸前舀了瓢凉水洗脸。

    “你说她以后还来不来?”“不来了。”“万一来呢?”“来一次扒一层皮。”

    林红梅嘿嘿笑了两声,把那五块钱凑到煤油灯下端详。

    “又发财了。王麻子五块八,刘刀疤八块多,大姨五块——这叫什么?这叫人在家中坐,钱从天上来。”

    苏雪擦完脸,看了一眼屋梁上安然无恙的野猪腿。

    “买两只鸡。”

    “啊?”

    “小公鸡。养着。以后下蛋也好,吃肉也好,总比天天靠收鸡蛋过活强。”

    林红梅竖起大拇指:“苏雪同志!你是要搞养殖业!”

    苏雪没搭理她,回炕上继续看书。

    门外,夕阳把那面“劳动模范”的锦旗照得通红。

    而两个人不知道的是——小公鸡买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就有人盯上了她们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