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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14章 京市发小豪车探望,秒变劈柴无情长工!

    两天后,一个晴朗且干冷的响午。

    向阳大队原本宁静的村头土路,被一阵沉闷且嚣张的引擎轰鸣声撕裂。

    一辆绿油油的北京212军用吉普车,压着厚厚的积雪,如同一头钢铁巨兽横冲直撞地开了进来。

    这年头,自行车在村里都算稀罕物,更别提四个轮子的军车了。很快,吉普车后头就跟了一长串流着鼻涕围观的半大孩童。

    车,最终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知青院那扇挂着“劳动模范”锦旗的破木门前。

    车门“砰”地推开。一条穿着笔挺军绿色将校呢大衣、脚蹬崭新翻毛皮靴的腿迈了下来。

    秦少羽,京市军区大院有名的混世魔王之一,也是林红梅和苏雪从小光屁股跑到大的铁杆发小。

    这次,他是奉了家里老爷子的命,趁着出差顺道来看看被“流放”在东北受苦受难的两位魔头。

    秦少羽站在门外,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土墙和漏风的茅草屋顶,忍不住鼻头发酸。

    “太惨了……”他嘟囔着,伸手抹了一把并没有眼泪的眼角,“梅子和雪子在京市那是何等跋扈,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拔尖的。这破地方连个砖房都没有,这几个月,得把她俩折磨成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干巴瘦皮猴啊。”

    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迎接两位痛哭流涕、抱大腿求他带她们回城的准备。

    “梅子!雪子!哥来看你们了!”

    秦少羽一脚踹开破木门,气沉丹田吼出了感人肺腑的重逢词。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悲痛表情就如同被冻僵的狗屎一样,彻底龟裂了。

    院子里,林红梅正悠哉地坐在一张拿红砖垫高的小板凳上,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碗里飘着浓郁的猪肉炖粉条的香气。

    她的一条腿毫无形象地踩在旁边用来挡风的半截土墙上。

    不远处,苏雪正躺在一张不知道从哪打劫来的竹编躺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熊皮下脚料拼成的毯子,闭着眼晒太阳,旁边还放着半筐剥好的松子。

    而在她们对面。那个曾经因为偷鸡被吊起来的周扒皮,正灰头土脸地撅着屁股,拼命地在院子角落里给鸡窝铲粪换草。

    “快点干啊!没吃饭是不是?那块土块不敲碎,今晚的鸡蛋减半!”林红梅挥舞着筷子瞎指挥。

    秦少羽惊得连退半步,下巴当场砸在了自己那双锃亮的皮靴鞋背上。

    “卧槽……”他瞪大眼睛,指着两人结结巴巴,“你俩这是被流放下乡改造来了……还是到东北当恶霸地主老财来了?!”

    听到动静,林红梅转过头。看清来人是秦少羽,还有院外停着的那辆塞得满满当当的吉普车,她的眼睛瞬间亮得堪比二极管探照灯。

    大鱼,这绝对是送上门的一条免费大肥鱼。

    “哎呦喂!这不是羽哥吗!”

    林红梅光速扔下饭碗,两秒钟内完成了一套不可思议的表情切换。原本红润嚣张的脸庞迅速垮下,肩膀耷拉,硬生生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踉跄着朝秦少羽扑过去。

    “羽哥啊!你可算来了!”林红梅一把抓住秦少羽大衣的袖子,声音虚弱得仿佛三天没吃饭,“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你看这破房子,四面漏风!你看我这手!”

    她把那双因为天天打人而长出一点老茧的手往秦少羽眼前一凑,“粗了!都粗了!我们每天天不亮就要去劈柴,不然半夜就要冻死在这个狗不拉屎的地方了……”

    躺椅上的苏雪眼皮都没掀,非常丝滑地从躺椅底下摸出一把连木头柄都劈裂了、刃口卷起全是缺口的破斧头。

    “当啷。”

    破斧头精准无误地扔到了秦少羽脚边。

    “啊对。”苏雪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今天还没劈柴。手疼。小羽子,交给你了。”

    秦少羽还没从“恶霸变可怜虫”的剧情反转中回过神来,就被林红梅一把揪住后衣领,一股不容抗拒的怪力直接将他拖到了墙角那堆得比人还高的老榆木疙瘩面前。

    林红梅一左一右用一种标准的擒拿手架住秦少羽的胳膊,将他强行按在木柴堆前,语气“温柔而虚弱”:“羽哥,你这北方汉子的体格不能白长。今天这堆柴要是劈不完,晚上咱们三个就只能抱在一起冻干了。”

    “不是……我刚开了一天一夜的车……”

    “少废话!拿斧子!”苏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冷冷地加了一句。

    在两道死亡射线的注视下,京市大院的一霸,只能屈辱地脱下了将校呢大衣,露出了里面用来凹造型的花格衬衫。

    “砰!”“咔嚓!”

    残阳如血,寒风凛冽。向阳大队知青院的上空,开始持续飘荡着木屑飞扬的惨象。

    秦少羽被迫挥舞着那把破斧头,将坚硬如铁的冻榆木一劈为二。

    他的双手被震得虎口发麻,汗水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衬衫,又在零下三十度的冷风中冻成了一层冰壳。

    他悲愤地一边劈柴一边在心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我是谁?我在哪?我不远千里开车来探亲送温暖,为什么会沦为资本家手里的无情劈柴机器?!

    夜色降临。一盏昏黄的煤油灯下。

    桌上摆着秦少羽带来的军用红烧肉罐头、麦乳精冲的甜水,还有两只不知道上哪抓的油腻的烤野兔。

    秦少羽瘫在炕上,累得像条死狗。连抬手夹菜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对面大快朵颐的两个恶魔,觉得嘴里的红烧肉都不香了。

    “多吃点啊羽哥。”林红梅笑眯眯地把一块野兔肉夹进他碗里,用一种老鸨看头牌姑娘的慈祥眼神看着他,“毕竟,明天早上五点,你还得去村东头那口井挑水呢。三大缸,少一桶都不行哦。”

    五点?挑水?!

    秦少羽眼前一黑,“嘎”地抽了一口气,差点当场晕死在热炕头上。他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东北的险恶,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不,那叫自投罗网。

    而此刻的知青院外,那辆拉风的吉普车反光镜,在夜色中闪过一道微弱的反光。

    黑暗的后山林子里,几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那辆车和这个不设防的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