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 第16章 进山搞改善,硬核徒手撸野生东北虎!

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16章 进山搞改善,硬核徒手撸野生东北虎!

    清晨,向阳大队知青院。

    北风停了,雪停了,

    凛冽的日光照在门楣上那面鲜红的“劳动模范”锦旗上,折射出嘲讽般的光晕。

    院子里,昨晚缴获的十几件大黑棉被袄和狗皮帽子堆在墙角,活像一座黑色的小山包。

    林红梅蹲在山包前,手里端着一碗加了双份猪油的苞米碴子粥,用筷子扒拉着那些破烂衣物,眉头越皱越紧。

    “穷。太穷了。”

    她吸溜了一口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这群二流子不仅战斗力差,身家也差。

    这几件破棉衣,拿去黑市换,顶天了能换两只老母鸡。再这么薅下去,附近这几个村的混混都要绝种了,咱们的日子还怎么奔小康?”

    苏雪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块破砂轮,正在慢条斯理地打磨那把杀猪刀。“嚓——嚓——”刀刃越来越亮。

    “村里没油水了。”苏雪眼皮不抬,吹掉刀刃上的铁屑。

    林红梅站起身,将空碗搁在灶台上。目光穿过低矮的院墙,投向村后那片连绵起伏、被积雪覆盖的深山老林。大兴安岭的余脉,苍茫、幽暗,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山里有。”林红梅的眼睛亮了,那是饿狼闻到血腥味的眼神。

    苏雪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顺着她视线看去。“想吃大户?”

    “靠山吃山。这东北老林子里,傻狍子、野猪、黑熊,随便拉一头出来,不比打劫张瞎子那几个穷鬼香?”

    半小时后。两人背着行囊出门。

    林红梅肩上扛着一把自制土枪,背着一卷结实的粗麻绳。苏雪则从床铺底下抽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布包。布包解开,里面赫然是两把通体漆黑的反曲弓。

    这不是供销社里卖的木头弓,而是她们下乡前,从京市军区后勤废品库里翻出来的军用吉普车废钢板,用大院土炉子一点点淬火、捶打成型的复合钢片大弓。

    弓弦用的是处理过的轮胎尼龙伞绳。拉力惊人,普通壮汉连弓都拉不满半分。

    苏雪将其中一把扔给林红梅,自己背上另一把。箭十分

    两人踏着嘎吱作响的积雪,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后山。

    深山里气温比村里低了五六度。参天的红松和白桦树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几点惨白的斑驳。整个林子寂静得没有一丝活气,连常见的鸟叫声都绝迹了。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落叶层积雪深达膝盖,换作常人早走不动了,但这对满级体能的双煞连气都不喘一口。

    “有脚印。”苏雪在一处灌木丛前停下脚步。

    雪地上留着一串梅花形的脚印。不深,但间距极大,显然是个灵巧且有些慌不择路的猎物。

    “傻狍子。”林红梅伸手比划了一下脚印大小,咧嘴一笑,“起码八十斤。够咱们吃半个月的肉了。”

    两人顺着脚印追踪。翻过一个小山包,前方的针叶林边缘,赫然出现了一头毛色棕黄的傻狍子。

    它正低头啃食着雪皮下的一点枯草,浑然不知危险降临。

    林红梅取下背上的反曲弓,从箭囊中抽出一支钢头箭,搭箭上弦。双臂肌肉瞬间暴起,十分生硬的钢片复合弓被她拉成满月,箭头稳稳指向傻狍子的脖颈。

    “晚饭有了。”林红梅嘴角微勾,手指正要松开。

    突然。

    林中陡然刮起一阵狂风。不是自然风,而是带起大片雪雾、夹杂着浓烈腥臊味的恶风。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咆从右侧密林深处炸开。地面仿佛都跟着这声长啸微微一颤。

    那头傻狍子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吓得四腿发软,瘫在原地瑟瑟发抖,连逃跑的本能都丧失了。

    林红梅的箭停在弦上。苏雪手里的杀猪刀瞬间出鞘。两人同时转头。

    前方的灌木丛被一种骇人的力量蛮横地撕开。

    一头体型堪比成年小牛犊的野生东北虎,迈着极具压迫感的步伐,缓缓走出了阴影。

    黄黑相间的条纹在雪地映衬下十分惹眼。前胸宽阔,四肢粗壮如柱。碗口大的虎爪每落下一步,雪地便深深凹陷。那一双冰冷、暴戾的黄色竖瞳,

    先是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傻狍子,随后缓缓转动,锁定在林红梅和苏雪这两个“不速之客”身上。

    身为百兽之王,它的领地意识极强。这两个两脚兽身上没有恐惧的气味,这让它感到十分愤怒。

    寒气逼人。普通村民如果遇到这种成年野生东北虎,当场尿裤子、吓破胆都是轻的。

    但林红梅的反应,却将这恐怖的场景彻底击碎。

    “卧槽!”

    林红梅没有后退。她不仅没有后退,她的眼睛反而比那头老虎亮得还要恐怖。她保持着拉弓的姿势,语气兴奋得几乎劈叉。

    “雪子!好大一只东北金渐层!”

    苏雪嘴角抽了一下。神他妈金渐层。

    东北虎似乎听懂了这极具侮辱性的称呼。它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上唇翻起,露出两排匕首般锋利的獠牙,粘稠的涎水滴落在雪地上,瞬间冻成冰渣。

    “吼!”

    没有犹豫,这头大虫后腿猛地发力,几百斤的庞大身躯犹如一发出膛的炮弹,带起一阵白色的旋风,张开血盆大口,直扑林红梅的面门。腥风扑面,距离瞬间拉近。

    “别射死!剥皮太费劲,活的能干活!”苏雪冷冷扔下一句话。

    老虎已经扑至半空。

    苏雪动了。

    她不退反进,身形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迎着猛虎冲了上去。

    在即将相撞的距离内,她双膝猛地屈曲,身体仰倒,借着雪地的湿滑,一个十分漂亮且极限战术滑铲,直接从老虎那庞大的腹部下方滑了过去。

    交错的瞬间。苏雪左手精准探出。没有任何武器,就是纯粹的变异级肉体力量和技巧。

    五指如铁钩一般死死扣住老虎腹部最柔软的一块皮毛。借着巨大的惯性,猛地一薅。

    “刺啦——”

    “嗷!”半空中的东北虎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腹部被生生薅下一大把带着血丝的虎毛,原本威风凛凛的姿态在空中瞬间失衡。

    老虎还未落地。林红梅扔掉手里的弓,看准时机,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直接拔地而起三尺高。

    两百斤的大猫重重砸落地面,四爪还未抓稳冻土。

    林红梅犹如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精准无比地骑落在了老虎宽厚的脖颈上!

    “想吃老娘?!给姑奶奶趴下!”

    老虎暴怒,疯狂扭动身躯,试图将背上的两脚兽甩下来。那力量何等恐怖,换作常人早被甩飞出去砸断了骨头。

    但林红梅的双腿却犹如两把液压铁钳,死死夹住虎颈。任凭老虎如何甩动,她纹丝不动。

    左手一把揪住老虎右侧的一只耳朵,用力猛地往后一提。迫使虎头向上仰起。

    右手握拳。沙包大的拳头,裹挟着大院女魔头二十年来横练的洪荒之力。

    “砰!”

    第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老虎的脑门正中央。

    沉闷的“咚”声在林间回荡。老虎被打得身体一僵,眼冒金星。

    “砰!”

    第二拳。

    “砰!”

    第三拳。

    一人一虎在雪地和泥缝里疯狂翻滚。积雪乱扬,泥浆飞溅。

    林红梅越打越兴奋,嘴里还骂骂咧咧:“敢跟我横!刘刀疤都被我踹出三米远,你算老几!还敢张嘴是不是!让你张嘴!老娘把你的牙全给你敲下来当项链!”

    苏雪站在一旁,手里捏着那把带血的虎毛,冷眼旁观。她连刀都没拔。这只猫,林红梅一个人能打三只。

    这震撼人心的女暴龙版武松打虎,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老虎起初还在试图反抗咆哮。打到第五分钟,咆哮变成了呜咽。打到第八分钟,猛兽的尊严被彻底打碎,只剩下本能的惨叫。

    “砰!”

    最后一记狠拳砸下。东北虎庞大的身躯重重瘫软在雪地里。那双黄色的竖瞳里,此刻充满了恐惧与委屈。

    眼角甚至渗出了一丝疑似泪水的液体。它不敢再动。连最引以为傲的尾巴都死死夹在了后腿之间。

    林红梅骑在它脖子上,喘了口粗气,拍了拍它的脑门。

    “服不服?”

    老虎发出一声微弱至极的“喵呜”声,十分人性化地把大头往雪堆里埋了埋。

    “早这么乖不就完了,非得逼我动粗。”林红梅十分满意地站起身,顺手在这位新认的“小老弟”头顶上胡乱撸了两把。

    原本应该炸毛的老虎,此刻竟然配合地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灌木丛一阵剧烈抖动。

    大队长赵大根手里举着一把红缨枪,带着两个村民急吼吼地钻了出来。

    今早张瞎子带人袭击知青院的事已经传遍了大队。赵大根听闻两位活菩萨一大早就进了深山,生怕她们遇到张瞎子的残党或者大型野兽出意外,于是赶紧带人上来寻。

    赵大根刚钻出灌木,目光立刻锁定在前方。

    他的脚步猛地钉死在原地。手中紧握的红缨枪“啪嗒”一声掉在雪地上。

    一头犹如小山般的东北金斑大老虎,此刻正犹如一只受惊的大橘猫,乖巧地趴在地上。

    而向阳大队的那个女阎王林红梅,正跷着二郎腿,一只脚十分自然地踩在虎头上,手里拿着一把梳子,在给老虎顺背上的毛。老虎不但没发飙,喉咙里居然还发出谄媚的呼噜声!

    旁边的苏雪,正用麻绳将那头早就吓死的傻狍子打包。

    赵大根瞪得眼珠子快掉在地上。寒风中,他凌乱了。

    这踏马是个什么世道?!这俩真的是下乡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知青吗?!这是下凡来降龙伏虎的罗汉吧!赵大根本来就有的心理阴影面积,此刻无限放大。

    “赵大队长?来得正好。”林红梅斜睨了他一眼。

    “活……林同志……苏同志……这……这大虫……”赵大根结结巴巴,腿软得想跪下。

    “哦。这我家新认的金渐层。它帮忙打到了猎物。”林红梅踢了踢老虎的屁股。

    打被驯服的老虎仿佛接收到了指令。它委屈巴巴地爬起来,走到苏雪绑好的傻狍子身旁。

    低下不可一世的头颅,叼起那头八十斤重的狍子,像只大狗一样,老老实实地回到了林红梅身边。

    “走,回村。”

    向阳大队的村路上,今天出现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奇观。

    两个女知青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身后,一头巨型野生东北虎老老实实地叼着一头死狍子。再后面,是吓得几乎同手同脚、犹如行尸走肉般的大队长赵大根。

    村民们原本在村口晒太阳唠嗑。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集体制裁一般陷入死寂。

    三秒钟后,“噗通”“噗通”声连响。

    七八个大爷大妈双膝一软,直接朝着前方跪拜下去,嘴里念叨个不停:“活神仙!这是山神奶奶显灵了!”“天雷劈不死人家,大老虎给人家当脚力!这绝对是玉皇大帝的闺女下凡了!”

    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放肆。

    林红梅走到知青院门口点点头,那只威慑了整个大兴安岭的百兽之王把傻狍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院门口,

    用巨大湿润的鼻子蹭了蹭林红梅的手背,然后夹着尾巴,仿佛背后有鬼追一样,逃命似地狂奔回了深山。连头都不敢回一次。

    这东北虎的心理阴影,比村民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