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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24章 黑市冒充大姐大,单脚踢塌墙吓尿混混头子!

    离开供销社,吉普拖拉机转场到了县城西头的一片老破平房区。

    这里隐藏着县里最大的地下黑市。红旗县物资匮乏,很多见不得光或者拿不出票据的交易,全在这条阴暗潮湿的深巷里进行。

    两人来黑市的目的很明确——把在山里顺手打猎攒下的十几张上好野兔皮和零碎山货全换成现金。

    虽然手里有两百块,但在商业版图扩张的初级阶段,流动资金永远不嫌多。

    把那辆太拉风的拖拉机停在巷子外口锁好。林红梅和苏雪提着塞满皮毛的麻袋,大步往深巷里走。

    黑市入口。两个披着破旧军大衣、满脸横肉的汉子一左一右靠在两块残破的土砖墙上,挡住了去路。

    “站住。懂规矩吗?面生啊。”左边那个刀疤脸汉子吐掉嘴里嚼着的草棍,眼神贪婪地盯在苏雪手里提着的鼓鼓囊囊的麻袋上,

    “进去交易,交五毛钱摊位费,加五分之一的过路税。拿不出钱,麻袋留下查验!”

    苏雪的脚步微顿。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麻袋底部的杀猪刀柄上。

    这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向阳大队活阎王面前收保护费。

    这两个看大门的汉子嚣张地想要收过路费的举动,在林红梅眼里,无异于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林红梅轻蔑一笑,根本没理会那汉子的威胁,她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根大前门香烟叼在嘴里。

    苏雪极其配合,手腕一抖,狗腿地从兜里摸出一根火柴,“哧拉”一声在墙砖上划着,双手捧火凑上去点烟!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两人的眼神一个高高在上带着七分狂傲,一个清冷如霜透着十分肃杀,尽显京城胡同大院太子爷降临乡野的逆天气场,简直能把对面两个乡下地痞看呆!

    林红梅深深吸了一口高档香烟,将白色的烟雾肆无忌惮地喷在刀疤脸的眼皮子上。

    “瞎了你们的狗眼,跟我提规矩?”林红梅狂傲放话,下巴扬成一个极度嚣张的角度,直接开始瞎编瞎吹她在这个年代的辉煌版图,

    “回你们老窝打听打听,姑奶奶我在京市六部口倒腾军区吉普车零件的时候,你们镇上那个叫陈彪的缩头乌龟还在玩泥巴呢!四九城里哪条道上的顽主见了我不得喊声梅姐?今天路过你们这个破水沟子,本想给点脸面赏光交易,你们敢找我要税?”

    看门汉子被这大前门香烟和一嘴纯正的京片子黑话震住。但黑市混饭吃,不能光听吹牛。

    刀疤脸半信半疑,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铁棍,语气阴沉:“京城来的?别管哪路神仙,强龙不压地头蛇。既然到了红旗县,就得懂我们的规矩。不露两手真家伙,想进这道门,没门!”

    林红梅叹了口气,把烟头随手一弹,落在雪地里发出“嘶”的一声。

    “雪子,跟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鳖聊天,费烟。”

    苏雪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她不喜欢废话,她更喜欢用物理方式破局立威。能用脚解决的问题,绝不用舌头去掰扯。

    苏雪冷哼一声,左脚向前迈出半步稳固犹如生根的老树底盘。右腿犹如一把带柄的沉重战斧般猛然高高抡起!

    她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只有绝对的核心力量在爆发。修长的腿影带着撕裂冷空气的凌厉风啸声,狠狠劈在一旁那堵常年经受风吹雨打、足有半米厚的半截废弃断墙上!

    “轰隆——咔嚓!”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穿透砖缝!坚硬的红砖墙如同遭到了迫击炮的正面轰击,砖石瞬间崩裂粉碎!一条两米多长的裂缝蛛网般炸开,半堵足有几百斤重的土墙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浑浊灰尘弥漫在狭窄的巷道里!

    乱石穿空,碎渣四溅,打在两个看门汉子的棉衣上生疼。

    苏雪缓缓收回右腿。她军大衣的下摆随风扬起,一只崭新的老头棉布鞋毫发无损地踩在那堆碎砖废墟的正中央,宛如踏破敌阵的女战神。

    “东北道上大姐大,还要看我们的麻袋吗?还不滚出条路来!”苏雪的声音冷得能把巷子里的地面积水冻成冰。

    两个看门汉子魂飞魄散,裤裆里猛地一热。那个刀疤脸“噗通”一声跪在倒塌的半截墙边,双腿像筛糠一样疯狂打颤,连滚带爬地往两边让开。

    “姑奶奶……不不……大姐大!大姐大里面请!规矩全免!全免!”

    巷子深处,一个紧闭的黑漆木门后。黑市老大正坐在煤火炉旁数钱,突然听到外头传来犹如炸弹爆破般的闷响,紧接着底下看场子的小弟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老大!外面来了两个京市来的女煞星!不交钱还砸场子!”

    “操!抄家伙出去削她们!”黑市老大火冒三丈站起来,“砸了什么?”

    “没……没用铁器……其中一个娘们,一脚……一脚把咱们进口那堵防风的砖墙给劈塌了!!!”

    黑市老大刚摸起砍刀的手瞬间一哆嗦,“当啷”一声刀掉在了脚背上。他在里屋透过窗户缝,死死盯着外面那个踩在砖渣上、神色淡漠得犹如踩死了一只蚂蚁的苏雪。

    老大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连夜想打包铺盖开溜在内心咆哮惊呼:我的亲娘老舅爷爷咧!这哪是哪里来的过江龙,这踏马是一辆没有感情的人形推土机啊!老子混黑道最多就是黑吃黑拿刀砍人,这娘们黑吃黑居然连砖墙都拆,风紧扯呼!赶紧吩咐下去,惹不起躲得起!

    命令瞬间传遍了整个黑市。

    没人敢管,也没人敢抬价。两人提着麻袋大摇大摆地走进幽暗的黑市主街。

    那些平时欺行霸市的摊贩,一看来的是这两位传说中的推土机娘们,吓得恨不得连摊铺都卷起来。

    原本市场上野兔皮最多能卖块八毛钱。林红梅一瞪眼,直接按照供销社最高收购价的两倍,把十几张皮子强行“推销”给了一个专门倒腾皮草的二道贩子。对方含着泪,数了整整三十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不仅换到了现金,林红梅还发挥了砍价的至高天赋,反手以低廉到令人发指的批发底价,包圆了黑市里另外几个摊位上的紧俏肥皂、洋火梗和几大卷棉线。

    因为那些摊贩根本不敢跟踢塌墙的大佬还价,生怕下一秒挨踢的就是自己的排骨。

    半小时后,两人背着更大的麻袋,满载而归地走出黑市。

    夕阳西下,寒意更甚。

    就在她们走到存放拖拉机的拐角暗巷时,身后传来了鬼鬼祟祟的沙沙脚步声。

    黑市里总有些不知死活、刚从外地串流过来的盲流,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看见两个女人提着肥羊般的包裹出来,忍不住恶胆向边生,想尾随其后干一票黑吃黑。

    “站住。东西放下,人滚——”

    话音未落。苏雪甚至都没有回头。她只是随手把麻袋交到林红梅手里。腰部一个极其诡异且凌厉的扭转,反曲腿后蹬!

    “砰!砰!”

    两声闷响。两个手持生锈菜刀的盲流连近身都没做到,直接被这恐怖的巨力踹飞出去三米远,重重撞在死胡同的土墙上滑落下来,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这就完了?”林红梅把麻袋扔上拖拉机,满脸失望,“这届劫匪质量越来越差了。”

    “不能浪费。”苏雪走过去。

    五分钟后,红旗县的一处雪堆里,多出了两具被扒得只剩下一条满是破洞红裤衩的人形冰棍。黑棉袄变成了知青院的战利品。

    伴随着刺耳的柴油发动机轰鸣,怪兽敞篷大蹦蹦喷着黑烟驶离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