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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27章 惊现持枪杀人通缉犯!板砖加剪刀腿活捉!

    白皎的事在向阳大队掀起的波澜,还没来得及沉淀。

    第二天凌晨。

    林红梅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

    “谁?”

    “林知青!出大事了——!”

    是巡逻队的人。

    林红梅披着军大衣拉开门闩。苏雪已经先她一步穿好了鞋,手里攥着那把杀猪刀。

    门口站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巡逻队小伙子,脸色煞白。

    “后山……后山小路上,跑进来一个人!浑身是血,手里……手里拿着枪!”

    林红梅的瞌睡瞬间醒了。

    她和苏雪对视一眼。

    五分钟后,两人到了村东头靠近大队部的小路口。

    老张汉已经在了。但不是站着的。他正被一个陌生男人从身后勒住脖子,一把黑漆漆的自制土枪死死抵着他的太阳穴。

    那男人三十来岁,体格精瘦但结实得像根钢丝。

    左脸上有一道从眉梢拉到嘴角的刀疤,颜色发紫,像一条死蜈蚣趴在脸上。

    他的破棉袄上全是暗褐色的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右腿的裤管撕裂了一大块,露出一条大红色的秋裤,秋裤膝盖处破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他的独眼里透着一股走投无路的凶狠和疯狂。

    “都别动——!谁敢靠近老子就崩了他!”

    声音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铁器。

    林红梅停在十米开外。苏雪站在她右侧两步远的位置,手里的杀猪刀垂在身侧。

    几个被惊动的村民躲在墙角后面探头。巡逻队的四个壮小伙手里攥着锄头镰刀,但看到那把枪,谁也不敢上前。

    土枪的枪管对着老张汉的脑袋。在这个距离上,就算是自制土枪,一枪下去也能把半个脑袋掀飞。

    老张汉僵硬地被勒着脖子,脸涨得通红,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他的腿在打颤,但嘴巴被勒得发不出声。

    “你是谁?”林红梅没有上前,声音稳得出奇。

    “少废话!给我备一辆车!干粮和水装满!不然我一枪崩了这老头再崩你们!”

    林红梅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浑身是血、荒不择路从后山逃进来,手里拿着自制土枪——这不是普通的盲流。

    她的脑子飞速转动。

    上个月赶集的时候,她在红旗公社大门口看到过一张通缉令。

    通缉令上画的人头像潦草得像鬼画符,但有一个特征写得很清楚——“左脸有刀疤,人称座山雕,杀人重犯,持枪在逃。见者速报公安机关。赏金五百元。”

    林红梅的眼睛在一瞬间亮了。

    这可比打劫彪哥和敲诈亲爹加在一起都多。

    她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噗哈哈哈哈——!!!”

    林红梅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狂笑。

    笑声响亮到村口的老榆树上都掉了碎冰碴子。

    在场所有人全懵了。巡逻队的小伙子们面面相觑。老张汉瞪大了快掉出去的眼珠子。连那个“座山雕”都愣住了,抵着太阳穴的枪口微微偏移了一寸。

    “我……我笑死了……”林红梅弯着腰,一手扶着膝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另一只手指着座山雕的下半身。

    “哥们……你那条秋裤……”

    座山雕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大红秋裤从撕破的裤管里露出来,膝盖上那个大洞里还挂着一撮棉花絮子,在夜风中一晃一晃的。

    “大红色……还破洞……”林红梅笑得声音都劈叉了,“你是从二人转舞台上跑出来的吗……我的天爷……这个造型……你让我先笑两分钟我再当你的人质……”

    “你妈的!你找死!”

    座山雕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是杀过人的凶犯,走到哪里人家看到他都吓得屎尿失禁。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笑他。

    更何况是笑他的秋裤,这种侮辱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他的注意力被愤怒死死拽住。勒着老张汉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松力。枪口偏离了太阳穴,指向了林红梅的方向。

    就在这一瞬间,苏雪动了。

    她的启动没有任何预兆。就像一台被突然按下开关的精密机械。

    苏雪右脚猛蹬旁边一块半人高的石磨盘。借力腾空。

    整个人在空中急速旋转了半圈。

    修长有力的双腿在最高点猛地张开,然后以毁灭性的力量合拢——如同一把铁铸的巨剪,剪刀腿。

    两条腿精准地从两侧夹住了座山雕持枪的右手腕。

    “咔嚓——!”

    腕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座山雕的嘴张到了最大。土枪从失去知觉的手指间滑脱,“当啷”一声砸在地上。一声凄厉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从他喉咙里迸出。

    苏雪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继续旋转。双腿在空中猛地松开,她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干脆的姿态单脚落地。军大衣下摆扬起的弧度还没落下。

    座山雕抱着断腕的右手踉跄后退,身体因为剧痛而弯成了虾米。

    林红梅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在苏雪腾空的同时,她已经弯腰捡起了路边半截冻得跟铁一样硬的红砖头。

    座山雕后退的那一步,正好把后脑勺完美地暴露在了林红梅的攻击范围内。

    “啪!”

    板砖结结实实拍在座山雕的后脑勺上。

    不是轻轻的一下。

    “啪!啪!啪!”三下。

    第一下让他停住了脚步。第二下让他双膝发软。第三下让他脸朝下扑倒在冻土地上,后脑勺上鼓起了三个肿包,叠在一起像个小号的葫芦。

    座山雕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还有呼吸,但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

    全过程不超过四秒钟。

    从苏雪起跳到林红梅板砖收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周围的村民在墙角后面全看傻了。

    “绳子。”苏雪吐出两个字。

    巡逻队的小伙子们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扔过来一捆粗麻绳。

    苏雪单脚踩住座山雕的背心,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极其熟练的手法三圈五绕,扎扎实实捆成了一个标准的“大王八造型”——四肢反绑,动脚连着脖子,一挣扎就自己勒自己,越勒越紧。

    林红梅一脚踩住那把掉在地上的土枪。她弯腰捡起来看了两眼,嫌弃地“啧”了一声。

    “就这破玩意儿。枪管都是歪的。比我做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把土枪随手扔给巡逻队员。

    老张汉终于被解救了出来。他瘫软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脖子上一圈红印,手指哆嗦得烟袋锅子都拿不稳。

    他仰头看着站在被捆成粽子的悍匪旁边的苏雪,和拍着手上砖灰的林红梅。

    火把的光照在两人脸上。

    苏雪面无表情,手里的杀猪刀从头到尾都没用上。林红梅把红领巾重新系好,还掸了掸军大衣上沾的砖渣灰,嫌弃抹了两下。

    老张汉的眼眶热了。

    不是感动。是彻头彻尾的震撼。

    这哪里是两个下乡来接受再教育的女知青。

    这分明是《林海雪原》里杨子荣跟少剑波合体了!不对,杨子荣来了都得给她俩打下手!

    天亮之后,座山雕被捆结实了扔在牛车上,由巡逻队押送到公社。

    公社一看——好家伙。这就是县里挂了号的持枪杀人通缉犯。

    公社当场联系了县公安局。

    两个小时后,两辆解放牌卡车从县城赶来。下来了一队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和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干部。

    中年干部是县公安局的刑侦科长。

    他看着被捆成王八的座山雕,又看着面前这两个年纪轻轻、穿着军大衣的女知青,愣了好半天。

    “你们……就是抓住他的人?”

    “不然呢?”林红梅双手叉腰。

    科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化成了一声极其复杂的长叹。

    当天下午。

    县公安局的表彰令和赏金同时下达。

    五百元现金。

    一张县级“见义勇为先进个人”奖状。

    金灿灿的奖状被老张汉亲手挂在了知青院门口。

    跟那面“劳动模范”的锦旗并排。

    一面红锦旗,一面金奖状。

    在北风里猎猎作响。

    林红梅把五百元现金一张一张地码好,塞进军挎包的暗层。加上之前的存款,她的总资产已经逼近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雪子。”

    苏雪正在磨杀猪刀。

    “嗯。”

    “县公安局的科长临走的时候说了什么你听到了吗?”

    苏雪想了想。

    “他说省里的公安系统内部简报会刊登这件事。”

    林红梅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省里的简报。

    要是那封简报传到军区系统,传到她爹林长安的办公桌上——

    想到林长安看到简报时那副要背过气去的表情,林红梅乐得差点从炕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