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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76章 成功收编村口情报大队

    正月刚出头,地里的冻土还没化。

    知青院的正房里,林红梅穿着一件对襟花棉袄,盘腿坐在火炕上。

    炕桌上堆着厚厚一沓账本。顾衍坐在对面,手里拿着英雄牌钢笔,正在核对一笔从废品收购站洗出来的资金流水。

    “林同志,南街盘口昨天的出货量降了百分之十五。”顾衍头也不抬,报出一组数据,

    “另外,根据下面小弟传来的消息,隔壁平顺县的几个老票贩子,最近一直在红旗县边界活动,有踩点越界的意思。”

    林红梅停下手里的算盘,眉头皱起。

    向阳大队现在的摊子铺得太大,资金流转全靠黑市网络。但这个网络有个致命弱点——信息传递太慢。

    目前村里的情报收集,主要靠坐在村口老榆树下纳鞋底的大妈和抽旱烟的大爷。

    这群人传八卦是一把好手,谁家媳妇偷汉子门清,但对于黑市动向、陌生面孔的排查,却毫无战术素养。

    昨天甚至把公社派下来检查猪圈的干事当成了要账的,用扫帚赶出了村。

    “这帮老帮菜,光拿我的白糖,不干正事。”林红梅把算盘一推,从炕上跳下来,

    “顾参谋,你那个总参二局,不是专门搞情报的吗?现在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把咱们村口那帮情报网,给我做个军统级的升级!”

    顾衍握笔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闪过一丝错愕。

    让一个堂堂总参的高级战略情报分析师,去教一群六七十岁的农村大爷大妈搞谍报战术?这比让他喝地瓜烧还要魔幻。

    “林同志,情报工作需要长期的专业训练和极高的保密意识。”顾衍试图用理论拒绝这种荒谬的要求,“这些村民连字都不识几个,无法理解复杂的暗号和加密逻辑。”

    “少拿那些洋词忽悠我。在我的地盘,规矩我定。”林红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教不会那是你水平不行。我给你批两斤大白兔奶糖和五斤猪板油作为教学基金。今天下午,打谷场集合!”

    下午两点,寒风凛冽。

    打谷场上站着三十多个老头老太太。他们双手揣在袖筒里,缩着脖子,眼神全都直勾勾地盯着林红梅手里拎着的那个装着猪板油的麻袋。

    顾衍穿着军大衣,手里拿着一根粉笔,站在那块临时搬来的破黑板前。他看着台下这群平均年龄六十五岁的“学员”,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既然接了任务,就要用最严谨的态度完成。这是顾衍刻在骨子里的军人作风。

    “各位乡亲。”顾衍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向阳大队情报网正式成立。我们将划分为三个层级。第一,暗哨。负责在村口、进村土路两侧进行隐蔽观察。第二,流动哨。以赶集、捡粪的名义,在公社周边进行动态巡逻。第三,信息集散中心。设在红旗公社供销社门口。”

    台下的大爷大妈们听得一头雾水。

    “顾教官,啥叫暗哨啊?”王大妈扯着嗓子问。

    顾衍推了推眼镜,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方位图。“简单来说,就是蹲在歪脖子树后面的雪堆里,不要让人看见。重点排查身上没有补丁、鞋底没有泥巴、走路东张西望的陌生人。”

    他转过身,直视台下的人群:“通讯方式必须简化。从现在开始,发现穿制服的公安,学三声乌鸦叫;发现外村来历不明的盲流或者票贩子,学两声狗叫。明白吗?”

    王大妈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抗战那会儿我们玩剩下的躲猫猫吗!”

    林红梅站在一旁,立刻抛出了重磅炸弹:“大家听好!凡是按照顾教官的方法,提供有价值情报的,抓住一个破坏分子,奖励两斤大白兔奶糖!提供重大盘口变动消息的,奖励半斤猪板油!”

    这句话一出,打谷场上的气氛瞬间炸了。

    三十多个老头老太太的眼睛里,爆发出犹如恶狼见了肉一般的绿光。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顾衍这套被极度简化的军事谍报系统,在这群为了半斤猪油能豁出老命的东北大妈手里,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仅仅三天时间,向阳大队周边的情报网络彻底变了天。

    王大妈每天清晨就蹲在村口的小河边洗衣服,那双眼睛比草原上的猎鹰还要锐利。

    任何进出村子的人,连鞋底沾的是黄泥还是黑土,都会被她精确记录。

    周扒皮更是拿着个破布袋,天天蹲在村口必经的土路旁假装捡粪,实际上连路过的一只苍蝇都要分辨出是公是母。

    第五天下午。

    一辆破旧的驴车晃晃悠悠地停在向阳大队村口外半里地的歪脖子树下,车上跳下来三个穿着臃肿黑棉袄的男人,他们是隔壁平顺县的票贩子,听说向阳大队最近肥得流油,专门来踩点摸底。

    领头的刀疤脸四下打量了一番,压低声音:“这村子连个站岗的都没有,防备太松了。今晚带兄弟们摸进去,先去那几个看着富裕的院子探探底。”

    话音未落。

    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雪窝子里,突然传出两声极其逼真且急促的狗叫。

    “汪!汪!”

    刀疤脸一愣,转头看去。只见三个坐在背风处、拿着鞋底在纳线的老太太,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中间那个老太太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极其标准且诡异的战术手势。那是顾衍教的“目标锁定,呼叫增援”。

    “不好!点子扎手!撤!”刀疤脸常年在黑市混,直觉极其敏锐,立刻察觉到了危险。

    但已经晚了。

    从村口两侧的苞米地里,突然窜出十几个手持粪勺、铁锹和木棍的精壮汉子。

    他们犹如一群被激怒的野猪,咆哮着冲了上来,瞬间截断了驴车的退路。

    不到五分钟,这三个平顺县的票贩子就被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

    在十几把粪勺的物理威慑下,三人被逼着脱光了外面的大棉袄,只穿着单薄的秋衣,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中冻得浑身打摆子。

    林红梅和苏雪闻讯赶来。

    林红梅手里转着那支顺来的英雄牌钢笔,大摇大摆地走到三个冻得脸色发青的票贩子面前。

    “哟,平顺县的同行啊。大冷天的来我们村送温暖?”林红梅用钢笔尖挑起地上一件搜出来的棉袄,从里面抖出一大把粮票和零钱,“规矩懂吧?来踩点,资金没收,代为保管。”

    刀疤脸冻得牙齿打架:“姑奶奶……钱你拿走……把衣服还给我们吧……会冻死人的。”

    林红梅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标准的奸商笑容。

    她转身从旁边的草垛里扯出三件破得漏出黑棉花的旧大衣扔在地上。

    “向阳大队讲究人道主义。这三件高档防寒服,强卖给你们。每件十块钱巨款。不买,就光着膀子走回平顺县。”

    “十块钱一件破袄?!你怎么不去抢!”一个票贩子崩溃大吼。

    苏雪没有废话。她走上前,单手抓住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枯树干,五指发力。

    咔吧一声巨响,树干被拦腰截断。木屑飞溅,砸在三个票贩子的脸上。

    “我买!我们买!”刀疤脸吓得直接破音。

    顾衍站在胡同口,看着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情报收集-战术围捕-物理压制-反向勒索”流程。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那套基于西方现代军事理论的情报战术学,竟然在这片东北黑土地上,被一群农村大妈和无底线的土匪知青,实现了完美且无解的本土化运作!这种执行效率,甚至比总参大院里的实兵演练还要可怕。

    “干得不错。”林红梅收起钱,走到顾衍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顾参谋,这情报网以后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我看好你。”

    就在这时。村口土路上卷起一阵雪烟。

    一辆挂着省军区牌照的北京212军用吉普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打谷场前。一名穿着笔挺军装的通信参谋跳下车,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印的文件,快步跑到林红梅和顾衍面前。

    通信参谋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林顾问!苏顾问!顾参谋!省军区一年一度的全军大比武明天正式拉开帷幕。

    郑司令亲自下令,派专车接三位‘外聘特级教官’前往军区大营观摩指导!”

    林红梅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全军大比武?那不就是全军区最肥的装备展示大会吗。

    她转头看了一眼知青院牛棚的方向,眼底燃起狂热的光芒。

    “雪子,拿家伙。咱们去省城,给那些大院兵开开眼。”林红梅将文件拍在顾衍胸口,“顾参谋,带好账本。这次出去,咱们要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