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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92章 女霸王狠起来,真没男人什么事

    晚风夹杂着初春的寒意,吹过红旗县向阳大队的打谷场。

    在绝对的暴力威慑和极度丢脸的社死把柄双重夹击下,李斌彻底认命了。

    他颤抖着手,在那份丧权辱国的自愿劳动改造同意书上,不仅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还在苏雪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狠狠咬破大拇指,按上了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满腔热血开着老爹的专车来东北救好兄弟,

    结果人没救成,反而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成了一个没有工资、没有尊严的免费苦力。

    顾衍慢条斯理地将那份沾着血迹的合同折叠整齐,收进带有密码锁的公文包里。

    他满意地拍了拍皮包的外壳。

    “李斌同志,欢迎加入向阳大队的战略物流体系。”顾衍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官方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现在,去柴房领你的劳保工具吧,你的工作服就是你身上这件,暂不提供替换衣物。”

    李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沾满黄泥和尿骚味的将校呢大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苦着脸哀求:“顾……顾参谋,这衣服都馊了,能不能让我去河边洗洗?这也太磕碜了。”

    “不可。”顾衍果断拒绝,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夜间黑市押运,讲究的是一个隐蔽性和威慑力并存,你这身衣服上融合了原生态的泥土气息和排泄物的氨气味道,在黑暗中能有效干扰敌对势力的嗅觉追踪,更重要的是,这叫气场,懂吗?不洗衣服,能最大程度保留你在泥泞中摸爬滚打的坚韧气场。”

    李斌被这套充满逻辑谬误却又听起来极其高深的气场学说绕晕了,只能含着泪,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又黑又冷的破柴房。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

    红旗县东郊的土路上,没有路灯,只有几颗黯淡的星光勉强照亮前方的轮廓。

    一条隐秘的黑市交易运输线上,出现了一道极其诡异的风景。

    吱呀——吱呀——

    木制独轮车发出沉闷的呻吟,车斗里装了整整五百斤向阳大队自制的肉干、风干野蘑菇和换来的细粮。

    车轮压在化冻后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车辙。

    周震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一条发黑的毛巾。

    他在前面推着独轮车的两个木把手,浑身腱子肉在冷月下泛着油光,大腿肌肉紧绷,每一步都走得稳如泰山。

    而在独轮车后面,李斌穿着那身散发着难以言喻味道的将校呢大衣,双手死死扒着车厢边缘,苦哈哈地帮着往前推。

    他一边推,一边用沾满泥巴的袖口抹着眼泪,平时连水桶都没提过的少爷手,此刻已经被粗糙的木板磨出了好几个血泡。

    前面就是一个上坡,土质松软。

    “使点劲!后方推力不足!你在后面绣花呢!”周震感觉推车吃力,猛地回头,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李斌的屁股上。

    李斌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他崩溃地大喊:“震哥!我真的没力气了!这车太沉了,咱们休息一会行不行?我腿都抽筋了!”

    “放屁!大院里出来的男人,字典里就没有休息两个字!”周震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步频,

    “连这点重力压迫都承受不住,你怎么好意思穿这身军大衣?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是我周震的兄弟!你简直是在丢老祖宗的脸!”

    周震的眼神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感受你的极限!超越你的极限!这是教官赐予我们的恩典!”

    被周震这番不要命的言论一番痛骂,李斌心中的委屈竟然诡异地被一股不服输的倔强给取代了。

    同样是大院子弟,凭什么周震能推着五百斤的车健步如飞,自己就只能在这哭?

    “谁说我推不动!老子拼了!”李斌咬碎了后槽牙,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闭着眼睛死命把肩膀顶在车厢上往前推。

    在这两个大院子弟身后一百多米远的一个土坡上,两道身影正潜伏在枯草丛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林红梅靠在土坡上,手里抓着一把炒熟的黄豆,嘎嘣嘎嘣嚼得欢快。

    她看着前面那两个拉磨的人形牲口,对身旁的顾衍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大管家,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林红梅满脸佩服,“把京市军区的高干少爷当驴使,还得让他们觉得这是在接受神圣的灵魂洗礼,这套路真是绝了,免费劳动力加二,而且咱们大队的运力直接翻倍。”

    顾衍推了推眼镜,拿出笔记本借着微弱的月光划掉了一笔开支预算。

    “物尽其用而已,李斌虽然体能薄弱,但在周震的榜样效应下,他的潜力被强行激发。”顾衍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就算将来京市的人查下来,我们这也是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帮助落后青年进行基层劳动改造,法理和道德上,向阳大队无懈可击。”

    林红梅乐得合不拢嘴:“咱们现在要钱有钱,要苦力有苦力,雪子的装甲车过两天也弄好了,红旗县的地下黑市,马上就要全跟我姓林了。”

    然而,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麻烦总是接踵而至。

    就在周震和李斌顺利在一个废弃的砖窑厂交接完两百斤肉干,推着装着空麻袋和巨额现金的独轮车准备原路返回时,变故陡生。

    土路前方的必经路口,原本安静的树林里突然亮起了几道手电筒的刺眼强光。

    七八个穿着破烂棉袄、手里拎着砍刀和三棱刮刀的汉子,从树林里呼啦啦地钻了出来,直接堵死了土路。

    这些人操着浓重的邻县平顺县口音,浑身散发着亡命徒的狠戾气息,显然,红旗县黑市蛋糕的迅速膨胀,引起了周围饿狼的觊觎,这是邻县黑老大派来踩盘子、试图抢地盘的悍匪。

    “都特么站住!”带头的一个满脸横肉、从左眼角到下巴有一道恐怖刀疤的男人恶狠狠地挥舞着手里半米长的砍刀,刀背砍在旁边的小树上,震落一地冰碴。

    刀疤脸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把独轮车留下!把车上的大团结全交出来!然后滚回你们的村里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林红梅,这红旗县的场子,以后归我们平顺县的黑爷管了!”

    手电筒的强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李斌哪见过这种真刀真枪要杀人的黑道火拼场面,他看着那些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的刀刃,双腿一软,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嗖的一下直接钻到了木制独轮车的底盘下面,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废物!”周震暗骂一声。

    周震不仅不怕,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扔下推车把手,活动着脖颈和手腕,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正好,老子今晚的极道特训还没找人练手呢。”周震狂热地盯着刀疤脸,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态。

    就在周震准备冲上去拼命的时候,黑暗的土坡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冷笑。

    “平顺县的狗,也敢来红旗县我的地盘上撒野?还要我把钱交出来?”

    伴随着这嚣张至极的话语,一个穿着大红花棉袄的高挑身影从黑暗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林红梅扭着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她随手将花棉袄脱了下来扔在路边,露出里面那身方便活动的黑色粗布练功服,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甚至没有一丝即将面对持刀暴徒的紧张感。

    “教官!”周震看到林红梅,立刻立正站好,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退下,看好车。”林红梅淡淡地下达指令,“这种级别的垃圾,你还没资格动手,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什么叫真正的街头绞杀术。”

    刀疤脸被林红梅这旁若无人的态度激怒了:“臭娘们找死!兄弟们,给我弄死她!”

    三个手持砍刀的悍匪大吼一声,举着刀就朝林红梅扑了过来。

    林红梅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刀锋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她的速度极快,爆发力惊人。

    面对当头劈下的一刀,林红梅身形诡异地一矮,精准地避开刀锋,同时,她的右腿犹如一条毒龙,带着凄厉的风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狠狠一记撩阴腿,正中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悍匪的裤裆。

    砰!

    那声音沉闷得让人头皮发麻,那个悍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眼珠子暴突,双手捂着下半身,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轰然倒地,当场痛得口吐白沫休克过去。

    第二个悍匪见状,惊呼一声,手中的刀横扫过来。

    林红梅顺势一个侧身滑步贴近,她根本不讲武德,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剑诀,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极其狠辣地直接戳向那人的双眼!

    “啊——我的眼睛!”悍匪扔掉砍刀,捂着血流如注的眼睛满地打滚。

    就在这一瞬间,第三个人已经绕到了林红梅侧面,手中的三棱刮刀直刺她的腰眼。

    林红梅看都没看,身体顺着刚才的冲力猛地一转,借着腰部巨大的旋转力道,右脚的硬底布鞋犹如一柄战锤,重重地踩在第三个悍匪的脚踝关节上。

    咔吧!

    清脆的骨折声在黑夜中异常响亮,那人的小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折断角度,惨叫着栽倒在地。

    整个交锋过程不到五秒钟,林红梅在没有动用任何武器的情况下,招招都是冲着下三路、眼睛和脆弱关节去的极限流打法,三个持刀悍匪连她的衣角都没摸到,就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女霸王狠起来,确实没旁边这几个大男人什么事。

    剩下的几个悍匪包括刀疤脸在内,全都被这场面震慑住了,他们常年混迹黑道,见过砍人的,但没见过这么干净利落、阴毒狠辣,完全不要脸面的打法!

    林红梅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刀疤脸面前,眼神中透着一股土匪头子独有的张狂。

    “怎么?不砍了?”林红梅冷笑一声,“既然你们不打了,那就该轮到我了,按照向阳大队的规矩,凡是敢拿刀指着我的,统统按抢劫未遂处理。”

    林红梅毫无顾忌地抬起脚,直接踩在刚才被她踢中要害休克过去的那个悍匪胸口,弯下腰,伸手就在他的棉袄口袋里翻找起来,准备进行她最拿手的反向打劫。

    一直躲在独轮车底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李斌,此时正透过车轮的缝隙往外看。

    他刚好正对着那个被踩在脚下的悍匪,借着微弱的月光,李斌惊恐地发现,那个原本紧闭双眼装死的悍匪,突然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睛!

    那人的右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黑漆漆的自制土铳,短粗的枪管里填满了火药和生锈的铁砂,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悄然抬起,直直地瞄准了正弯腰搜身的林红梅的后背,距离不到两米!

    李斌的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猛地爆发出尖厉的叫声。

    “小心背后!他有枪!”

    话音未落,悍匪的手指已经狠狠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