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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95章 顾衍现场造案卷,悍匪连祖坟都被算进账

    “顾大管家,现场勘查做得怎么样了?这份反革命暴乱的案卷,能不能做得再逼真一点?”

    林红梅的声音在寒冷夜风里格外清晰。

    顾衍头也没抬,他蹲在刀疤脸身边,一手拿着笔记本,一手握着那支英雄牌钢笔,借着周震打来的手电光,仔细记录着每一个字。

    听到林红梅的问话,他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快了,正在进行最后的证据链完善和逻辑闭环构建。”

    那语气,不像是在审讯一个亡命徒,倒像是在完成一篇严谨的学术论文。

    被周震用膝盖压住后心的刀疤脸,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的男人,只觉得比面对拿着开山斧的苏雪还要恐怖。

    苏雪的恐怖,是物理层面的,一斧头下来,脑袋开花,死得痛快。

    而这个姓顾的男人,恐怖在精神层面。

    他能用最安静的语调,说出最诛心的话,也能把你犯下的罪行,通过一层层离奇又严密的逻辑推演,一路放大到把你全家老小,祖宗十八代都打包送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姓名?”顾衍的笔尖在纸上划动,发出沙沙声。

    “王……王二麻子……”刀疤脸有气无力地回答。

    “错了。”顾衍头也不抬地打断他,“你的名字不重要,从现在开始,你的代号是平顺县反革命武装暴乱团伙头目。”

    顾衍的笔尖飞快移动:“时间,1973年3月12日夜,地点,红旗县向阳大队东郊黑市运输线三号哨卡,事件性质,有预谋,有组织,有纲领的跨区域武装颠覆活动。”

    王二麻子听得眼皮直跳,什么叫三号哨卡,这不就是一条破土路吗,什么叫武装颠覆活动,我们不就是想抢点钱吗?

    “犯罪动机,”顾衍继续以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口吻往下写,“该反革命团伙,对我国在东北地区伟大的春耕生产运动心怀不满,企图通过暴力手段,抢劫破坏我向阳大队用于购买拖拉机配件和化肥的集体资金,妄图从经济基础上,瘫痪我红旗县的农业生产,其心可诛,其罪当伐。”

    写到这里,顾衍停下笔,抬起头,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照亮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夜色压在镜片上,阴森得让人后背发紧。

    “王二麻子,我说的,跟你想的,有没有出入?”

    “没……没有……”王二麻子吓得魂都快没了,哪里还敢说有,他现在只想活命。

    “很好。”顾衍满意地点了点头,“下面,是你的同伙,也就是你们黑爷的罪证,把你知道的,关于他的一切,都说出来。”

    顾衍翻过一页纸,笔尖悬在纸面上,语调仍旧平稳:“记住,细节越丰富,你的罪行就越能被定义为被胁迫下的从犯,明白吗?”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诱供,但王二麻子此刻已经没有选择。

    为了活命,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老底全部掀了出来。

    “我们老大外号叫黑爷,真名叫赵黑山。”

    王二麻子趴在泥地里,声音发抖:“他以前是平顺县粮站的搬运工头,后来跟站长的小姨子勾搭上了,靠着这层关系,他偷偷倒卖粮站的陈化粮和救济粮,赚了第一笔钱。”

    他喘了口气,又急忙补上:“他手底下养了二十多个兄弟,平时就盘踞在粮站后街那个大杂院里。”

    顾衍的笔尖飞快记录,同时利落地提炼出关键信息:“粮站内部关系网,倒卖国家战略物资,很好,继续。”

    “后来,他又跟县废品收购站的站长搭上了线。”

    王二麻子的脸贴着冰冷的泥水,话越说越快:“那个站长姓黄,喜欢赌钱,欠了黑爷不少钱,黑爷就逼着他,用废品站当掩护,帮他倒卖从外面收来的工业券,布票,还有一些来路不明的机械零件。”

    他咽了口唾沫:“他们的交易暗号是收旧彩电,只要有人去废品站说这个,黄站长就会带他去见黑爷。”

    “利用债务关系,控制基层单位,建立黑市交易网络和销赃渠道。”

    顾衍的脸上露出几分赞许的微笑,像是在欣赏一个结构完整的犯罪模型:“还有吗?比如,他的现金都藏在哪里?”

    这个问题,让王二麻子犹豫了一下。

    这可是黑爷最核心的机密,说出来,就算今天不死,以后也别想在道上混了。

    周震察觉到他的迟疑,顶在他后心的膝盖往下一压。

    “呃啊!”

    王二麻子疼得发出一声闷哼,冷汗立刻浸透了后背。

    “别考验我的耐心。”顾衍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给你三秒钟时间,三,二……”

    “我说!我说!”

    王二麻子彻底崩溃了:“黑爷的钱,大部分都没存银行,他信不过那地方!”

    他急得舌头打结,连气都顾不上喘:“他把现金和金条,都藏在粮站后街那个大杂院里,他卧室的床底下!”

    “他专门找人挖了一个地窖,入口就在床板下面,上面还铺着青砖,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他还养了两条大狼狗,谁靠近就咬谁!”

    “地窖,床板下,青砖,两条狼狗。”

    顾衍将这些关键词一一记下,然后抬起头,手电光直刺王二麻子的眼睛:“最后一个问题,他那把土铳的火药,从哪里来的?”

    王二麻子闭上眼,绝望地说道:“是县武装部的一个姓马的库管员。”

    他把脸埋得更低,嗓子里全是败相:“黑爷每个月都给他送两条好烟,几斤猪肉,那个马库管就从报废的子弹和手榴弹里,偷偷拆火药卖给他。”

    “完美。”

    顾衍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

    一份逻辑严密,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全,足以将赵黑山及其团伙,连同他们背后的保护伞一起送上审判台的反革命暴乱案卷,就这样在红旗县的荒郊野外,新鲜出炉了。

    顾衍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印泥盒。

    他走到那个被他打断腿的悍匪身边,抓起对方的手,毫不客气地在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后重重盖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上。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他走到王二麻子面前。

    “该你了,从犯同志。”顾衍将印泥盒递到他面前。

    王二麻子看着那份自己亲口承认的罪证书,感觉自己就像是亲手给自己挖好了坟墓,还把祖宗的牌位也一起放了进去。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按下了那个决定他命运的血红手印。

    做完这一切,顾衍满意地将笔记本收回公文包,锁好。

    他转过身,走向那个从头到尾都处于呆滞状态的李斌。

    李斌看到顾衍朝自己走来,吓得一个哆嗦,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他现在看这个戴眼镜的男人,比看阎王爷还害怕。

    顾衍却没有再用那种冷硬语气跟他说话。

    他走到李斌面前,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很平和,甚至可以说温和的语调说道:“李斌同志。”

    李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干……干嘛?”

    “刚才,如果不是你及时预警并采取了行动,林红梅同志现在可能已经牺牲了。”

    顾衍看着他,语气里带上几分赞赏:“你以一个普通群众的身份,在面对持枪暴徒时,表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牺牲精神,保护了我们基层干部的生命安全。”

    他顿了顿,当着李斌的面,从公文包里拿出了那张足以让李斌社死一万次的照片。

    李斌看到照片,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然而,顾衍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彻底愣住了。

    顾衍没有用照片威胁他,而是拿出一个崭新的牛皮纸信封,郑重地将那张照片装了进去,然后用火漆仔仔细细封上了口。

    “这份记录了你成长瞬间的珍贵影像资料,将作为你的个人功绩档案,暂时由我封存保管。”

    顾衍将信封放回公文包的最深处。

    “这是什么意思?”李斌结结巴巴地问,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顾衍看着他,嘴角罕见地露出一点微笑,虽然那微笑依然带着几分算计的味道。

    “意思就是,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需要靠照片来约束的劳改犯了。”

    顾衍的语调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今晚的表现,为你自己,赢得了一份尊重。”

    “当然,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