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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144章 妙手拆解瞒天过海,这是拖拉机零件!

    “还愣着干什么?想不想要一个带炮塔的铁王八了?”

    顾衍这句话,硬是把发懵的李斌拽了回来。

    再看那堆不起眼的废铁,李斌的眼神立刻变了。

    他还是看不明白,可心里有数。顾衍说是宝贝,那就肯定有名堂。

    “哦哦!好!我马上去拿!”

    李斌拔腿就往吉普车那边跑,脚下一绊,差点摔个狗啃泥,爬起来又接着跑。

    门口管理员叼着烟,鼻子里哼了一声。

    “瞧这出息,几根破铁管子,还当金条了。”

    很快,李斌抱着一大捆麻袋和粗麻绳跑了回来。

    顾衍抬手拦住他,自己走到废铁堆前,蹲下身,伸手挑拣起来。

    一根锈死的工字钢被他拿起来,敲了两下,丢到旁边。

    “不行,这钢口太脆,回炉都炼不出好铁。”

    又搬起一个破洞的发动机外壳,翻看几眼,也推到一边。

    “这东西死沉,占地方,拉回去还费油。”

    管理员靠在墙边,笑了一声。

    “同志,你们倒挺会挑啊。”

    顾衍头也没抬:“庄稼人过日子,能省一点是一点。”

    “那你们慢慢挑,别把库房翻塌了就行。”

    “放心,塌了也赔不起。”

    李斌差点笑出来,又赶紧憋住。

    顾衍在废铁堆里挑挑拣拣,把那些又重又无用的铁疙瘩全推开,最后只留下几件油布包着的长条物。

    “行了,就这几件。”

    拍掉手上的灰,顾衍转头看向管理员。

    “其他的我们用不上。就这几样,分量轻,拉回去也方便。”

    管理员懒得管,烟灰一抖。

    “随你们。别回头说我没给你们挑好的。”

    顾衍笑了笑,蹲下身,解开一个油布包。

    油布一层层松开,黑沉沉的金属露了出来。

    那是一挺保存还算完整的捷克式Zb-26轻机枪。

    顶部弹匣插口、枪管散热片、木质枪托和握把都还在。厚油污糊在枪身上,锈迹也不少,主体却没散架。

    李斌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顾参谋……这、这真是枪?”

    “闭嘴。”

    顾衍声音很低,手上动作不停。

    一块捡来的薄铁片插进卡榫缝隙,指尖一顶,机匣处响起轻微的咔哒声。枪管松开,接着枪托、两脚架也被拆下。短短一会儿,一挺轻机枪就分成了几段。

    李斌看得嘴巴发干。

    “你这手法……你以前在部队干过?”

    顾衍抬眼看了他一下。

    “现在问这个,是嫌门口那位耳朵不够长?”

    李斌立刻闭上嘴,连连点头。

    顾衍拿起拆下来的枪管,压低声音问:“你看这个,像不像拖拉机上的传动轴?”

    李斌盯着那段黑乎乎、带着散热片的铁件,硬着头皮说:“像,太像了。谁说不像,我跟谁急。”

    “这个机匣,”顾衍又在手里掂了掂,“就说是柴油机的高压油泵总成。结构复杂点正常,外行看不懂。”

    木质枪托和握把被放到旁边。

    “这两块木头,拉回去做新犁把。”

    李斌咽了口唾沫。

    “顾参谋,你这嘴……真能把死人说活。”

    “少贫。麻袋拿过来。”

    顾衍指着拆开的零件。

    “把这些传动轴、油泵全用油布和麻绳包起来,裹严实。外头看着要像出远门的行李,别弄得跟藏赃物似的。”

    “明白!”

    李斌蹲下就干,手忙脚乱地缠麻绳。绕了两圈,又怕散开,干脆用牙咬住绳头使劲拽。

    顾衍皱了皱眉。

    “别勒在同一处,绳印太齐反倒扎眼。歪一点,乱一点。”

    “哦,对对,乱一点才像咱们自己包的。”

    管理员隔着几步看热闹。

    “你们这是搬家,还是抬祖宗牌位?几根破铁,包这么仔细。”

    李斌立刻接话:“这可不是破铁!我们公社的拖拉机还等着救命呢,摔坏了你赔啊?”

    管理员被噎得翻了个白眼。

    “得,爱咋包咋包。”

    顾衍走向另一个油布包,照着刚才的法子拆开。第二挺捷克式轻机枪也很快散成几件。

    拆到机匣内部时,顾衍的手停了一下。

    “撞针断了,供弹拨片磨得厉害。”

    李斌凑过来,脸色一变。

    “那还能用?”

    “能。”

    顾衍把坏件单独包好。

    “撞针就是关键钢件,找对材料能补。供弹拨片也能照样子配一个。苏雪看见这些东西,保准三天睡不着觉。”

    “苏技术员真能弄?”

    “她要是弄不出来,向阳一号也别惦记炮塔了。”

    听见“炮塔”两个字,李斌眼睛又亮了,手上的麻绳缠得更起劲。

    两挺拆散的轻机枪,很快变成了几个长条麻布包。外面油污斑斑,绳结歪七扭八,看着就是一堆旧机械零件。

    顾衍又在废铁堆里翻出几个锈得厉害的备用弹匣,以及十来块被子弹打出凹坑的钢板靶子。

    “这些也带上。”

    李斌抱起一块靶板,差点压得弯腰。

    “这也有用?”

    “优质钢。回去做犁头,做护板,都比普通废铁强。”

    “那就都拿!”

    李斌喊了一声,又赶紧压低嗓门:“我是说,都给咱们公社拿走,省得浪费国家财产。”

    顾衍把包裹码齐,站起身。

    “去叫管理员,让他安排人把东西运到九号库门口。”

    “好嘞!”

    李斌一路小跑去叫人。

    管理员开着一辆破旧叉车过来,看见他们挑出来的就这么点东西,眉毛一挑。

    “折腾半天,就要这些?”

    顾衍点头:“够用了。我们小地方,家底薄。”

    “行,省得我费劲。”

    叉车铲起几个麻布包,又把靶板一起带上,晃晃悠悠运到九号库门口。

    九号库比七号库小,门锁打开后,一股火药残味混着铁锈味扑了出来。

    里面全是一箱箱木头箱子,还有堆成小山的单兵装备残件。折断的枪托、变形的钢盔、锈刺刀、麻袋装的空弹壳,乱糟糟挤在一起。

    顾衍的目光在库里扫过,很快停在角落。

    那里码着一摞绿色军用弹药箱。木板受潮发黑,边角长了霉。箱面上用白漆写着“7.92mm步枪弹”,下面还有一行红漆小字,已经糊得发暗。

    受潮报废,禁止使用。

    顾衍走过去,撬开其中一箱。

    箱盖一松,油纸味钻了出来。里面是一排排桥夹,每个桥夹上压着五发黄澄澄的7.92毫米毛瑟步枪弹。

    李斌跟过来,声音一下变尖。

    “顾参谋!这是子弹!”

    “我认字。”

    “这东西也能拿?这可不是铁皮子啊!”

    顾衍指了指箱面。

    “看清楚,报废品。账上和空弹壳一样,都是训练教具。”

    李斌还是慌。

    “可它要是响了呢?”

    “受潮的是外壳,未必伤到底火和药。带回去检查,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拆铜壳。”

    顾衍拿起一个桥夹看了看,铜壳上有些绿斑,油纸却还算完整。

    “这批东西放在这儿只会烂掉。我们拉走,正好给公社民兵训练。”

    “民兵训练……”李斌喃喃一句,眼神慢慢稳住,“对,训练教具,报废品,拉回去练装填。”

    顾衍合上箱盖。

    “别背书,越背越假。”

    李斌立刻闭嘴。

    管理员从门口探头。

    “又看上啥了?”

    顾衍指向角落那几箱弹药。

    “同志,这几箱也给我们。上面写着报废,正好拿回去当训练教具。我们民兵连缺这个。”

    管理员皱了皱眉。

    “子弹你们也敢要?”

    李斌抢先开口:“报废的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拿去打仗。再说了,公社民兵训练,空枪空手比画,像什么样子?”

    管理员瞪他一眼。

    “你倒会说。”

    顾衍掏出单子,语气平稳。

    “张科长批过的范围里有训练教具。数量照登记写,出问题也有账可查。”

    管理员盯着他看了看,终于摆手。

    “行,登记。别回头说少了、多了,我可不替你们担。”

    “明白。”

    李斌忙去拿笔,写数量时手还有点抖。顾衍站在旁边,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字写正。咱们是来领报废物资的,又不是偷鸡摸狗。”

    “对,对。”

    李斌深吸一口气,把“五箱”两个字写得端端正正。

    没多久,一辆解放卡车开了过来。

    几个工人在管理员指挥下,把麻布包、靶板和五箱报废弹药搬上车。箱子落地时发出沉响,李斌的肩膀也跟着抖了一下。

    顾衍低声说:“站稳。”

    “我稳着呢。”

    “你腿在打摆子。”

    “那是刚才搬靶板累的。”

    顾衍瞥他一眼,嘴角动了动,忍住没笑。

    装车完毕,卡车朝仓库大门开去。

    门口还有一道出库检查。

    负责检查的是个老兵,身板瘦硬,腰间挂着军用匕首,眼神扫过车厢时,像刀背刮过铁皮。

    他拿着出库单,一件件核对。

    “靶板十六块。”

    工人应声:“对。”

    “报废弹药五箱。”

    管理员说:“账上写了。”

    老兵的目光落到几个麻布长包上,眉头慢慢皱起。

    “等一下。”

    卡车停住。

    老兵走到车厢边,用警棍敲了敲其中一个包裹。里面传出沉闷的金属声。

    “这里头装的什么?”

    李斌后背一下冒汗。

    顾衍脸上挂着笑,往前半步。

    “同志,是拖拉机零件。传动轴,还有柴油机上的旧油泵总成。”

    老兵抬眼看他。

    “拖拉机零件,用油布包这么严?”

    顾衍笑意没变。

    “乡下路不好,怕磕坏。我们公社穷,坏一个零件,拖拉机就得趴窝。”

    老兵没接话,伸手按了按包裹,又用警棍挑起一处绳结。

    “打开。”

    管理员在旁边不耐烦地说:“老赵,都是登记过的报废物资,别耽误人家时间。”

    “我说打开。”

    老兵的声音冷下来。

    李斌喉结滚动,眼睛盯着那把匕首。

    顾衍正要再开口,老兵已经拔出腰间匕首,刀尖贴上麻袋。

    “住手!”

    这一嗓子又冷又冲,门口几个人全愣住了。

    李斌从车旁跨出来,腰杆挺得笔直,刚才那点慌乱被硬生生压进了肚子里。

    抬起下巴,他斜睨着老兵,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硬撑出来的傲慢。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们的东西?”

    老兵眯起眼。

    “你说什么?”

    李斌往前一步,手指点向车厢。

    “我问你,谁给你的胆子,敢拿刀划这批东西?”

    管理员也愣了。

    “李同志,你这是……”

    “你闭嘴。”

    李斌连看都没看他,声音压得更低,却更硬。

    “你知不知道,这车上运的,是给谁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