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154章 老鹰嘴地形推演，二十条好汉出列！
挑好了！周震把名单往顾衍面前一递，瓮声瓮气地报告。二十个！全是从特勤组里拔出来的尖子！每一个都跟着我打过赵黑山，见过血，扛得住事，嘴巴更是能焊死！
火光摇曳中，二十名民兵站成两列，沉默不语。
他们的年纪从十八到三十不等，身上穿着深色的旧棉袄，脚蹬胶底解放鞋，脸上都抹了锅底灰。每人身后背着一支老式步枪，腰间挂着帆布弹药包，有些人还别着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
没有统一的军装，没有崭新的装备。
但每个人站在那里，都像一截钉进地里的铁桩，纹丝不动。
顾衍扫了一眼，视线在几个人脸上停留了片刻。他认识其中大多数——当初平顺县粮站之战，就是这帮人跟着周震第一个冲进去的。
行了，都过来。顾衍走到挂在谷仓墙上的军事地图前，抬手把一盏马灯拉近。
地图上，老鹰嘴山口的位置被红笔重重圈了三圈。
都给我听好。周震站到队伍前面，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铁钉一样的硬度。今晚说的每一句话，烂在肚子里。回去之后，谁要是跟自家婆娘、老娘、或者任何一个人嘴碎，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二十个人齐齐应了一声。没有人多问一个字。
行动代号：抓鱼。周震把自己的大嗓门又压低了两分，目标：三天后夜里，从老鹰嘴山口通过的一支走私车队。
走私车队。
这四个字让几个年轻的民兵眼睛亮了起来。
车上有药品，有值钱的工业零件。周震没有细说具体数额，怕这帮人兴奋过头。顾参谋会给你们讲战术，我只讲纪律。
他伸出三根手指。
服从命令。保持沉默。绝不伤人——除非他先动手。犯了哪一条，不用铁佛来收拾你们，我周震亲自把你腿打折。
没人笑。
纪律讲完，周震让到一边，把位置让给顾衍。
顾衍走到地图前，从桌上拿起一根木杆。火光映在他的镜片上，像两团冷焰。
看这里。木杆点在地图上一个标注为一线天的位置。老鹰嘴山口南侧三公里，有一个急转弯。路宽不到五米。左边是峭壁，右边是深沟。
卡车走到这里，必须减速到十码以下才能拐弯。
这就是我们的伏击点。
周震凑上来看了一眼，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距离。这么窄？那他的车一旦停下来，后面的也跑不掉？
顾衍的木杆从一线天往南划了一段。目标车队预计两到三辆卡车，前后间距不会超过二十米。只要堵住头车，整个车队就是瓮中之鳖。
怎么堵？一个叫大牛的民兵忍不住问。
顾衍转头看了看谷仓角落里，几个民兵下午刚从废弃拖拉机上拆下来的那个巨大的铸铁犁头。那玩意儿少说有三百斤，搬的时候四个壮汉都累得直喘。
用它。
犁头？大牛挠了挠头。
拐弯处的崖壁上有几棵老槐树，粗得三个人都抱不过来。顾衍指着地图上的标记，提前一天，把犁头用粗缆绳吊在最高的那棵树上。等头车进入拐弯的一瞬间，砍断绳索，让犁头从两丈高的地方砸下来。
三百斤的铁疙瘩从天而降，就算砸不烂车头，也能把前轮砸瘪，堵死整条路。
所有人都听住了。
周震的嘴角咧开。损！真他娘的损！
这叫因地制宜。顾衍纠正。
接下来，他开始详细分配任务。
破袭组，周震带队，五个人。负责犁头的布设和释放。你们是第一刀，必须又快又准。犁头一落地，你们立刻从树上滑下来，封死头车的驾驶室。
周震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好活儿，给我了。
控制组，大牛带队，十个人。分布在一线天两侧的山坡上。等车队停稳，立刻从两翼包抄，以最快的速度控制所有车辆和人员。记住，缴械为主，绑人为辅。速度是关键——从头车被堵到所有人被控制，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
警戒运输组，我带队，五个人。负责车队后方的警戒，以及行动成功后的物资转移。
顾衍的木杆在地图上画出三条不同的箭头，分别代表三个组的进攻方向和撤退路线。
行动结束后，所有人按照标定的山路撤离，不准走大路。三个组分头行动，间隔十五分钟出发，在这里——木杆点向老鹰嘴以东十五公里的一个山谷，集合。
那截下来的货怎么办？留在车上？周震问。
顾衍摇头。我已经让林红梅那边安排了接应。一线天往南两公里有一条废弃的伐木道，能通小型货车。行动成功后，立刻把目标车辆开上伐木道，由接应的人转运。
等天亮的时候，一线天那个路口什么都不会留下。不会有车，不会有人，甚至不会有犁头——我们会把它也一并带走。
整个打谷场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滴水不漏的计划。
有问题吗？顾衍收起木杆。
没有！二十个人齐声回答。
好。今晚领足三天的干粮和水。明天天不亮出发，徒步进入老鹰嘴地区。到了之后，先熟悉地形，把每一条沟、每一块石头都摸清楚。行动前一天晚上，在一线天完成所有布设。
解散。准备去。
民兵们迅速散开，去领取物资装备。打谷场上只剩下顾衍、周震和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的联络员小王。
小王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全程没说一个字，但他听到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子里轰隆隆地炸。
这哪是什么拉练？这分明是——
小王同志。顾衍叫了他一声。
小王条件反射般立正。
你跟我这组，负责后方警戒。顾衍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分配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训练科目。到时候你只需要待在安全位置，记录一下我们的战术动作就行。回去给刘部长写报告的时候，重点突出民兵夜间山地机动能力临战反应速度这两项。
明……明白。
有什么疑虑吗？
小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他是刘部长派来的人，盖了章的文件上有刘部长的名字。不管他看到了什么，这条船，他已经上了。
没有疑虑。小王说。
很好。顾衍拍了拍他的肩。
远处，维修车间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撞开。
苏雪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两截断裂的钢铁。火光照在那张布满油污的脸上，看得出来是一夜没睡。
顾衍！
那声音里带着让人发毛的焦躁。
你的人我管不着！你的计划我也不想知道！
苏雪举起手中那两截断裂的撞针残骸，对着顾衍的方向，重重砸在了车间门框上。
但是没有工具！没有车床！我连一根能用的撞针都造不出来！
你那两挺宝贝机枪，到了战场上，就是两根烧火棍！你听明白了没有？
火光摇曳中，二十名民兵站成两列，沉默不语。
他们的年纪从十八到三十不等，身上穿着深色的旧棉袄，脚蹬胶底解放鞋，脸上都抹了锅底灰。每人身后背着一支老式步枪，腰间挂着帆布弹药包，有些人还别着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
没有统一的军装，没有崭新的装备。
但每个人站在那里，都像一截钉进地里的铁桩，纹丝不动。
顾衍扫了一眼，视线在几个人脸上停留了片刻。他认识其中大多数——当初平顺县粮站之战，就是这帮人跟着周震第一个冲进去的。
行了，都过来。顾衍走到挂在谷仓墙上的军事地图前，抬手把一盏马灯拉近。
地图上，老鹰嘴山口的位置被红笔重重圈了三圈。
都给我听好。周震站到队伍前面，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铁钉一样的硬度。今晚说的每一句话，烂在肚子里。回去之后，谁要是跟自家婆娘、老娘、或者任何一个人嘴碎，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二十个人齐齐应了一声。没有人多问一个字。
行动代号：抓鱼。周震把自己的大嗓门又压低了两分，目标：三天后夜里，从老鹰嘴山口通过的一支走私车队。
走私车队。
这四个字让几个年轻的民兵眼睛亮了起来。
车上有药品，有值钱的工业零件。周震没有细说具体数额，怕这帮人兴奋过头。顾参谋会给你们讲战术，我只讲纪律。
他伸出三根手指。
服从命令。保持沉默。绝不伤人——除非他先动手。犯了哪一条，不用铁佛来收拾你们，我周震亲自把你腿打折。
没人笑。
纪律讲完，周震让到一边，把位置让给顾衍。
顾衍走到地图前，从桌上拿起一根木杆。火光映在他的镜片上，像两团冷焰。
看这里。木杆点在地图上一个标注为一线天的位置。老鹰嘴山口南侧三公里，有一个急转弯。路宽不到五米。左边是峭壁，右边是深沟。
卡车走到这里，必须减速到十码以下才能拐弯。
这就是我们的伏击点。
周震凑上来看了一眼，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距离。这么窄？那他的车一旦停下来，后面的也跑不掉？
顾衍的木杆从一线天往南划了一段。目标车队预计两到三辆卡车，前后间距不会超过二十米。只要堵住头车，整个车队就是瓮中之鳖。
怎么堵？一个叫大牛的民兵忍不住问。
顾衍转头看了看谷仓角落里，几个民兵下午刚从废弃拖拉机上拆下来的那个巨大的铸铁犁头。那玩意儿少说有三百斤，搬的时候四个壮汉都累得直喘。
用它。
犁头？大牛挠了挠头。
拐弯处的崖壁上有几棵老槐树，粗得三个人都抱不过来。顾衍指着地图上的标记，提前一天，把犁头用粗缆绳吊在最高的那棵树上。等头车进入拐弯的一瞬间，砍断绳索，让犁头从两丈高的地方砸下来。
三百斤的铁疙瘩从天而降，就算砸不烂车头，也能把前轮砸瘪，堵死整条路。
所有人都听住了。
周震的嘴角咧开。损！真他娘的损！
这叫因地制宜。顾衍纠正。
接下来，他开始详细分配任务。
破袭组，周震带队，五个人。负责犁头的布设和释放。你们是第一刀，必须又快又准。犁头一落地，你们立刻从树上滑下来，封死头车的驾驶室。
周震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好活儿，给我了。
控制组，大牛带队，十个人。分布在一线天两侧的山坡上。等车队停稳，立刻从两翼包抄，以最快的速度控制所有车辆和人员。记住，缴械为主，绑人为辅。速度是关键——从头车被堵到所有人被控制，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
警戒运输组，我带队，五个人。负责车队后方的警戒，以及行动成功后的物资转移。
顾衍的木杆在地图上画出三条不同的箭头，分别代表三个组的进攻方向和撤退路线。
行动结束后，所有人按照标定的山路撤离，不准走大路。三个组分头行动，间隔十五分钟出发，在这里——木杆点向老鹰嘴以东十五公里的一个山谷，集合。
那截下来的货怎么办？留在车上？周震问。
顾衍摇头。我已经让林红梅那边安排了接应。一线天往南两公里有一条废弃的伐木道，能通小型货车。行动成功后，立刻把目标车辆开上伐木道，由接应的人转运。
等天亮的时候，一线天那个路口什么都不会留下。不会有车，不会有人，甚至不会有犁头——我们会把它也一并带走。
整个打谷场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滴水不漏的计划。
有问题吗？顾衍收起木杆。
没有！二十个人齐声回答。
好。今晚领足三天的干粮和水。明天天不亮出发，徒步进入老鹰嘴地区。到了之后，先熟悉地形，把每一条沟、每一块石头都摸清楚。行动前一天晚上，在一线天完成所有布设。
解散。准备去。
民兵们迅速散开，去领取物资装备。打谷场上只剩下顾衍、周震和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的联络员小王。
小王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全程没说一个字，但他听到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子里轰隆隆地炸。
这哪是什么拉练？这分明是——
小王同志。顾衍叫了他一声。
小王条件反射般立正。
你跟我这组，负责后方警戒。顾衍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分配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训练科目。到时候你只需要待在安全位置，记录一下我们的战术动作就行。回去给刘部长写报告的时候，重点突出民兵夜间山地机动能力临战反应速度这两项。
明……明白。
有什么疑虑吗？
小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他是刘部长派来的人，盖了章的文件上有刘部长的名字。不管他看到了什么，这条船，他已经上了。
没有疑虑。小王说。
很好。顾衍拍了拍他的肩。
远处，维修车间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撞开。
苏雪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两截断裂的钢铁。火光照在那张布满油污的脸上，看得出来是一夜没睡。
顾衍！
那声音里带着让人发毛的焦躁。
你的人我管不着！你的计划我也不想知道！
苏雪举起手中那两截断裂的撞针残骸，对着顾衍的方向，重重砸在了车间门框上。
但是没有工具！没有车床！我连一根能用的撞针都造不出来！
你那两挺宝贝机枪，到了战场上，就是两根烧火棍！你听明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