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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177章 顾衍现身,一句话把奉天便条变成废纸

    “客人上门了,关门。”

    顾衍的声音从步话机里压出来,只停了两秒,电流杂音便吞没了尾音。

    周震蹲在矿洞口,手里的烟还剩半截,火星被山风吹得忽明忽暗。

    他把烟头往石缝里一按,整个人从阴影里站起。

    “所有人听令。”

    他抬手压住耳麦,目光扫过洞外伏着的几道人影。

    “一组封出口,二组堵入口,动作快,别让车灯扫到。”

    草丛里传来衣料擦过枯叶的窸窣声。

    十几个特勤队员伏了十多个小时,背上全是潮气,可没人抱怨半句。

    周震刚要转头,矿洞深处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苏雪拎着手套走出来,手套被她甩在掌心,发出两声闷响。

    “苏雪。”

    “用不着你喊。”

    她从周震身边擦过去,抬脚踩上向阳一号的踏板。

    驾驶室门被她拉开,铁皮门震了一下。

    “你守你的崖顶,我开我的车。”

    周震看着她钻进驾驶室,喉结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一句。

    “别抢太前。”

    苏雪把钥匙一拧,发动机低沉运转起来,车身压着地面轻轻晃动。

    “等他们看见我,前后路都该没了。”

    入口处,两名队员从岩石后探身出来,弓着腰贴到路边。

    他们没说话,手里的扳手卡住最后一颗螺栓,钢缆被一点点拉紧。

    半米高的一道,一米高的一道。

    两条线藏在弯道阴影里,贴着碎石路面绷直。

    有队员回头看向山坡,用手势比了个完成。

    出口处,四名队员肩膀抵住那棵桶粗的松树。

    锯口早已咬进树身大半,树干只剩一层木筋连着。

    “推。”

    带队的人压低嗓子。

    四个人同时发力,靴底在碎石上蹬出浅坑。

    树身先是发出低闷的裂响,接着整棵松树斜着倒下,枝叶扫过崖壁,落在路面中央。

    出口被封住了。

    周震已经上了崖顶。

    那块千斤巨石压在边缘,石缝里卡着泥土和草根,底下就是鬼门弯的最低处。

    他把撬棍插进石底,靴底踩住支点,手背青筋绷起,却没有急着用力。

    步话机里传来顾衍的声音。

    “头车到哪了?”

    周震侧耳听了片刻。

    南面的山路上,有柴油机的轰鸣从山坳里钻出来,先低后高,越来越近。

    “比预估快。”

    周震盯着弯道入口。

    “马三亮是真急了。”

    顾衍那边停了一拍。

    “急就好,急了才会自己进笼。”

    山风从崖顶掠过,吹起周震额前的碎发。

    他看着下方那段前后高,中间凹的路面,眼皮都没眨。

    “所有人稳住。”

    他对着耳麦说。

    “头车放进去,别提前动。”

    三岔坪到鬼门弯入口,正常要七八分钟。

    马三亮用了四分钟。

    车灯先从弯道那头晃出来,两道惨白的光打在崖壁上,照得碎石发亮。

    紧接着,解放卡车冲进入口,车头压着路面起伏,整个车身被甩得左右摇摆。

    驾驶室里,铁钉两手攥着方向盘,额头贴着汗。

    “亮哥,前面弯太急了。”

    马三亮一巴掌拍在中控台上。

    “少废话,冲过去,姓顾的敢追到这里,老子就让他吃灰。”

    车头掠过钢缆。

    保险杠压着上面那道线擦过去,金属摩擦声贴着车皮划开,两道深痕留在车头侧面。

    铁钉被那声响吓得肩膀缩了一下。

    “什么东西?”

    马三亮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后面两辆车的灯还在追。

    “别管,开。”

    他不知道,那两道钢缆本来就不是给头车准备的。

    头车闯进S弯。

    第一个弯,铁钉把方向盘打到底,轮胎在碎石上拖出尖响,车身斜压向右侧峭壁,后视镜擦过岩面,镜片当场裂成几块。

    第二个弯是下坡,车速再压不住。

    刹车片的焦味钻进驾驶室,铁钉的脚踩在刹车上,腿肚子打着抖。

    “刹不住,亮哥,刹不住!”

    马三亮伸手去抓扶手,嘴里骂了一句。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

    铁钉眼珠盯着前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前面有树!”

    最低点到了。

    那棵桶粗松树横在路中央,枝杈卡着两侧山壁,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铁钉把刹车踩到底。

    轮胎拖着碎石往前滑,车头左右摆动,最后在距离松树不到五米的位置斜斜停住。

    马三亮整个人往前栽,胸口撞上方向盘。

    “操!”

    第二个字还没出口,崖顶上方传来石层松动的声响。

    周震把全身重量压上撬棍。

    巨石底下的泥土被撬开,草根一根根绷断。

    他咬着牙,鞋底在石面上磨出灰痕。

    “走。”

    那块在悬崖边沉了几十年的巨石离开原位,裹着碎土从上方坠下。

    山坡上的队员全都压低身形。

    驾驶室里,马三亮抬头,只看见挡风玻璃外一团黑影压下来。

    巨石砸在头车正前方三米处,路面狠狠一震。

    碎石溅上引擎盖,砸出几个碗口大的坑。

    尘土翻起,车灯被黄灰色吞掉,挡风玻璃上多了几条裂纹。

    铁钉被震得从座椅上弹起,后脑撞上顶棚,手里的方向盘滑了一圈。

    马三亮也撞得眼前发花,耳朵里全是嗡鸣。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扑到挡风玻璃前往外看。

    前面,巨石卡在路中央,松树横在后方,两道阻碍叠在一起,把出口封成一面厚墙。

    马三亮喉咙滚动了一下。

    “倒车。”

    铁钉转过脸,嘴唇哆嗦。

    “亮哥,后面……”

    马三亮一把扯住他的衣领。

    “我让你倒车!”

    铁钉抖着手去挂挡,车尾却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马三亮转头看向后窗。

    五十米外,第二辆卡车歪在入口弯道处,前轮被两道钢缆缠住,轮胎已经瘪下去,橡胶被勒开,车头顶在峭壁上,岩面被撞掉一片。

    第三辆车被堵在后头,车灯乱晃,司机按着喇叭不松手。

    那声音在山谷里来回撞,越响越慌。

    马三亮松开铁钉,手指从衣领上滑下来。

    前面走不了。

    后面退不了。

    两侧是直立的崖壁。

    铁钉摸向腰间的五四式,手掌刚碰到枪套,又缩了回来。

    “亮哥,咱们是不是完了?”

    马三亮没回他。

    他盯着车窗外的尘土,牙关咬得发酸。

    灰尘慢慢落下。

    山坡上有人影动了。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他们从岩石后起身,从草丛里钻出,从矿洞口列队压下,枪口始终指着三辆车。

    脚步声被碎石吞掉,只有保险拨片轻轻弹动的声音,贴着夜风送进驾驶室。

    铁钉的手在枪套边缘蹭了两下。

    “亮哥,我开枪吗?”

    马三亮转过脸看他。

    那一眼让铁钉把话咽了回去。

    “你有几发子弹?”

    马三亮咬着字问。

    “外面有多少枪?”

    铁钉的喉咙动了动,手从枪套上移开。

    步话机里,顾衍的声音再次传来。

    “周震,确认马三亮在头车。”

    周震站在崖顶边缘,低头看着下面的车灯和人影。

    “确认。”

    “苏雪。”

    顾衍只叫了名字。

    向阳一号的驾驶室里,苏雪戴好手套,掌心压上操纵杆。

    “收到。”

    发动机的声浪从入口上方的树林后传出。

    那声音很沉,履带压过湿土,树枝被挤开,碎石顺着坡面滚落。

    马三亮先听见地面在抖。

    接着,他看见车灯照不到的黑暗里,有一幅厚重轮廓慢慢露出来。

    铁钉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

    山坡上的队员停住脚步,把包围圈让出一条口子。

    向阳一号从树林后开出来,履带压上路肩,铁甲外壳沾着泥,前端的破障铲贴着地面,灯光扫过鬼门弯。

    马三亮僵着脖子转过去。

    他终于看清了。

    那不是来追他的卡车。

    也不是普通的拖拉机。

    那是一台能把矿山路面碾平的钢铁怪物。

    苏雪坐在驾驶室里,隔着厚玻璃看向头车,手指在操纵杆上轻轻一扣。

    破障铲往下压了半寸。

    马三亮的手从方向盘上滑落。

    他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