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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179章 向阳一号轰鸣登场,假机枪吓瘫押车人

    “继续!别光看这一箱,其他箱子全撬开!”

    周震把玻璃瓶放回油纸里,手掌往箱沿上一按,木屑沾了满掌。

    命令落下,队员们立刻散开。工兵撬插进木箱缝里,肩膀一沉,箱盖被掀起,木块哗啦啦倒在碎石路上。

    鬼门弯两侧山壁拢着动静,撬棍碰木板的声音一阵接一阵。蹲在路边的七个俘虏听得脖子越缩越低。

    头车剩下的木箱,一个接一个被撬开。

    表层木材倒空,假底板掀起,油纸包裹露了出来。

    又一只箱子的夹层里,还是盘尼西林。

    再撬一只,仍是盘尼西林。

    后面有个箱子换了包装,标签上印着日文,瓶身和封口一看就知道也是药品。

    周震捏着一瓶药,转头看向马三亮。

    “你管这叫木材?”

    马三亮把嘴抿紧,额角的汗顺着鬓边往下淌,落到下巴上,手被绳子反绑着,只能硬挺着。

    周震把药瓶递给旁边队员,抬了抬下巴。

    “查中间那辆。”

    中间货车的帆布被扯下来,木箱一排排露出。

    队员们摸清了门道,先倒表层,再查底板,撬开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

    还是同样的手法。

    上面铺木材,底下藏夹层。

    这一车除了盘尼西林,还翻出了五个装着棉花的小木盒。

    周震伸手拨开棉花,里面一枚枚金属零件在晨光里泛着亮,齿轮细密,边缘打磨得干净。

    “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举起一个,对着山口漏下来的光看了看。

    李斌接过去,拇指轻轻一拨,零件在掌心转了半圈。

    “手表芯。”

    凑近又看了看,李斌眉头压了下来。

    “海鸥牌的。这东西在黑市上,一个能卖二十块。”

    周震看着那五个小木盒。

    “一箱多少?”

    李斌让队员把木盒排开,掀开几只,随手抓了一把估数。

    “五箱。”

    嘴里的算盘打完,李斌声音沉了些。

    “一箱一千个,五箱就是五千个。”

    张铁柱在旁边咽了口唾沫。

    “那得多少钱?”

    李斌把手表芯放回棉花里,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

    “十万。”

    这两个字一出口,路边几个村民都僵住了。赵老蔫手里的烟袋杆轻轻磕了一下鞋底。

    七个俘虏中,有人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马上又被队员用枪口压了回去。

    末尾那辆车被推到众人眼前。

    这辆车伪装得更细。

    帆布下面堆着棉布、搪瓷脸盆、胶鞋、暖水壶,杂七杂八挤在一起,看着真有几分供销社送货的样子。

    周震伸手翻了翻脸盆,盆沿互相碰出清脆声响。

    “倒是会装。”

    顾衍站在旁边,目光从货物扫到车厢底部。

    “看底板。”

    两个队员跳上车,把日用品往两边扒。

    底板比前两辆厚,钢钉钉得很密。工兵撬卡进去时,木板只翘起一点,两个队员换了角度,肩背一起用力,才把整块板撬开。

    底板翻起,车厢里露出十几个油布包着的铁盒。

    没人催。

    连张铁柱都闭了嘴。

    周震弯腰,解开一个油布包。铁盒盖子打开,里面码着一沓沓十元面额大团结,牛皮纸条箍得整整齐齐。

    又一个盒子打开,花花绿绿的外币铺在里面。

    美元。

    港币。

    再掀开一个盒盖时,周震的手停在盒沿上,半晌才往下压。

    金条铺满了盒底。

    大黄鱼十根,小黄鱼几十根,晨光一照,亮得人眼皮发紧。

    鬼门弯里静了几息。

    风从山口钻进来,吹动帆布一角,帆布边缘贴着车厢轻轻晃。

    张铁柱盯着那盒黄金,嘴唇动了半天。

    “我的妈,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赵老蔫跟着顾衍从后山过来,见状从怀里摸出一个红布包。

    老汉把红布一层层展开,露出一杆巴掌大小的铜秤。

    “你们没秤吧。”

    赵老蔫蹲在木板旁,拿起一根小黄鱼放上秤盘,指尖拨了拨秤砣,眯眼看准刻度。

    “一两。”

    又拿起一根大的,换了位置,再移秤砣。

    “十两。”

    话少,手稳。

    旁边几个队员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插嘴。

    七个俘虏蹲在路边,眼珠都盯着那只铁盒。

    嘴里塞过擦枪布的混混,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布吐了出来,正伸着脖子看黄金,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

    队员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低头!”

    混混吓得赶紧垂下脑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顾衍从头到尾站在一旁,手没碰那些东西。

    所有货物摊开后,药品归药品,零件归零件,现金、外币和黄金分开放好。顾衍这才走到临时搬出来的木板前。

    木板上垫着一张纸,旁边压着钢笔和印泥盒。

    顾衍拿起钢笔,看了李斌一眼。

    “李斌。”

    李斌立刻上前。

    “在。”

    “你来记。”

    顾衍把笔递过去,指腹在纸边轻轻压了一下。

    “标题,红旗县武装部、向阳大队联合反盗匪拉练行动缴获物资清单。”

    李斌弯腰,笔尖落纸,沙沙写下这一行。

    “写清日期,地点,在场人员。”

    顾衍看向堆在一起的药箱。

    “国产盘尼西林注射液,二十箱,每箱五十盒,每盒十瓶,共计一万瓶。”

    他停了停,让李斌写完。

    “查获自走私嫌疑车辆。”

    李斌写到“一万瓶”时,手腕明显压重了些,墨迹在纸上洇开一点。

    顾衍继续开口。

    “精密工业零件,手表芯,五箱,共计五千个。”

    “日产感冒药剂,五箱,数量待验。”

    “人民币,经三组交叉点验,五万七千三百二十元整。”

    “另有美元三百,港币一千。”

    写到这里,李斌抬头看了顾衍一眼。

    顾衍的视线落在那只铁盒上。

    “黄金。”

    “大黄鱼十根,小黄鱼五十根,总重六十两。”

    最后一笔落下,李斌握笔的手还悬在纸上,指腹被钢笔杆压出一道红痕。

    “签字。”

    顾衍把纸往他面前推了半寸。

    李斌立刻写下自己的名字。

    周震接过笔,笔尖在纸上顿了片刻,随后落下两个有力的字。

    顾衍转向赵老蔫。

    “赵老人家。”

    赵老蔫摆了摆手。

    “我不会写字。”

    顾衍把印泥盒打开,推到他面前。

    “按手印就行。”

    老汉伸出粗糙的大拇指,在红印泥上按了按,又重重摁在纸上。

    一个清楚的红手印落在三个名字旁边。

    其他几个跟来的村民代表,也依次上前按了手印。

    清单定下,三方签字画押,谁也翻不了。

    顾衍拿起纸,轻轻吹了吹墨迹,折好装进公文包。

    接着,他转身走到马三亮面前。

    马三亮蹲在地上,绳子勒着手腕,肩膀绷得发硬。

    顾衍在他面前蹲下,视线与他齐平。

    “马三亮。”

    “二十箱盘尼西林,五箱手表芯,六十两黄金,五万多块现金。”

    每报一项,马三亮的喉结就滚动一次。

    顾衍抬手指了指车厢。

    “你说这些是木材,货单上写的也是木材。”

    “可我们翻出来的东西,全摆在这里。”

    “你告诉我,它们叫什么?”

    马三亮垂着头,下巴上的肌肉一下下抽动,泥水沾在裤腿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顾衍等了两息,见他咬死不开口,便站起身,拍掉掌心的灰。

    “行,你闭嘴也成。”

    “我替你说。”

    这句话落下,顾衍转向周震,也转向在场所有人。

    “这些东西,定性为暴力冲闯军事管制区的走私盗匪团伙携带非法物资。”

    “简称,赃物。”

    周震听完,抬手让队员把清点好的东西重新看住。

    顾衍重新看向马三亮。

    “持械冲卡,伪造文件,走私国家管控药品,携带不明来源巨额金融资产。”

    “随便哪一条拿出来,都够你吃一辈子牢饭。”

    马三亮的肩背开始发抖。

    忍了又忍,他终于抬起头,眼底的凶劲被逼了出来。

    “你他妈知道这货是谁的吗!”

    嗓子喊劈了,声音撞在山壁上又折回来。

    “这是佛爷的!”

    “奉天铁佛的!”

    “你动了佛爷的东西,他不会放过你!”

    “你们谁都跑不了!”

    “铁佛”两个字砸出来,几个俘虏纷纷抬起头,看向顾衍这边。

    马三亮喘着粗气,脖子上青筋鼓起,眼睛里还吊着最后一口狠劲。

    这两个字,他以为能压住所有人。

    顾衍只是看着他,唇边慢慢露出一点笑。

    马三亮的喘息忽然乱了。

    顾衍念了一遍。

    “铁佛?”

    转过头,他朝山坡上的向阳一号喊道。

    “苏雪!”

    “给平顺接线!”

    “让林姐跟这位马三亮同志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