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 第183章 两百瓶药出手,王老师跪地的回报来了

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183章 两百瓶药出手,王老师跪地的回报来了

    李斌拿着那份名单,叫上张铁柱和两个队员,从药箱里清点出两百瓶盘尼西林注射液,用油纸包好,装进帆布袋里。

    一行人朝下湾村走去。

    顾衍留在鬼门弯。

    他让赵二狗跟上,负责现场注射。这小子上回给赵铁蛋打过一针,手抖归抖,好歹知道针头往哪儿扎。

    “二狗,记牢。”顾衍把人叫到跟前,“消毒用酒精棉球。酒精不够,就拿白酒顶上。针扎臀部外上四分之一,别往中间乱戳。”

    赵二狗咽了口唾沫:“顾干部,我……我怕扎歪。”

    “怕就慢点。”顾衍盯着他,“进针要直,推药要慢。人命在你手里,手再抖,也得给我稳住。”

    “哎。”赵二狗攥紧手,“我记住了。”

    苏雪从向阳一号上递下来一个急救包,里面有几支消过毒的玻璃注射器、针头和半瓶酒精,都是从缴获物里翻出来的。

    李斌接过包,掂了掂:“这些够用?”

    “先用着。”苏雪把车窗拉上半截,“不够,派人回来取。”

    队伍走远了。

    顾衍站在鬼门弯的高处,看着那几个背着帆布袋的身影拐进山路。山风卷着土腥味扑过来,他把衣领压了压,转身走到马三亮身边。

    老走私犯已经被重新绑上,蹲在路边,头垂得很低,嘴唇干裂,半天才喘一口气。

    周震把那叠口供递过去:“十二页。从六八年到今年三月,中间有几段字太草,我让他重写了。”

    顾衍接过来,从头看到尾。

    时间、地点、货品、联络人,还有过路费落到谁手里,纸上写得明明白白。马三亮把能交代的都吐出来了,字越往后越乱,几处墨点洇开,像是手压在纸上抖过。

    顾衍把口供折好,塞进公文包最深处的夹层。

    “周震。”

    “在。”

    “马三亮和另外六个人,押到矿洞里。两个人看着,别打,别骂,水和干粮照给。等县里来人提人。”

    周震看了一眼山路:“县里啥时候来?”

    “刘全胜看完通报,椅子坐不稳。”

    顾衍抬腕看表:“现在上午九点。苏雪那边的电报,十点前能到县城。刘全胜要脸,也要命,这两样撞在一起,他会动。”

    周震低声骂了一句:“这老小子要是装死呢?”

    “装不了。”顾衍望向三岔坪方向。赵老蔫正带着人扛圆木,山坡上喊号子的声音一阵接一阵,“这几个小时,咱们把该干的干完。”

    鬼门弯忙了整整一个上午。

    赵老蔫带着村里几个会木匠活的汉子,用圆木和沙袋搭起两道齐腰高的拦截墙。红旗扯上去,旗面被山风拽得啪啪响。

    木牌也立了起来。

    李斌写的字,白底黑字,刷过两遍石灰水,隔着老远都能看清。

    “红旗县—平顺县联合运输北线服务点”

    “军事管制区域 闲人免入”

    岗哨安排妥当。

    六个戴红袖标的青壮年村民,两人一组,在关卡和两处进山路口轮班值守。周震给他们讲了半个钟头,怎么拦车,怎么盘问,遇到看不准的人该怎么退。

    “记住一条。”周震拿树枝在地上画了条线,“别逞能。枪端着吓人可以,真遇上硬茬,掉头就往回跑,喊人。”

    一个年轻村民摸着猎枪:“周队长,要是他硬闯呢?”

    “先喊停,再报顾干部名号。”周震瞪他,“还闯,就打轮胎。手别抖,别朝人身上招呼,听见没有?”

    “听见了!”

    下湾村那边也来了消息。

    最早打针的是三个重症,两个老人,一个五岁的孩子。都是肺部感染,烧了好多天,村里没药,只能靠命硬撑。撑过去,一家人烧香;撑不过去,山坡上添一座新坟。

    赵二狗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扎下那针。

    手比上回稳了些。

    王老师蹲在旁边,胳膊夹着登记簿,笔尖一直没停。几岁,什么病,谁领的药,哪天注射,全写在本子上。

    到中午,这批十四个病人都打完了头针。

    消息一下传遍下湾村。

    “向阳大队真给咱发药了!不要钱!也不要粮!”

    “我亲眼看见的,赵二狗给张婶打的,一人一管,新的!”

    “那可是盘尼西林啊!城里都难买!”

    “顾干部说了,急的先看,轻的排后头,谁家都落不下!”

    下午,更多村民聚到村口。

    有人扶着老人,有人抱着孩子,还有人揣着搪瓷缸,站在路边伸长脖子看。药瓶摆在桌上,小小一排,旁边放着酒精棉、针头和登记簿。

    赵老蔫站到村口的大石头上,烟袋锅子往鞋底一磕,扯着嗓子喊:“都别瞎挤!排队!王老师那儿记名,赵二狗那儿打针。谁敢抢,我老赵头第一个不答应!”

    人群往后退开,路让了出来。

    一个抱孩子的妇女急得直哭:“老叔,我家娃烧得厉害,先给看看成不成?”

    王老师抬头:“名字?”

    “张小满,五岁。”

    “抱过来。”赵二狗手里捏着棉球,声音发紧,“别哭,孩子别乱动。大嫂,你按住他腿。”

    妇女连连点头:“二狗,你慢点扎,他怕疼。”

    赵二狗吸了口气:“疼一下就过去。顾干部交代过,药推慢点,稳当。”

    村口静了下来,只剩孩子压着嗓子的哭声和王老师笔尖刮纸的沙沙声。

    到傍晚,头一拨打过针的病人里,有两个老人退了烧。

    传信的村民跑到山上时,张铁柱正蹲在地上啃窝头。听完话,他嚼着嚼着停住,手里的干粮搁在膝盖上。

    “真退了?”旁边队员问。

    传信的人擦汗:“真退了。张婶还坐起来喝了半碗米汤,嘴里一直念顾干部的好。”

    张铁柱抬头,看向远处。顾衍正低头整理文件,袖口沾着灰,身边堆着封好的箱子。

    “这个人,”张铁柱把窝头重新攥紧,声音压得很低,“往后跟着他干,心里踏实。”

    旁边队员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太阳往山后落,鬼门弯的影子压到路面上。

    顾衍正在矿洞里整理最后一份文件,洞口传来步话机的呼叫声。

    苏雪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顾衍。”

    顾衍拿起话筒:“讲。”

    “你让小王发的通报,县里回信了。”

    “谁回的?”

    “刘部长的秘书。”苏雪停了一下,“他说刘部长看完通报,当场把茶杯摔了。二十分钟前,刘全胜坐上吉普车,往咱们这边来了。”

    顾衍把文件压平:“带了多少人?”

    “就他和司机。”

    洞里安静了一瞬。

    周震站在旁边,眉头皱起来:“他敢一个人来?”

    顾衍看着桌上的口供,嘴角动了动:“他不敢声张。事情闹大,头一个被问话的就是他。”

    苏雪问:“从县城到老鹰嘴,走山路,最快两个半钟头。他出发有一会儿了,估计再过一个多钟头能到。你这边怎么安排?”

    “你守着电台,别断联。”顾衍转身冲洞口喊,“周震!”

    “在!”

    “出来一下,备三样东西。”

    周震快步进来:“你说。”

    顾衍把公文包扣好:“马三亮的口供,抄一份副本。现场照片再冲两张,一张药品堆放,一张黄金开盒。黄金铁盒的封条也查一遍,谁碰过都记清楚。”

    周震愣了愣:“这是让刘部长过目?”

    “让他签字。”顾衍的声音冷下来,“他既然来了,手就别想干干净净缩回去。”

    周震喉结动了动:“明白。”

    一个多钟头后。

    一辆绿色老北京吉普喘着粗气,爬上通往老鹰嘴的最后一段山路。车子拐过弯,刘全胜隔着车窗,看见三岔坪路口横着两道圆木和沙袋搭成的关卡。

    红旗迎风招展,崭新的木牌立在路边,黑字扎眼。

    “军事管制区域”

    两个戴红袖标的年轻人端着猎枪,拦在车前。

    “停车!”

    司机猛地踩下刹车,车身一颠。

    刘全胜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外头的年轻人抬高嗓门:“什么人?下车检查!”

    刘全胜的脸色,霎时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