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223章 铁佛的杀招，正中陷阱
“你觉得，他会选撤退吗？”
苏雪话音未落，顾衍的声音已经在寂静的电讯室里响了起来，字字铿锵，不留半分转圜的余地。
“他不会。”
顾衍的目光从苏雪那张因震惊而煞白的脸上移开，重新落回了地图上，那根从老鹰嘴延伸出去，直指松林废弃林场的铅笔线上。
“苏雪，你要记住，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更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对手。”
顾衍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楚，透着不容反驳的确定。
“铁佛这种人，从他盘踞奉天，靠着走私和黑市买卖发家的那天起，他的骨子里就刻着两个字，掌控。”
“他要掌控一切，掌控他的生意，掌控他的手下，更要掌控他敌人的生死。”
顾衍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地图，那声音在寂静的矿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今天之前，在他的认知里，老鹰嘴是什么？”
顾衍顿了顿，眼睛没有离开地图。
“是一群占山为王的泥腿子，手里有几杆破枪，靠着一个愣头青干部撑腰，侥幸打掉了赵黑山。”
“他派秦岚来，不是来谈判的，是来招安的，是来下最后通牒的。”
“他给我们车床，给我们轴承，那是在施舍，是在用两块啃不动的骨头，换我们手里的马三亮。”
“在他的剧本里，我们应该感恩戴德地接下东西，然后乖乖把人交出来。”
苏雪听得脊背发凉，双臂不自觉地抱紧了自己。
矿洞的阴冷，顺着她的后颈一路爬了上来。
“可结果呢？”
顾衍的嘴角扯开一道弧度，看不出多少暖意。
“结果是，秦岚被我们扒得底裤都不剩，他精心准备的三重杀招，变成了我们拿在手里的罪证。”
“他非但没有掌控住局面，反而被我们反将一军，连他藏了十几年的工业线，都被我们掀了出来。”
“对于铁佛这种自负到了极点的枭雄来说，这是什么？这不是生意失败，这是奇耻大辱！”
顾衍的嗓音一下子拔高，眼底迸出骇人的光。
“他现在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他不会因为猎物亮出了獠牙而退缩，他只会因为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而变得更加疯狂！”
苏雪的呼吸变得急促，一股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秦岚……秦岚会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告诉他，我们的联防队，我们的向阳一号，还有捷克式。”
“为什么？”苏雪不解地问，“她夸大我们的实力，不是更会让铁佛忌惮，从而选择撤退吗？”
“不。”
顾衍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分怜悯。
“你还是不了解秦岚，也不了解她在铁佛身边扮演的角色。”
“她这次回去，任务彻底失败，还差点把佛爷的老底都给掀了。”
“她唯一的活路，是证明敌人强大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而不是承认自己无能。”
“这样，她的失败才显得情有可原，而不是愚蠢无能。”
“她会告诉铁佛，我们有装甲车，我们有机枪，我们有比正规军还厉害的狙击手。”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是她今天亲眼所见的事实。”
苏雪的手指攥紧了衣角，一时没能接上话。
顾衍这层层剥茧，洞悉人心的推演，让她的思路显得笨拙又迟缓。
“可……可既然铁佛知道了我们有这么强的实力，他为什么还要打？”
这个问题，是苏雪心里最后，也是最大的疑惑。
“因为信息差。”
顾衍的手指在地图上松林废弃林场的位置，重重点了一下。
“秦岚看到了向阳一号，但她看到的是一台跑起来叮当作响，随时可能散架的铁皮车。”
顾衍抬眼看了苏雪一眼，语速稍稍放慢。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今天下午，这台车的心脏已经换成了代表苏联军工顶峰的K-1024，它的机动性和越野能力，比她看到的强了不止一倍。”
“她听到了捷克式的枪声，但她看到的，是一挺随时可能因为击针磨损而卡壳的老枪。”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今天早上，你已经用车床造出了全新的击针，这挺机枪，已经可以进行持续，稳定的火力压制。”
顾衍的目光转向苏雪，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看到了我们有狙击手，但她绝对想不到，我们手里那支莫辛纳甘的有效射程，超过八百米。”
“最关键的是。”
顾衍的手指从地图上划过，最终停在了鬼门弯那个险要的隘口上。
“她根本就不知道，就在那个山坡上，我们还藏着一门黑洞洞的，足以把她的吉普车连人带车一起轰上天的，七五式无后坐力炮。”
苏雪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抵上了身后冰凉的岩壁。
她终于明白了。
铁佛得到的情报是一个假象，看似强大，却处处透着缺陷与弱点。
他会认为老鹰嘴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但绝不会认为这是一块他啃不动的钢板。
他会认为，只要派出一支足够专业的精锐小队，利用装备和战术上的优势，进行一次干净利落的外科手术式打击，就足以瘫痪我们的指挥系统，摧毁我们的核心武装，从而一举扳回败局。
“所以，”
顾衍的声音沉了下来，一字一句都带着判决般的分量。
“他不但会下令进攻，而且会命令信天翁，用最快，最狠，最出其不意的方式，对我们发动致命一击！”
“他会觉得，这是一场狮子搏兔的狩猎。他手里的信天翁，是来自欧洲天空的猛禽，而我们，只是一群在地上刨食的土拨鼠。”
矿洞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苏雪怔怔地看着地图，看着那个代表着敌人的红点，和那个代表着自己的红点。
经顾衍这么一说，这张地图彻底活了过来，成了一张充满血腥与杀机的狩猎场。
只不过，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言之尚早。
顾衍看着苏雪那张依然紧绷着的脸，忽然笑了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以，苏雪同志，现在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苏雪脱口问道。
顾衍脸上浮起狐狸般狡黠的笑容，声音里裹着几分玩味，又带着让人后背发凉的调侃。
“如果，你现在是铁佛，你手里握着一支你认为天下无敌的德国特种兵小队，要去对付一群刚刚才学会怎么开枪，手里只有几件破铜烂铁的乡下泥腿子。”
顾衍凑近苏雪，声音沉下来，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会……给他们配备什么样的武器？”
苏雪话音未落，顾衍的声音已经在寂静的电讯室里响了起来，字字铿锵，不留半分转圜的余地。
“他不会。”
顾衍的目光从苏雪那张因震惊而煞白的脸上移开，重新落回了地图上，那根从老鹰嘴延伸出去，直指松林废弃林场的铅笔线上。
“苏雪，你要记住，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更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对手。”
顾衍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楚，透着不容反驳的确定。
“铁佛这种人，从他盘踞奉天，靠着走私和黑市买卖发家的那天起，他的骨子里就刻着两个字，掌控。”
“他要掌控一切，掌控他的生意，掌控他的手下，更要掌控他敌人的生死。”
顾衍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地图，那声音在寂静的矿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今天之前，在他的认知里，老鹰嘴是什么？”
顾衍顿了顿，眼睛没有离开地图。
“是一群占山为王的泥腿子，手里有几杆破枪，靠着一个愣头青干部撑腰，侥幸打掉了赵黑山。”
“他派秦岚来，不是来谈判的，是来招安的，是来下最后通牒的。”
“他给我们车床，给我们轴承，那是在施舍，是在用两块啃不动的骨头，换我们手里的马三亮。”
“在他的剧本里，我们应该感恩戴德地接下东西，然后乖乖把人交出来。”
苏雪听得脊背发凉，双臂不自觉地抱紧了自己。
矿洞的阴冷，顺着她的后颈一路爬了上来。
“可结果呢？”
顾衍的嘴角扯开一道弧度，看不出多少暖意。
“结果是，秦岚被我们扒得底裤都不剩，他精心准备的三重杀招，变成了我们拿在手里的罪证。”
“他非但没有掌控住局面，反而被我们反将一军，连他藏了十几年的工业线，都被我们掀了出来。”
“对于铁佛这种自负到了极点的枭雄来说，这是什么？这不是生意失败，这是奇耻大辱！”
顾衍的嗓音一下子拔高，眼底迸出骇人的光。
“他现在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他不会因为猎物亮出了獠牙而退缩，他只会因为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而变得更加疯狂！”
苏雪的呼吸变得急促，一股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秦岚……秦岚会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告诉他，我们的联防队，我们的向阳一号，还有捷克式。”
“为什么？”苏雪不解地问，“她夸大我们的实力，不是更会让铁佛忌惮，从而选择撤退吗？”
“不。”
顾衍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分怜悯。
“你还是不了解秦岚，也不了解她在铁佛身边扮演的角色。”
“她这次回去，任务彻底失败，还差点把佛爷的老底都给掀了。”
“她唯一的活路，是证明敌人强大到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而不是承认自己无能。”
“这样，她的失败才显得情有可原，而不是愚蠢无能。”
“她会告诉铁佛，我们有装甲车，我们有机枪，我们有比正规军还厉害的狙击手。”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是她今天亲眼所见的事实。”
苏雪的手指攥紧了衣角，一时没能接上话。
顾衍这层层剥茧，洞悉人心的推演，让她的思路显得笨拙又迟缓。
“可……可既然铁佛知道了我们有这么强的实力，他为什么还要打？”
这个问题，是苏雪心里最后，也是最大的疑惑。
“因为信息差。”
顾衍的手指在地图上松林废弃林场的位置，重重点了一下。
“秦岚看到了向阳一号，但她看到的是一台跑起来叮当作响，随时可能散架的铁皮车。”
顾衍抬眼看了苏雪一眼，语速稍稍放慢。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今天下午，这台车的心脏已经换成了代表苏联军工顶峰的K-1024，它的机动性和越野能力，比她看到的强了不止一倍。”
“她听到了捷克式的枪声，但她看到的，是一挺随时可能因为击针磨损而卡壳的老枪。”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今天早上，你已经用车床造出了全新的击针，这挺机枪，已经可以进行持续，稳定的火力压制。”
顾衍的目光转向苏雪，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看到了我们有狙击手，但她绝对想不到，我们手里那支莫辛纳甘的有效射程，超过八百米。”
“最关键的是。”
顾衍的手指从地图上划过，最终停在了鬼门弯那个险要的隘口上。
“她根本就不知道，就在那个山坡上，我们还藏着一门黑洞洞的，足以把她的吉普车连人带车一起轰上天的，七五式无后坐力炮。”
苏雪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抵上了身后冰凉的岩壁。
她终于明白了。
铁佛得到的情报是一个假象，看似强大，却处处透着缺陷与弱点。
他会认为老鹰嘴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但绝不会认为这是一块他啃不动的钢板。
他会认为，只要派出一支足够专业的精锐小队，利用装备和战术上的优势，进行一次干净利落的外科手术式打击，就足以瘫痪我们的指挥系统，摧毁我们的核心武装，从而一举扳回败局。
“所以，”
顾衍的声音沉了下来，一字一句都带着判决般的分量。
“他不但会下令进攻，而且会命令信天翁，用最快，最狠，最出其不意的方式，对我们发动致命一击！”
“他会觉得，这是一场狮子搏兔的狩猎。他手里的信天翁，是来自欧洲天空的猛禽，而我们，只是一群在地上刨食的土拨鼠。”
矿洞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苏雪怔怔地看着地图，看着那个代表着敌人的红点，和那个代表着自己的红点。
经顾衍这么一说，这张地图彻底活了过来，成了一张充满血腥与杀机的狩猎场。
只不过，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言之尚早。
顾衍看着苏雪那张依然紧绷着的脸，忽然笑了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以，苏雪同志，现在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苏雪脱口问道。
顾衍脸上浮起狐狸般狡黠的笑容，声音里裹着几分玩味，又带着让人后背发凉的调侃。
“如果，你现在是铁佛，你手里握着一支你认为天下无敌的德国特种兵小队，要去对付一群刚刚才学会怎么开枪，手里只有几件破铜烂铁的乡下泥腿子。”
顾衍凑近苏雪，声音沉下来，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会……给他们配备什么样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