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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288章 土法上马!给我钻

    天刚亮,风雪弱了。

    一号矿洞里的电灯已经亮了半宿。

    昨晚装好的三组角钢托架排在旧c620车床左侧。

    两根槽钢铺在地上,地脚螺栓全部拧紧。

    中间装着一块滑板,下面垫了黄铜条,尾端连接着从报废车床上拆下来的进给丝杠。

    苏雪从废料堆里翻出一截45号钢厚壁套管。

    管坯长一米八,表面全是铁锈,内孔不足二十毫米,中间还弯了一截。

    赵二狗用撬杠把它滚到手推车上。

    “苏工,真拿这根试?”

    他蹲下身,手指敲了敲弯曲处。

    “平板上滚一圈,至少偏三毫米。装上去还能找正?”

    “炮管钢留在料架上,谁也不准动。”

    苏雪抓起钢丝刷,刷掉管口附近的浮锈。

    “弯料能把托架、导向套和进给机构的问题全测出来。它要是能稳定加工,换上校直后的合金钢坯,误差只会更小。”

    大锤叔扛来手拉葫芦,把套管吊上滑板。

    三组V形铁托住管身。

    粗大的U形卡箍从上方压下,螺帽一圈圈收紧。

    赵二狗拿锤子敲入铜皮,苏雪守着百分表,让管口中心逐步对准主轴轴线。

    李建军抱着记录本蹲在旁边。

    “左边再垫两丝。”

    铜皮塞入支座。

    “滑板尾端高了三丝,丝杠座下面撤一层垫片。”

    大锤叔趴到地上,卸掉垫片,重新拧紧螺栓。

    百分表的探针贴着管口内壁走完一圈,表针停在三格以内。

    苏雪抬手。

    “固定。”

    扳手转动,四个螺帽全部锁紧。

    这次管坯固定在床头外,只有钻杆旋转。

    一根拇指粗的钻杆从主轴通孔穿出。

    前端装着苏雪连夜磨制的硬质合金钻头,刀刃修成双刃定心结构。

    钻杆经过青铜导向套,再进入管口。

    主轴旁边罩着半圆铁皮。

    即使钻杆接头松脱,碎片也会被挡在罩内。

    顾衍走到车床前,靴尖点了点地面的白灰线。

    “开机以后,二狗守电闸,建军负责记录。大锤叔管冷却液。其余人退到线外。”

    几个凑过来看热闹的民兵立刻往后退。

    苏雪转动滑台丝杠,钻头向管口推进。

    刀尖停在端面前,只留半毫米间隙。

    她拉下护目镜。

    “挂最低档,六十三转。”

    赵二狗把手放上闸刀。

    “开机!”

    闸刀落下。

    电机发出低鸣,三角皮带开始运转。

    齿轮箱内传出连续摩擦声,主轴逐渐达到转速。

    管坯没有晃动。

    钻杆经过导向套后,圆跳动控制在百分表三格以内。

    李建军低头落笔。

    “空载转速六十三,钻杆径向跳动零点零三毫米。”

    苏雪手掌压在进给手轮上。

    “冷却液。”

    大锤叔提起铁皮壶。

    肥皂水顺着一根细铜管流到钻头前端,沿排屑槽淌进接触面。

    进给手轮转过四分之一圈。

    刀刃接触管口。

    尖锐的切削声钻进矿洞。

    几条发蓝的卷屑从排屑槽内挤出,落进铁盘,发出连续脆响。

    “进给太大了。”

    苏雪开口,“退半格。”

    手轮回退。

    切削声立刻降了下来,卷屑的颜色也从深蓝转成灰白。

    李建军抬头看了一眼,又在记录本上补下数据。

    苏雪每转半圈便停三秒。

    钻头前进十毫米后,她倒转丝杠,让刀具退出孔口。

    铁屑被清理干净,冷却液重新灌入。

    “继续。”

    钻头再次进入内孔。

    旧c620的齿轮箱不断渗油。

    赵二狗拿棉纱堵住缝隙,另一只手始终停在闸刀旁边。

    进孔三十毫米。

    主轴温度三十六度。

    进孔六十毫米。

    钻杆圆跳动升到零点零五。

    苏雪停下进给,让钻头空转半分钟。

    她拿起一根细钢杆,一端抵住导向座,另一端贴在耳边。

    钢杆传回的摩擦声很杂,里面夹着短促撞击。

    “右侧导向螺钉松半圈。”

    大锤叔拿扳手调整螺钉。

    撞击声消失。

    “推进。”

    滑板继续向前。

    钻头深入八十毫米后,排出的卷屑开始变短。

    几块碎屑堆在孔口,被肥皂水冲进铁盘。

    苏雪看了一眼铁盘。

    “每进五毫米退一次刀。建军,记排屑变化。”

    李建军翻到新的一页。

    矿洞里只剩电机声、切削声和纸页摩擦声。

    九十毫米。

    一百毫米。

    主轴温度四十一度。

    钻杆的振动沿导向座传到手轮。

    苏雪两手交替转动,每次只推进一格。

    赵二狗守在电闸边,脖子上全是汗。

    “苏工,这声音越来越尖了。”

    “铁屑开始堵槽。”

    苏雪没有停手。

    “一百一十毫米退刀,清屑。”

    钻杆退出。

    大锤叔用细铁钩从孔口掏出一团碎屑。

    苏雪检查刀刃,硬质合金刃口没有崩缺,只出现一道发亮的磨痕。

    冷却液再次灌入。

    “再进十毫米。”

    赵二狗重新合闸。

    钻头回到孔底,滑台一格一格向前移动。

    一百一十五毫米。

    一百一十八毫米。

    进给手轮突然加重。

    切削声也变了,连续尖声里多出两下闷响。

    苏雪立刻松开手。

    “停机!”

    赵二狗拉下闸刀。

    主轴转速迅速下降。

    钻杆停稳后,苏雪反转丝杠,把刀具退出内孔。

    钻头的两条排屑槽全被碎铁屑塞满。

    再多推进几毫米,钻杆就会卡在孔内。

    大锤叔放下铁皮壶。

    “你咋听出来的?”

    苏雪摘掉护目镜,转了转发酸的手腕。

    “手轮阻力加了两成,刀刃每转一圈会撞两次碎屑。继续进给,钻头会断。”

    她用棉纱擦净刀头,检查两侧刃口。

    李建军赶紧翻看记录。

    “加工深度一百二十毫米,用时二十七分钟。退刀清屑六次,停机降温两次。”

    “测孔。”

    管口被煤油冲洗干净。

    苏雪从工具箱里取出长测杆内径百分表,在标准环规内校正零位。

    测杆依次伸入二十毫米、六十毫米和一百二十毫米处,每个截面测量四个方向。

    李建军趴在记录本前,逐项登记。

    苏雪又拿出一根磨直的检验芯轴,薄薄涂上一层红丹粉,推入内孔。

    芯轴转过半圈后抽出,接触痕迹分布在两侧,没有出现单边擦痕。

    百分表架上支座,探头压住芯轴外露端。

    管坯在托架上转过规定角度。

    表针来回摆动,最后停在八格。

    李建军拿算盘复核了两遍。

    手里的钢笔停在纸面上。

    “孔径没有超差。”

    他又低头看了一遍数字。

    “孔轴偏差,最大零点零八毫米。”

    赵二狗从电闸旁跑过来。

    “八丝?”

    “八丝。”

    大锤叔把扳手放在工作台上,抬手拍了一下管坯。

    沉重的金属回声传到矿洞深处。

    顾衍拿过记录本,逐项看完温度、转速、排屑次数和测量结果。

    “把试验件编号,刀具磨损也记进去。”

    苏雪用粉笔在管壁上写下“试一”两个字。

    顾衍把记录本递回去。

    “精密钻杆和高压冷却泵到位,能压到多少?”

    “零点零二。”

    苏雪把堵在排屑槽里的碎铁屑逐块清掉。

    “高压冷却液从钻杆内部送到刀口,铁屑能连续排出。导向套换成配套尺寸,钻杆的圆跳动还能再降三丝。”

    顾衍用红铅笔在测量结果下画了一道线。

    矿洞外突然传来汽车喇叭。

    “嘀——嘀嘀——”

    声音穿过铁门,压住了车床停机后的余响。

    矿洞里的人全停了手。

    第二声喇叭紧跟着响起,随后传来柴油机的轰鸣。

    赵二狗抓起棉袄。

    “这动静是大卡车!”

    铁门从外面推开。

    赵老蔫冲进矿洞,狗皮帽夹在腋下,棉鞋上全是雪。

    “顾干部!苏工!”

    他扶住门框,喘了两口。

    “来了三辆解放牌大卡车!”

    赵老蔫抬手指向山谷外。

    “车头全挂着沈阳一机床的红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