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412章 假警真匪
莫警官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仰头笑出了声。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查省厅的证件？”
他手往前伸，指尖几乎要戳到顾衍的枪口上。
“拿个破枪就敢拦公安办案？我看你才是通敌的同党，把枪放下，不然连你一起铐！”
跟着他来的几个假公安纷纷伸手摸向腰后，周围的工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林红梅把苏雪往身后又拉了拉，抄起脚边的搪瓷盆。
“你们敢！今天谁敢动苏丫头一下，我跟你们拼命！”
小徒弟也攥着拳头往前挤，脖子梗得笔直。
“就是！顾营长是军区派来的，你们算哪门子公安，进门就乱搜，我看你们才是特务！”
周围的工人也跟着嚷嚷起来。
“昨天苏师傅刚领了一等功，赵副司令亲手戴的大红花，怎么可能通敌！”
“我看你们就是冲着图纸来的，假证件都敢往外拿，无法无天了！”
顾衍没跟莫警官废话，手指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莫警官的手背飞过去，精准打在他举着的图纸上，把那张假图纸穿了个窟窿，钉在后面的墙皮上。
莫警官手一疼，嗷的一声往后跳了半步，低头看见手背上被子弹擦出的血痕，脸瞬间白了。
“你敢开枪？你敢袭警？”
“你也配叫警？”
院门口传来周震的大嗓门，他带着二十多个扛着步枪的民兵冲进来，把整个院子围得严严实实，所有枪口都对准了那几个穿公安制服的人。
“刚才我去门房打了电话，省厅说最近根本没派什么人来厂里搜图纸。”
周震把帽子往头上一扣，吐了口嘴里的雪沫子。
“你们几个证件都不敢给人看清楚，不是假的是什么？都给我把手举起来，敢动一下直接开枪！”
几个假公安看见围上来的民兵，手刚摸到枪把，就被冲上来的民兵用枪托怼在胸口，摁在地上反剪了手，枪全被下了，扔在地上堆成一小堆。
有个工人凑过去踢了踢地上的假证件，啐了一口。
“我就说不对劲，刚才进门的时候证件晃一下就收回去，哪有这么办案的公安。”
“刚才还要铐苏师傅，我看他们就是冲着严工留下的图纸来的。”
莫警官看见这阵仗，眼神往四周扫了一圈，慢慢往后退。
他退到门口的时候，胳膊肘碰到了站在门边的小徒弟。
莫警官眼睛一亮，突然从腰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胳膊一伸就勒住了小徒弟的脖子，把匕首抵在他的颈动脉上。
“都别过来！”
他声音发狠，匕首往小徒弟脖子上压了压，很快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谁敢往前一步，我先宰了这小崽子！”
林红梅当时就急了，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声音都变了调。
“你别伤孩子！有什么事冲我们大人来！”
小徒弟被勒得脸通红，还不忘抬脚往后狠狠踹了莫警官一脚。
“你放开我！我才不怕你！顾营长肯定打死你！”
“小兔崽子还敢踹我！”
莫警官手上加了劲，“都给我让开一条道，把门打开，不然我现在就抹了他的脖子！”
顾衍站在原地没动，手依旧垂在腰侧，枪已经收进了枪套。
“你现在放下人，缴械投降，算你主动归案。”
“归案？”
莫警官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个冷笑，“我告诉你们，冰原要的东西，从来没失过手。今天我就算走不出这个门，你们也护不住那张图纸，早晚有人来取你们的命。”
他一边说，一边勒着小徒弟慢慢往院门口挪，眼睛死死盯着顾衍，生怕他冲上来。
顾衍跟着他的脚步，慢慢往前挪了半步。
“冰原给你多少钱，值得你把命搭在这儿？”
“钱？你懂个屁。”
莫警官啐了一口，注意力被顾衍的话引走了半分，“等白狐先生拿到427图纸，你们整个军工系统都要——”
他话没说完，顾衍突然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冲过去的，只看见他侧身避开莫警官刺过来的匕首，一只手攥住莫警官拿匕首的手腕，往下狠狠一掰。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莫警官疼得嗷一声叫，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顾衍反手把他的胳膊拧到背后，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上，把人结结实实摁在雪地里，掏出手铐咔哒两声铐住了他的手腕。
整套动作加起来不到三秒，莫警官脸被按在雪地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放狠话。
小徒弟被林红梅一把拉过去，捂着脖子咳了半天，还不忘冲地上的莫警官踢了一脚。
“让你拿刀架我！踢死你！”
林红梅掏出手绢给小徒弟擦脖子上的血，手还在抖。
“你这孩子，刚才多危险啊，下次不许这么往前冲。”
“我不怕。”
小徒弟吸了吸鼻子，“他们是坏人，我才不能退。”
剩下的几个假公安看见头头被抓，刚想挣扎，被民兵几枪托砸在腿上，挨个摁住绑了，串成一串押到厂部的器材室关着。
顾衍让人先把其他几个假公安分开关，单独把莫警官拎到最里面的房间审讯。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十五瓦的灯泡，光线昏黄，桌子上摆着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假证件、假公章，还有几把带消音器的手枪。
莫警官被铐在椅子上，抬着下巴，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管顾衍问什么，都一个字不说。
“老陈是不是你们杀的？”
顾衍坐在他对面，手指敲了敲桌面。
莫警官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昨晚袭击老郑头，你也去了？”
顾衍抬抬下巴，示意周震把莫警官的右手拉起来。
他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道刚长好的疤，形状正好跟老郑头说的咬痕对上。
“老陈帮你们动手送纸条，你们转头就把他勒死挂在厕所，栽赃成自杀，手段够狠的。”
莫警官听见这话，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得意。
“是我们干的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们，老陈不过是个外围的小喽啰，你们抓了我也没用。”
他抬眼盯着顾衍，笑得阴恻恻的。
“图纸你们护不住的，冰原要的东西，从来没失过手。你们今天抓了我，明天还会有别人来，除非你们把427图纸乖乖交出来，不然这厂里，别想有一天安生。”
顾衍没接他的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你们在外围还有多少接应的人？”
“多了去了，你们抓不完。”
莫警官晃了晃被铐住的手，“王德福、汪正道、老陈，都是我们的人，但是他们连冰原的边都碰不上。真正管事儿的是白狐先生，人家在你们军工系统待了十多年，位置高得吓死你们，你们就算查破了天，也别想摸到他的边。”
周震听得火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少放屁！什么白狐黑狐，落到我们手里，我看他能藏到哪儿去！你现在老实交代，白狐是谁，藏在什么地方，还能给你个痛快！”
“我告诉你们也行啊。”
莫警官笑了笑，眼神扫过门口，“先给我支烟，我抽了就说。”
顾衍示意周震给他递了根烟，点上。
莫警官深深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张了张嘴，刚要说出白狐的特征，脸色突然变了。
他手按在喉咙上，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口白色的泡沫从他嘴角涌出来，紧接着，鼻子、耳朵里都开始往外渗黑红色的血。
他头往旁边一歪，整个人就没了动静，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烧出一个小小的黑圈。
周震愣了一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手一缩。
“死了？”
顾衍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示意厂医过来检查。
厂医撬开莫警官的嘴，用镊子夹出半个碎掉的胶囊，胶囊皮还沾着他后槽牙的血。
“是剧毒，藏在假牙里的，他刚才咬碎了胶囊，几秒钟就没气了。”
“这特务也太狠了，牙里都藏着毒药，这是早就做好被抓就死的准备了。”
周震骂了一句。
“以后抓人注意，先控制下巴，别给他们咬毒的机会。”
顾衍蹲下身，伸手搜莫警官的内衣口袋，摸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铜质胸章，和之前在汪正道家里搜出来的那枚纹路一模一样。
他把胸章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是用钢针刻上去的，笔画很深。
“白狐之下，共七人。”
周震凑过来看着那行字，嗓子都拔高了一度。
“娘的，合着厂里除了老陈，还有六个内鬼？这不是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吗！”
顾衍把胸章揣进兜里，看向窗外已经蒙蒙亮的天。
“天亮之前，把所有出入口全封死，不许任何人进出。”
“通知军区，让赵副司令知道这事。”
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响，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落在玻璃上，很快融成一道道水痕。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查省厅的证件？”
他手往前伸，指尖几乎要戳到顾衍的枪口上。
“拿个破枪就敢拦公安办案？我看你才是通敌的同党，把枪放下，不然连你一起铐！”
跟着他来的几个假公安纷纷伸手摸向腰后，周围的工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林红梅把苏雪往身后又拉了拉，抄起脚边的搪瓷盆。
“你们敢！今天谁敢动苏丫头一下，我跟你们拼命！”
小徒弟也攥着拳头往前挤，脖子梗得笔直。
“就是！顾营长是军区派来的，你们算哪门子公安，进门就乱搜，我看你们才是特务！”
周围的工人也跟着嚷嚷起来。
“昨天苏师傅刚领了一等功，赵副司令亲手戴的大红花，怎么可能通敌！”
“我看你们就是冲着图纸来的，假证件都敢往外拿，无法无天了！”
顾衍没跟莫警官废话，手指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莫警官的手背飞过去，精准打在他举着的图纸上，把那张假图纸穿了个窟窿，钉在后面的墙皮上。
莫警官手一疼，嗷的一声往后跳了半步，低头看见手背上被子弹擦出的血痕，脸瞬间白了。
“你敢开枪？你敢袭警？”
“你也配叫警？”
院门口传来周震的大嗓门，他带着二十多个扛着步枪的民兵冲进来，把整个院子围得严严实实，所有枪口都对准了那几个穿公安制服的人。
“刚才我去门房打了电话，省厅说最近根本没派什么人来厂里搜图纸。”
周震把帽子往头上一扣，吐了口嘴里的雪沫子。
“你们几个证件都不敢给人看清楚，不是假的是什么？都给我把手举起来，敢动一下直接开枪！”
几个假公安看见围上来的民兵，手刚摸到枪把，就被冲上来的民兵用枪托怼在胸口，摁在地上反剪了手，枪全被下了，扔在地上堆成一小堆。
有个工人凑过去踢了踢地上的假证件，啐了一口。
“我就说不对劲，刚才进门的时候证件晃一下就收回去，哪有这么办案的公安。”
“刚才还要铐苏师傅，我看他们就是冲着严工留下的图纸来的。”
莫警官看见这阵仗，眼神往四周扫了一圈，慢慢往后退。
他退到门口的时候，胳膊肘碰到了站在门边的小徒弟。
莫警官眼睛一亮，突然从腰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胳膊一伸就勒住了小徒弟的脖子，把匕首抵在他的颈动脉上。
“都别过来！”
他声音发狠，匕首往小徒弟脖子上压了压，很快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谁敢往前一步，我先宰了这小崽子！”
林红梅当时就急了，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声音都变了调。
“你别伤孩子！有什么事冲我们大人来！”
小徒弟被勒得脸通红，还不忘抬脚往后狠狠踹了莫警官一脚。
“你放开我！我才不怕你！顾营长肯定打死你！”
“小兔崽子还敢踹我！”
莫警官手上加了劲，“都给我让开一条道，把门打开，不然我现在就抹了他的脖子！”
顾衍站在原地没动，手依旧垂在腰侧，枪已经收进了枪套。
“你现在放下人，缴械投降，算你主动归案。”
“归案？”
莫警官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个冷笑，“我告诉你们，冰原要的东西，从来没失过手。今天我就算走不出这个门，你们也护不住那张图纸，早晚有人来取你们的命。”
他一边说，一边勒着小徒弟慢慢往院门口挪，眼睛死死盯着顾衍，生怕他冲上来。
顾衍跟着他的脚步，慢慢往前挪了半步。
“冰原给你多少钱，值得你把命搭在这儿？”
“钱？你懂个屁。”
莫警官啐了一口，注意力被顾衍的话引走了半分，“等白狐先生拿到427图纸，你们整个军工系统都要——”
他话没说完，顾衍突然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冲过去的，只看见他侧身避开莫警官刺过来的匕首，一只手攥住莫警官拿匕首的手腕，往下狠狠一掰。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莫警官疼得嗷一声叫，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顾衍反手把他的胳膊拧到背后，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上，把人结结实实摁在雪地里，掏出手铐咔哒两声铐住了他的手腕。
整套动作加起来不到三秒，莫警官脸被按在雪地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放狠话。
小徒弟被林红梅一把拉过去，捂着脖子咳了半天，还不忘冲地上的莫警官踢了一脚。
“让你拿刀架我！踢死你！”
林红梅掏出手绢给小徒弟擦脖子上的血，手还在抖。
“你这孩子，刚才多危险啊，下次不许这么往前冲。”
“我不怕。”
小徒弟吸了吸鼻子，“他们是坏人，我才不能退。”
剩下的几个假公安看见头头被抓，刚想挣扎，被民兵几枪托砸在腿上，挨个摁住绑了，串成一串押到厂部的器材室关着。
顾衍让人先把其他几个假公安分开关，单独把莫警官拎到最里面的房间审讯。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十五瓦的灯泡，光线昏黄，桌子上摆着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假证件、假公章，还有几把带消音器的手枪。
莫警官被铐在椅子上，抬着下巴，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管顾衍问什么，都一个字不说。
“老陈是不是你们杀的？”
顾衍坐在他对面，手指敲了敲桌面。
莫警官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昨晚袭击老郑头，你也去了？”
顾衍抬抬下巴，示意周震把莫警官的右手拉起来。
他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道刚长好的疤，形状正好跟老郑头说的咬痕对上。
“老陈帮你们动手送纸条，你们转头就把他勒死挂在厕所，栽赃成自杀，手段够狠的。”
莫警官听见这话，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得意。
“是我们干的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们，老陈不过是个外围的小喽啰，你们抓了我也没用。”
他抬眼盯着顾衍，笑得阴恻恻的。
“图纸你们护不住的，冰原要的东西，从来没失过手。你们今天抓了我，明天还会有别人来，除非你们把427图纸乖乖交出来，不然这厂里，别想有一天安生。”
顾衍没接他的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你们在外围还有多少接应的人？”
“多了去了，你们抓不完。”
莫警官晃了晃被铐住的手，“王德福、汪正道、老陈，都是我们的人，但是他们连冰原的边都碰不上。真正管事儿的是白狐先生，人家在你们军工系统待了十多年，位置高得吓死你们，你们就算查破了天，也别想摸到他的边。”
周震听得火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少放屁！什么白狐黑狐，落到我们手里，我看他能藏到哪儿去！你现在老实交代，白狐是谁，藏在什么地方，还能给你个痛快！”
“我告诉你们也行啊。”
莫警官笑了笑，眼神扫过门口，“先给我支烟，我抽了就说。”
顾衍示意周震给他递了根烟，点上。
莫警官深深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张了张嘴，刚要说出白狐的特征，脸色突然变了。
他手按在喉咙上，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口白色的泡沫从他嘴角涌出来，紧接着，鼻子、耳朵里都开始往外渗黑红色的血。
他头往旁边一歪，整个人就没了动静，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烧出一个小小的黑圈。
周震愣了一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手一缩。
“死了？”
顾衍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示意厂医过来检查。
厂医撬开莫警官的嘴，用镊子夹出半个碎掉的胶囊，胶囊皮还沾着他后槽牙的血。
“是剧毒，藏在假牙里的，他刚才咬碎了胶囊，几秒钟就没气了。”
“这特务也太狠了，牙里都藏着毒药，这是早就做好被抓就死的准备了。”
周震骂了一句。
“以后抓人注意，先控制下巴，别给他们咬毒的机会。”
顾衍蹲下身，伸手搜莫警官的内衣口袋，摸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铜质胸章，和之前在汪正道家里搜出来的那枚纹路一模一样。
他把胸章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是用钢针刻上去的，笔画很深。
“白狐之下，共七人。”
周震凑过来看着那行字，嗓子都拔高了一度。
“娘的，合着厂里除了老陈，还有六个内鬼？这不是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吗！”
顾衍把胸章揣进兜里，看向窗外已经蒙蒙亮的天。
“天亮之前，把所有出入口全封死，不许任何人进出。”
“通知军区，让赵副司令知道这事。”
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响，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落在玻璃上，很快融成一道道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