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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第461章 罗圈腿穿帮直接撞

    小野寺话筒一搁,扭头朝炮位观察员点了下头,嘴角那点不耐烦的弧度还没收。

    速射炮电动转盘嗡嗡嗡响了起来,炮管慢吞吞的往母舰号方向压。

    三十秒,仰角调完就能开第一炮。

    他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三千吨碾一千吨,眉头都懒的动一下。

    夜视镜里看的清清楚楚,底下那条破渔船顶着一身锈渔网和干鱼头,船头站了个一米六的罗圈腿裹着不合身的大衣装腔作势,跟过家家。

    下头母舰号船头汉斯两条罗圈腿抖的跟筛面的箩子,黑鲸号那破广播嘶嘶啦啦往外蹦字,他没听全。

    可“一米六”和“罗圈腿”这几个词扎扎实实钻进了耳朵眼儿。

    后头又蹦了俩字,开炮。

    脸上最后那点血色唰的就没了,铁钩子从袖口哐当甩脱磕在甲板上蹦了两蹦,两手抱脑袋缩脖子就往舱口钻,花格子衬衫挂在舱门铆钉上撕了半条也顾不上,脚底板打滑在舱梯上滚了三个台阶骨碌碌缩进底舱角落。

    他趴在暗处浑身筛糠,心里把自个儿祖宗八辈都骂了一圈,罗圈腿遮不住卷毛压不住,叫他来演一米九的光头大盗,不如直接叫他去死算了…

    金老歪叼着旱烟杆子缩在舵楼窗口后头,老花眼往上瞥了一眼,黑鲸号的铁壳子在夜雾里压过来,三千吨的吨位把水面都压矮了半尺,吃水线往下黑乎乎的看不见底。

    松花江跑了大半辈子,这体量的大家伙头回碰上,旱烟杆咬的嘎吱了一声。

    甲板上林红梅还蹲着,满脸锅底灰,嘴里大葱蔫了一半,红药水从嘴角淌到领口,扮相惨的很。

    可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转,广播里那几个词听的明明白白。

    穿帮了。

    大葱从嘴里啐了出去弹了三尺远啪的拍在船舷铁板上。

    一把扯身后粗麻绳,花扣反向一滑哗啦啦全散了,绳子堆在靴底下,站了起来。

    紫貂大衣敞着怀,十斤大铁算盘抄在右手里哐的磕了一下船舷,锰钢嗡嗡嗡颤了三下。

    锅底灰糊了满脸红药水还没干,一秒前还是惨兮兮的肉票,这一秒凶的不讲道理了。

    “嫌弃俺们演员身高是吧?”

    脖子往黑鲸号方向一梗,嗓门拔上去了。

    “小雪,不演了,直接给老娘啃了它!”

    底舱驾驶台后头,苏雪等的就是这句。

    蔡司舰用测距仪的目镜她趴了整半个钟头,黑鲸号侧舷舵机舱的位置方位角吃水深度全刻在脑子里,提前量算了三遍,连涌浪偏差都修了。

    左手拍下主机联动杆,右手双机油门一推到底。

    两台改装涡轮柴油机一齐撒了欢,八千马力从船尾管子里喷出来,排气管冒的黑烟裹着夜雾在江面上翻了两个大卷。

    一千吨铁壳子哗的蹿了出去,锈渔网在外壳上噼啪乱拍,干鱼头碎了一串,伪装直接扒了个精光。

    水线以下那个二十吨镍铬防弹钢三角撞角带着白浪破水而出,尖端对准黑鲸号船尾舵机舱的薄壳区,一头扎了过去。

    小野寺茶杯还端在手里。

    舷窗外一团黑影从侧面扑了过来,速度快的让手里茶水泼了半杯,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嘭!

    一千吨撞三千吨,二十吨撞角尖端扎进了船尾外板,三寸厚的壳板被豁开两米长的大口子,铆钉蹦飞十几颗噼里啪啦砸在舱壁上弹了满地。

    海水哗啦啦往缺口里涌,舵机舱液压管断了三根,棕色油汤子喷的满墙都是,方向舵卡死了,操舵仪的指针疯了一般来回转。

    三千吨的船身横着打了个大转,甲板上的水手哗啦啦摔倒一片,有俩脑袋磕在栏杆上鼻血当场就冒了,踩着碎玻璃到处打滑。

    底舱机房里正给速射炮供电的发电兵摔了个狗啃泥,脑门磕在柴油机座上,爬起来抹了把血两条腿直打颤,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谁他妈敢拿船来撞?

    小野寺整个人撞在驾驶台铁角上,额头磕出一道血印子,半杯残茶洒了满裤腿。

    方脸上那股子沉稳劲儿碎了。

    远东地下混了十五年,军舰对轰见过鱼雷炸港也见过,可一条破渔船闷头撞过来把舵机舱撞废了…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他没见过。

    苏雪没打算给对面喘气。

    左手扳下驾驶台侧边红漆铁把手,液压泵嗡嗡嗡顶了上来,母舰号船头甲板盖板咣当翻开。

    十米高的高铬锰钢采金链斗桥从船肚子里升了出来,三十六个半人高的钨钢狼牙挖斗挂在链条上哗啦啦转,牙口磨的雪亮,链条绷的嘎吱嘎吱响。

    桥顶够到了黑鲸号三层船楼最高处,嘎吱一声压了上去,铁挖斗顺着外壁从上往下刨。

    头一排斗子咬住雷达天线,钨钢牙扣进底座焊缝一掰,天线连底座带线缆整个拽下来哐啷摔在甲板上砸穿了一块盖板。

    第二排啃上了速射炮护盾,牙口钻进炮座焊缝往外掀,半吨重的速射炮连管带座飞出去砸进江水里蹿了两丈高的水花,浪头打在船舷上哗啦啦倒灌了半甲板。

    第三排更不含糊,探照灯通讯天线信号旗杆一锅端了,玻璃碴子铁皮碎片噼里啪啦砸了一层,断口电缆冒着蓝火星子嗞嗞作响,甲板上的水手抱着脑袋鬼叫连天。

    三层船楼从顶到底被刨了个精光,秃的跟剥了壳的鸡蛋,连根旗杆子都没剩。

    小野寺透过碎了半边的舷窗往外瞅,嘴角淌着血,茶杯不知啥时候摔碎在脚底下,忽然明白过来,那封电报从头到尾就是个套,对面不是来交货的,是来拆船的。

    金老歪蹲在舵楼后头往上瞥了一圈,嘴角旱烟杆翘了半寸,头回见自家采金链斗给人理发,活儿还挺利索。

    母舰号顶棚液压锁扣弹了。

    咣当一声,三十米折叠装甲云梯从最高处翻出来,前端砸在黑鲸号三楼指挥室窗框上,铁板磕铁板火星子蹦了一溜。

    搭住了。

    林红梅右手拎十斤大铁算盘,靴底踩上云梯锰钢踏板,锵的一声脆响。

    苏雪提着开山斧紧跟在后头,齐耳短发被江风贴在额头上,斧刃映着黑鲸号舱里漏出的灯光。

    铁头从底舱钻出来,五百斤黑毛肉山踩上甲板嗵嗵嗵嗵响,嘴里呜呜呜拖着长音,两排獠牙上拉着半尺长的涎水丝,两只眼珠子在夜里泛着绿光。

    十条大黑背猎犬口罩一摘齐刷刷呲出白牙,趴低了身子跟在铁头后头,爪子刨着甲板嚓嚓嚓的响。

    一人一斧一算盘,一头熊十条狗,踩着三十米装甲云梯冲上了三千吨的黑鲸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