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诡煞 第50章 六层·血狱
六层，是一片血色的世界。
莫凡从冰原上的入口跃下，落地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旷的平台上。平台四周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下翻涌着暗红色的雾气，看不清下面有什么。
而他脚下的地面，是湿润的。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鞋底已经被血浸透了。不是他的血——是地面的缝隙里渗出来的，暗红、粘稠、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味。
莫凡皱起眉头，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踏下去，脚底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脚底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细的伤口，血正从伤口里往外渗。
他走了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脚底都会多一道伤口。伤口不大，却血流不止。血顺着他的脚踝往下淌，滴在地面上，和地面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地面的。
莫凡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被血浸透的鞋袜，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这一层，是要他把自己流干吗？
他没有再走，而是盘膝坐在了平台中央，开始运转灵力。
灵力在他体内流转，可与此同时，他的鼻孔开始渗血。他伸手一摸，指尖一片鲜红。接下来是耳朵、眼角、嘴角——体内每一处细小的血管，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血。
不是外伤。是从里面往外破。
这一层的考验，是让他的血从身体里流出来。
莫凡用袖子擦掉鼻血，深吸一口气。
不能让它流。流光了，就死了。
可问题是，这种流血不是他能控制的。它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根本堵不住。
他试着像在火海和冰渊里那样，把流出的血收回来。可血离体就离体了，收不回来。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补。
补血。怎么补？吃什么灵药？这里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很痛吧？那个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流了这么多血，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只要你开口，我就给你一条不需要这么辛苦的路。”
莫凡没有答话，只是继续运转灵力。
你不需要自己硬撑。那声音继续说，“只要告诉我，鬼狱剑的秘密是什么——真正的秘密，剑灵的真名——我就让你的血流停止。”
莫凡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个陷阱。任何告诉他剑灵真名的声音，都不可能是善意的。鬼狱剑认了他为主，剑灵就只认他一个。真名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不说？那声音似乎并不着急，反而笑了，“没关系。那就继续流吧。反正你已经走了这么远，流死了也不算浪费。”
莫凡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失血过多。
他不能说话，不能答话，不能有任何动摇。但他也知道，如果继续这样流下去，不出半个时辰，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他必须想别的办法。
忽然，他想起了在火海里领悟的东西。火能吞。寒能吞。血呢？
血不是能量，血是载体。灵力是能量。如果他不吸收血，而是吸收灵力——
莫凡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丹田，开始感知这个空间里弥漫的气息。
血雾。悬崖下翻涌的血雾。
那里面，有没有灵力？有。没有灵力，那些雾就不会流动。
他开始吸。
不是用口鼻呼吸，而是用丹田去吸——像在火海里引火入体那样，用丹田直接吸收空间里的灵气。一股浑厚的、带着血腥味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灌入他的身体，化成新的血液。
流出去多少，吸进来多少。
他一边流，一边吸，一边强撑着让伤口愈合。
那声音沉默了。
很久之后，才传来一声低低的冷笑：“有意思。”
然后，那声音消失了。
莫凡继续流血，继续吸收，继续愈合。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体内的灵气终于与流失的血液达到某种平衡时，他的伤口开始缓缓地愈合，血流开始变慢，最终停止。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周身那团黑红白交织的灵力，此刻多了一层暗红的光晕——那是血的颜色。
血也能吞。他轻声说，声音嘶哑，“只要是能量，灾厄都能吞。”
他站起身，朝平台的另一端走去。通往第七层的入口，就在前方不远处。
可就在他快要走到入口时，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看见了什么。
入口旁边的岩壁上，刻着一行字。那些字不是用刀剑刻的，而是用指头在岩石上硬生生按进去的——每一个字都深深陷入石壁，像是被极大的力量按进去的。
莫凡凑近去看那行字。
那行字写的是：
“十八层后，万鬼归一，主人成。”
万鬼归一，主人成。
莫凡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踏入了第七层的入口。
莫凡从冰原上的入口跃下，落地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旷的平台上。平台四周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下翻涌着暗红色的雾气，看不清下面有什么。
而他脚下的地面，是湿润的。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鞋底已经被血浸透了。不是他的血——是地面的缝隙里渗出来的，暗红、粘稠、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味。
莫凡皱起眉头，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踏下去，脚底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脚底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细的伤口，血正从伤口里往外渗。
他走了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脚底都会多一道伤口。伤口不大，却血流不止。血顺着他的脚踝往下淌，滴在地面上，和地面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地面的。
莫凡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被血浸透的鞋袜，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这一层，是要他把自己流干吗？
他没有再走，而是盘膝坐在了平台中央，开始运转灵力。
灵力在他体内流转，可与此同时，他的鼻孔开始渗血。他伸手一摸，指尖一片鲜红。接下来是耳朵、眼角、嘴角——体内每一处细小的血管，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血。
不是外伤。是从里面往外破。
这一层的考验，是让他的血从身体里流出来。
莫凡用袖子擦掉鼻血，深吸一口气。
不能让它流。流光了，就死了。
可问题是，这种流血不是他能控制的。它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根本堵不住。
他试着像在火海和冰渊里那样，把流出的血收回来。可血离体就离体了，收不回来。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补。
补血。怎么补？吃什么灵药？这里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很痛吧？那个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流了这么多血，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只要你开口，我就给你一条不需要这么辛苦的路。”
莫凡没有答话，只是继续运转灵力。
你不需要自己硬撑。那声音继续说，“只要告诉我，鬼狱剑的秘密是什么——真正的秘密，剑灵的真名——我就让你的血流停止。”
莫凡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个陷阱。任何告诉他剑灵真名的声音，都不可能是善意的。鬼狱剑认了他为主，剑灵就只认他一个。真名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不说？那声音似乎并不着急，反而笑了，“没关系。那就继续流吧。反正你已经走了这么远，流死了也不算浪费。”
莫凡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失血过多。
他不能说话，不能答话，不能有任何动摇。但他也知道，如果继续这样流下去，不出半个时辰，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他必须想别的办法。
忽然，他想起了在火海里领悟的东西。火能吞。寒能吞。血呢？
血不是能量，血是载体。灵力是能量。如果他不吸收血，而是吸收灵力——
莫凡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丹田，开始感知这个空间里弥漫的气息。
血雾。悬崖下翻涌的血雾。
那里面，有没有灵力？有。没有灵力，那些雾就不会流动。
他开始吸。
不是用口鼻呼吸，而是用丹田去吸——像在火海里引火入体那样，用丹田直接吸收空间里的灵气。一股浑厚的、带着血腥味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灌入他的身体，化成新的血液。
流出去多少，吸进来多少。
他一边流，一边吸，一边强撑着让伤口愈合。
那声音沉默了。
很久之后，才传来一声低低的冷笑：“有意思。”
然后，那声音消失了。
莫凡继续流血，继续吸收，继续愈合。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体内的灵气终于与流失的血液达到某种平衡时，他的伤口开始缓缓地愈合，血流开始变慢，最终停止。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周身那团黑红白交织的灵力，此刻多了一层暗红的光晕——那是血的颜色。
血也能吞。他轻声说，声音嘶哑，“只要是能量，灾厄都能吞。”
他站起身，朝平台的另一端走去。通往第七层的入口，就在前方不远处。
可就在他快要走到入口时，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看见了什么。
入口旁边的岩壁上，刻着一行字。那些字不是用刀剑刻的，而是用指头在岩石上硬生生按进去的——每一个字都深深陷入石壁，像是被极大的力量按进去的。
莫凡凑近去看那行字。
那行字写的是：
“十八层后，万鬼归一，主人成。”
万鬼归一，主人成。
莫凡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踏入了第七层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