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诡煞 第525章 代 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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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人的话在山风里回荡。
两道火合在一起，就是一道墙。他说，墙倒了，你们俩都会被它吃掉。
白凝雪的手在发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袖子底下的那道纹已经爬过了手腕，正在往手掌的方向蔓延。纹路是红的，红得像血，又比血更亮。那道纹在她皮肤底下跳，跳得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那不碰呢？她问，我们不碰对方，两道火不合，墙不就还在吗？
守门人看着她。
你还想不碰？他的声音很慢，你们俩身上的纹已经长在一起了。你感觉到没有？
白凝雪的脸色变了。
她确实感觉到了。从刚才两只手碰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能感觉到莫凡的心跳。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她的胸口也长了一颗心，正在和莫凡的那颗心一起跳。
那是血锁。守门人说，血锁把你们俩绑在一起了。你们俩不管谁先死，另一个都会被它吃掉。
莫凡站在白凝雪前面，看着那道裂缝。
裂缝深处的那个东西在动。它还没有爬出来，可莫凡已经能闻到它的味道了——很冷，冷得像要把他的骨头都给冻穿。
那有没有办法解开？莫凡问。
守门人没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莫凡。
有一个办法。他说，可你不会用。
什么办法？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
山风从山口吹过来，卷起一片雪沫。雪沫落在他的肩上，把他那件黑衣给染白了一层。
把其中一块肉扔给我。他说，扔给我，我就能把墙重新立起来。
莫凡的手在发抖。
他知道守门人说的是什么意思。把其中一块肉扔给他——就是让莫凡或者白凝雪去死。
我不要。白凝雪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我们俩都不去死。
守门人看着她。
那就只能等。他说，等墙自己倒。
墙什么时候倒？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
快的话，明天。他说，慢的话，三天。
白凝雪的手在发抖。
三天——
三天之后，你胳膊上的纹就会长满你全身。守门人说，长满了，你就不是你了。你会变成它的一部分。
莫凡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白凝雪。
白凝雪站在那里，脸色有些白。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粒火。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某种很深很深的东西。
你呢？白凝雪问守门人，你是什么？
守门人看着她。
我是守门的。他说，三千年前，你们白家的祖宗把我封在这儿，让我守着这道墙。
你守了多久？
三千年。
白凝雪看着他。
三千年——你一个人在这儿守了三千年？
守门人没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道裂缝。裂缝深处的那个东西在动，动得整道裂缝都在发抖。
不是一个人。他说，还有一个。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
山风从他们身边吹过，卷起一片雪沫。雪沫落在白凝雪的肩上，落在她的头发上，把她整个人都给染白了。
你娘。守门人说，你娘也在这儿。
白凝雪的身体僵住了。
我娘？
幽冥。守门人说，你娘叫幽冥，是白家的女儿。她在这儿守了三千年，就为了等你爹出来。
白凝雪的脸白了。
我娘——在墙后面？
守门人点头。
她和你爹一起，被封在墙后。他说，你爹死了，她就一个人在里面守着。等你出来。
白凝雪的腿在发软。
我娘——还活着？
守门人看着她。
不算活着。他说，也不算死了。就是在这儿等着，等了三千年。
白凝雪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里堵着，堵了这么多年，终于堵不住了。
那我怎么见她？她问。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
墙倒了就能见。他说，墙倒了，她就能出来。
那墙什么时候倒？
守门人看着她。
等你们俩都死了。他说，或者——等你们俩把其中一块肉扔给我。
白凝雪的手在发抖。
她看着那道裂缝。
裂缝深处的那个东西在动，可她看不见它。她只能看见那道光——很冷，冷得像要把她的骨头都给冻裂。
可她不怕。
她知道她娘在那道光里等着她。
等了三千年。
两道火合在一起，就是一道墙。他说，墙倒了，你们俩都会被它吃掉。
白凝雪的手在发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袖子底下的那道纹已经爬过了手腕，正在往手掌的方向蔓延。纹路是红的，红得像血，又比血更亮。那道纹在她皮肤底下跳，跳得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那不碰呢？她问，我们不碰对方，两道火不合，墙不就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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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感觉到了。从刚才两只手碰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能感觉到莫凡的心跳。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她的胸口也长了一颗心，正在和莫凡的那颗心一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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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深处的那个东西在动。它还没有爬出来，可莫凡已经能闻到它的味道了——很冷，冷得像要把他的骨头都给冻穿。
那有没有办法解开？莫凡问。
守门人没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莫凡。
有一个办法。他说，可你不会用。
什么办法？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
山风从山口吹过来，卷起一片雪沫。雪沫落在他的肩上，把他那件黑衣给染白了一层。
把其中一块肉扔给我。他说，扔给我，我就能把墙重新立起来。
莫凡的手在发抖。
他知道守门人说的是什么意思。把其中一块肉扔给他——就是让莫凡或者白凝雪去死。
我不要。白凝雪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我们俩都不去死。
守门人看着她。
那就只能等。他说，等墙自己倒。
墙什么时候倒？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
快的话，明天。他说，慢的话，三天。
白凝雪的手在发抖。
三天——
三天之后，你胳膊上的纹就会长满你全身。守门人说，长满了，你就不是你了。你会变成它的一部分。
莫凡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白凝雪。
白凝雪站在那里，脸色有些白。可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粒火。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某种很深很深的东西。
你呢？白凝雪问守门人，你是什么？
守门人看着她。
我是守门的。他说，三千年前，你们白家的祖宗把我封在这儿，让我守着这道墙。
你守了多久？
三千年。
白凝雪看着他。
三千年——你一个人在这儿守了三千年？
守门人没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道裂缝。裂缝深处的那个东西在动，动得整道裂缝都在发抖。
不是一个人。他说，还有一个。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
山风从他们身边吹过，卷起一片雪沫。雪沫落在白凝雪的肩上，落在她的头发上，把她整个人都给染白了。
你娘。守门人说，你娘也在这儿。
白凝雪的身体僵住了。
我娘？
幽冥。守门人说，你娘叫幽冥，是白家的女儿。她在这儿守了三千年，就为了等你爹出来。
白凝雪的脸白了。
我娘——在墙后面？
守门人点头。
她和你爹一起，被封在墙后。他说，你爹死了，她就一个人在里面守着。等你出来。
白凝雪的腿在发软。
我娘——还活着？
守门人看着她。
不算活着。他说，也不算死了。就是在这儿等着，等了三千年。
白凝雪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里堵着，堵了这么多年，终于堵不住了。
那我怎么见她？她问。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
墙倒了就能见。他说，墙倒了，她就能出来。
那墙什么时候倒？
守门人看着她。
等你们俩都死了。他说，或者——等你们俩把其中一块肉扔给我。
白凝雪的手在发抖。
她看着那道裂缝。
裂缝深处的那个东西在动，可她看不见它。她只能看见那道光——很冷，冷得像要把她的骨头都给冻裂。
可她不怕。
她知道她娘在那道光里等着她。
等了三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