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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71章 第一次独立采购

    “好着呢!天天念叨着改天找您下棋!”卫辰一边寒暄,一边动作利落地从挎包里掏出一盒崭新的“大前门”香烟。

    这烟在城里也是稀罕物,是他特意为这种场合准备的。他熟练地拆开锡纸,抽出一支,双手递了过去,“赵叔,您抽烟!”

    赵长河眼睛一亮!大前门!这烟可不好弄!他看着卫辰那恭敬又透着亲近的姿态,心里很是受用。

    他接过烟,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赞道:“好烟!”随即掏出火柴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吐出一缕青烟,态度明显热络了许多,“辰子,找叔啥事?你大伯让你来的?”

    卫辰也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这才说明来意:“赵叔,是这样。我现在在城里红星轧钢厂当采购员了,厂里给派了任务,让我每周在周边收点山货土产啥的,供应食堂。”

    他掏出工作证递过去,“这不,刚接手,得熟悉熟悉。就想着先来咱邻近几个村看看。我大伯说,上苑村在赵叔您带领下,日子过得红火,好东西肯定不少,让我先来您这儿试试!”

    一番话既点明身份,又捧了对方,还暗示了“采购”这个对村民有利的信息。

    赵长河接过工作证看了看,又听到卫辰提到“好东西不少”、“供应食堂”,心思立刻活络起来。厂里来收东西,这可是给社员们创收的好机会!

    他脸上笑容更盛:“哎呀!采购员同志!欢迎欢迎!这可是好事啊!给咱社员解决销路!你放心,叔肯定支持你工作!”他顿了顿,问道,“都收些啥?价钱咋算?”

    卫辰把烟夹在手里,掰着手指头说:“主要就是些能进食堂的:晒好的干蘑菇、干豆角、茄子干、萝卜干、黄花菜这些干菜;新鲜的时令菜像秋黄瓜、冬瓜、南瓜也行;鸡蛋、鸭蛋;还有花椒、干辣椒这些调料。

    价钱您放心,咱按供销社的收购价走,或者略高一点点,绝对不让乡亲们吃亏!当场过秤,当场点钱!”他强调“当场点钱”,这对村民最有吸引力。说着又把两个新的大前门放进赵长河的口袋里。

    “哎,辰子,不用,这个不用,咱们叔侄不用这个。”赵长河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掏出来。

    卫辰上山按住她的手,“赵叔,您拿着抽,以后少不得麻烦恁,就当侄儿我孝敬您的。”

    听了卫辰的话,他也没有坚持,说道,“你这小子,等着,我这就去用大喇叭喊一嗓子!让家里有东西想卖的,都拿到大队部来!咱当面锣对面鼓,清清楚楚!”他把刚刚抽了半截的“大前门”小心地在鞋底摁灭,珍惜地别在耳朵上,转身就快步走进了大队部的广播室。

    不一会儿,挂在村中央老槐树上的那只大喇叭就“刺啦刺啦”地响了起来,赵长河那带着浓重乡音、中气十足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清晨的上苑村:

    “喂!喂!上苑村的社员同志们注意啦!注意啦!我是大队长赵长河!现在广播一个重要通知!城里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同志到咱村来啦!厂里食堂要收东西!收干菜、收鲜菜、收鸡蛋鸭蛋、收花椒辣椒!价钱公道,按供销社的价,当场过秤,当场给钱!家里有东西想卖的,赶紧拾掇拾掇,拿到大队部来!赶紧的啊!过时不候!”

    喇叭声在安静的村子里回荡,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激起了涟漪。

    卫辰站在大队部门口,和赵长河一起等着。很快,就看到三三两两的村民从各家各户走了出来。有挎着盖着蓝布小篮子的妇女,有提着用草绳捆着几把干菜的老汉,还有半大孩子捧着几个鸡蛋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大家脸上都带着好奇、期待和一丝谨慎,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卫辰这个陌生的“城里采购员”和他那锃亮的自行车上。

    第一个过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黑瘦妇女,胳膊上挎着个旧竹篮,里面铺着干净的麦秸,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来个大小不一的鸡蛋,有的还沾着鸡毛和草屑。她有些拘谨地把篮子递到卫辰面前:“同…同志,鸡蛋收吗?家里老母鸡刚下的,新鲜着呢!”

    “收!大姐,当然收!”卫辰立刻换上和煦的笑容,示意她把篮子放在大队部门口早就摆好的小方桌上。他拿起一个鸡蛋,对着阳光看了看透光度,又掂了掂分量,“嗯,不错,挺新鲜。供销社按个收,一分五一个。我也按这个价,您看行不?”

    妇女一听价钱和供销社一样,还能当场拿钱,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行!行!听同志的!”

    卫辰拿起秤旁边的笔记本和铅笔:“大姐,您贵姓?我记个数。” “姓张,张桂花。” “好嘞,张桂花同志,鸡蛋二十…一、二、三……二十三个。二十三个,一分五一个,一共是三毛四分五。给您三毛五!”卫辰数出三张一毛和一张五分的纸币递过去。

    张桂花接过钱,仔细数了数,又对着阳光看了看,确认无误,才小心地揣进怀里,连声道谢着走了。这开门红的第一单,让后面观望的村民心里踏实了不少。

    紧接着,一个驼背老汉提着一串用麻绳串起来的、晒得黝黑发亮的茄子干走了过来:“同志,茄子干收不?自家园子里长的,晒得干透透的!”

    卫辰接过来,用手捏了捏,又扯了扯,确认干度和韧性:“嗯,晒得不错!供销社收干菜,茄子干是六分一斤。您这串我看看……”他拎起秤,把茄子干挂上秤钩,“三斤二两。按六分一斤,是一毛九分二。给您两毛,成不?”他故意抹掉了零头,显得大方。

    老汉哪有不成的?乐呵呵地接过钱,连说“采购员同志厚道”。

    随后,一个年轻媳妇端着一个簸箕,里面是晒得金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干蘑菇,品相很好。“同志,干蘑菇,您看看?”

    卫辰仔细检查,又捏起一点闻了闻:“嗯,晒得好,没捂也没霉,香味正!一等干菇一毛二一斤。您这……差不多四斤半。算一毛二一斤,五毛四分钱。给您五毛四!”他爽快地数钱。

    就这样,大队部门口渐渐热闹起来。村民们排起了小队。东西五花八门,但每户的量都不大。

    一个半大孩子捧着一小捆晒蔫了的秋豆角一斤三两,七分钱。一个老太太挎着个小布袋,里面是两斤晒得干瘪的萝卜条,一毛二。

    还有个汉子提溜着两只被草绳捆了脚、还在扑腾的芦花鸡!这是在这个村里收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整个过程,赵长河一直在旁边帮着维持秩序,偶尔也帮腔说句“采购员同志实诚,大家放心”。卫辰则始终面带微笑,动作麻利:看货、报价、过秤、记录、付钱。小本子上很快记满了小半页。

    麻袋也渐渐鼓了起来,里面是包好的鸡蛋、捆好的干菜、扎好的调料包。他估算着,在上苑村零零散散收了大概七八户,加起来花了一块三毛多。

    看看日头升高,后面也没几个人了,卫辰向赵长河道谢:“赵叔,太感谢您了!帮了大忙!以后我定期过来,还得麻烦您多支持!”

    赵长河拍着胸脯:“放心!你大伯的侄子,就是咱自己人!下次来提前知会一声,我让社员们把东西都备好!”

    告别赵长河和热情的村民,卫辰蹬上车,向下一个目标——下苑村驶去。车后座旁边固定的竹筐有了些分量。

    下苑村坐落在一条干涸的河沟边,房屋显得低矮破败,村道也坑洼不平。卫辰在村口问了个放羊的老汉,找到了同样挂着“下苑村生产大队”牌子、但明显更破旧的院子。

    院门半掩,一个穿着打补丁褂子、愁眉苦脸的干瘦老头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袋,烟雾缭绕中,满脸都是被生活重压刻下的深深皱纹。他就是下苑村的李村长。

    卫辰停好车,走上前,脸上依旧是那副热情谦逊的笑容:“李村长?您好您好!我是暴峪泉村的卫辰,我大伯卫长生,他常念叨您,说下苑村的李有田李叔,是咱这一片最厚道、最能吃苦的老村长!”

    李有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疲惫和一丝疑惑,看着卫辰崭新的自行车和鼓起的麻袋,又听到“卫长生”的名字,脸上的皱纹稍微松动了些:“哦…老蔫家的侄子啊…听说过…进城了是吧?你大伯…还好?”

    “好着呢!就是惦记您,说您为村里操劳辛苦了!”卫辰说着,赶紧掏出“大前门”,抽出一支双手递过去,“李叔,您抽烟!”

    李有田看到“大前门”,眼睛里的光明显亮了一下。他有些拘谨地在鞋底磕了磕早烟袋锅,接过烟,凑着卫辰递过来的火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享受神情,随即又被愁苦覆盖。“唉,操劳啥…村子穷啊…”他叹了口气。

    卫辰也点上一支烟,说明来意:“李叔,我现在在城里红星轧钢厂当采购员,厂里让我在周边收点山货土产。今天过来,看看咱下苑村的乡亲们有没有富余的东西能卖给厂里食堂换点钱?价钱按供销社的走,当场过秤付钱。”他掏出工作证。

    李有田看了看工作证,又看了看卫辰,眼神复杂。有期待,但更多的是无奈。“收东西…是好事…”他声音低沉,“可咱村…唉,今年收成孬,地里出息少,山上也…没啥好货。社员们…难啊…”他站起身,还是走进广播室,打开了那台更破旧、噪音更大的扩音器。

    “喂…喂!下苑村的社员们…注意啦…城里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同志…来咱村收东西啦…收干菜、鸡蛋…价钱按供销社…当场给钱…有东西想卖的…拿到大队部来…”李有田的声音透过喇叭传出来,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远不如赵长河那般洪亮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