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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167章 准备搬家

    卫辰把自行车稳稳地支在墙根,伸手揽住母亲略显单薄的肩膀,带着她往屋里走:“妈,城里家里都置办齐全了,锅碗瓢盆、铺盖被褥,都是新的、现成的。咱这边就挑些贴身穿换洗的衣服带上,还有您特别宝贝舍不得的那些小物件、粮食什么的。

    这老屋,咱又不是卖了扔了,它还在这儿呢!我干的就是采购的活儿,少不了要下乡,路过咱村,随时能回来住。您要是想家了,跟我说一声,我送您回来住几天都成!

    大伯、爷爷他们不都在村里么?我待会儿就去说,让他们平时帮忙照看着点,您还有啥不放心的?”他尽量把语气放得轻松笃定,试图驱散母亲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愁绪。

    进了屋,一股混合着柴火烟气和陈旧家具的味道扑面而来。卫辰把车把上的布兜解下来,塞到母亲手里:“妈,带了点肉和果子,您收着。我先去趟大伯家,跟他说一声搬家的事,顺便请他和三叔他们待会儿过来搭把手。”

    “哎,好。”王秀兰接过布兜,入手沉甸甸的,心里明白儿子的孝心。她看着卫辰转身出去的背影,又环顾着这间她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屋子。

    光线有些昏暗,土炕上,被褥已经捆扎得差不多了,地上散乱地放着几个敞口的柳条筐和鼓囊囊的麻袋。

    里面塞满了她认为必须带走的“家当”——几件虽然旧但浆洗得干干净净、打着细密补丁的厚棉衣;几块压箱底、一直没舍得用的粗布和细布;一小袋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雪白蓬松的棉花;一小坛腌得油亮喷香的咸菜疙瘩;甚至还有几把木柄磨得光滑、刃口依旧锋利的镰刀和锄头。

    在她朴素的观念里,“穷家值万贯”,能带走的都得带上,万一到了城里,儿子手头不宽裕呢?省一点是一点。

    卫辰出了院门,踩着冻得硬实的村道,径直往村西头大伯卫长生家走去。大伯家的院子稍大些,收拾得也更齐整。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正看见大伯卫长生在院子中央劈柴。

    他四十多岁年纪,身材敦实得像院里的老榆树,一张脸膛被风吹日晒染成了黑红色,抡起斧头时,胳膊上的肌肉虬结隆起。

    “大伯!”卫辰喊了一声。 卫长生闻声停下动作,斧头悬在半空,看到卫辰,脸上立刻绽开朴实的笑容,露出一口被旱烟熏得焦黄的牙齿:“辰子?今儿咋得空回来了?快进屋,外头贼冷!”他放下斧头,粗糙的大手在旧棉袄前襟上用力蹭了蹭,抹掉沾上的木屑。

    “不进屋了,大伯,”卫辰走近几步,跺了跺冻得有些发麻的脚,“我回来接我妈和苒苒进城,趁厂里的车,下午三点就到咱家门口装东西。特意来跟您说一声,待会儿还得麻烦您和大伯母过去帮把手,东西不少。”

    “接你娘进城?”卫长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盛,带着由衷的喜悦,“好事!大好事啊!辰子,你小子是真出息了!在城里扎下根,把你娘和妹子接去享清福!好!真好!”

    他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在卫辰的肩膀上,震得卫辰身子晃了晃,“放心!待会儿我和你大伯母一准儿过去!还得去叫你爷爷奶奶,让他们也高兴高兴!这可是咱老卫家的大喜事!”

    话音未落,正屋那扇厚实的木门“吱扭”一声被拉开了。头发几乎全白、但精神尚好的奶奶扶着门框探出身,眯着眼睛朝院里张望:“是辰子来了?我的乖孙!快进屋来,奶给你留着炒花生呢!”爷爷也拄着根磨得油亮的枣木拐棍,慢悠悠地踱了出来,布满深深皱纹和老年斑的脸上,慈祥的笑容像秋阳一样温暖。

    “爷!奶!”卫辰赶紧上前几步,伸手搀住奶奶有些颤巍的手臂,“真不进去了,我还得去三叔家知会一声。我今儿回来就是接我妈和苒苒去城里住了,下午车一来就走。”

    “哎哟!我的大孙子哟!”奶奶一把反抓住卫辰的手,枯瘦的手指却很有力,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欢喜的光彩,“真给咱老卫家争气!真能耐!在城里安了家,把你娘和妹子都接去了!好啊!好啊!”她努力踮起脚尖,布满老年斑的手颤巍巍地想够着卫辰的头,像他小时候那样摸一摸。

    爷爷在一旁吧嗒着旱烟袋,烟雾袅袅升起,他不住地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嗯,好小子!有担当!比你爹当年强!”

    卫辰心里暖烘烘的,看着二老发自内心的高兴,他顺势说:“爷,奶,要不您二老也跟我们一起去城里住些日子?我那儿地方够住,也暖和,比咱村里强。”

    奶奶连连摆手,笑得合不拢嘴:“不去不去!奶和你爷在这土坷垃里滚了一辈子,早扎下根了!这老胳膊老腿的,经不起颠簸啦!城里那地方,人多,车响,闹哄哄的,睡不踏实!”

    她话锋一转,凑近卫辰,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老小孩般的促狭和期待:“辰子啊,你啥时候给奶领个孙媳妇回来?啥时候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重孙子抱抱?到那时候,奶豁出这把老骨头,也去城里给你看孩子!天天抱着我重孙子,那才叫真享福呢!”

    卫辰被奶奶这直白的催婚闹了个大红脸,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后脑勺:“奶,这……这事儿还早着呢……”

    “早啥早!”奶奶嗔怪地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会满院子追鸡撵狗了!抓紧!奶可等着呢!”

    爷爷在一旁呵呵直乐,烟锅里的火光随着笑声一明一灭。卫长生也笑道:“娘,您就别催辰子了,人家在城里干的是正经大事!辰子,你快去老三家吧,我这就叫你大伯母收拾收拾,待会儿叫上爹娘一块儿过去帮忙!你娘那儿东西肯定不少!”

    告别了大伯一家,卫辰又拐了个弯,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来到三叔卫来顺家。

    三叔家的院子不大,但拾掇得干净利落。三叔卫来顺正坐在屋檐下的小马扎上,就着下午的光线,拿着把老旧的黄铜算盘,对着一个小本子“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眉头微蹙,嘴里念念有词。三婶则在院角“咕咕咕”地唤着鸡,往地上撒着秕谷。

    “三叔,三婶!”卫辰站在院门口招呼了一声。

    卫来顺闻声抬起头,看到卫辰,那双小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精明的亮光,脸上瞬间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放下算盘就迎了上来:“哟!辰子!稀客稀客!今儿咋有空回来了?”

    卫辰心里明镜似的。这三叔脑子活络,有点小算计,但三叔对他们母子真心的不错。“三叔,我回来接我妈和苒苒进城住。下午三点厂里有卡车来家门口装东西,想请三叔三婶待会儿过去搭把手,东西不少,怕忙不过来。”

    “接大嫂进城?”卫来顺高兴的笑到,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好事啊!天大的好事!辰子,你这可是真出息了!在城里立了足,把老娘妹子都接去享福了!行!没问题!三叔待会儿一准儿过去!出把子力气!”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辰子回来了,快进来坐!”二婶看见卫辰也热情的喊到。

    “不了!二婶,我就先不进去了,一会还要回去帮我妈收拾东西呢。

    “今天就走?”二叔问道,“那老屋咋办?”

    “老屋先空着,”卫辰回答道,“钥匙给大伯,让他帮忙照看。以后我下乡,或者我妈想回来看看,还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家里的东西,用得着的我妈会带走些,剩下的就原样放着吧。”

    卫来顺笑容满面:“那是那是!是该留着!有个念想!行,辰子你先回去帮你妈收拾,我跟你三婶拾掇拾掇就过去!”

    下午两点刚过,卫辰家的小院里就热闹起来。大伯卫长生和大伯母,三叔卫来顺和三婶都到了,爷爷奶奶也被大伯搀扶着,拄着拐棍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王秀兰看着这一大家子人齐聚一堂来帮忙,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酸楚,眼圈忍不住又泛红了。这熟悉的热闹场景,以后怕是难再有了。

    “大嫂,别愣神了,赶紧的,看看还有啥零碎要归置的!”大伯母是个手脚麻利、心直口快的妇人,挽起袖子就进了屋,开始查看那些还没封口的包袱和筐篓。

    大家立刻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进行最后的整理和打包。王秀兰还是放不下,目光总在那些笨重的家什上流连。她弯下腰,想搬起墙角那口用了二十多年、锅底被柴火熏得黝黑发亮的生铁锅。

    “妈,”卫辰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按住了母亲的手,声音带着无奈但很坚决,“这锅真不用带。城里用的是煤炉子,灶口不一样,这锅放上去不稳当。我那儿有现成的新锅。磨刀石也有新的。这瓦罐……”他看着母亲还想往筐里塞的那个边缘豁了口的粗陶罐,“您带它干啥呀?又沉又占地方。咱城里啥都有,真不用带这些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