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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172章 三位大爷的问候

    手擀的面条又宽又筋道,在翻滚的大锅里煮得恰到好处,捞出过一遍凉水,更显爽利。洁白的碗里,捞入面条,浇上几大勺浓香四溢的肉酱,再码上焯好的豆芽菜、切好的黄瓜丝、水萝卜丝,最后撒上一小撮翠绿的香菜末。

    三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炸酱面摆在了堂屋的方桌上。昏黄的灯光下,面条升腾起袅袅白汽,混合着酱香、面香和蔬菜的清香,构成一幅无比诱人、无比温暖的家的画面。

    “开饭喽!”卫辰笑着招呼。

    一家三口围坐在桌边。王秀兰看着埋头吃得香甜的一双儿女,看着这窗明几净的新家,再摸摸怀里那沉甸甸的“家底”,心中百感交集。

    离乡的愁绪被眼前踏实的温暖冲淡,对未来的茫然也被浓浓的希望取代。她用筷子挑起一大缕裹满酱汁的面条送入口中,咸鲜浓郁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温暖一路熨帖到心底。这是他们在四九城、在这座四合院里的第一顿饭,简单,却无比满足。

    刚放下碗筷,肚子里还装着热乎的面条,身上暖洋洋的,堂屋外,月亮门上就传来了几声不轻不重、带着点正式意味的敲门声:“笃、笃、笃。”

    卫辰和王秀兰对视一眼。卫辰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位穿着整齐工装、带着一身寒气的中年男人。正是这四合院里最有分量的三位管事大爷: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

    易中海面容方正,神情沉稳;刘海中身材微胖,自带几分装腔作势的官威;阎埠贵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挂着精明的笑容。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卫辰连忙招呼,“快请进!屋里暖和!”

    易中海作为首座,当先迈步进来,目光扫过收拾得干净但还略显凌乱的堂屋,最后落在站起身、显得有些局促的王秀兰身上,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卫辰啊,我们刚下班回来,听家里人说,你把母亲和妹妹从老家接过来了?这可是大喜事啊!我们仨代表院里,特意过来看看,认认门,也欢迎欢迎咱们院的新住户!”

    王秀兰赶紧上前,有些手足无措:“哎哟,领导…领导们好!快坐!快坐!家里刚搬来,乱得很……”她下意识地用了在村里对干部的称呼。

    “哎,卫辰娘,可不敢这么叫!”刘海中摆摆手,声音洪亮,带着点官腔,“咱们院里不兴这个,都是街坊邻居!叫我二大爷就行!这是老易,一大爷!这是老阎,三大爷!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院里的家人了!”

    他打量着王秀兰朴素的衣着和带着风霜的脸,又看看旁边怯生生站着的卫苒,点点头,“卫辰是个好孩子,有出息,也有孝心!把您接来享福,这就对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笑容可掬地接话:“是啊是啊!辰子娘,您可算是有福了!卫辰这孩子,年轻有为,办事又稳妥!您以后就安心住下,有啥事需要帮忙的,尽管言语!远亲不如近邻嘛!”他说话间,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墙角堆放的行李和桌上还没来得及收的空碗,心里对这家人的底细又多了几分估量。

    王秀兰被这三位气度不凡的“领导”围着,紧张得手心冒汗,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哎,哎,谢谢…谢谢三位大爷!给…给大家添麻烦了……”

    易中海看出她的紧张,温和地笑了笑:“大嫂别客气。我们就是过来认个门,看看有啥需要帮忙的没有。今天你们刚搬来,一路辛苦,又忙着安顿,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他顿了顿,语气正式了些,“过两天,等院里人都方便了,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把您和卫苒小朋友正式介绍给街坊四邻认识认识。以后在一个院里住着,慢慢就熟了。”

    “对对,全院大会,这是咱们院的规矩。”刘海中点头附和。

    “大嫂您先好好休息!收拾屋子是累活儿,不急在一时。”阎埠贵也笑着补充。

    三位大爷言简意赅,表达了欢迎之意,说明了来意,又体谅他们刚搬家需要休息,便不再多留。

    “那行,卫辰,你们先忙着!我们就先回去了!”易中海最后说道。

    “哎,谢谢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您几位慢走!”卫辰连忙送客。

    王秀兰也跟在后面,连声道谢:“谢谢…谢谢三位大爷……”

    送走了三位管事大爷,再次关上月亮门。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炉火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院外,四合院已经完全沉浸在冬夜的静谧中,只有零星的灯火和远处传来的几声模糊的狗吠。

    王秀兰靠在门板上,长长地、深深地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这一天,从清晨离开暴峪泉的老屋,到暮色中抵达这陌生的四合院,再到刚刚面对三位威严的“大爷”……经历了震惊、恐惧、担忧、惊喜、紧张……此刻,所有的喧嚣和波澜终于暂时平息。

    她转过身,看着这间虽然陌生却已属于他们的堂屋,看着儿子沉稳可靠的脸庞,看着女儿带着倦意却充满新奇的眼神,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归属感,如同温热的泉水,缓缓地、坚定地涌遍了全身。

    这里,就是他们新的家了。未来的日子或许还会有磕绊,但此刻,在这盏昏黄却温暖的灯光下,在这个小小的、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漂泊的心,终于找到了落脚的港湾。

    夜,更深了。四九城的万家灯火,有一盏,从此为他们而亮。

    腊月二十二的清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熹微的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卫辰的生物钟精准地将他从温暖的被窝里唤醒。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厚实的棉被,一股裹挟着煤烟味的寒气立刻钻了进来。他迅速套上冰冷的棉袄棉裤,推开房门。

    堂屋里,炉火已经生了起来,蓝色的火苗在炉膛口活泼地跳跃着,散发出令人安心的暖意。

    昏黄的灯光下,母亲王秀兰的身影佝偻在厨房门口的小炉子前,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一股混合着麦香和柴火气的熟悉味道温暖地弥漫在空气中。

    “妈,您咋起这么早?”卫辰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炉火的热力立刻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王秀兰闻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但眼底却亮晶晶的:“醒了?辰子。乡下早起惯了,鸡叫头遍就躺不住。再说,这新地方,总得让你们吃上口热乎的。”

    她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这屋里是真暖和,炉子烧得匀实,不像咱家土炕,后半夜就凉了。就是…就是这褥子也忒软和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像躺在云彩里,浑身没个着落,翻来覆去烙饼似的,快天亮了才迷糊着。”

    卫辰笑了,接过母亲手里的葫芦瓢,帮她往翻滚的锅里添了点凉水:“没事,妈,过两天身子骨就习惯了。

    城里冬天都靠这炉子,暖和是暖和,就是得勤添煤。您白天在家多歇歇,别光顾着拾掇,活儿是干不完的,慢慢来。”

    “哎,不累,看着你们吃上热乎饭,娘心里才舒坦。”王秀兰脸上绽开满足的笑容,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稠乎乎的面疙瘩汤。

    卫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我去院里活动活动筋骨,跑两圈,回来正好吃早饭。”

    他推开月亮门,清冽如冰的空气猛地灌入肺腑。四合院还沉浸在黎明前的静谧里,只有少数几户人家的烟囱冒出丝丝缕缕的淡青色炊烟。

    卫辰沿着熟悉的路径,在狭窄的胡同里慢跑起来。脚下的青石板冰凉坚硬,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拉得老长,瞬间消散。

    跑过中院的水池边,看见李大婶已经在那里“哗啦哗啦”地搓洗着一大盆衣物,冻得通红的手指在冰冷的水里显得格外刺眼。

    两人目光相遇,点头打了个无声的招呼。后院隐约传来李奶奶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这座庞大的城市肌理,早已开始了它日复一日、无声却坚韧的搏动。

    卫辰跑完两圈,身上微微冒汗,精神也彻底醒了,带着一身寒气回到温暖的屋里。王秀兰已经把睡眼惺忪的卫苒也叫了起来。小丫头揉着眼睛,被食物的香气诱惑着,乖乖坐到了桌边。

    早饭简单而实在:一大盆热气腾腾、稠稠的白面疙瘩汤,汤面上浮着几滴诱人的金黄油星和切得细碎的翠绿葱花。

    每人面前摆着一个敦实的粗瓷大碗。王秀兰变戏法似的从厨房里端出两个光溜溜、冒着热气的白煮蛋,小心翼翼地分别放到卫辰和卫苒的碗边。

    “来,一人一个,趁热乎吃。”

    卫苒的眼睛瞬间亮了,小脸上满是惊喜:“鸡蛋!”在乡下,鸡蛋是金贵东西,除了年节或生病,轻易舍不得吃上一个。

    卫辰看着自己碗边的鸡蛋,再看看母亲面前空空的位置,心头猛地一揪。他这才恍然想起,自己空间里鸡蛋存货不少,但昨天忙乱,竟忘了提前拿出一些放在厨房显眼处。

    母亲带来的那三只老母鸡和一只小公鸡,还可怜巴巴地被麻绳拴在院子角落的枣树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