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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181章 街道办送猪

    赵大山慢悠悠地关了半导体,拖着长腔接话:“邪门?那是真本事!你是没见小卫为了弄那批野猪,在山上跑几天,我们组长差点就认为他失踪了。这‘清闲’是人家拿腿跑出来、拿嘴皮子磨出来的!”这话既是夸卫辰,也是说给老张听。

    卫辰听到提起自己,合上书,抬起头笑了笑,没接话茬,只是拿起桌上的暖壶,给赵大山和自己续了点热水。这份谦逊沉稳,更让老张心里不是滋味,讪讪地端着茶杯走了。

    厂里的清闲,并未让家里的王秀兰松懈分毫。腊月二十五一大早,她就开始盘算着炸丸子和蒸馒头的面该和多少,年三十的饺子馅儿是纯白菜还是掺点萝卜。过年的筹备,已进入紧锣密鼓的阶段。

    下午两点多,卫辰在办公室“混”够了时间,起身跟组长刘源打了招呼:“组长,我下午出去办点事。”

    刘源正靠着椅背打盹,闻言眼皮都没抬,挥挥手:“去吧去吧,反正咱这儿也没啥活儿。路上当心点。”他现在对卫辰是一百个放心加纵容。

    卫辰裹紧棉袄,顶着刀子般的寒风出了厂门,脚步坚定地转向街道办的方向。他心里装着两件大事:兑现对王主任的承诺,以及妹妹卫苒年后上学的关键一步。

    街道办比平时更显拥挤嘈杂。年关将至,开各种证明的、询问困难补助的、打听年货发放的居民挤满了小小的办公室。

    王主任正被几个心急火燎的大妈围着,嗓门洪亮地解释着物资调配的困难,额角都冒了汗。卫辰安静地在一旁角落等着,直到王主任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暂时脱身,端起杯子想喝水。

    “王主任。”卫辰适时上前,声音不高却清晰。 王主任一抬头,看见是卫辰,疲惫的眼睛瞬间亮起一簇火苗,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哎哟!卫辰!快!快进来说话!”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把将卫辰拉进自己那间堆满文件的主任办公室,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王主任,前两天答应您的事,办妥了。”卫辰开门见山,声音压得更低了些,“那野猪,在城外一个地方放着呢。就是东西太沉,得借咱们街道那辆三轮自行车用一下,我这就去拉回来。”

    王主任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光芒,她猛地一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和如释重负而微微发颤:“哎呀!我的好卫辰!你可真是…可真是救了我的命啊!这些天我这心一直悬在嗓子眼!眼瞅着年关一天天近了,肉没个着落,我…我还以为…还以为你那边遇到啥难处,弄不来了呢!”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绕过桌子,紧紧抓住卫辰的手用力摇晃,“谢谢!太谢谢你了!这下我可算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了!咱们街道那十几户烈属,还有那几家揭不开锅的困难户,今年过年总算能见点油星,过个像样的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风风火火地冲到门口,拉开门就朝外面喊:“小张!小张!快!跑步去后院把咱们那辆‘大铁驴’推出来!钥匙在我左边抽屉第二个格!”

    吩咐完,又立刻转回头,像是想起什么,急声补充道:“等等!光秃秃的不行!现在这肉比金子还招眼!小张!再抱一大块盖车的厚帆布!要最厚实、最不显眼的那种!快!”她经验老道,深知这年头这么大两块肉在光天化日下运输意味着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一会儿,年轻干事小张就呼哧带喘地推着一辆半旧的、车身蓝漆斑驳的加重三轮自行车过来了。车斗里放着一大卷厚重的、深绿色的防水帆布。这车看着就敦实,但车胎明显气不足,车轴也锈迹斑斑。

    “王主任,车来了。”小张把钥匙递给王主任,好奇地瞥了卫辰一眼。 王主任接过钥匙,直接塞到卫辰手里,又亲自和小张一起把沉重的帆布在空车斗里铺开、展平,仔细检查了一遍。

    然后郑重地对卫辰叮嘱道:“卫辰,路上千万当心!安全第一!别贪快,稳着点骑!到了地方,一定把布盖严实了,捆牢靠了,再往回走!要是路上遇到人问,就说拉的旧家具!”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托付,甚至带着一丝恳切。

    “您放心,王主任,我明白。”卫辰沉稳地点点头,接过冰凉的车把。入手沉甸甸的,这“大铁驴”分量十足。

    他推着车,在街道办众人好奇、期盼又带着点敬畏的目光注视下,走出了大门。跨上那硬邦邦的车座,脚下一用力,链条发出艰涩的“咔哒”声,三轮车便吱吱扭扭、摇摇晃晃地朝着城外方向驶去。

    寒风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刺在脸上、钻进领口。卫辰专挑人迹罕至的小路和背街巷子走。越往城外,道路越颠簸坑洼,两旁的房屋越发稀疏低矮,最终被枯黄的田野和光秃秃的树林取代。

    转了将近一个小时,双腿已经有些发酸,他终于拐进了一条通往荒废河滩的岔路。这里杂草丛生,几棵老槐树在寒风中瑟缩着光秃的枝桠,四下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呜咽。

    卫辰停下车,前后左右仔细确认了好几遍,目光所及,连个活物都没有。他走到三轮车斗旁,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意念沉入空间。下一刻,随着两声沉闷如巨石坠地的巨响——“咚!咚!”,两头庞然巨物凭空出现,重重地砸在车斗里!

    那是两头真正的山林霸主!浑身覆盖着钢针般粗硬黑亮的鬃毛,巨大的头颅上獠牙狰狞外露,即使早已死去,那壮硕如小山般的身躯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野性压迫感。空间里产出的野猪就没有小的。

    每一头的重量都绝对超过了三百斤!沉重的躯体轰然落下,瞬间将三轮车的车斗压得深深凹陷下去,本就气不足的车胎发出濒死般的呻吟,彻底瘪了下去。

    整个车身猛地向下一沉,单薄的车架和承重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不堪重负地解体。

    卫辰早有准备,立刻抓起那卷厚重的深绿色帆布,双臂用力一抖,帆布“哗啦”一声展开,如同巨大的幕布,将两头野猪连同整个车斗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他动作飞快,用带来的粗麻绳在车身和帆布之间来回穿梭、勒紧、打上死结,确保没有一丝皮毛或獠牙会暴露出来。远远看去,就像一辆运送着笨重旧家具或杂物的普通三轮车。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跨上车座。这一次,脚下传来的阻力如同在泥沼中跋涉!每蹬一下踏板都异常吃力,链条被绷得笔直,发出令人担忧的“咯嘣”声。

    满载重物的车身在坑洼的路面上剧烈地颠簸摇晃,全靠卫辰远超常人的臂力、腰力和内力灌注双腿死死把住方向,才勉强维持着平衡,没有翻倒。汗水迅速浸透了他的棉质内衣,又在凛冽的寒风中变得冰凉刺骨。

    回程的路,比去时艰难数倍,每一步都如同在与重力角力,多亏了卫辰的体力好,有内力在身,对他来说无所谓,适当时表演一下吃力。当他终于“汗流浃背、浑身冒着白汽”,将三轮车艰难地停在街道办门口时,天色已经明显地暗沉下来。

    “王主任!王主任!回来了!卫辰同志回来了!”一直守在门口张望的小张,第一个看见,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转身就往里冲。

    王主任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来的,身后呼啦啦跟着好几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当卫辰解开绳结,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哗啦”一声掀开厚重的帆布时——

    “老天爷!” “我的妈呀!” “这…这么大?!”

    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瞬间炸开!两头如同小山般的野猪暴露在黄昏的天光下,那粗壮如匕首的獠牙,油光发亮、钢针般竖立的厚实鬃毛,庞大到令人窒息的体型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在这个肉食极度匮乏的年代,这样两头完整的、膘肥体壮的野猪,简直就是神话般的馈赠!

    王主任激动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着,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抓住卫辰冰冷僵硬、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语无伦次地连声道谢:“好孩子!好卫辰!你…你立了大功了!帮了街道天大的忙了!快!快进屋暖和暖和!瞧这手冻的!瞧这一身汗!”

    她不由分说地把卫辰往自己办公室里拽,同时对身后的人急声命令,声音都在发颤:“快!快叫后勤老刘带人来!把大磅秤推出来!小心点!轻拿轻放!这可是咱们街道过年的指望!是金疙瘩!”

    卫辰被王主任几乎是按在了办公室里唯一一张带软垫的椅子上,一杯滚烫得几乎握不住的开水立刻塞到他手里。

    王主任搓着手,在狭窄的办公室里激动地来回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太好了!太好了!这下总算有着落了!卫辰啊,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夜里躺下,一闭眼就是那些烈属家里老人孩子眼巴巴的样子…还有那几家穷得叮当响的,孩子饿得面黄肌瘦…我这心啊,就跟油煎似的!这下好了!这下好了!能过个安心年了!”她说着说着,声音哽咽,眼圈泛红,是真正发自肺腑的激动和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