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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211章 过年回村

    到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背着手在自家门口“活动筋骨”,眼睛却不时瞟向卫辰家小门的方向。

    看到卫辰推车出来,他立刻堆起满脸笑容,热情得有些夸张: “哟!卫辰!秀兰!小苒!这是…回老家?”

    “是啊,三大爷,回去看看老人。”王秀兰笑着回答。

    “好好好!应该的应该的!”阎埠贵连连点头,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卫辰的自行车后座和王秀兰背上的包袱。

    他脸上的笑容更盛,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亲近,“路上慢点!骑车小心!替我给老家的家人们带个好!回头对联写好了,你回来直接来拿” 最后一句,他是特意对着卫辰说的,带着点邀功和提醒的意味。

    “好嘞,三大爷,有劳您了!”卫辰笑着应承,推着车,带着母亲和妹妹,走出了四合院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

    门外,凛冽的寒风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天色依旧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

    “妈,小苒,上车!”卫辰把自行车支好。卫苒欢呼一声,熟练地爬上前面的横梁坐好。王秀兰则侧身坐在后座上,一手搂着卫苒,一手紧紧抓着车座下的支架。

    “坐稳了!”卫辰叮嘱一声,长腿一蹬,自行车便稳稳地驶入了清冷的晨光中。他骑得不快,尽量保持着平稳。

    寒风呼啸着灌进衣领,卫苒把脸埋在哥哥的棉袄后背,王秀兰也缩着脖子。卫辰却身姿挺拔,仿佛感觉不到这刺骨的寒意,体内浑厚的内力自然流转,形成一层无形的暖流包裹着自身,甚至隐隐驱散了靠近他后背的些许寒气,让母亲和妹妹好受不少。

    一路骑行,穿过渐渐苏醒的城市街道,驶上通往郊外的土路。路边的田野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一片萧瑟,只有零星几棵光秃秃的树顽强地挺立着。偶尔能看到早起拾粪的老农,裹着破旧的棉袄,在寒风中佝偻着身影。

    将母亲和妹妹安全送到前门汽车站,看着她们买了票,登上那辆老旧却挤满了归乡人的班车,卫辰才放下心。

    “妈,小苒,车上注意安全!到了公社车站就在里面等我,别出来冻着!我骑快点,很快就能到!”卫辰隔着车窗叮嘱。

    “知道了哥!你骑车也慢点!”卫苒扒着车窗喊。

    “辰儿,路上千万小心!”王秀兰也关切地嘱咐。

    看着班车冒着黑烟“突突突”地驶离车站,汇入车流,卫辰这才跨上自行车,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当然不是去什么“朋友家”,而是直接选了一条近路,朝着暴峪泉村的方向猛蹬。

    出了城,道路更加颠簸泥泞,寒风也更加肆无忌惮。亏得卫辰有功夫在身,气血旺盛,内力护体,才不觉得太过难熬。若是普通人,在这三九寒天骑几十里自行车,非得冻僵不可。

    他一路风驰电掣,将城市远远抛在身后,两旁的景色逐渐被广袤的、覆盖着残雪的田野和起伏的山峦所取代。

    约莫骑了一个多小时,远远地已经能看到公社那低矮的房屋轮廓。卫辰没有直接去车站,而是在离公社还有两三里地、一片偏僻的小树林旁停了下来。他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无人后,精神力沉入空间背包。

    瞬间,一个沉甸甸的粗布口袋出现在自行车旁边的竹筐里。袋子里是十斤切割整齐、肥瘦相间的上好五花肉,以及一个装着五斤雪白富强粉的布袋。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上车,朝着公社汽车站骑去。

    公社汽车站是个简陋的土坯院子,几间平房,一个光秃秃的站牌。卫辰刚骑到门口,就看到王秀兰和卫苒站在候车室门口,正踮着脚焦急地朝路上张望。

    卫苒眼尖,第一个看到哥哥,立刻跳着脚挥手大喊:“哥!哥!我们在这儿!”

    王秀兰也看到了,脸上瞬间绽开安心的笑容,拉着卫苒快步迎了出来。

    “辰儿!可算到了!冻坏了吧?快喝口热水!”王秀兰心疼地看着儿子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脸颊,这是卫辰刻意收敛了内力效果,她赶紧把一直捂在怀里保温的军用水壶递过去。

    卫辰接过水壶,拧开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水,一股暖流直达胃里。“没事妈,我火力壮!走,咱们回家!”他拍了拍后座捆得结实的袋子。

    “哇!这么多肉和白面!爷爷奶奶肯定高兴坏了!”卫苒看着袋子,眼睛放光。

    “走吧,还有好几里地呢。”王秀兰看着那沉甸甸的袋子,心里既踏实又感慨。儿子真是把什么都想到了。

    卫辰推着车,王秀兰和卫苒一左一右跟着,三人踏上了通往暴峪泉村的最后一段乡间小路。

    路两旁的田野一片寂静,远处村庄的轮廓在冬日的薄雾中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若有若无的柴火气息。

    越靠近村子,王秀兰的脚步就越轻快,眼神也越发明亮,那是一种游子归乡的迫切和激动。卫苒更是像只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想象着见到小伙伴们的场景。

    离村口还有老远,眼尖的村童就发现了他们。一个拖着鼻涕的小男孩愣了几秒,随即像发现了新大陆,扯着嗓子朝村里狂喊: “卫辰叔回来啦——!秀兰奶回来啦——!小苒回来啦——” 稚嫩而高亢的童音,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暴峪泉村冬日上午的宁静。

    小男孩的呼喊如同点燃了引信,死寂的暴峪泉村瞬间“活”了过来!

    “啥?卫辰回来了?秀兰也回来了?” “快!快去看看!”

    原本紧闭的院门“吱呀呀”纷纷打开,穿着臃肿棉袄的村民从屋里探出头,脸上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

    正在村口井台边挑水的汉子放下扁担,在自家院子里劈柴的小伙扔下了斧头,坐在炕头纳鞋底的老太太也扶着门框颤巍巍地往外张望。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群半大的孩子。他们像一群撒欢的小马驹,呼啦啦地从村子的各个角落冲了出来,踏起一片雪雾,朝着村口狂奔。

    “小苒——!” “晨哥——!秀兰婶子——!” 跑在最前面的,正是卫苒的堂哥卫国和堂姐卫敏!

    卫国长得敦实,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卫敏梳着两条麻花辫,脸蛋冻得红扑扑,眼睛亮晶晶的,一边跑一边挥手。后面还跟着二狗、铁蛋、小花等一群卫苒在村里最要好的玩伴。

    “卫国哥!卫敏姐!二狗!小花!我回来啦!”卫苒看到他们,激动得也忘了寒冷,松开母亲的手,像颗小炮弹似的迎着他们冲了过去!

    两拨孩子瞬间汇合在一起,卫苒被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问候声、欢笑声、打闹声响成一片。

    孩子们兴奋地蹦跳着,互相拍打着身上的雪,卫苒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她珍藏的水果糖,像分发战利品一样塞给小伙伴们。拿到糖的孩子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舔着或攥在手心,脸上是纯粹的、巨大的幸福。

    “辰儿!秀兰!你们可算回来了!” 浑厚而激动的声音传来。

    卫辰的大伯卫长生,一个身材魁梧、脸庞黝黑的庄稼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他身后跟着卫辰的大娘,一个同样壮实、笑容爽朗的妇人,还有卫辰的三叔卫大河,性格相对内敛些,但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

    “大伯!大娘!三叔!”卫辰和王秀兰连忙迎上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爹娘天天念叨呢!”卫长生用力拍着卫辰的肩膀,又看向王秀兰,眼中带着关切,“路上冻坏了吧?快!快回家!爹娘在屋里等着呢!”

    卫辰解开后座上的袋子。当卫大山看到那沉甸甸的十斤鲜亮肥厚的五花肉和五斤雪白耀眼的富强粉时,这个憨厚的庄稼汉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声音都变了调: “我的老天爷!辰儿!这…这么多肉?!还有…还有白面?!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周围的村民也围了上来,看到袋子里的东西,无不发出阵阵惊叹和羡慕的抽气声。十斤肉!五斤白面!这简直是年关里最震撼的“巨款”!孩子们也暂时忘了糖,好奇地挤过来看,小脸上满是惊奇。

    “大伯,没花多少钱,城里朋友帮忙弄的,给爷奶和家里过年添点油水。”卫辰轻描淡写地解释着,把袋子递给旁边的堂哥卫峰,“拿着,咱们回家!”

    “好!好!回家!爹娘见了,指不定多高兴呢!”卫长生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挺直了腰板,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彩,对着围观的乡亲们大声招呼:“都散了吧!晚上都来家坐坐!让辰儿和秀兰歇歇脚!”

    在乡亲们羡慕、惊叹和善意的目光中,在孩子们的簇拥和欢笑声里,卫辰推着自行车,王秀兰拉着卫苒,卫大山拎着沉甸甸的袋子,一家人浩浩荡荡,走向村子深处那座熟悉的、飘着炊烟的农家小院。

    那烟囱里冒出的青灰色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袅袅上升,带着柴火特有的温暖气息,也带着游子归家的浓浓暖意,融化了冬日的严寒,也点亮了整个村庄对“好年景”的期盼。

    村口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铅灰色的天空,叽叽喳喳的叫声,仿佛也在为这场温暖的归乡奏响欢快的序曲。

    暴峪泉村这个冬日的上午,因为卫辰一家的归来,提前洋溢起了浓浓的年味和人情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