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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267章 学做鱼

    “噗嗤!”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从卫辰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戏谑。

    “得了吧三大爷!”何雨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如同洪钟般响起。

    他不知何时也到了门口,一手提着一个鼓鼓囊囊、渗出油渍的油纸包,一手拎着一瓶崭新的、贴着红底金字标签的二锅头,身边跟着穿着干净蓝布学生装、清秀文静的何雨水。

    傻柱斜睨着阎埠贵,嘴角几乎撇到了耳根子,“您那瓶‘压箱底’的二锅头,怕是从民国年间就开始兑水了吧?酒味儿没尝出来,倒喝出一股子护城河里的水腥气!还好意思拿出来糊弄卫辰兄弟?也不怕把人家给齁出毛病来!”

    阎埠贵被傻柱当众戳穿老底,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指着傻柱“你…你…”了半天,气得山羊胡子直抖,愣是憋不出一个字来。

    卫辰赶紧开口,语气温和但坚定地再次婉拒:“三大爷,您的好意心领了。酒您留着慢慢品。晚上我请柱子哥去家里吃饭,正好让他教教我妈怎么做鱼,我们以前也没怎么吃过鱼,不会做啊。”

    他朝傻柱和何雨水点点头,侧身让开院门,“柱子哥,雨水妹妹,快请进吧。”

    傻柱得意地朝阎埠贵扬了扬手中崭新的酒瓶,哼了一声,拉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着头的何雨水,跟着卫辰就进了院子。

    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四合院门口渐浓的暮色里,脸色由紫转青,再由青转白,望着卫辰推车远去的背影,尤其是前筐水桶里那三条还在奋力扑腾的“金山”,心口疼得像被钝刀子一下下地割。

    嘴里无声地蠕动着,无声地咒骂着:“傻柱!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混不吝!卫辰!你个败家不知柴米贵的愣头青!天大的便宜…天大的便宜啊…” 晚风带着寒意吹过他单薄的旧棉袄,更添几分萧索凄凉。

    推开东跨院那扇虚掩的月亮门,一股温馨踏实的烟火气混合着泥土和蔬菜的清香扑面而来。

    王秀兰系着围裙,正在灶房门口的小煤炉子前忙活,锅里煮着玉米糊糊,蒸汽氤氲。听到熟悉的自行车声和脚步声,她立刻放下锅盖迎了出来。

    卫苒和小草两个小丫头像两只欢快的小鹿,从屋里蹦跳着跑出来,立刻被前筐水桶里的动静吸引,尖叫着扑了过去。

    “哥!哥!好大的鱼!”

    “辰哥哥!它们力气好大!水都溅出来啦!”

    “别光看热闹,来搭把手!”卫辰笑着招呼妹妹和小草帮忙稳住水桶。他推着车径直来到东墙根下。

    那里,紧贴着青砖院墙,用水泥和整齐的青砖砌了一个长方形的水池子,宽约四十厘米,长约四米,深约一米。池底铺着从河边捡来的光滑鹅卵石,还预留了简单的排水口和进水口,接的是院子里的自来水。

    这是卫辰当初建房时就精心设计的“活水储备库”。他拧开水龙头,清澈的自来水哗哗地注入池中,在鹅卵石上激起白色的水花。

    然后,在卫苒和小草既兴奋又小心的帮助下,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水桶里三条膘肥体壮、挣扎不休的大鱼一条条抱出来,滑入新建的水池里。

    大鱼入水,仿佛蛟龙归海,立刻舒展开身体,强健的尾鳍有力地摆动,在清澈的水流中巡游起来。

    水池虽然不算宽敞,但对暂时存放它们来说绰绰有余。粼粼水波荡漾,反射着屋檐下刚刚亮起的昏黄电灯光,也映照着卫苒和小草趴在池边、小脸上满是惊奇和欢喜的光影。

    “哥!它们游得好快活!”

    “辰哥哥,我们能一直养着它们吗?”小草仰起小脸,大眼睛里闪烁着天真的恳求。

    卫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养着就是为了想吃的时候有最新鲜的呀。不过今天吃一天,柱子哥来教咱们做鱼,另外两条交给你俩养着,记得每天换一次水。”

    这时,傻柱那洪亮的大嗓门在院里响起:“婶子!卫辰!我们来了!嚯!这池子弄得地道!活水养鲜鱼,讲究!真讲究!”

    他提着油纸包和酒瓶,带着何雨水走了进来,饶有兴致地围着新砌的水池转了一圈,点点头,又看向水池里那三条精神抖擞的“储备粮”,眼睛再次放光,“好家伙!卫辰,你这留的也是上等货啊!比交厂里的成色还好!”

    何雨水则安静地跟在哥哥身后,清澈的目光带着好奇,仔细打量着这个整洁宽敞、与四合院其他角落截然不同的院子。

    南边半幅院子被开垦成整齐划一的菜畦,青翠的小葱、碧绿的菠菜苗、攀爬着竹架的豆角藤蔓…在暮色中舒展着勃勃生机。

    北边是收拾得利利索索的住房,窗户玻璃擦得锃亮。这与前中后院拥挤杂乱、堆满杂物、弥漫着复杂气味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向往,轻声对迎出来的王秀兰问好:“王婶好,打扰您了。”

    “哎,雨水来了!快屋里坐!柱子,真是…真是太麻烦你了!”王秀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容里带着真诚的感激和一丝局促。

    “不麻烦!婶子您甭跟我客气!举手之劳!”傻柱豪气地一挥手,把带来的东西放在院里的石桌上,“喏,带了点我自个儿鼓捣的香料面子,炖鱼离不了这个。还有瓶酒,”

    他特意举了举那瓶崭新的二锅头,“晚上我跟卫辰兄弟整两口!”显然是为了堵阎埠贵那类人的闲话。

    然后,他麻利地撸起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目光炯炯地看向卫辰:“鱼呢?杀哪条?胖头炖汤最是奶白鲜甜,草鱼肉细嫩刺少,鲤鱼红烧酱香浓郁!您点将!”

    卫辰从水池里捞出一条最为生猛的大草鱼,鱼尾甩出的水珠在灯光下划出亮线:“柱子哥,就这条草鱼吧,劳您大驾。”

    “得嘞!瞧好吧您呐!”傻柱接过还在徒劳扭动的大鱼,动作快如闪电。

    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厚背薄刃、寒光凛凛的特制厨刀,左手铁钳般掐住鱼鳃下方要害,右手刀背朝着鱼头与鱼身连接处精准而迅猛地一磕!

    “啪!”一声脆响,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大鱼瞬间僵直。接着,刀刃翻转,从鱼尾处逆鳞“唰唰”几下刮向鱼头,动作流畅得如同艺术,大片大片的青黑色鱼鳞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纷纷脱落,露出底下细腻银白的鱼肉。

    开膛破肚,抠鳃去脏,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鱼腹内的黑膜被刮得干干净净,鱼身两侧被斜切出几道深可见骨的漂亮花刀。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地上除了鱼鳞和内脏,竟没溅出多少血污。卫苒和小草看得眼睛发直,小嘴微张。连见惯了儿子杀鸡宰兔的王秀兰也忍不住由衷赞叹:“柱子这手艺…真是绝了!干净利落!”

    杀好鱼,傻柱拎着处理得光洁如玉的鱼身走进灶房。王秀兰和卫辰赶紧跟进去学习。原本略显局促的灶房立刻被一股专业而自信的气场所笼罩。

    “婶子,您看仔细喽,”傻柱一边麻利地将草鱼切成均匀的、约两指厚的鱼段,一边如同授课般讲解,“这草鱼,肉厚实,刺相对规矩,最适合做‘侉炖’,入味透,吃着过瘾!关键中的关键,是去腥提鲜!葱姜蒜是地基,必须舍得放!您瞧我这油纸包里的,”

    他打开自己带来的纸包,里面是几种磨成深褐色细粉的香料,“这是我自己配的独门‘五香粉’,八角、花椒、桂皮、小茴香、白芷,按秘方打成的细面儿,炖肉炖鱼放上这么一小撮,去腥增香,那层次感‘噌’就上来了!跟外头买的可不是一个味儿!”

    灶膛里,王秀兰已经按傻柱的吩咐,添足了硬柴,烧起了熊熊旺火。大铁锅烧得滚烫,傻柱舀了一大勺卫辰家自炼的、洁白如玉的猪油下去。猪油在热锅里滋滋欢唱,迅速融化,浓郁的荤香霸道地弥漫开来。

    “油温得够!得冒青烟!看见没?”傻柱紧盯着锅,待油烟升腾翻滚,立刻抓了一大把切好的寸长葱段、厚姜片、拍碎的蒜瓣,一股脑扔进滚油里。

    “刺啦——!”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浓郁的辛香味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瞬间迸发,充满了整个灶房!他快速翻炒几下,待到葱姜蒜边缘泛起诱人的焦黄,立刻将切好的鱼块“哗啦”一声全部倾入锅中!

    “煎!必须煎!两面都煎出硬壳,锁住里面的鲜汁水,炖的时候才不容易散架,汤色也浓稠!”傻柱用宽大的锅铲小心地翻动着鱼块,动作既快又稳,如同指挥千军万马。

    鱼皮接触滚烫的热油,迅速收缩、变色,发出令人垂涎的焦香。待鱼块两面都煎至漂亮的金黄色、边缘微焦时,他拿起旁边的酱油瓶子,手腕灵巧地一抖一淋,深褐色的酱油如同给鱼块披上了一层油亮的外衣,一股更加浓郁醇厚的酱香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