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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284章 厂务会上的声音

    虽然只是短短一句肯定,但对阎埠贵来说,无异于久旱逢甘霖!他激动得脸都微微泛红,推了推眼镜,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洪亮:“是!是!谢谢王主任肯定!我一定谨记您的教导,好好协助街道办工作!坚持原则,明辨是非!绝不让您失望!”

    他心里乐开了花,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暗自庆幸:“果然!跟着卫辰后面走,准没错!瞧瞧,这表扬不就来了?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次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王桂芬最后严厉地扫视全场,声音带着最后的警告,如同寒冰:“今晚的事情,希望大家都能引以为戒!深刻反思!邻里之间,要讲团结,但更要讲原则、讲法律、讲公德!绝不允许任何人打着‘集体’的旗号,行欺压良善、满足私欲之事!散会!”

    她说完,不再看任何人,带着两名干事,转身就走。

    靳爱国一直如同铁塔般沉默地站在王主任旁边,此刻他上前一步,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带着冰冷的警告,狠狠剐过易中海和刘海中煞白如纸、失魂落魄的脸,又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的众人。

    他没有说话,但那无声的压力,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他对着王桂芬微微点头示意,也转身大步离开,保卫科制服的衣角带起一阵冷风。这里是街道办的主场,他来只是为卫辰站台,同时做个见证。

    一场由街道办和轧钢厂保卫手联手掀起的风暴,来得迅猛,去得干脆。但留下的震撼和冰冷的余威,却如同深冬的寒潮,瞬间冰封了整个四合院。

    人群鸦雀无声,没人敢立刻散去,也没人敢大声议论。所有人都被王桂芬主任那雷霆万钧的手段、当众检讨的魄力,以及靳爱国那无声却充满压迫感的警告震慑得心胆俱寒。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失魂落魄、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嘟囔几句,最终也只是撇了撇嘴,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拉着还在东张西望的棒梗,灰溜溜地钻回了屋。

    易中海和刘海中如同两尊被抽走了灵魂的泥塑木雕,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服抽了无数个耳光。留职查看!

    去街道办学习班!这几乎宣告了他们“大爷”生涯的终结!尤其是易中海,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一切——威望、人设、养老计划的核心——似乎都在这一刻,随着王桂芬的离去和靳爱国那冰冷的目光,彻底崩塌、湮灭。巨大的失落和恐惧攫住了他,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卫辰站在家门口,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孤高的身影。他脸上没有任何得意忘形的表情,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失魂落魄、步履蹒跚的背影,看着众人敬畏、躲闪、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眼神,看着三大爷阎埠贵那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庆幸……

    “这才哪到哪?”卫辰心中无声地冷笑,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转向贾家那扇在风暴中紧紧关闭、此刻却微微掀开一条缝隙的房门。

    缝隙后,似乎有一双贪婪而惊惧的眼睛在窥视。那是四合院真正的麻烦根源,那如同跗骨之蛆、贪婪成性、将“吸血”刻在骨子里的贾家……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转身,轻轻推开家门,将院外的一切纷扰、敬畏、恐惧和算计隔绝。门内,是母亲和妹妹安心等待的温暖灯光,以及一个暂时恢复了宁静的小世界。

    第二天,轧钢厂,小会议室。晨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轧钢厂的核心领导层。厂长杨卫国坐在主位,面容严肃,手指无意识地在摊开的月度生产报表上敲击着。

    会议已经接近尾声,各项生产指标、设备维护、安全规程等常规议题都已讨论完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例行公事后的松弛感。

    “……关于三车间的技改方案,技术科再细化一下成本核算,下周上会再审。”杨卫国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声音沉稳地做了总结,“各位还有没有其他事情?没有的话,今天就……”

    “杨厂长。”一个低沉、浑厚,带着明显军人硬朗气息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杨厂长的话。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声音的来源——保卫科科长周建军。

    周建军坐在靠后的位置,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即使穿着便装,那股行伍出身的刚硬气质也扑面而来。

    他平时极少在这种级别的厂务会议上发言,更多时候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只在涉及安全保卫的具体事务时才言简意赅地汇报。此刻他突然开口,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信号。

    杨卫国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重视:“周科长,请讲。”他心中快速掠过一丝疑惑。

    保卫科虽然名义上归厂里管理,但人事和业务更多受上级武装部垂直领导,周建军本人情况更特殊,他除了保卫科长的职务,还挂着武装部那边的职衔,级别是实打实的副处,只比他这个正厂长低一级,比在座的副厂长们还要高半格。他开口,分量极重。

    周建军目光平视前方,没有看任何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军事报告:

    “按理说,这话不该我说。厂务会议,主要抓生产,抓指标,这是根本。”他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几位副厂长和主要部门负责人,那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审视,“但是,有件事,我知道了。而且,这事关系到我们保卫科一位刚立过功的功臣,他本人受了委屈,家里人也受到了牵连。我觉得,有必要提个醒。”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功臣?委屈?家里人受牵连?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分量太重了!尤其是出自周建军之口。

    周建军继续道,语气依旧平稳,但内容却如重锤击鼓:“我们厂在全力抓生产、抓指标的同时,工人的思想建设这根弦,是不是绷得还不够紧?有些同志的思想深处,是不是还残留着一些旧社会遗留下来的糟粕?比如……封建大家长作风?山头主义?甚至……仗着点资历或者所谓的‘身份’,就想在工人群众头上作威作福?”

    他每说一个词,会议室里的温度似乎就降低一度。杨卫国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他敏锐地捕捉到周建军话语中的锋芒所指,但一时还无法确定具体对象。其他几位副厂长也是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思想阵地出了问题,生产安全能保证吗?工人的积极性能不受影响吗?”周建军的声音陡然加重了几分,带着一种沉痛的质问,“功臣在前线流血流汗,结果下了班,回到自己住的院子,还要被某些思想有问题的‘大爷’联合起来批斗、围攻,连带家人受辱!

    这种事发生在我们的工人兄弟身上,发生在我们的功臣烈属身上,我们这些当领导的,能视而不见吗?这难道不值得我们警惕和反思吗?!”

    本来这也是一件小事,也够不上厂领导在会上谈论。周建军把这件事拿到桌面上,一方面是他军人作风,看不得功臣,特别是烈属受辱,另一方面,周建军也觉得最近杨厂长在厂里站稳脚跟后,有点目中无人,保卫科一直在厂里没有发声,有些人就不在乎他们了,他也是借此发出保卫科的声音!

    周建军最后这几句话,如同惊雷在会议室炸响!“批斗”、“围攻”、“功臣烈属”、“家人受辱”……每一个词都带着强烈的冲击力!

    杨卫国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攥紧。他意识到事情绝不简单,而且性质极其恶劣!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自己的秘书小王。小王站在角落做记录,此刻也是一脸茫然和震惊,显然对此事毫不知情。杨卫国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尴尬几乎要凝固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恰到好处的义愤填膺,无缝衔接了周建军的话头。

    “周科长说得太对了!”主管后勤的副厂长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表情,声音洪亮地接过了话茬,“这简直是岂有此理!我们天天讲‘为人民服务’,讲‘工人当家作主’!结果呢?

    有些同志,思想觉悟跟不上,下了班,脱下工装,就真把自己当成旧社会的‘老爷’、‘大爷’了!忘了自己是工人阶级的一员,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还想搞一言堂,搞批斗会那一套?

    这完全背离了我们党的宗旨,背离了社会主义的原则!这种歪风邪气,必须狠狠刹住!否则,寒了功臣的心,寒了广大工人的心,我们还怎么抓生产?还谈什么发展?”

    李怀德的话,如同火上浇油,又如同精准的定位打击。他虽然没有点名,但“下了班”、“大爷”、“批斗会”这些词,几乎是把周建军含蓄的指控挑明了!而且,他巧妙地将“思想问题”上升到了“背离宗旨”、“背离原则”的高度,这顶帽子扣得又大又沉。

    杨卫国的心跳加速了。他看看一脸刚正、目光如炬的周建军,又看看义愤填膺、慷慨陈词的李怀德。

    这两个平时在工作上交集不多、甚至隐隐有些部门壁垒的人,此刻竟然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