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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287章 一张纸条

    易中海和刘海中那迅疾如雷霆、惨烈如地狱的下场,如同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瞬间浇灭了他那点可怜的幸灾乐祸,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的老天爷……卫辰这小子……他妈的……太毒了!”许大茂瘫在椅子上,灌了一大口凉白开,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心头的悸动,冷汗却依旧止不住地从额角渗出。

    “还好……还好那天王主任没点我名……靳爱国那阎王似的眼神也没落在我身上……不然……”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易中海和刘海中就是前车之鉴,那下场,想想都让他不寒而栗。

    他现在看到卫辰,就像老鼠见了猫。远远瞥见那个挺拔沉稳的身影,或者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他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缩脖子、转身、绕道,动作敏捷得不像话,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卫辰的能量如此恐怖,背景如此深厚,有保卫科科长力挺、后勤副厂长助攻、街道办主任撑腰,打死他也不敢去撩拨那根虎须!不就是闻着点肉香没吃着吗?至于把自己搭进去吗?!

    然而,躲是躲不过去的。当晚,许大茂就被他爹许伍德堵在了屋里。

    许伍德是个在底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老放映员,消息灵通,眼睫毛都是空的。全院大会的始末他门儿清,易中海刘海中的惨状更是历历在目。

    他阴沉着脸,看着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气得胸口起伏,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起来。

    “许大茂!你个混账王八羔子!”许伍德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字字剜心,“老子跟你说过多少遍?!最近是什么光景?要低调!夹紧尾巴做人!你把老子的话当放屁是不是?!”

    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让你别得罪人!让你跟卫辰那小子搞好关系!你还是他进厂的引路人,天然的盟友关系,你却跟着易中海那个老棺材瓤子去踩人家?!你脑子让门挤了还是让驴踢了?!啊?!”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脖子缩得更紧了,脸色煞白:“爸…我…我那不是…一时糊涂嘛…看他们都冲上去了,我就…就顺嘴说了两句……”

    “糊涂?我看你是蠢得没边儿了!”许伍德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易中海和刘海中现在什么下场?!街道办挂牌子学习!厂里通报批评记档案扣奖金!这辈子都他娘的完了!

    你呢?你以为你那天躲在后面放两句阴风就没事了?要不是你没当那个出头椽子,你以为卫辰背后那些人会放过你?!那小子,看着不声不响,你瞧瞧他这手段!烈属身份是护身符!给厂里立功是功劳簿!保卫科周建军那是能惹的主儿?李怀德那个笑面虎是好相与的?王桂芬那母老虎是好说话的?!这些人拧成一股绳要收拾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捏死你比捏死个臭虫还容易!”

    许大茂被骂得狗血淋头,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双腿发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是…爸,我知道错了…我错了…我以后见了他绕三里地走…绝对不招惹他了…”

    “绕?光绕着走就完事了?”许伍德瞪着一双三角眼,里面满是算计和焦虑,“找机会!给老子想办法!低个头,认个错,哪怕装孙子呢!也得把关系给老子缓和回来!听见没有?!别让他记恨上你!这尊瘟神,咱们供不起,但更惹不起!”

    “听见了…听见了…”许大茂连声应着,心里却像吞了黄连一样苦。道歉?他现在看到卫辰,心肝脾肺肾都跟着颤,哪还有胆子凑上去说软话?只求那煞星把自己当个屁放了才好。

    后院东厢房,卫辰盘膝坐在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的炕上,双目微阖,呼吸悠长,仿佛沉浸在某种深沉的冥想之中。

    然而,他的精神力却如同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蛛网,早已悄然弥漫开来,精准地覆盖了以他为中心的153米半径。整个四合院,甚至包括部分前院和胡同的动静,都清晰地映射在他的“心湖”之中。

    许家父子那压抑着怒火与恐惧的激烈争吵,一字不漏地传入他的感知。许伍德那老谋深算的训斥,许大茂那色厉内荏的辩解和发自内心的惶恐,都清晰地呈现在卫辰的“眼前”。

    “呵……”卫辰的嘴角,在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勾起一丝冰冷而讥诮的弧度。许伍德倒是个明白人,知道怕了?懂得权衡利弊了?可惜,晚了。他卫辰两世为人,深谙人性险恶,从来就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滥好人。信奉的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

    许大茂在全院大会上那番看似“帮腔”、实则用心险恶的“捧杀”,那副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丑陋嘴脸,卫辰记得清清楚楚。

    那不仅仅是嫉妒,更是赤裸裸的背叛。看电视时都说许大茂不是东西,来到这个大院,卫辰有时也看到了许大茂严重眼中的嫉妒,有时也在背后小声的蛐蛐几句,卫辰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懒得搭理他。

    现在既然站了出来,卫辰也不是打不还口的人!发现敌不过,想躲?想靠几句不痛不痒的道歉就揭过去?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许大茂,”卫辰心中冷笑,意念如同冰冷的刀锋,“你不是心心念念想攀上娄家的高枝,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吗?行,那我就给你这份‘锦绣前程’,添点终身难忘的‘惊喜’。”

    接下来的几天,卫辰的精神力重点“关照”着许家。许大茂的坐立不安、长吁短叹;许伍德的愁眉不展、反复叮嘱;以及他们母子之间关于娄家亲事那压低了声音、却又掩不住兴奋的窃窃私语,都被卫辰如同观看现场直播般,尽收“耳”底。

    这天傍晚,许大茂的母亲杨素芬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却依旧透出光亮的喜色。她脚步轻快地进了屋,反手把门关严实了,才压低声音,带着邀功般的得意对许伍德和许大茂说:“成了!娄家那边有准信了!天大的好消息!”

    许大茂原本蔫头耷脑地坐着,闻言像被针扎了屁股,“噌”地一下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妈!真的?!娄家…娄家答应了?!”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嘘!小点声!祖宗!”杨素芬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但脸上的笑容却像花儿一样绽开,“你妈我这些日子,鞋底都快磨破了,在娄太太跟前说了多少车轱辘话!功夫不负有心人!娄先生那边,终于松口了!”

    她顿了顿,刻意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洞悉内幕的神秘感,“娄先生现在啊,就想找个根正苗红、出身清白的工人阶级联姻!这是表明立场,是护身符!咱们家是工人阶级,根正得不能再正!自己又是堂堂轧钢厂正儿八经的放映员,吃商品粮的工人阶级!多合适的人选!”

    许伍德一直紧绷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皱纹都舒展了几分:“好!好!素芬,这事办得漂亮!给咱老许家立了大功了!”

    杨素芬得意地扬了扬精心修饰过的眉毛,仿佛年轻了十岁:“娄太太亲口跟我说的!让咱们下个星期天,也就是后天!带大茂正式去娄公馆拜访娄先生!只要娄先生点了头,这亲事,就算板上钉钉了!”

    “真的?!太好了!妈!您真是我的亲妈!”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蹦起来,之前的惶恐和晦气被这巨大的狂喜冲刷得一干二净,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为娄家乘龙快婿、锦衣玉食的美好未来。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妈!爸!你们二老放心!后天我豁出去了!一定使出浑身解数,把娄先生哄得高高兴兴!保证让他挑不出一点毛病!”

    杨素芬看着儿子兴奋得发红的脸,又想起娄晓娥那挑剔的眼神,忍不住再次叮嘱,声音压得更低:“大茂啊,这可是鲤鱼跳龙门的机会!娄家那是什么家底?拔根汗毛都比咱们腰粗!你可得千万把握住了!把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察言观色的本事都给我使出来!娄小姐那边……”

    她犹豫了一下,“虽然…虽然可能对你长相不是特别满意,但架不住咱们家底清白可靠,你又会来事儿会哄人!只要娄先生点了头,这事就成了!娄小姐那边,慢慢来!”

    许大茂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妈,您就瞧好吧!对付小姑娘,您儿子我手拿把攥!保证把她哄得找不着北!”

    听着许家母子那毫不掩饰的算计和许大茂那几乎要冲破屋顶的狂喜,感知着他心中那对财富和地位的无限憧憬,卫辰缓缓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丝冰冷而锐利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