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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323章 刘海中的心思

    二大爷刘海家中,作为七级锻工,收入在院里算是顶尖,但架不住人口多,三个半大小子,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开销巨大。

    搜查下来,家里现金九百六十多块,还有一些布票、粮票,数额基本符合他家的情况。

    二大妈看着公安翻动她精心收拾的柜子,心疼得直抽冷气,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着“轻点轻点,别弄乱了”。

    刘海中本人,看着自家那点“家底”被翻出来登记,虽然有点不自在,但更多的是挺直了腰板,脸上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看!咱老刘家虽然没金条,但也是凭本事吃饭,正大光明攒下的!我们可不是小偷!

    尤其是看到阎埠贵和贾张氏那惨状后,他心底那点权力欲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三大爷倒了,名声臭了!一大爷废了,威信扫地!这院里,舍我其谁?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中院,一呼百应的场景。

    聋老太太家是最后一家。作为院里的老人,又是五保户,搜查只是象征性地走了个过场。

    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眯缝着眼睛,手里捻着一串磨得油亮的念珠,对翻箱倒柜的民警视而不见,仿佛真的耳背。

    最终在她炕头一个巴掌大的小木匣里找到了一百二十多块钱和一些零散票证。刘富国客气地说了句“打扰老太太休息了”,便结束了搜查。

    没人注意到,卫辰的精神力在扫过老太太炕下深处时,清晰地“看”到了一个比易中海家木箱更大、更沉、材质更坚实的硬木箱子,深埋在地下三尺之处!

    箱子表面似乎还刻着模糊的花纹!里面是什么?金银细软?还是更重要的东西?卫辰懒得探究。

    这老太太虽然有点糊涂,有点倚老卖老,但目前为止并未招惹过他卫辰,也没参与过那些腌臜事。只要她安安分分,不来惹自己,卫辰也懒得去掀她的老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潭浑水已经够浑了。

    当最后一家聋老太太的房门轻轻关上,宣告着这场席卷整个南锣鼓巷95号院、耗时几个小时的搜查风暴,终于落下了帷幕。

    结果,让仅存一丝渺茫希望的易中海彻底坠入了绝望的深渊。没有!没有他的五千三百块!没有他的大黄鱼!甚至连一张相关的钞票、一点包装物的线索都没有找到!仿佛那笔凝聚了他半生心血的巨款,连同那个沉重的木箱,真的如同水汽般,在人间彻底蒸发了!

    易中海面如金纸,眼神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神采,空洞地望着地面,身体佝偻得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仿佛灵魂已被那无形的窃贼彻底攫走,只剩下一具冰冷麻木的躯壳。

    巨大的失落感和一种更深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恐惧攫住了他——不是院里的人?那会是谁?外面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他那如此隐秘的藏钱处?以后还能找到吗?希望……彻底破灭了。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刘富国看着易中海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无奈和沉重。他走到院子中央,迎着所有住户复杂难言、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般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沉声宣布: “各位街坊邻居,经过本次对南锣鼓巷95号院所有住户全面、彻底的搜查,目前尚未在院内发现易中海同志失窃的五千三百元现金的相关线索。”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冷静,却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底气不足,“初步判断,作案者很可能并非本院住户。当然,这并非最终结论,我们派出所会继续扩大侦查范围,调集更多力量,全力侦破此案,尽力为易师傅挽回损失!请大家相信公安机关的决心!也请易师傅……保重身体,耐心等待消息。”

    “耐心……等待?”易中海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砂纸摩擦朽木般的、绝望的嗤笑,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刺骨,连最后一丝支撑身体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眼前阵阵发黑。

    刘富国的宣布,更像是一道解除警报的信号。压抑了一整天的复杂情绪——震惊、愤怒、鄙夷、后怕、幸灾乐祸、颠覆认知后的精神亢奋——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在院子里爆发开来!议论声浪陡然拔高!

    “那今天就先调查到这里,我们回头会扩大调查单位,尽力寻找!”刘副所长对一大爷和目前还能管事的二大爷刘海中说到,然后就和卫辰说了几句话,夸了夸大黄就离开了。

    公安一走,大院里炸锅了!

    “散了散了!都回家吧!别在这儿围着了!”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反应过来,挺起胸膛,拿出前所未有的、洪亮得如同敲锣的嗓门,挥舞着粗壮的手臂,试图行使他心中早已认定的“新话事人”权力,“公安同志辛苦一天了!结果大家也都清楚了!该干嘛干嘛去!别聚在这儿瞎议论了!影响不好!”

    然而,谁还听他的?人群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迅速三三两两地聚集成堆,如同煮沸的开水,激烈地议论着,分享着、咀嚼着这足以颠覆他们三观的一天里爆出的一个接一个的惊天大瓜!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我的老天爷啊!今儿可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大眼了!”前院的老孙头蹲在自家门槛上,吧嗒着旱烟袋,啧啧称奇,“阎老西藏金条!十四根!黄澄澄的!晃得我眼都花了!

    贾婆子更绝!枕头里塞一千多块!还有个金溜子!傻柱那傻小子,整天吹牛,结果就一百来块的家底儿!啧啧,这院里藏龙卧虎啊!”

    “谁说不是呢!”中院的赵家嫂子抱着孩子,声音又尖又亮,充满了鄙夷,“平时看三大爷抠门算计,买个菜叶子都恨不得把秤砣舔薄二两,没想到是深藏不露的真财主!十四根小黄鱼啊!我的亲娘!这下可好,全露馅了!肯定得上交国家!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天号子!

    活该!让他装!让他抠!连亲儿子都瞒着!闫解成那孩子,刚才脸白得跟纸一样!看三大爷那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活该!谁让他私藏黄金不报?还装穷!算计了一辈子,连亲骨肉都骗!这下算计到局子里去了吧?报应!”后院的周家小子年轻气盛,大声附和着,引来一片点头。

    “贾家那才叫真恶心!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李家大婶叉着腰,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天天哭穷!又是棒梗饿了,又是小当瘦得没二两肉,让我们同情可怜!合着钱都让那老虔婆藏枕头里捂着呢!还有金戒指!呸!以后她家再敢舔着脸来我家门口晃悠,我拿洗脚水泼她!泼她一脸!”

    “就是!想想以前捐的那些钱,喂狗都比给她强!狗还知道摇尾巴呢!她倒好,拿我们的血汗钱当私房捂着!”另一个曾被“动员”捐过五块钱的邻居愤愤不平地接话。

    “一大爷也是……唉,老糊涂了!被这婆娘那副可怜相骗得团团转!当枪使了!”

    “一大爷?我看他以后也没脸再当这一大爷了!”许大茂不知何时凑到了人群里,阴阳怪气地插嘴,“钱丢了不说,这识人不明、引狼入室(不会用成语,强用!)的罪名也跑不了!威信扫地喽!以后这院里,说话算数的……”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瞟向正在努力维持秩序的刘海中。

    “可不是嘛!”立刻有人心领神会地接茬,“我看啊,这院里以后,该二大爷当家主事了!二大爷为人正派,工资又高,家底也清白!”

    “对对对!二大爷当家!我们都服气!” “二大爷,以后院里的事儿您得多费心啊!” 议论的风向,开始朝着刘海中期望的方向转变。虽说是夸他,但总有一种挪揄的感觉!

    刘海中听着那些“该二大爷当家了”、“我们都服气”的议论,虽然竭力绷着脸,想做出严肃公正、不怒自威的样子,但眼底深处那压抑不住的狂喜和志得意满,如同烧开的水泡,不断地往上冒,嘴角几乎控制不住要咧到耳根。

    他背着手,努力挺直腰板,在院子里踱着步,目光威严地扫视着议论纷纷的人群,仿佛在巡视自己即将正式接管的领地。

    阎埠贵倒了,易中海废了,贾家臭了!这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天,终于要彻底变了!他刘海中,熬了这么多年,终于要熬出头,成为真正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了!

    权力的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他激动得心尖发颤,浑身毛孔都透着舒坦!他甚至已经在盘算,等正式“上位”后,第一把火该怎么烧,才能让大家彻底服气,让卫辰那小子也看看他刘海中的手段!

    卫辰站在东跨院月亮门口,冷眼看着这众生百态,看着刘海中那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膨胀,看着瘫在阎家门口如同死狗般眼神空洞的阎埠贵,看着依旧在贾家门口跳着脚咒骂儿媳、却被邻居们指指点点的贾张氏,看着抱着孩子默默垂泪、身影单薄的秦淮茹,看着被民警和一大妈搀扶着、如同行尸走肉般挪回屋的易中海……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仿佛看透一切的弧度。大黄安静地蹲坐在他脚边,温热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仿佛在无声地安抚。

    风暴似乎暂时平息了。 但这座承了诸多算计与贪婪的四合院,真的能恢复平静吗? 那消失无踪的五千三,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形的幽灵,依旧沉沉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投下难以驱散的阴影。

    而权力的真空,贪婪的本性,以及被彻底撕破脸皮后可能滋生的怨恨,注定了新的暗流,已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悄然涌动,等待着下一次爆发的时机。

    暮色四合,四合院上空,星子疏落,仿佛也在冷眼旁观着这人间闹剧的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