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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397章 嘴贱的许大茂

    卫辰这才了然。靳爱国做事果然老道,送去的鹿肉保卫科的人已经不知不觉都分了了,当然不是白送,都付钱了!就这大家也承这个人情,毕竟这时候能弄开肉就是本事,很多人拿着钱也买不来肉!

    靳爱国的一番操作,既让兄弟们得了实惠,又堵住了可能的闲话,还让卫辰卖了人情收了钱,一举多得。难怪今天保卫科的人看自己眼神都那么热切。

    “大家吃着好就行。”卫辰笑道,也没多问具体怎么分的。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装备库里最近确实清闲。该保养的装备李志军平时就维护得很好,记录清晰。大部分时间,两人就是守着炉子,喝茶聊天,倒也自在。

    正和李志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厂里的八卦,门被敲响了。一个年轻的保卫干事探头进来:“卫辰,靳科长找你。”

    “哎,这就来。”卫辰应了一声,跟李志军打个招呼,便起身去了靳爱国的办公室。

    靳爱国正端着茶缸看文件,见卫辰进来,示意他坐下,顺手扔过来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尝尝,光抽你的烟,尝尝我的。”

    卫辰也没客气,接过烟,先给靳爱国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支。烟雾缭绕中,靳爱国开口道:“鹿肉给兄弟们分了,每人五斤,按一块五一斤走的账,钱都在这儿。”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卫辰面前,“数数。”

    两块钱一斤鹿肉,这价格跟白送差不多了。市面上根本见不到,黑市上要是遇到,翻几倍都有人抢。靳爱国这是明摆着给卫辰送人情,同时也把分肉的事在科里过了明路——大家是花钱买的,不是白拿的。

    卫辰拿起信封,入手颇沉,大概一千五六百块。他没数,直接揣进兜里,笑道:“靳科办事,我放心。兄弟们吃得高兴就好。”

    “高兴!能不高兴吗?”靳爱国吐了个烟圈,脸上带着笑,“这年头,能弄来肉就是本事!更别提是鹿肉了。你小子,这回可是把咱们科的人心都聚拢了。不少人都念叨你的好呢。”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地问道,“对了,过年家里东西够不够?缺啥了言语一声,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够的,靳科,您费心了。”卫辰知道这是客气话,也是进一步的示好,心里领情,“倒是您,家里年货备齐了没?需要啥野味,我想想办法。”

    “我?我你还不知道?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靳爱国哈哈一笑,他是老光棍,无儿无女,“年货厂里会发,够吃了。再加上你弄这鹿肉,过年足够了!你有这份心就行。行了,没事了,回去吧。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过两天厂里可能要组织学习,你别乱跑。”

    “哎,知道了。”卫辰起身告辞。他知道,靳爱国最后这句话是提醒,可能厂里年后有什么动向或者任务。

    接下来几天,日子平淡如水。卫辰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偶尔去后勤处李怀德那里露个脸,汇报一下“工作”(其实没啥具体工作,就是维持联系)。

    厂里的表彰热潮渐渐过去,同事们的新鲜劲也慢慢消退,生活回归日常。四合院里,因为傻柱相亲的事,倒是比往常热闹了几分。

    这天傍晚,卫辰下班回来,刚推着自行车走进前院,就见三大爷阎埠贵揣着手,站在自家门口,眼睛望着月亮门方向,似乎是在等人,又像是在琢磨什么事儿。看到卫辰,他眼睛一亮,脸上堆起笑容,主动招呼:“卫辰回来啦?下班了?”

    “三大爷,您这是……等人?”卫辰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一根。是李怀德给的“牡丹”,比他自己抽的好。

    阎埠贵接过烟,就着卫辰划着的火柴点上,美美吸了一口,这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看热闹的兴奋说道:“等什么人啊,我这是……唉,院里这不是有喜事嘛,我琢磨着。”他朝中院努努嘴,“明儿个,傻柱相亲!姑娘上门!嘿,这可是咱院年前的一件大事!”

    卫辰恍然,难怪傻柱那天打扮得跟新郎官似的。他也点上一支烟,陪着阎埠贵站在门口,随口问道:“是吗?哪的姑娘?条件怎么样?”

    “听说是轴承厂的一工人家闺女,”阎埠贵消息灵通,如数家珍,“听说模样还行,挺能干一姑娘,就是没工作。她爹是轴承厂的工人。啧,要说傻柱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刘媒婆还真给他寻摸到一个。”

    正说着,月亮门那边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许大茂回来了。许大茂今天似乎下乡放电影了,背着个帆布包,风尘仆仆的。他一进前院,就看到阎埠贵和卫辰在门口抽烟说话,也凑了过来。

    “三大爷,卫辰,聊什么呢?”许大茂掏出自己的烟,是“大生产”,递给阎埠贵和卫辰。阎埠贵接了,卫辰扬了扬手里的半截,示意不用。

    “正说明儿傻柱相亲的事儿呢。”阎埠贵接过许大茂的火点上,吐了口烟圈。

    “相亲?”许大茂眉毛一挑,脸上立刻露出那种惯有的、带着点刻薄和幸灾乐祸的笑容,“就他?傻了吧唧的,还想相亲?哪个媒婆这么不开眼,把姑娘往火坑里推啊?这不是坑人嘛!”

    他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傍晚院里,还是传出去老远。

    说巧不巧,傻柱正好从中院出来,似乎是去公厕,刚走到月亮门附近,就听到了许大茂这番话。他本来因为明天相亲的事,心里既兴奋又有点没底,正敏感着呢,一听许大茂这话,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许大茂!你丫说谁傻了吧唧呢?你丫说谁火坑呢?”傻柱大步冲过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坏种!自己娶不上媳妇,就见不得别人好是吧?背地里嚼舌根,你算什么玩意儿!”

    许大茂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反应过来,他可不怕傻柱,尤其是当着阎埠贵和卫辰的面,更不能怂。

    他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放,叉着腰,阴阳怪气地说:“我说谁?谁接话我说谁!怎么着,傻柱,被我说中心事了?急了?就你那样的,家里跟猪圈似的,脾气跟炮仗似的,还想找媳妇?我看呐,那姑娘明天来,别被你那狗窝和臭脾气吓跑就阿弥陀佛了!”

    “我操你大爷!许大茂!你找揍是不是?”傻柱气得满脸通红,挽起袖子就要上前。

    阎埠贵一看要打起来,赶紧上前两步,站在中间,打着圆场:“哎哎哎,柱子,大茂,都少说两句!街里街坊的,开个玩笑嘛,怎么还急眼了!”

    卫辰也皱了皱眉,开口道:“行了,都少说两句。明天是柱哥的大日子,吵吵嚷嚷像什么话。”

    傻柱正在气头上,听了卫辰的话,虽然知道卫辰说得在理,但心里那股邪火没处撒,又见许大茂躲在阎埠贵身后,一脸“有本事你打啊”的欠揍表情,更是怒不可遏。

    “玩笑?有他这么开玩笑的吗?卫辰,你别管!今天我不教训教训这孙子,他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说着就要绕过阎埠贵去抓许大茂。

    许大茂也是嘴贱,一边往后躲一边还不忘火上浇油:“嘿!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傻柱我告诉你,你就是打光棍的命!明天那姑娘要是能看上你,我许大茂名字倒过来写!”

    “我操!”傻柱彻底被激怒了,一把推开挡在中间的阎埠贵(阎埠贵“哎呦”一声,差点摔倒),抡起拳头就朝许大茂砸去!

    许大茂别看嘴硬,真动起手来哪是傻柱的对手,吓得“妈呀”一声,抱头就往中院跑,边跑边喊:“打人啦!傻柱打人啦!快来人啊!”

    傻柱在后头紧追不舍:“孙子!别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两人一前一后,追打着冲进了中院。前院、中院不少人家都被惊动了,纷纷开门出来看热闹。有劝架的,有拉偏架的,也有纯粹看乐子的,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阎埠贵被傻柱推了一下,老腰有点闪,扶着门框直哎哟,嘴里念叨:“这傻柱子,劲儿可真大……卫辰啊,你看这……”

    卫辰无奈地摇摇头,扶着阎埠贵:“三大爷,您没事吧?我扶您进去歇会儿。他们打他们的,打累了自然就停了。”他对傻柱和许大茂这俩活宝的日常互掐早已见怪不怪,只要不闹出大事,他也懒得掺和。

    果然,就在傻柱快要追上许大茂,许大茂已经准备钻回自家屋子的时候,中院正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沉着脸走了出来。

    “住手!闹什么闹!”易中海一声断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长年作为管事大爷的威严。

    傻柱的拳头停在半空,许大茂也像找到救星一样,赶紧躲到易中海身后,指着傻柱:“一大爷!您可看见了!傻柱他无故打人!您可得给我做主!”

    “我打的就是你这满嘴喷粪的坏种!”傻柱气喘吁吁,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