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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401章 怒火爆发

    终于,在傻柱快要被自己的怒火焚烧殆尽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刘媒婆的声音:“何师傅?何雨柱在家吗?”

    傻柱像弹簧一样从凳子上蹦起来,拉开门。刘媒婆站在门外,脸色有些尴尬,也有些同情。

    “刘婶儿,怎么样?问清楚了吗?”傻柱急声问道,声音沙哑。

    刘媒婆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进去说。”

    两人进了屋,刘媒婆才叹了口气,说道:“我去了春梅家,好说歹说,那丫头才哭着把事情说了。她说,是在你们院公厕附近,碰见一个男的,自称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叫许……许什么茂来着?”

    “许大茂!”傻柱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对,许大茂。”刘媒婆点头,“那人跟她说,你……你脾气暴躁,爱打人,院里年轻人都挨过你的打;还说……说你喝酒后就耍疯,打人摔东西;说你爹跟寡妇跑了,你不顾家;还说你对自己亲妹妹都抠门,把妹妹饿得皮包骨头……反正,没一句好话。春梅那孩子也是实诚,听了就信了,又找你们院里其他人打听,结果……”

    “结果什么?!”傻柱拳头捏得咯咯响。

    “结果你们院里有人,说的也差不多……”刘媒婆有些无奈,“何师傅,不是我说你,你这脾气,还有你家那些事……唉,也难怪人家姑娘害怕。”

    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果然是他!果然是许大茂这个王八蛋!还有院里那些长舌妇、势利眼!他们都在看自己笑话!都在落井下石!

    “许!大!茂!”傻柱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充满了刻骨的恨意,“老子不弄死你,就不叫何雨柱!”

    刘媒婆被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劝道:“何师傅,你可别乱来!打人犯法!为了那种人,不值当!这事儿……就算了吧,我再给你留意别的姑娘……”

    “算了?”傻柱猛地转头,通红的眼睛瞪着刘媒婆,“他毁了我一辈子的终身大事!你让我算了?!刘婶儿,今天多谢您了!您回去吧,这事儿我自己处理!”

    刘媒婆看他这样子,知道劝不住,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心里盘算着,以后傻柱这媒,可不能轻易接了,太麻烦!

    送走刘媒婆,傻柱反而冷静下来。但这种冷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是火山喷发前最后的压抑。

    他搬了个小板凳,就坐在自家门口,面朝着前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像一尊冰冷的石像,一动不动。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沉郁的、即将爆发的风暴。

    院里有人进出,看到他这副样子,都吓得绕道走,窃窃私语。

    “傻柱这是咋了?魔怔了?”

    “听说相亲黄了,受刺激了吧?”

    “瞧那眼神,吓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许大茂今天好像跟领导喝酒去了,还没回来呢……”

    天色彻底黑透,家家户户亮起了灯,饭菜的香味飘散出来。但傻柱依旧坐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像。

    秦淮茹出来倒水,看到他这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敢开口,匆匆回了屋。

    易中海在屋里看到,眉头紧锁,但也没出来。他知道,傻柱这口气不出,是绝不会罢休的。只能等许大茂回来,看看情况再说。

    晚上八点多,月亮门那边终于传来了动静。许大茂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他今天陪宣传科的领导喝酒,被灌了不少,这会儿晕晕乎乎,脚步虚浮,脸上带着满足的红光,心情显然不错。破坏了傻柱的相亲,又巴结了领导,双喜临门啊!

    他刚走进中院,就看到自家门口坐着一个人影。借着各家窗户透出的微光,他认出了那是傻柱。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酒醒了大半。傻柱这么晚坐在这儿干嘛?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难道……他知道了?不可能啊,那姑娘和刘媒婆应该不会说出去吧?自己做得可不怎么隐蔽……

    他心里打鼓,但面上强装镇定,甚至挤出一丝惯有的、略带嘲讽的笑容:“哟,傻柱?大晚上不睡觉,坐这儿装门神呢?怎么着,媳妇没娶成,在这儿喝西北风啊?”

    他本想用话刺一下傻柱,试探试探,顺便再出口气。

    傻柱缓缓地站了起来,动作很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没说话,只是盯着许大茂,那眼神冰冷刺骨,像刀子一样刮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干笑两声:“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又没欠你钱……”说着,就想绕过傻柱,往自己家溜。

    “站住。”傻柱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厉。

    许大茂脚步一顿,硬着头皮转过身:“干嘛?傻柱,我告诉你,我可没招你惹你,你别犯浑啊!”

    “没招我惹我?”傻柱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透着无尽的愤怒和冰冷,“许大茂,我操你祖宗!你他妈今天干的好事,以为我不知道?!”

    许大茂心里一紧,知道事情败露了。但他哪会承认,嘴硬道:“我……我干什么了?傻柱,你别血口喷人!自己没本事,留不住姑娘,还赖到我头上?真是笑话!”

    “我血口喷人?”傻柱一步步逼近,拳头已经捏得发白,“你敢说,今天韩春梅去厕所的时候,你没在半路上拦着她?你没跟她说我脾气坏、爱打人、喝酒耍疯、对我妹妹不好?!”

    许大茂脸色一变,强辩道:“谁……谁看见了?你有证据吗?傻柱,我告诉你,诬陷好人可是犯法的!”

    “证据?老子就是证据!”傻柱的怒火终于被许大茂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彻底点燃,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一拳就朝许大茂那张马脸砸了过去,“我去你妈的证据!”

    许大茂虽然喝了酒,但反应还在,见状急忙往旁边一闪。傻柱的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带起一股风声。

    “傻柱!你真打啊!”许大茂吓得酒全醒了,一边躲一边喊,“救命啊!傻柱打人啦!快来人啊!”

    “打的就是你这个背后捅刀子的阴险小人!”傻柱一击不中,更加暴怒,飞起一脚踹向许大茂的小腹。许大茂躲闪不及,被踹了个正着,“哎呦”一声,捂着肚子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不知道谁家放在门口的小凳子。

    这一下动静大了,院里各家的灯纷纷亮了起来,门也接二连三地打开,邻居们探头探脑,看到是傻柱和许大茂打起来了,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呼啦啦围了上来。这可是年度大戏啊!

    “住手!柱子!许大茂!你们干什么!”三大爷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扯着嗓子喊,但脚下像生了根,一步也不往前凑。他知道傻柱现在正在气头上,上去拉架,说不定连自己也捎上。

    “反了天了!大晚上打架斗殴!成何体统!”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披着衣服从后院赶过来,一脸官威地厉声呵斥,“都给我住手!听见没有!”

    但傻柱和许大茂此刻哪里听得进去?傻柱是憋了一天的怒火彻底爆发,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只想把许大茂这张破嘴打烂。

    许大茂则是又惊又怒又怕,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傻柱!你他妈疯了!为个娘们儿你至于吗?你自己没本事怪谁?活该你打光棍!”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傻柱眼睛都红了,像头发狂的狮子,扑上去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拳就往他脸上招呼。“砰”的一声闷响,许大茂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鼻血“噗”地就喷了出来。

    “啊!我的鼻子!傻柱!我跟你拼了!”许大茂被打得眼冒金星,也急了,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抓傻柱的脸,脚也乱踢。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从门口打到院子中间,撞翻了晾衣服的架子,踢翻了腌咸菜的坛子,搞得院子里一片狼藉。傻柱身强力壮,又是含怒出手,很快就占了上风,把许大茂按在地上,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

    “我叫你造谣!我叫你使坏!我让你断我姻缘!我打死你个王八蛋!”傻柱一边打一边骂。

    许大茂被打得嗷嗷叫,只能双手抱头,嘴里还在不服软地叫嚣:“傻柱!你敢打我!我要去告你!让你蹲笆篱子!”

    “告!你去告!老子先打死你!”傻柱下手更重了。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大人小孩都有,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没人敢上前拉架。贾张氏躲在人群后面,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小声嘀咕:“打!使劲打!狗咬狗,一嘴毛!”

    秦淮茹抱着小当站在门口,脸上有些担忧,但也没敢出声。

    刘海中见呵斥不管用,自己又不敢上去,便对旁边看热闹的儿子刘光天和前院闻声赶来的阎解成吼道:“光天!解成!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他们拉开!”

    刘光天和阎解成年轻气盛,又被二大爷点了名,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一左一右想去拉傻柱的胳膊。

    “滚开!”正在气头上的傻柱哪管是谁,以为是来帮许大茂的,反手就是两拳,一拳捣在刘光天肩膀上,一拳擦过阎解成的脸颊。两人“哎呦”一声,捂着痛处连忙后退,再也不敢上前了。

    场面一片混乱,眼看就要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