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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422章 俩大爷上门

    后院,贾家。

    气氛更加复杂。贾东旭阴沉着脸吃饭,棒梗和小当在一旁吵吵闹闹,贾张氏耷拉着眼皮,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秦淮茹则默默吃着饭,心思早已飘远。

    “东旭,你听说了吗?卫辰手里,可能还有个工作名额。” 秦淮茹夹了一筷子咸菜,看似随意地说,眼睛却偷偷观察着丈夫和婆婆的反应。

    贾东旭筷子顿了顿,闷声道:“听说了,又能咋样?跟咱家有啥关系?”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甘和酸意。

    他是有工作,但只是个一级工,工资不高,养活一大家子紧巴巴的。如果……如果自己媳妇秦淮茹也能有个工作,哪怕只是个临时工,家里日子也能宽裕不少。

    可是,卫辰凭什么把名额给秦淮茹?贾家和卫家,关系可不算好。以前贾张氏没少背后说王秀兰寡妇失业克夫,自己也跟着母亲对卫辰家没啥好脸色。

    “咋没关系?” 贾张氏突然抬起眼皮,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和贪婪,“他卫辰一个毛头小子,拿着那么好的工作名额,不想着帮衬院里邻居,只顾着自家亲戚,像话吗?咱家这么困难,棒梗他爸一个人工资养活五口人,多不容易!街道上都说要互助,他卫辰觉悟就这么低?”

    秦淮茹心里苦笑,婆婆这话也就关起门来说说,真到了卫辰面前,能管用才怪。但她心里也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万一呢?万一卫辰看在自己一家老小困难的份上,心软了呢?或者……用点别的方法?

    她想起卫辰那张虽然年轻但越来越沉稳坚毅的脸,想起他对自己家不冷不热、界限分明的态度,又觉得希望渺茫。可那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啊!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想试试。

    “妈,您别说了。” 贾东旭烦躁地打断母亲的话,“人家有名额,爱给谁给谁。咱家……咱家跟人家又没啥交情。” 话虽这么说,但他握着筷子的手却有些发白。

    “交情?处着处着不就有了?” 贾张氏不以为然,“明天我豁出这张老脸,去跟王秀兰唠唠,都是当妈的,她还能不理解咱家的难处?” 她打定主意,要从王秀兰那边下手,动之以情。

    其他各户,如后院的许大茂,虽然自己没孩子,但琢磨着能不能用这个消息换点别的好处,或者卖给需要的人情。聋老太太事不关己,但也乐得看热闹,乃至一些家里有适龄青年的人家,都在心里转动着各种念头。整个四合院,因为一个尚未确定归属的工作名额,暗流涌动,人心浮动。

    第二天开始,东跨院卫辰家,骤然变得“热闹”起来。

    最先上门的,果然是算计大师阎埠贵。

    这天傍晚,卫辰刚下班回到家没多久,正在屋里跟母亲说着厂里的闲话,就听到院门外传来阎埠贵那特有的、带着点刻意热情的嗓音:“卫辰在家吗?”

    王秀兰看了一眼儿子,卫辰微微点头。王秀兰起身去开门:“哎,在呢,三大爷啊,快请进。”

    门帘一挑,阎埠贵拎着个小篮子,笑眯眯地走了进来。篮子里装着两颗不算水灵的白菜,还有几根歪歪扭扭的萝卜,一看就是自家自留地里种的,品相一般。

    “哟,卫辰下班啦?工作辛苦吧?” 阎埠贵一进门,眼睛就先飞快地在屋里扫视了一圈,然后定格在卫辰身上,笑容堆了满脸,“你三大妈今天收拾菜窖,这白菜萝卜放不住了,自家种的,不值钱,给你们拿点尝尝鲜。你们家人少,消耗慢,别嫌弃啊。”

    王秀兰连忙接过篮子:“哎呀,三大爷,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邻里邻居的,客气啥!” 阎埠贵摆摆手,顺势在炕沿上坐下,目光“慈祥”地看着卫辰,“卫辰啊,最近工作挺忙的吧?我看你天天早出晚归的,年轻人,有干劲儿,好!比我们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小子强多了!”

    卫辰心中了然,知道正戏要开场了,面上不动声色,给阎埠贵倒了杯水:“三大爷您过奖了,就是混口饭吃。解放他们也不小了,该找点事做了吧?”

    “唉!可不是嘛!” 阎埠贵就等着这句话,立刻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愁苦,“我们家解放,你也知道,初中毕业就在街道上打零工,今天帮人搬搬东西,明天去工地和和泥,没个正经活计,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挣不了几个钱不说,还学不到东西!我和你三大妈这心里啊,急得跟什么似的!”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观察卫辰的表情。

    “现在工作是不好找。” 卫辰顺着他的话头,淡淡应了一句,并不接茬。

    阎埠贵见卫辰不接招,只好更进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做出推心置腹的样子:“卫辰啊,三大爷今天来呢,一是送点菜,二来呢,也是有点事……想跟你打听打听。”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院里最近有些风言风语,说你……在厂里立了功,厂里奖励了你工作名额?有这回事吗?”

    他终于图穷匕见。

    王秀兰在一旁听着,脸色微变,有些担忧地看了儿子一眼。卫辰却依旧平静,甚至笑了笑:“三大爷消息挺灵通啊。是有这么回事,厂里领导体恤,给了一个名额。”

    见卫辰承认得如此爽快,阎埠贵心里一喜,但随即又是一紧——承认了他连忙趁热打铁:“哎呀!这可是大好事啊!天大的好事!卫辰,你可是给咱们大院争光了!” 先捧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啊,这名额……你打算怎么处理啊?是留给家里亲戚,还是……?”

    “已经安排出去了。” 卫辰轻描淡写地说。

    “安排出去了?!”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这么快?给……给谁了?”

    “给我堂哥,昨天刚办完手续。昨天你不是见了嘛,我就是带他去报道!” 卫辰端起茶杯,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叶沫,语气平淡,却堵死了阎埠贵所有的后续说辞。

    阎埠贵如遭雷击,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安排出去了?还是老家的亲堂哥?昨天就办完了?他算计了一整天,连怎么哭穷、怎么讲邻里情分、怎么暗示以后可以“相互帮助”的台词都想好了,结果……人家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路堵死了?

    “这……这……” 阎埠贵一时语塞,脸色变幻不定,既有失望,又有不甘,还有一丝被“捷足先登”的懊恼。他强笑道:“啊,安排出去了啊……安排出去好,安排出去好……你那表哥,有福气啊!” 语气里的酸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他又不甘心地试探:“那……就一个名额?厂里就奖励了一个?” 他还抱着万一的幻想,也许卫辰手里还有呢?或者……他藏了一个?

    “厂里奖励了几个,那是厂里的事。到我这儿,能安排的就这一个。” 卫辰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没否认可能不止一个(事实上确实两个,但另一个已经置换出去了),又明确表示自己这里“能安排”的已经没了。

    阎埠贵的心彻底凉了。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意思了。卫辰这话,摆明了就是告诉他:别惦记了,没了。

    又尬聊了几句,阎埠贵再也坐不住,失魂落魄地起身告辞,连那篮子白菜萝卜都忘了拿。王秀兰追出去把篮子塞还给他,他还浑浑噩噩地道了谢,拎着篮子,脚步虚浮地走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萧索。

    打发走了阎埠贵,王秀兰关上门,有些担忧地对卫辰说:“辰儿,这名额的事儿,院里怕是都知道了。三大爷这还算客气的,后面指不定还有谁上门呢。”

    卫辰冷笑一声:“妈,您放心,名额已经给出去了,谁来说也没用。他们愿意惦记,就让他们惦记去。”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四合院里这些人,见不得别人好,更见不得别人有自己得不到的好处。眼红、算计,是常态。不过,他现在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孤苦少年了。

    果然,阎埠贵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二大爷刘海中就端着架子,背着手,踱着方步来了。

    刘海中不像阎埠贵那样还拎点不值钱的菜,他是空着手来的,以“领导视察”的姿态。一进门,先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目光威严(自以为)地扫视了一圈屋子,最后落在卫辰身上。

    “卫辰啊,下班了?” 刘海中打着官腔,自顾自地在屋里的椅子上坐下(仿佛那是他的专属宝座),二郎腿一翘。

    “二大爷,您来了。” 卫辰站起身,语气平淡,既不热情也不冷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