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 第475章 怨毒的许大茂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第475章 怨毒的许大茂

    许大茂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衣服也被扯破了,哼哼唧唧,狼狈不堪。

    他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失败、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巨大懊恼和恐慌——傻柱出来了,自己白忙活一场,还又挨了一顿毒打!虽然傻柱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是他指使的,但看傻柱这架势,以后自己在院里的日子……

    傻柱被众人拉着,犹自挣扎,冲着许大茂嘶吼:“许大茂!你给我记着!这事儿没完!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打死你个王八蛋为止!”

    一场风波,以傻柱的冤情得雪、许大茂的毒计破产并再次被痛殴而暂告一段落。然而,院里的矛盾却因此更加深刻,许大茂对傻柱的恨意,也因这次失败和当众受辱而达到了新的顶点。

    他蜷缩在地上,听着傻柱的怒吼和周围人的议论,看着远处静静观望、神色平静的卫辰,心底的毒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和阴冷。这场较量,远未结束。

    而卫辰,看着眼前这熟悉又略带变数的闹剧场面,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只是觉得,这四合院的“戏”,总算又回到了它该有的轨道上。

    至于许大茂会不会因此收敛?他根本不信。不过,有了这次教训,下次许大茂再想使坏,恐怕就得更加小心,也更加……有趣了。

    他转身,牵着大黄,回到了自家的小院。墙上的全家福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安宁。

    许大茂躺在自家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疼痛。傻柱那顿饱含着冤屈、暴怒与后怕的拳头,如同铁锤般砸落,实实在在地让他再次领教了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脸上颧骨处一片青紫,肿得老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唇破裂,结着暗红的血痂;每次呼吸,肋骨下方都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抽痛,让他怀疑是不是骨头裂了。药油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狭小阴冷的屋里,混合着他身上散发的颓丧与恨意,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然而,与这些皮肉之苦相比,更让他如同百爪挠心、夜不能寐的,是心底那几乎要焚烧掉理智的毒焰——混合着计划功亏一篑的巨大挫败感、当众被殴打的奇耻大辱,以及一股更加炽烈、更加偏执的报复欲望。

    他的计划啊!那个在他脑海中反复推敲、自认天衣无缝、足以将傻柱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毒计,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土崩瓦解了!

    那个叫荷花的暗娼,早不抓晚不抓,偏偏在事情快要定案的时候被抓了?还那么“恰好”地为了自保,竹筒倒豆子般供出了诬陷的事?这真的是巧合吗?许大茂在疼痛的间隙,脑子里反复盘旋着这个问题。

    蒙面行事,荷花确实没认出他,公安目前也查不到他头上,这算是最后一块遮羞布,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他付出的代价呢?二十块钱打了水漂,自己又结结实实挨了一顿往死里打的胖揍,而傻柱呢?虽然被关押了几天受了点罪,可如今清清白白地出来了,厂里恢复了名誉,院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更是把他当成了受了天大委屈的宝贝疙瘩,呵护有加!

    更让许大茂心底发寒的是傻柱看他的眼神。从派出所出来那天,傻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的,不再是往常那种简单的愤怒或鄙夷,而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狠戾与仇恨。

    没有证据?对何雨柱那种脑子里只有一根筋的莽夫来说,需要确凿的证据吗?他认定了是你许大茂干的,那就是你!以后在这四合院里,狭路相逢,恐怕自己就得时刻提防着那不知会从哪个方向砸过来的拳头。

    “何雨柱……傻柱!你这头该挨千刀的倔驴!蠢猪!” 许大茂从肿胀的牙缝里挤出嘶哑的诅咒,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阴森,“这次算你走了狗屎运!老天爷瞎了眼!你等着……你给我好好等着!此仇不报,我许大茂誓不为人!咱们之间的账,这才刚刚开始算!”

    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但眼神里的怨毒却如同淬了毒的冰锥,越来越锐利,越来越冰冷。

    他像一条被打断了骨头、却更加记仇的毒蛇,蜷缩在阴暗潮湿的洞穴里,一边用毒液浸润着伤口,一边用全部的恶意和耐心,重新编织更隐秘、更阴险的罗网。

    短期内,他必须蛰伏。傻柱正在气头上,那是一点就炸的火药桶;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盯着;就连院里其他人,经过这事,看他许大茂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远和警惕。

    但他深信不疑,只要傻柱还是那个脾气一点就着、头脑简单得像块石头的何雨柱,只要他许大茂还藏在暗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机会,总会再次降临。下一次,他一定要做得更干净,更绝,让傻柱永无翻身之日!

    ……

    与后院许大茂那弥漫着药油味和阴郁算计的窒息空间截然不同,东跨院卫辰家的小小天地,在四月渐暖的熏风里,过得平静、踏实,甚至透着一股精心经营出来的、朴素的盎然生机。

    卫辰的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每天天刚蒙蒙亮,轧钢厂上工的汽笛还在沉寂中,他已悄然起身。简单的洗漱后,便是他与大黄雷打不动的“晨课”时间。

    这一人一犬的晨练,早已成为南锣鼓巷清晨一道固定的风景。他们通常不去人多眼杂的胡同口,而是绕到附近一片废弃的、长满荒草的砖窑空地上。这里僻静,宽敞,无人打扰。

    “大黄,坐!” 卫辰声音不高,但清晰坚定。 体型已然颇为健硕的大黄立刻后臀着地,腰背挺直,昂着头,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仰视着主人,尾巴在地上轻轻扫动,显示出它已进入“工作状态”。

    “卧!” 指令一变,大黄毫不犹豫地前肢伏地,整个身体匍匐下来,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随行!” 卫辰开始迈步,大黄立刻起身,紧紧贴在他的左腿侧后方,步伐协调一致,既不超前也不落后。卫辰时而快走,时而慢跑,时而突然转向,大黄总能精准地调整位置,如影随形。

    基础服从训练之后,是更有针对性的科目。卫辰会事先在荒草丛中藏好一件带有特定气味的旧物品,然后给出“搜寻”的指令。大黄立刻耸动着黑亮的鼻子,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低头在草丛间穿梭,尾巴兴奋地小幅度摆动。

    不多时,它便精准地找到目标,用前爪按住,然后抬头看向卫辰,发出短促而骄傲的“呜”声。卫辰从不吝啬鼓励,轻轻拍拍它的头颈,或者给一小块特意留下的、坚硬的狗粮,这是卫辰专门从游戏世界的杂货店里购买的。

    有时,卫辰也会进行简单的警戒和扑咬训练。他会让李志军用厚帆布和旧棉絮做一个结实的假想目标(伪装成手臂或小腿形状),自己则扮演“可疑者”,做出挑衅或攻击动作。

    在卫辰给出明确的“袭!”口令后,大黄会像一道金色的闪电扑出,精准地咬住目标,死死不放,直到听到“松口”或“回来”的指令。这种训练卫辰做得非常谨慎,确保绝对安全和可控,重点是培养大黄的勇气、果断和绝对的令行禁止。

    大黄似乎也明白这不是真正的战斗,而是一种严肃的“游戏”,每次都完成得一丝不苟,眼睛里闪烁着对主人信任的回应和对“任务”完成的满足。

    晨光渐渐染红东边的天空,砖窑废弃的烟囱轮廓变得清晰。训练结束,卫辰会用带来的旧毛巾给大黄擦擦嘴脸和爪子,然后一起小跑回家。汗水微微浸湿了他的后背,大黄吐着舌头,哈着热气,但精神格外亢奋。

    这一小时的晨练,不仅是体能的锻炼,更是巩固彼此信任与默契的宝贵时光。卫辰深知,在这个危机可能潜伏于任何角落的时代,一个忠诚且训练有素的伙伴,有时比什么都可靠。

    回到家,母亲王秀兰通常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饭。糙米或棒子面熬得稠稠的粥,一小碟淋了香油和醋的咸菜丝,有时是腌萝卜,有时是芥菜疙瘩。

    偶尔,每个人的粥里会卧一个荷包蛋,那必定是给正在长身体的卫苒和家里的顶梁柱卫辰的的。王秀兰总是以“不爱吃煮鸡蛋”、“早上没胃口”为由,推给卫辰。卫辰每次都强行还回去,“咱家又不缺这个鸡蛋,您必须也吃,要不我也不吃!”王秀兰拗不过他,只能吃下。

    匆匆吃完,卫辰换上那身洗得发白但干净整齐的蓝色工装,将帆布挎包挂在自行车把上。大黄早已熟悉流程,灵巧地跳上自行车后座(卫辰特意加焊了一个牢固的铁架,铺了旧棉垫)。